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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要是不肯付银子,祖母那里可不好交代。”
南广憋着气,只得从怀里掏出两枚银锭,不舍地递出去。
南宝衣把玩着银锭,忽然起了试探老爹究竟还有多少私房钱的心思。
她道:“这点儿银钱,住客栈都不够。”
南广咬牙走到角落,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底下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娇娇,这可是你爹我全部的身家了!”
“爹,区区一百两,怎么给柳姨买滋补『药』膳?现在物价多贵呀,一碗燕窝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呢。莫非您舍不得掏钱?”
南广那个气呀!
谁家一碗燕窝十两银子,打劫呢?!
明知道南宝衣是在敲竹杠,可是看在柳氏肚子的份上,他还是忍气吞声地脱掉鞋履,从鞋垫子底下抠出一沓薄薄的银票。
他哽咽:“娇娇啊,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该入冬,你哥哥景儿读书辛苦,这笔银子本是用来给他置办裘皮大衣和日常开销的,年前再给先生送送礼……现在都给你!”
南景在万春书院求学,是南胭的亲兄长,可南宝衣从没把他看做自己的哥哥。
能从南广手里抠出这笔银子,她心里倍儿高兴。
只是她嫌南广脚臭,因此不肯接那些银票。
荷叶接过数了数,笑道:“小姐,一共是两千两。”
“真是阔绰……”南宝衣笑逐颜开,连语气都亲切几分,“柳姨、姐姐,你们就好好在府里养着,若是有什么短缺,只管告诉管家,虽然告诉了也未必能帮你们办妥。爹,女儿告退。”
“快走快走!”南广嫌弃极了。
南宝衣踏出门槛,忽然回眸笑道:“对了爹,等银钱花完了,女儿还来拿银子哈!”
南广捂住心脏,险些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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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这两人……难道发生了什么?(shukeba.com)
他就是想攒点钱给儿子买两件貂皮大氅,他容易嘛他?!
南宝衣回到朝闻院绣楼,起了挥毫泼墨一展文采的心思。
她铺开笔墨纸砚,打算给前世的南胭写一个人物小传。
两个时辰洋洋洒洒,窗外天光渐渐黯淡。
两千字人物小传,记录了南胭是怎样从身份低微的外室女,一步步嫁入权贵家的。
写完之后,她又添上点评:
南宝衣曰:南胭其人,貌美柔弱,擅长棋艺。攻于算计,刻薄善妒,手段了得。虽然聪慧,可惜心术不正,并非女子楷模。
她搁下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正寻思着去花厅用晚膳,姜岁寒忽然推门而入。
他嘟囔:“军营好生无趣,还不如在府里待着。南小五,陪我说话!”
南宝衣诧异:“你怎么跑我闺房来了?给外人瞧见,会传闲话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姜岁寒坐到圈椅上,瞄了眼她的稿子,“又写人物小传呢?这东西文绉绉的,读着就费劲儿。你听我的,还是稍作艺术加工为好,出书时肯定能火!”
南宝衣想了想。
上本书已经被玉楼春演了半年,也是时候推出新戏了。
她来了兴致,把点心盘子朝姜岁寒推去,“姜大哥,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艺术加工比较好?”
姜岁寒拈起一块点心,“咱们写的这个,叫通俗小说。通俗小说里面有很多种类,其中一种,叫宫斗。”
“宫斗?”
“就是皇宫里面,一群妃子为了争男人的故事!”
“可是我这篇小传里的女主角,并不是妃子呀。”
“所以要加工一下嘛!你想呀,一个身份卑贱的外室女,突然被选秀进宫。她野心勃勃,运用『奸』诈诡计,拳打皇后脚踢贵妃,杀皇嗣废太子,最后成功上位,独得帝王恩宠,成就一代妖妃!”
南宝衣迟疑,“可是戏台子上的青衣花旦,不都是又善良又温柔的吗?用一代妖妃做女主角……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咱们都是年轻人,要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呀!书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奸』妃上位手册》!”
