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夏晴晴就不同了,她可是要嫁给二品大员当诰命夫人的!
她挑衅地瞪了眼南宝衣,娇滴滴地跟着王陵走了。
宾客们欣赏了一会儿那株金丝芙蓉,也跟着去花厅吃酒席。
人群散尽。
萧弈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金丝芙蓉,瞥向南宝衣,“过来。”
南宝衣好奇地凑过来,“做什么呀?”
萧弈将那朵芙蓉花戴在了她的鬓角。
他率兵攻入夜郎皇廷时,看见宫殿里种满了金丝芙蓉。
彼时还不是芙蓉花季,但他想着南娇娇,想着这个容貌艳似芙蓉的小姑娘,就起了把这些花都移植回朝闻院的心思。
小姑娘爱攀比,南府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名贵芙蓉,有了这些,她就不怕被别的姑娘比下去了。
她理应被娇养在掌心。
南宝衣怔怔的。
权臣大人居然亲自为她簪花!
心底生出欢喜,她羞羞怯怯:“二哥哥,好看吗?”
她生得娇美明艳,即使鬓角簪着碗口大的芙蓉,也压不住她半分艳『色』,反而沦为了她的陪衬。
萧弈犹豫起来。
小姑娘实在很好看,可是待会儿去宴席上,若是叫别的男人看见,难保会起不该起的心思。
于是他摘下金丝芙蓉,“不好看,俗得很。南娇娇,你越长越丑了。”
南宝衣急忙『摸』出掌镜,左右照了照,觉得自己还是美美哒。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眼萧弈的背影,很想捶他。
……
花厅里,男眷和女眷是分开坐的,用一道五福如意雕花围屏隔开。
南宝珠招呼南宝衣过来坐。
南宝衣落座之后,发现席间气氛不对劲儿。
仔细一瞧,才看见张远望那个通房丫头竟然也在!
自打西岭雪山一事过后,张家颜面尽失,没有好人家愿意把娇养的闺女嫁给张远望。
毕竟,谁愿意自己女儿一过门就给别人当娘?
这不膈应人嘛!
再加上张远望右手废了,眼见着考功名毫无指望,就更没有人家愿意跟他结亲。
张家没办法,干脆叫他娶了孙纤纤。
孙纤纤从区区丫鬟一跃而成少夫人,可谓春风得意。
虽然已经怀胎八月,但无论哪家办酒席,她都要挺着肚子去凑热闹,好叫别人看看她如今的威风。
此刻,孙纤纤挺着大肚子,翘着一根兰花指,嫌弃地指向面前的汤盏,“这酸梅汤味道不正宗呢,压不住本夫人的孕吐。万一怠慢了本夫人肚里的孩儿,你们夏家担待得起嘛?!”
夏家侍女面面相觑。
她们家的酸梅汤也算用料厚实,怎么就不正宗了?
一名婢子恭敬道:“那奴婢叫厨娘重做一碗?”
“罢了,勉强喝着吧。”孙纤纤傲慢地拿起筷子,又嫌弃地戳向桌上菜肴,“鲤鱼有刺,万一卡着本夫人,你们担待得起吗?还有这小排骨,全是骨头,叫人家怎么吃?!”
侍女无话可说。
鲤鱼没刺,那还是鱼吗?
既然知道这道菜是糖醋小排骨,怎么可能没有骨头?!
孙纤纤把满桌菜肴都点评了一遍。
她一边点评,一边用沾了口水的筷子戳,把满桌菜肴戳得稀烂,令其他人毫无食欲。
最后实在没办法,夏府只能重新上了一桌菜,又撤掉围屏,为她单开一桌。
孙纤纤独占一桌,光秃秃地杵在男眷和女眷中央。
她觉得这才是张家少夫人该有的待遇,心里面十分骄傲,洋洋自得地命丫鬟给自己布菜。
众人望向张远望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娶一个丫鬟当夫人也就罢了,还如此招摇地把她带出来,现在好了,这丫鬟行事举止毫无规矩,这不是丢自己脸吗?
张远望一张脸青紫交加。
他是不愿意带孙纤纤出来的。
可她成天拿肚里的孩子说事,整日在府里撒泼打滚,甚至还不许他亲近别的丫鬟,他能怎么办?
