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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为了换银子给她买棉被取暖,主动嫁给了这个畜生。
她至今记得,在枯井里找到荷叶时的悲怆。
她的荷叶,陪她一起长大的好荷叶,如同冰雕般蜷缩在井底,大雪将她从头到脚地覆盖,早已冻饿而死。
枯井的砖壁上,全是她临死前用指甲出来的血痕。
她不敢想象,荷叶死时该是怎样的绝望!
“荷叶。”
她突然轻唤。
荷叶懵懂:“小姐,怎么了嘛?”
“我突然心血来『潮』,想玩捉『迷』藏。”
“小姐,这里可是程家,您要是想玩捉『迷』藏,咱们回家再玩,把宝珠姑娘请到松鹤院一起玩,好不好?”
“就要在这里玩!”南宝衣语气顽劣,“荷叶,你捂住眼睛数两千下,没数完不许睁开眼!”
小主子任『性』,荷叶只好纵着她宠着她。
她捂住眼睛,乖乖开始数数。
南宝衣快步走出游廊,朝黄铁柱挥手:“大哥,来玩呀!”
黄铁柱看见她,眼睛刷地亮了。
“漂亮姑娘!”他拍着巴掌,欢天喜地地冲向南宝衣,“漂亮姑娘跟我玩!”
南宝衣往后退,“黄大哥,咱们去申园玩捉『迷』藏好不好?”
申园是程家一座废弃的院落,偏僻无人,荷叶前世就是死在了那里。
黄铁柱高兴地转圈圈,“申园,捉『迷』藏!”
南宝衣对程家轻车熟路。
她避过府里的小厮和侍女,把黄铁柱一路引进申园。
她眉眼弯弯:“黄大哥,你过来呀!”
黄铁柱早已追得不耐烦。
他盯着少女的容貌,馋得垂涎三尺,『舔』着嘴唇往前冲:“漂亮姑娘……捉『迷』藏,捉『迷』藏!”
他跑得太快,被雪地里的石头绊住,狼狈地摔倒在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眼睛就被南宝衣撒了一把雪。
“看不见……看不见……”
他急了,捂着眼睛站起来,朝四周伸出手,妄图抓住南宝衣。
南宝衣在那口枯井后站定。
她微笑:“黄大哥,我在这里。”
黄铁柱一手『揉』着眼睛,『摸』索着朝声音方向走。
井口低矮。
他被井口绊了一下,惨叫着摔进了枯井里!
南宝衣冷漠地看着他,他扭伤了脚,不停发出凄惨的嚎叫,想沿着井壁爬上来,却总是徒劳。
南宝衣沉声:“你欺负我的荷叶,泯灭人『性』伤害无辜,也该尝尝冻饿而死的滋味儿!”
……
南宝衣回到游廊,看见荷叶还捂着眼睛数数。
“别数啦!”她递过去一枝梅花,“送给你!”
荷叶睁开眼,惊讶地接过梅花,“小姐不是说要捉『迷』藏吗?”
“不好玩,回家吧!”
“哦……”
荷叶跟在南宝衣身后,低头轻嗅梅花香。
嗅着嗅着,眼圈就红了。
小姐离开时,她并没有乖乖待在游廊数数,而是偷偷跟了过去。
小姐说,那个傻子欺负过她。
她不记得在哪里被欺负过,但看见那口枯井时,她莫名生出悲伤和怨恨,仿佛她曾被那口枯井埋葬。
可是随着傻子掉进井里,她郁积在胸腔里的难受忽然消失不见,像是大仇得报般轻松欢喜。
她觉得,小姐似乎经历过很多很多事,知道很多很多秘密。
但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她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第134章 不,他并不想长成大姑娘(shukeba.com)
南宝衣登上马车,车厢里空空如也。
她好奇地掀开车窗:“荷叶,咱俩在程府耽搁了那么久,按理说二哥哥和珠珠应该在等我们才是,怎么半个人影都没有?他们不会提前回府了吧?”