南宝衣咬唇。
以南胭为原型,借鉴她的思考方式和设局手段,写一代妖妃……
书火不火倒是无所谓,但写的过程中,把自己代入到南胭的『性』格里,肯定能让她更加了解南胭这个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觉得这本书很有搞头。
她笑眯眯的,“姜大哥,你可真有才呀!改日我请你吃饭。”
姜岁寒还没应下呢,荷叶见鬼般从外面跑进来:“小姐,侯爷从军营回来了!他没看见你在书房写字,好像有点生气,正朝这边来!”
南宝衣吃惊。
二哥哥罚她抄写四书五经,她抄了这么多天,连一遍都没抄完!
要是被发现偷懒,她肯定又要挨罚!
她急忙爬进床帐,一边拉被子一边道:“姜大哥,待会儿二哥哥问起来,你就说我病了,没法儿抄书!”
姜岁寒“啊”了声,“可我说你得什么病比较合适呢?”
“管他什么病,越严重越好!”
“好嘞!”
萧弈适时踏进门槛。
扫视寝屋,姜岁寒低头盯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床帐低垂,小姑娘若隐若现地躺在里面。
这两人……难道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他瞬间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姜岁寒急忙道:“南小五病了,我刚刚在为她诊脉。”
萧弈眯眼:“病了?”
“是啊,很严重的病,连下床都不行,更别提抄书啦!”
萧弈掀开帐幔。
躺在被窝里的小姑娘,衣钗齐整,睫『毛』轻颤,连绣鞋都顾不上脱,显然是赶在他进门前爬上床的。
他想了想,姜岁寒只比他早回来一刻钟,料想也干不成什么事。
小姑娘必然是因为不想抄书,才装病的。
他似笑非笑:“什么病?”
“唔……”
姜岁寒为难。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瘫痪!对,南小五瘫痪了!这后半辈子,怕是抄不了书喽!”
南宝衣抽了抽嘴角。
她叫姜岁寒往严重了说,也不必这么严重吧?!
一听就很像是在撒谎啊!
窸窣的衣料声响起,萧弈似乎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道:“我幼时曾学过一套针法,治疗瘫痪十分有效。姜岁寒,你去拿银针,我要为她针灸。”
针灸?!
南宝衣瞬间小脸惨白!
姜岁寒犹豫:“这,这不好吧?万一你扎错『穴』道,那得多疼呀!”
萧弈欣赏着南宝衣惊恐的睡颜:“无妨。反正娇娇瘫痪了,纵便再疼,也是喊不出声的。”
南宝衣柳眉紧锁。
太狠了!
权臣大人真是太狠了!
她霍然坐起身,“二哥哥,我,我的瘫痪突然好了!”
萧弈睨她一眼,“怕是根本没病吧?不好好抄书,还企图装病蒙混过关……四书五经,再抄十遍。”
南宝衣本就因为父亲的事烦恼,现在又被他罚,不禁更加糟心。
她寒着小脸,气鼓鼓地冲出闺房。
萧弈挑眉:“她怎么了?”
姜岁寒把南广和柳氏的事情讲了一遍,难得郑重:“南小五本就委屈着,连晚膳都没吃,偏你还要罚她……萧家哥哥,今日确实是你过分了。”
萧弈扯了扯芙蓉帐。
南帽帽好大胆子,竟然把外室弄进了府里……
帐中挂着一只纯金熏香小球,随着他扯动帐幔,小香球微微摇晃,散发出暖甜的芙蓉花香。
他嗅了嗅花香,淡淡道:“余味。”
余味从门外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赐柳氏保胎『药』,早晚各一大碗。”
余味愣了愣:“主子,柳氏和南胭可都是五小姐厌恶的人,您怎么还要赐保胎『药』?如果给五小姐知道……”
“余味啊,笨死你算了!”姜岁寒迫不及待地撸起袖管,“早晚各一大碗保胎『药』,还是侯爷赏的,就算味道再苦,你猜柳氏敢不敢拒绝?!走,我亲自煎『药』去!保准苦死她!”
前院。
柳小梦舒心地靠坐在床榻上。
寝屋摆设华贵,她是怎么看怎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