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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单纯天真,她这当祖母的,必须为她扫清所有障碍,为她铺一条锦绣坦途。
趁她还活着时,把能给娇娇儿的东西,都给她。
萧弈哂笑。
窗外风雪呼啸。
他慢悠悠地斟酒:“对萧某而言,权,财,势,皆都求之不得,多多益善。可对于女人,萧某一生,只要一人。南娇娇,就是萧某想金屋藏之的人。我的女人,我自会娇宠到底,老夫人不必为此担忧。”
“我家娇娇儿娇蛮任『性』,怕侯爷将来厌烦。”
“她若撒野,本侯愿掷万贯家财,率千军万马作陪。”
“我家娇娇儿不容夫君纳妾,怕侯爷将来后悔。”
“本侯此生,愿为她裙下之臣。”
烛花静落。
老夫人再无话可说。
红漆雕花游廊,蜿蜒不见尽头。
挂在檐下的花灯照亮了彻夜的风雪,穿着兔『毛』大红比甲的少女,乖乖站在廊庑下,伸手去触碰冰凉的落雪。
萧弈从花厅出来时,看见笼火落在她【创建和谐家园】的小脸上,她眉梢眼角都是天真的温柔。
他唤道:“南娇娇。”
南宝衣转身,小脸上写满好奇:“我听说祖母请你去花厅,你们说了什么呀?”
“谈了一笔买卖。”
“买卖?”南宝衣更加好奇,“莫非你也想卖蜀锦?”
萧弈噎了噎。
他看着,像是卖蜀锦的人吗?
他走过去,伸手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
第170章 哥哥给你欺负,嗯?(shukeba.com)
南宝衣捂住额头。
她气鼓鼓的,“二哥哥,你别总是弹我额头!再过几天我就十三岁了,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
萧弈挑眉。
瞥了眼南宝衣的胸口,他不带感情地嗤笑。
他优哉游哉地踏进风雪之中,“你离大姑娘,还远着呢。”
南宝衣觉得自己遭到了无法容忍的羞辱。
她怒声:“二哥哥,你站住!”
然而对方压根儿就不搭理她的。
南宝衣那个气啊!
她紧忙追上去,弯腰捡起一捧雪,捏实了砸向萧弈的后脑勺。
可是对方连头都没回,轻而易举就避了开。
南宝衣咬咬牙,一边追他,一边弯腰捡雪砸他。
她追出松鹤院,在雪地里跑得气喘吁吁,可是萧弈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轻易避开了她所有的雪球。
她实在跑不动了,转了转眼珠,捂着肚子“哎哟”一声栽倒在雪地里。
“我跑得肚子疼,二哥哥,我肚子疼!”
她一边嚷嚷,一边偷看萧弈。
在对方转身的刹那,急忙扮出一副娇弱无力的可怜模样。
萧弈走过来,看着小姑娘在雪地里打滚。
他在她跟前单膝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哪里疼?”
“跑急了,胃疼……”
“胃疼,你捂心脏干什么?你的胃长到心脏那里去了?”
南宝衣讪讪。
她又不是学医的,她怎么知道胃在哪里?
她趁萧弈研究她的胃和心脏时,猛然坐起身,朝他扬起一把雪!
可萧弈的反应太快了。
雪花还没碰到他,他就已经避开。
他居高临下,挑眉看着坐在雪地里的小姑娘,“暗算我?”
南宝衣气得厉害。
她眼圈微红,“二哥哥弹我额头,还嘲笑我不是大姑娘……你总是欺负我,难道我就不能使点儿小计,暗算你一下吗?”
雪花落了她满头。
胭脂红的裙裾在雪地里铺陈开,美的如诗如画。
而她那么委屈,眼圈红红,鼻尖红红,小嘴也是红红的。
萧弈的心软了下来。
他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温声轻哄:“快过年了,不许哭鼻子。哥哥给你欺负,嗯?”
低哑撩人的语调,叫南宝衣瞬间红了脸。
她纠结地抬头看他。
笼火黯淡,他的容貌犹如金相玉质,丹凤眼盛着温柔的光华,薄唇弯起宠溺的弧度,像是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
她急忙垂下眼睫。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真的……给我欺负吗?”
萧弈随手团了一团雪,放在她的掌心。
他微笑:“随便欺负,绝不反抗。”
南宝衣立刻眉开眼笑。
她抱着雪团子,欲要砸向萧弈的脸,可是他笑的那么好看,斜飞入鬓的眉,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画笔难以描摹的骨相,当真是俊美昳丽,风华无双。
南宝衣很为难。
良久,她扔掉雪团子,别扭地站起身,“看在你还算有兄长样子的份上,不欺负你了……”
她拍了拍袄裙上的细雪,闷头往松鹤院走。
身后传来萧弈轻慢的声音:
“南娇娇,我给过你机会了。”
南宝衣翻了个白眼。
他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时还那么温柔,简直能要她的命,她怎么好意思继续下手?
她走出十丈远,又悄悄回头张望。
隔着雪光,权臣大人身边竟然多了一道身影。
“谁啊?”
她好奇不已,偷偷靠近,躲在一株梅花树后张望。
细看,那道身影是个姑娘,身段高挑丰满,正是柳怜儿。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寒风送来的脂粉香。
“多谢侯爷今日请我们一家去戏楼看戏,虽然哥哥不幸离世,但人各有命,想来也是他命中无福的缘故。
“从今往后,怜儿就没有兄长了,真是命若浮萍,身世坎坷。怜儿很羡慕南五姑娘,能得侯爷宠爱。若是怜儿有幸能得您万分之一的恩宠,定然感激涕零。
“这是怜儿亲手烹制的枸杞老鸭汤,味道十分鲜美,用于冬夜驱寒再合适不过,还请侯爷笑纳。”
南宝衣看得兴起。
这柳怜儿穿着白裙,鬓角还戴着小白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是在借着兄妹之名,勾搭权臣大人。
她哥哥白天才死,她晚上就迫不及待对男人投怀送抱,真是又蠢又坏!
她琢磨着,很想看看萧弈的反应。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夜她扮成小贼潜入朝闻院,他又是『摸』又是抱的,还各种调戏她,没见过女人似的,简直不要太轻佻!
不远处,萧弈面无表情。
刚刚逗弄完南娇娇,他心情还算不错,没想到转身就碰到这种腌臜女人。
他嗓音慵懒:“你看本侯的灯笼,好不好看?”
柳怜儿望去。
这羊角灯笼,瞧着挺寻常的,也就稍微精致古雅了些,看不出特别之处。
但她还是温柔地回答道:“侯爷的灯笼,自然是极好看的。”
萧弈微笑:“那你知道,本侯身边为何没有女人吗?”
柳怜儿茫然地摇摇头。
萧弈把玩着灯笼,笑容逐渐变态:“头骨为器,人皮为灯。美人娇嫩,不可辜负。”
四野寂静,风雪呼啸。
柳怜儿怔怔地看着他手里那盏灯笼。
笼光惨白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