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大雪初霁,今日晴好。
南宝衣带着老爹,踏上了相亲的征途。
梅园热闹,处处都是前来赏玩的百姓。
南广姿态矜持地漫步在梅花林中,在被几位中年美『妇』人投花示好时,斯文有礼地点头微笑。
南宝衣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权臣大人的衣裳不仅能改变容貌,还能提高气质吗?
可真是稀了奇了!
前方是一座湖泊,她和程叶柔约好了在那里见面。
她远远看见一道俏丽的身影站在湖边,于是对南广道:“爹,我去买些吃食,您先去湖边逛逛。”
南广含笑点头。
南宝衣没有跑远,她躲到一株粗大的梅花树后,偷偷朝湖边张望。
南广走到湖畔。
程叶柔缓缓转过身,看见来的人是他,并没有感到惊讶。
南宝衣叫丫鬟带话,请她仔细打扮时,她就猜到了那丫头在牵红线。
她莞尔:“南三爷。”
南广愣了愣。
眼前女子大约三十岁,梳着未婚女子的发髻,身段高挑窈窕,姿容俏丽出众,周身有股利落冷淡的气质。
是个美人……
只是,他并不记得她。
他文质彬彬地作揖行礼:“不知姑娘芳名?”
程叶柔被他逗笑。
她温声:“我是程叶柔,十五年前踏青落水,承蒙南三爷相救,才捡回『性』命。”
南广想起她来了。
他立刻笑道:“我知道你!后来你还放话说,这辈子非我不嫁,哈哈哈——”
笑了一半,他才惊觉这话不妥。
他蹭了蹭鼻尖,没好意思再往下笑。
他憨里憨气的,程叶柔用手帕捂住小嘴,腼腆地笑了。
世人都说南广傻乎乎的,还送他“南帽帽”这个外号,可她喜欢的,恰恰是他这份傻气。
她温柔邀请:“今日晴好,南三爷可愿意与我同游梅园?”
眼前姑娘年轻貌美,笑起来时犹如清风般怡人。
南广心神『荡』漾,早把自己的小女儿忘在了九霄云外。
他悄然红了耳尖,矜持道:“与美人同游,是在下的荣幸……程姑娘,请。”
两人沿着湖畔散步,竟聊得格外投缘。
南宝衣做贼似的一路尾随,在听见老爹邀请程叶柔看他参加斗鸡比赛时,忍不住弯起眉眼。
这步棋,她走对了!
……
南宝衣提前回了府里。
刚踏进松鹤院,就有侍女过来请,说是二老爷请她去书房说话。
南宝衣整理了一下穿戴打扮,料想是关于柳小梦的事。
她来到前院书房,二伯负手站在窗前,神态十分严肃。
她福身行礼:“给二伯请安。”
“坐。”南慕沉声。
南宝衣乖巧落座。
南慕拿了个干果盘放到花几上,“今天上午,程太守请我去程家赴宴。”
“不知所为何事?”南宝衣小声。
南慕落座,拈起一颗杏仁:“程太守希望,咱们府里能够扶正柳小梦,给南胭一个嫡女身份。否则,咱们的生意可能会遇到点麻烦。”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南宝衣想着,问道:“二伯怎么说?”
“我告诉他,回府与你祖母商量。”南慕把剥好的杏仁粒递给南宝衣。
南宝衣握在掌心,莞尔一笑:“二伯,你信我吗?”
南慕看向她。
小姑娘笑容烂漫活泼,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光芒。
与记忆里那个顽劣愚钝的侄女儿,相差甚远。
他道:“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十天,请二伯帮我拖延十天。十天以后,我会叫柳小梦尝尝美梦破碎的滋味儿。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爹的正室,连妾侍,都休想!”
十天,足够培养她老爹和程叶柔的感情了。
南慕看着她。
小姑娘笑容蔫儿坏,显然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伸手,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娇娇比以前更有主见,也更有眼光。可是跟你二哥哥学的?”
