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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信,蜀郡再没有别的男人,比他更加容貌出众。
只可惜,在场人谁也没看他。
老夫人又道:“第二,哪怕不那么位高权重,也该掌握些了不得的本领,至少能保护我们娇娇儿,不叫她被人欺负了去。”
南宝衣暗暗点头。
这一点她倒是赞成的,如果对方太差劲儿,不仅保护不了她,反而还需要她来保护,那么她嫁过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萧弈单手支颐,慵懒低调地轻抚过腰间的皮革缀玉金腰带。
这是二品侯爷才能佩戴的腰带,尊贵华丽,象征着位高权重。
腰带上一共镶嵌了十二枚金块,象征他曾立下的十二场赫赫军功,代表着他战场厮杀的本领。
他自信,蜀郡的少年郎里面,再没有比他更能保护南娇娇的人了。
可惜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画卷,谁也没看他。
老夫人又道:“第三,婆母要脾气好,不能像程夫人那般刻薄尖酸。最好家世简单,不要有太多兄弟,妯娌之争什么的最是麻烦,咱们娇娇头脑简单,不适合内宅争斗。”
众人纷纷赞成点头。
南宝衣『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
她也不是很蠢啊,怎么就被亲祖母评价成了“头脑简单”……
萧弈挺直了身板。
他的家远在千里之外,家里长辈管不着他。
南娇娇若是嫁给他,完全不必向婆母晨昏定省。
而且现在,他身边也没有杂七杂八的兄弟,绝对不存在妯娌之争。
老夫人总结:“综上所述,我以为,咱们府里就有一位现成的人选。”
萧弈微笑。
老夫人之前还罚他跪祠堂,不许他亲近南娇娇。
瞧瞧,被换亲【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下,这不转头又找他来了?
他姿态淡然地端起茶盏。
老夫人慈蔼地望向姜岁寒:“姜神医,你觉得我们娇娇儿,怎么样呀?”
姜岁寒,容貌俊美,医术了得,家世简单。
条条中榜!
满场肃静。
萧弈被茶水呛住,勉强才没有失态。
南宝衣面『露』震惊,不可思议地望向姜岁寒。
姜岁寒正吃瓜呢,手里戳着一根竹签,闻言,惊悚地抬起头。
他刚刚听见了啥?!
老夫人要把南小五许给他?!
他惊愕地望向南宝衣。
娶南小五固然很好,不仅能继承南府的泼天富贵,还能得到一位娇艳动人的美人胚子。
问题是,美人也好,富贵也罢,他都无福消受啊!
他怕被萧弈活活打死!
他小心翼翼瞄向萧弈。
果然,萧二哥正朝他笑呢!
笑得像条恶狼,怪瘆人的!
他惊恐地咽了咽口水,“老夫人,这……恐怕不妥。”
“怎么,神医有了心仪的姑娘?”
“这倒没有……”
“那就是瞧不上我家娇娇儿?”
“倒也不是……”
“那是为何?”
南家人俱都面『露』不悦。
娇娇可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向来只有她嫌弃别人的份儿,姜岁寒怎么可以嫌弃她呢?
被南家人围观,又时时感受着萧弈威胁嫉妒的冷笑,姜岁寒表示压力很大。
他抬袖擦了擦额头冷汗。
这叫他怎么回答呢,如果他说南小【创建和谐家园】好,肯定会被萧弈打断腿。
那家伙霸道得很,容不得别人说南小五半句坏话。
他灵光一闪,猛然拧了把大腿,悲痛欲绝道:“老夫人,不瞒你说,其实我身患绝症,不敢耽误南小五的前程啊!”
“绝症?!”老夫人惊讶。
姜岁寒豁出去了,咬牙道:“其实……我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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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闭关码字,今天看新闻才发现疫情好严重,希望小天使们乖乖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天佑华夏!!
第143章 我长得美,总能嫁出去(shukeba.com)
满厅寂静。
连“不举”这种丢脸的事都说出了口,想必姜岁寒没有撒谎。
南家人表情变幻,望向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
老夫人拉住他的手,痛惜道:“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好孩子,今后你就放心住在南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虽然你不会有子嗣,但养老什么的,家里会一应给你安排好。”
姜岁寒好想哭。
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萧家哥哥不说感谢,起码也得奖赏他大堆银子,才算说得过去!
萧弈对他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因为少了一个情敌,所以心情格外舒畅。
南宝衣很平静。
她早就听权臣大人说过,姜大哥不举的事。
姜大哥瞧着一表人才,真是可惜了……
只盼着将来能够治愈,也好娶一房称心如意的妻子。
……
与程家退婚之后,南宝衣心情愉悦,连睡觉都香了许多。
随着锦官城又落了几场大雪,眼看着到了年底。
南宝衣清晨起床,正坐在妆镜台前梳头发,荷叶兴冲冲奔了进来:“小姐,大喜事!”
南宝衣转过头,“何喜之有?”
“二老爷和大公子回府啦!”
南宝衣微怔。
二伯和大哥哥回来了?!
她心中狂喜,顾不得梳头发,匆匆扔掉象牙梳跑出寝屋。
细雪迎面。
少女朱红『色』的裙角在寒风里翻飞,冻得小脸红彤彤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欢喜。
她好想念二伯和大哥哥!
二伯为人严肃古板,动不动就训斥小辈,她和珠珠都十分害怕他。
可是她后来才知道,原来二伯是很好很好的人。
前世她快要嫁去程家时,二伯曾找她谈话,劝她再考虑考虑。
可她那时满心满眼都是程德语,怎么听得进长辈的话呢?
她只想赶紧嫁出去,嫁出去就耳根清净了。
可惜,诚如二伯所言,程德语果然不是良人。
南府被抄,家中落魄,二伯一病不起。
却在得知她即将被程德语卖进皇宫冲喜时,不顾病体,挣扎着来到程府,要接她回家。
她至今依旧记得,二伯伯衣衫褴褛,站在程府后门外的模样。
她当时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生怕被他打骂。
可是,二伯伯既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
他面容苍老憔悴,眉宇间都是无奈与和蔼。
他哑声:“丫头,跟二伯伯回家好不好?”
她哭了,二伯给她擦眼泪,还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一点儿也不怪她害惨了南家。
可她终究没能回家。
程太守命家仆把她抓回府里,又命人把二伯伯『乱』棍打出去。
她抓住府门哭嚎哀求,可那些家仆下手狠辣,竟把二伯打成了重伤!
后来,二伯到底没有捱过那个冬天。
泪水顺着雪腮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