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阿娇满嘴鲜血淋漓,凄惨倒地。
却仍旧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萧弈慢悠悠跨出门槛,“本侯的娇娇最是金贵,怎能叫别的男人随意点评?恨不能藏起来的宝贝,别人多看两眼,本侯就慌得很呐……”
阿娇脸『色』惨白,涕泗横流,通身冷汗。
就因为她叫别人点评南宝衣,所以靖西侯就要如此对她?!
这个男人,太凶残了吧?!
洪九爷瘫坐在地,看着盘子里那截舌头,吓得哆嗦了下。
这位靖西侯年轻得很,没想到手段如此狠辣!
想来他之前说要征用米铺和粮仓,并不是玩笑话。
他咽了咽口水。
他恐怕,得罪靖西侯了……
萧弈在楼梯拐角处,仔细检查过袍裾。
确认袍裾上没有溅到血点,他才往楼下大堂走。
十苦跟上来,担忧道:“主子,这次和洪老九没谈成,咱们从外郡运来的粮食——”
“无妨。”萧弈毫不在意,“杀了他就好。”
反正洪老九的底子也不干净。
山贼出身,三十年前靠抢劫富商攒了家底,走上了做生意的大道。
这些年来,凡是挡他路的粮商,都落了个满门被屠的下场。
虽然官府调查是山贼所为,但幕后真凶是谁,有心人心知肚明。
十苦挠挠头。
他家主子,玩的是黑吃黑啊!
楼下装修精致,小桥流水,梅花弄雪,墙上还挂满了古字画,无愧于金玉满堂的名气。
萧弈看见了他家小姑娘。
她坐在八仙桌旁,晃悠着小脚脚,正和南景大眼瞪小眼。
【创建和谐家园】娇软的模样,看一眼,就觉得甜到了心坎。
与楼上那个劣质冒牌货,迥然不同。
他走到南宝衣身后,俯下身,故意朝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南宝衣回头,惊讶:“二哥哥?”
“来这里谈点生意。”萧弈『摸』了把她嫩生生的脸蛋,“你在做什么?”
南宝衣笑容贼了两分,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萧弈瞥了眼南景,淡然地撩袍落座。
南宝衣小声:“我估『摸』着,锦官城所有书院都不会再收他。等不孝的名声传播开,算是连仕途也一并毁了。”
“活该。”
萧弈随手端起面前的玉米汁。
“二哥哥,那是——”
南宝衣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饮上了。
她讪讪。
那是她用过的杯盏啊,杯沿上面还有她的口脂印痕呢!
可是权臣大人就像未曾察觉,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好巧不巧,他的薄唇正好印在那口脂红痕之上。
她纠结:“二哥哥,你很喜欢喝玉米汁吗?”
“是啊,我很喜欢。”萧弈面不改『色』。
南宝衣想了想,唤来小二哥,温声道:“去后厨再拿一壶玉米汁,要大壶的,我二哥哥喜欢喝。”
萧弈:“……”
玉米汁甜腻腻的,他并不喜欢。
然而对上南宝衣亮晶晶的双眼,他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二端上玉米汁时,南胭正好匆匆赶来。
她看见南景颓丧地坐在凳子上,鼻青脸肿,格外狼狈。
“哥!”
她急忙奔过去,“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南景厌烦地甩开她的手,“我叫你带银子,带了没有?”
南胭拿出荷包,“我攒的银子都拿去给娘赎回【创建和谐家园】契了,这一点是父亲前阵子给的,你省着点用——”
她还没说完,南景已经夺过荷包。
他翻了翻,猛然暴怒。
,
啊啊啊,今天六千字,我想早点睡,明天再八千字
谢谢宝贝们投的票票!
第186章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shukeba.com)
南景把荷包砸出去,厉声咆哮:“南胭,你也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区区十两银子,够买什么?!”
南胭从没见过这般失态的兄长。
她的兄长,向来意气风发,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书院的天之骄子!
“哥——”
“没用的东西,滚!”
南景愤怒地把她推倒在地。
所有人都注意着这里,令南胭十分难堪。
她红着脸爬起来,又叫来掌柜的,仔细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掌柜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笑话道:“你哥哥也是,手头没银子,就不要来金玉满堂嘛!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他花销得起的!他又不是南家正儿八经的血脉,装什么阔啊!现在好了,连功名都考不了喽!”
一番话,犹如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南胭脸上。
她死死咬住唇瓣。
她哥哥,竟然被书院除名了?!
那以后,还怎么青云直上,还怎么关照她这个妹妹?!
这样的哥哥,对她而言,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眼中情绪急剧变幻,半晌,才缓缓道:“冤有头债有主,南景欠的债,与我无关,恕不奉陪。”
她转身就走。
南景看着她绝情的背影,哈哈大笑。
笑完,他愤怒地掀翻一张八仙桌:“南胭,你要是不帮老子还债,老子就去太守府搅黄你的婚事!”
南胭猛然转身。
她满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南景怒声,“反正你迟早要嫁去太守府,干脆把程德语喊来,叫他付账就是!他是妹婿,总要为我这个当哥哥的还债!”
南胭眉『毛』『乱』抖,张了张嘴,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还没有嫁去程家,就让程德语帮自家兄长付账,这算什么事?!
然而不等她拒绝,南景已经大步而来。
他拽住南胭的头发,厉声催促:“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我让你去叫程德语,去叫他来付账啊!”
他睚眦欲裂,眼睛里的红血丝十分恐怖。
南胭咽了咽口水,低声吩咐侍女:“弄儿,去请程公子来付账。”
南景这才松开手,犹如烂泥般跌坐在凳子上。
他从前也算富家公子、风流少年,怎会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
可是因为南宝衣,他的体面,他的仕途,他的官路,全毁了……
全毁了……
他抱着头,崩溃般哈哈大笑。
笑完,他突然望向南宝衣。
少女娇美动人,正挽起琵琶袖,殷勤地给萧弈倒玉米汁,俨然岁月静好的姿态。
凭什么他落魄至此,罪魁祸首却过得风生水起?!
南景起身,不顾一切地走向她。
“南宝衣,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咆哮着,想要故技重施地掀翻八仙桌,逞一逞自己的威风。
可是南宝衣并非南胭。
他还没能靠近,两名黑脸暗卫已经拦在他面前,长剑出鞘两寸,锋芒令人心悸。
南景胸腔里一阵气血翻涌。
是啊,南宝衣现在是靖西侯的人,哪里轮得到他来动手?
但是没有关系,还有玉楼春。
玉楼春的老板,已经答应替他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