“怎么会?”荷叶好奇地朝程府张望,“许是也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程夫人不是要还债嘛,或许清点银钱比较费功夫……”
南宝衣一想,还挺有道理。
她掏出一锭银子:“闲着也是闲着,十苦,你替我跑个腿,去鱼螺记买些辣炒河鲜回来好不好?”
为主子宠爱的妹妹跑腿,对十苦而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殷勤摆手:“哪儿能让五姑娘破费,您想吃河鲜,小的替您掏银子!”
说完,骑马跑了。
南宝衣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小厮都争着抢着自掏腰包为主子付账的?
她好笑地喝了口热茶,双手捧脸,盯向程府大门,盼望珠珠他们早些出来。
此时,程府后院暖阁。
南宝珠被宁晚舟一路拖进暖阁,还锁上了槅扇。
她不悦:“刚走到前院就被你拖回了后院,你想干嘛呀你?娇娇还在马车上等着呢!”
宁晚舟一声不吭,伸手就去扒她的袄裙。
南宝珠急了,死死捂住袄裙,“晚晚,你疯了是不是?!好好的,你弄我衣裳干什么?!”
宁晚舟寒着脸:“脱。”
“脱什么啊!”南宝珠怕怕地后退两步,“我偷偷看过一些话本子,上面说有的女子会对别的女子产生……呃,不轨之心!晚晚,你你你,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宁晚舟翻了个白眼。
本来他们是要出府的,可是走到前院,他突然看见南宝珠袄裙后面洇出一点点褐『色』的血渍。
虽然冬日穿得厚实,但南宝珠的袄裙是雪蓝『色』,再加上或许量比较大……
他耳尖微红,板着小脸沉声提醒:“你来葵水了。”
“葵……水?”南宝珠懵懂。
宁晚舟又翻了个白眼。
这姑娘明明比他还要年长一岁,怎么跟个【创建和谐家园】似的,连葵水都不知道!
他不顾三七二十一,霸道地替她除掉那身袄裙,指着那一小块褐『色』血渍,“这个。”
南宝珠愣了愣,意识到这是什么时,小脸瞬间爆红!
她已经十三岁了,身边的大丫鬟教过她这些!
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挑这个时候……
连外面的袄裙都沾上了,可想而知马面裙和衬裤也都……
她捂住马面裙,嗫嚅道:“可我,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她们都说,女孩子来葵水,会肚子疼……”
“因人而异。”
宁晚舟拿了个装满清水的小盆,放在地上。
他抱着袄裙,单膝蹲在小水盆边,认真地搓洗那块血渍。
南宝珠在他身边蹲下,好奇地望着他的侧颜:“晚晚,你好厉害呀,明明比我还要年幼,却懂得这么多……”
而且晚晚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葬父的小姑娘,却长得十分精致【创建和谐家园】,高眉骨高鼻梁,很有些少年郎的英气。
最难得的是,她举止间还很矜贵,比官宦人家的大小姐还要有风度。
宁晚舟轻哼一声,没搭理她。
他搓干净那块污渍,把袄裙搭在金丝镂花熏笼上。
熏笼里盛满了烧红的竹炭,可以将袄裙烘干。
他又转向南宝珠,“马面裙和衬裤。”
南宝珠将衣物交给他,拿了薄毯围在腰间遮羞。
她看着宁晚舟。
他搓洗得认真,在耳房换了一盆又一盆水,衣物上连半点儿污渍也不曾留下。
因为是冷水,洗完之后,那双小手冻的红通通。
南宝珠把他的小手捧在手掌心,低头吹气:“我给你呼呼,很快就暖起来啦!”
宁晚舟挑着眉。
这姑娘长得胖,连小手也肉乎乎的。
明明有熏笼可以暖手,却傻乎乎地要给他呼气……
真是蠢死了!
他在心里骂着,面上却傲娇地别过脸,任由她呼呼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