他厌恶地瞪了眼孙纤纤,又望向南宝蓉。
他从前的未婚妻,正规规矩矩地用膳。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别人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家教很好的姑娘。
这样的姑娘娶进家门,不仅能为他料理后院、相夫教子、孝顺爹娘,肯定也十分乐意替他纳妾,好生为他抚养妾侍的孩子们。
他应该娶南宝蓉的!
反正她现在也嫁不出去,如果他舍下面子去求情,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答应!
用罢午膳,夏家请来的戏班子进了花园。
南家三姐妹嫌吵闹,去了角落凉亭说话。
还没坐热乎呢,远处冷不防传来『吟』诗的声音: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南宝衣望去。
张远望白衣小冠,人模狗样地从花丛里走来。
他手执折扇踏进凉亭,假惺惺地朝南宝蓉作揖行礼:“数月未见,南大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
二哥哥:娇娇甚美,当金屋藏之
第81章 我心悦你(shukeba.com)
南宝珠放下核桃糕,冷笑:“如果我姐姐身子好些了,你是不是打算再把她气病?!”
“小姨子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怜惜蓉儿罢了,怎么会把她气病呢?”张远望叹息,“自打娶了孙纤纤,我日夜思念蓉儿,以致日渐消瘦。孙纤纤粗鄙浅陋,根本不是宜其室家的姑娘。我想,能配得上《桃夭》这首诗的,世间唯有蓉儿!”
南家三姐妹默然不语。
槽点太多,她们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南宝珠第一个发作:“呸,谁是你小姨子?!咱们两家如今毫无瓜葛,你可别『乱』攀亲戚!”
南宝衣摇着团扇,讥讽道:“就张公子这样的,还叫消瘦呢?您体貌魁梧、满面红光,不知道消瘦在哪里?”
两姐妹伶牙俐齿不留情面,叫张远望十分恼恨。
他只得讨好地望向南宝蓉,“蓉儿——”
“张公子,男女有别,请您不要再『骚』扰我和我的两位妹妹。若是传了出去,你我名声都不好听。”
南宝蓉态度冷淡,打算带两位妹妹离开。
“等等!”张远望拦住她,从怀里取出一枚簪花,“蓉儿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送过你首饰吧?这根簪花你拿着,聊表我的心意。”
南宝衣望去。
那枚簪花是纯银的,簪头雕琢成芙蓉花,虽然精巧,却算不上贵重,恐怕只是张远望买来讨青楼女子欢心的物件儿。
她姐姐蕙质兰心,值得世间最好的珍宝。
一枚纯银簪花,打发谁呢?!
她冷笑:“张公子听不懂人话吗?我姐姐早已和你一刀两断,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总缠着她算怎么回事?我姐姐确实是宜其室家的贤惠女子,宜的却不是你家!”
张远望恼羞成怒,“她是退过亲的女人,难道锦官城还有豪门大户愿意娶她吗?!我纡尊降贵亲近她,是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里偏僻无人,他红着脸嘶吼,像是要动手【创建和谐家园】的大猩猩,模样十分吓人。
南宝蓉心中害怕,正要护着妹妹们逃走,一道坚定的声音突然传来:
“谁说没人愿意娶她?”
宋世宁阴沉着脸,大步走来。
张远望挑眉,“哟,这不是宋兄吗?”
宋世宁没搭理他。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腼腆地塞给南宝蓉,“这几个月跑了一趟江南,瞧见这根簪子不错,特意买来送你……却总觉得,这般俗物配不上你。”
南宝蓉红了脸。
她慢慢打开锦盒。
盒子里垫着鹅绒,卧着一根红宝石雕琢而成的簪花,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张远望伸长了脖子去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红宝石可比银子贵重多了,宋世宁这不是打他脸吗?!
他不禁冷嘲热讽:“哟,宋兄就这么看重南宝蓉?也不过是被我退过亲的女人,宋兄就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鞋?”
他说话尖酸刻薄,毫无男儿的担当和气概。
宋世宁转向他,沉声:“第一,非是你不要蓉儿,而是蓉儿退你的亲。第二,退一万步说,哪怕蓉儿嫁过人,哪怕她曾被休弃,哪怕她曾为别人孕育过孩子,可是在我宋世宁心里,她仍旧干干净净,品行高洁。这样的好姑娘,张兄不珍惜,我自会娶进门好生娇宠。”
他赶在张远望发作之前,忽然笑着拱手,“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要感谢张兄的不珍惜,才成全了我和蓉儿这段姻缘。”
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