南宝衣认真点头:“二哥哥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萧弈『性』情狠戾,手段毒辣。可我瞧着,他待你却是极好的。”南慕微微颔首,“你跟着他学东西,是好事。我信娇娇,我会帮你拖延时间。”
南宝衣从书房出来,恰好撞见南胭领着几位绣娘经过。
那些绣娘怀里,还抱着各种面料的大红布匹。
南胭驻足微笑,“我娘要裁制嫁衣,因此请了几位绣娘进府。想来,过年前就能完婚。娇娇,你就要唤我娘一声嫡母了,你高兴吗?”
程德语派小厮传话,说他父亲已经敲打过南慕,扶正她娘的事,问题不大。
未免夜长梦多,她决定劝爹娘年底之前完婚,所以才急着请绣娘登门裁制嫁衣。
南宝衣『摸』了『摸』那些布匹,称赞:“都是好料子。想必嫁衣做出来,定然鲜亮好看。”
她如此从容不迫,倒是令南胭生疑。
可程太守亲自出面,她娘被扶正已是板上钉钉,南宝衣不可能阻止,萧弈也没有立场阻止。
她只当南宝衣是不想丢了颜面,因此在强撑着说笑。
她温柔道:“娇娇,希望你在爹娘大婚那日,也能笑得这般开心。”
南宝衣目送她远去,捻了捻二伯剥给她的杏仁。
“生活就像杏仁,你不知道这一粒,是苦还是甜……”
她将杏仁扔进嘴里,弯起眉眼:“唔,我这一粒,是甜的。”
,
第151章 南娇娇,你能不能洁身自好些(shukeba.com)
南宝衣也不知道二伯用了什么法子,十天之内,太守府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扶正柳氏之事就像是被搁置了。
不同于柳氏母女的焦急等待,她每日吃喝玩乐,时不时给权臣大人顺顺『毛』。
她已经埋下了花种,只安心等这十天生根发芽。
眼见着到了腊月二十三。
清晨时分,南宝衣来到朝闻院大书房,坐在窗畔铺纸研墨。
她喜欢和萧弈一起读书写字,因为只要看着他冷峻淡漠的侧颜,她就像是被抚平了所有负面情绪,只余下浅淡而充实的欢喜。
她托着腮,盯着宣纸出神。
姜岁寒捂着一盏枸杞热茶,“南小五,你已经发了一刻钟的呆,莫非是冻傻了?”
“你才冻傻了……”南宝衣咬了咬笔杆子,“我是在想,这次的话本子,写些什么好。之前那两出戏,玉楼春已经反反复复演了大半年,如今到了年底,也是时候推出新的戏目了。姜大哥可有什么建议?”
姜岁寒调笑:“这么着急,你是要抢春节档?”
“春节档是什么?”南宝衣不解。
“就是指腊八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因为过年,所以百姓都闲了下来,去戏楼里吃喝玩乐的客人会更多,更容易赚个盆满钵满。”
南宝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确实想抢春节档。”
姜岁寒提议道:“正月间亲戚往来,更热衷家长里短,不如这次就写个婆媳剧吧!”
“婆媳剧?”
“就是专门讲婆婆和儿媳争斗的故事!啧,千百年来,婆媳之争始终是热门话题,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欢听。作为贺岁档在玉楼春演出,肯定能吸引锦官城的婆婆媳『妇』前往观看,能保证收视率的!”
南宝衣懵懂:“收视率又是什么?”
“通俗点说,就是看客的多少!”
南宝衣咬了咬笔杆子。
她觉得姜岁寒这个建议很有搞头。
前世她嫁去程家,吃够了黄氏那个恶婆婆的苦头。
不如以黄氏为原型,刻画一个恶婆婆的形象,写她的儿媳『妇』嫁过去以后,是怎么运用智慧积极抗争的。
而前世的黄氏,简直给了她足够的写作素材!
跪搓衣板啦,大雪天等在门外伺候啦,一边不许她跟程德语同房、一边又骂她不会下蛋啦,林林总总,写起来竟然无比顺畅!
她越写越带劲儿,写到中午都没有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