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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合上账目,冷笑:“南府再如何没规矩,你几位姐姐也不会把嫁人这种话挂在嘴上。南宝衣,跪下。”
南宝衣迟疑:“二哥哥……”
萧弈的压迫感太强,她憋不出完整的话,只得扶着膝盖,讪讪跪下。
“喂,南五姑娘,你还去不去看桑树了?”
姜岁寒见南宝衣半天没出来,忍不住追了进来。
转进洞月门,就瞧见南宝衣跪在地上,一副委屈哒哒的小媳『妇』模样。
啧,萧家哥哥治内有方啊!
他用折扇遮住笑脸,随意作了个揖:“见过萧大人!”
萧弈不搭理他。
姜岁寒习以为常,又笑『吟』『吟』转向南宝衣,“南五姑娘这是挨罚了?那桑树怎么办,咱们还去不去桑田?”
南宝衣咬了咬唇。
被外人看见自己这副怂怂的模样,她觉得很没有面子。
她闷闷不乐道:“你去找庄子里的老管事,让他带你去。看完之后,你再回来向我汇报那些桑树究竟是怎么了。如果是被人投毒,最好找出毒源在哪里。”
姜岁寒应着去办。
南宝衣突然想起来,他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上门夫婿。
她连忙换上温柔的神情,娇声道:“外面还在落雨,姜公子,你注意撑伞哦,可千万别着凉了呀!”
姜岁寒抖了抖鸡皮疙瘩。
这丫头变脸就跟吃饭似的简单,那副矫『揉』造作的姿态,怪瘆人的!
他着急忙慌地跑了。
他走后,南宝衣仰头望向萧弈,“二哥哥,我还要跪多久?”
萧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
他翻开账目,却迟迟看不进半个字。
“二哥哥,地上凉,我跪着膝盖疼。”南宝衣轻轻拽住他的袍裾,可怜兮兮的,“我以后一定注意谈吐举止,不给家里抹黑。”
这么求着饶,心里却很不服气。
她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嫁人的话,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哪个闺阁少女,不曾憧憬过将来的夫婿?
更何况又不止她一个人逾越规矩,从前他还亲过她的嘴呢!
权臣大人的双标玩得真好!
她等着萧弈的回答,可对方只是冷漠翻书。
南宝衣心头火起。
前两天她去军营探望他,他却叫她滚。
今天他也去了山腰,却宁愿跳窗逃走也不愿意见她。
权臣大人喜怒无常,他的金大腿,果然不是那么好抱的……
南宝衣受不住这委屈。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寒着小脸道:“我百般示好,二哥哥却对我爱搭不理。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再好脾气,也受不住你这么糟践。萧弈,你要是厌恶我,今后咱俩一刀两断,你走你的独木小桥,我过我的阳关大道!”
她生气地跑回了厢房。
第65章 我与她,只会是兄妹(shukeba.com)
西窗对雨,芭蕉簌簌。
萧弈坐在窗下,捧一盏盖碗茶,默然不语地看着天街水『色』。
十苦一边整理账簿,一边小声道:“五小姐是真心想和主子好,您何必总是怪罪她?五小姐年纪小,或许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好,您是兄长,该担待些。”
萧弈抿了口茶。
川蜀的苦丁茶,清苦生津,却解不了他心里的渴。
他对南娇娇,怀着很复杂的感情。
最初自然是百般厌恶的,那么小的一个姑娘,却一肚子坏水,各种毫无底线的恶作剧令人头疼。
可是后来,她像是一夜之间就改邪归正。
懂得体谅别人,也会保护亲人,甚至还愿意主动学习琴棋书画。
她努力又乖巧,十分招人疼。
她每天跑到他面前卖萌讨好,若是放在寻常男人身上,自然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妹妹。
可是……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过妹妹。
看着她跌倒受伤,他会心疼。
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打闹玩耍,他会吃醋。
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他甚至会生出某种隐秘的期待……
期待什么呢?
萧弈说不出口,更不敢去想。
他饮下半盏苦丁茶。
浓郁的苦涩充斥着唇腔,却仍旧浇灭不了心底深处那股悸动。
他大概,真的喜欢上了南娇娇。
他捏了捏眉心,淡淡道:“等姜岁寒回来,叫他过来见我。”
……
姜岁寒察看完桑田,对这些桑树的病因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他刚从田里回来,就被十苦请到了书房。
他落座,瞟一眼棋盘上凌『乱』的对局,“萧家哥哥真是无聊,竟然自己和自己对弈。”
十苦端来热茶,“可不?主子独自下了半个时辰的棋呢,瞧这棋盘『乱』的。”
“非是棋盘『乱』,”姜岁寒含笑拈起一颗棋子,随意落在阵眼处,“是某人——心『乱』。”
简简单单的一颗棋,却令凌『乱』不堪的棋局瞬间清明。
姜岁寒示意十苦退下,朝萧弈那边倾过半个身子,低声揶揄:“萧家哥哥,你看上了南家小五?”
萧弈不置可否。
姜岁寒坐回原位,随手掸了掸锦袍,“你请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件烦心事吗?依我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喜欢就抢,有什么大不了?”
“我与她,是兄妹。”萧弈沉声。
姜岁寒翻了个白眼。
萧家哥哥只是暂居南府,血缘关系都没有,算哪门子兄妹?
这世道,真是观念迂腐啊!
他没好气:“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还请我来做什么?若是在乎彼此名声,那就藏好心思,今后与她一刀两断就是。啧,知道是兄妹还喜欢人家,简直心理变态!”
萧弈眼神肃杀。
姜岁寒连忙缩了缩脖子。
萧弈坚定道:“我与她,只会是兄妹。”
他一字一顿。
不仅是说给姜岁寒听,更像是把他当成一个见证人,让他知道自己的决心。
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他会好好埋藏。
从今往后,真正以兄长的身份面对南娇娇。
姜岁寒掏掏耳朵。
他实在听不惯这人口是心非,于是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和南五姑娘说,告辞。”
萧弈目送他走远,想着他又要和南娇娇独处,顿时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
他唤来十苦,正经吩咐:“男女有别,去盯着些,不准叫他进五姑娘的屋子,只准站在外面说话。”
十苦感动。
他家主子真是宠妹心切,竟然如此在乎五小姐的清誉和名声!
主子是个好人呀!
十苦追到客房,瞧见姜岁寒一只脚正要跨进门槛。
他急忙拦住:“主子吩咐,男女有别,姜公子有什么话就站在窗外说吧,省得叫人误会。”
姜岁寒哂笑。
萧家哥哥真有意思,自个儿信誓旦旦要把人家小姑娘当妹妹,却不许外男接近他妹妹。
难不成他打算把南宝衣留在家里一辈子,当一辈子老姑娘?
这不是占着鸡窝不下蛋嘛!
厢房里,南宝衣也听见了十苦的话。
她抱着枕头,小脸皱成一团。
权臣大人太过分了,自己为老不尊也就罢了,还不许她物『色』夫君!
她丢掉枕头,端起做大事的架子来,高声道:“姜公子,我们家桑树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岁寒立在檐下,好整以暇地摇着折扇,“有人在灌溉桑树的水源里投毒,导致桑树枯萎凋敝。治倒是好治,只是这一批桑叶终究是不能用了。恐怕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等新叶长出来。”
半个月的时间……
南宝衣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