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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八零:媳妇有点辣》-第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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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

      原本懒洋洋的,趾高气昂的办事员,被夏晓兰几句话说的跳脚。

      这话要是在单位传来,领导该怎么看待他,同事又咋想?

      夏晓兰从位置上站起来,“我也不希望把话说的太难听,人民的公仆真正为人民群众办事,群众谁想当刁民?同志你可以再审核下我的资料,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能告诉我哪里不合格,我一定积极配合改正。”

      啊?

      把人骂成这样,下次还敢来?

      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知道,夏晓兰的营业执照估计是办不下来了。

      夏晓兰笑一笑,漂亮的让人眼花。

      胡永才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裆里,他真是了邪,才同意帮这个忙,居然还让夏晓兰跑到工商局“闹事”。不是办事员为难夏晓兰,是朱家打了招呼,夏晓兰这样一搞,不是要把朱家往死里得罪?

      本来是点小矛盾,胡永才觉得就忍了那口气,给朱家赔个礼道个歉,让朱放他妈把心头那口气消了,事情才是了解啊。

      夏晓兰别说赔礼道歉,她是偏偏要顶着来。

      就像今天来工商局几句话把人说的跳脚,胡永才想不明白夏晓兰要这样加深矛盾的原因。

      胡永才也算看着夏晓兰“发家”的,从最开始骑着自行车到市委招待所,冒充他亲戚,向招待所推销黄鳝。到黄鳝供货生意做大,后来连黄鳝生意都不做了,干脆带着家人搬到了商都,倒腾起了服装。俩人第一次见面到今天,不过是短短四个多月,夏晓兰已经能租下二七路的三间门店,打算开商都市首屈一指的个体经营服装店。

      厉害,能干,是胡永才给夏晓兰的评价。

      今天又在优点上加了“冲动”的标签,胡永才叹气,到底是年轻小姑娘,沉不住气呢。

      两人也是老交情,起码夏晓兰时不时送点东西,硬生生和胡家成了“通家之好”,胡永才奔着良心提点摇头晃脑提点她:

      “你和朱家的疙瘩不解,就算这次把事情闹大,营业执照办了,以后你还要在商都做生意,朱家有的是办法恶心你。”

      年轻人,低个头算啥。

      年轻时候弯一下腰,到老了能挺直腰杆享福,那才是成功。

      年轻时不弯腰,横冲直撞处处受挫搞得一事无成,老了反而要低声下气讨口饭吃……很辛酸。

      “胡哥,我得罪的不是朱家,是朱放的妈妈。”

      胡永才说了挺多话,夏晓兰才回了这么一句。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夏晓兰却笑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得罪朱家和丁爱珍是两回事,朱家其他人和她没有利益冲突,只是丁爱珍个人讨厌她,所以上蹿下跳找麻烦。夏晓兰之前陷入到思维误区了,她为啥要对付整个朱家呢,她的敌人只有丁爱珍一个!

      或许要加上丁爱珍的丈夫,夫妻一体,朱放爸爸天然会站在丁爱珍那边。

      但这两口子能让朱家亲戚们帮忙,他们却不能代表整个朱家。就像刚才那个办事员,把自己拔高到和“国家”一个高度,真是太看得起自己——把惹事的源头解决,就没有人会追着她找麻烦。在收拾丁爱珍的过程,还能让朱家其他人掂量下她夏晓兰的份量。

      知道她不好惹,其他人又不是丁爱珍的亲儿子,凭啥要帮丁爱珍找场子。

      朱放才是丁爱珍的亲儿子,夏晓兰觉得对方人不错也没办法,她和丁爱珍势如水火,与朱放形同陌路也是早晚的事儿。

      丁爱珍有没有把柄,夏晓兰不用自己去找。

      一个人当着小领导,手里有权力,自己享受到了好处,肯定会侵犯别人的利益。夏晓兰觉得一定有同盟,丁爱珍的性格挺讨厌的,难道国棉三厂里人人都喜欢丁主任?

      夏晓兰觉得自己特别像个阴谋家,自觉身娇肉贵不愿意和丁爱珍撕逼,就要推别人去。

      对付张翠也是那样,给张翠找个竞争对手,让张翠没工夫来烦她。

      丁爱珍这事儿升级了,找点麻烦还不行,丁主任手里的权力比张翠一个农村妇女厉害,张翠不能实质性影响到夏晓兰,丁主任却能卡住夏晓兰的命脉。

      这是等级不同的“怪”,夏晓兰要一边吸引火力,一边暗搓搓施放技能。

      131:会哭的孩子有糖吃(1更)

      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

      这个标准不好说,夏晓兰就是特别烦丁爱珍,气场不和,幸好这不是她未来婆婆。

      她在工商局搞得一出,果然引得丁爱珍大怒:

      “她想干啥?”

      朱放爸爸琢磨了半天,“她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局里的领导知道?”

      朱家亲戚又不是局长,而是某个科长,给办事员打个招呼,这种刁难心照不宣,办事员也熟能生巧。一张薄薄的营业执照,愣是拖了许多天,让胡永才说尽了好话,赔尽了小心。四处搭人情,都没能把证给磨下来,卡住就是卡住。

      啥时候给办理,得看朱家啥时候满意。

      丁爱珍等着夏晓兰低声下去上门认错呢,哪知夏晓兰不仅不求饶,反而在局里闹了一场。

      朱父沉吟:“她倒是有点小聪明。”

      说好了是心照不宣的刁难,夏晓兰非得揭露到台面上,朱家不能一手遮天,那几句诛心之话传到局里领导耳朵里,领导肯定要过问这件事。领导又不是朱家亲戚,谁管你朱家的心情,眼看着要年关,真的要闹的群众一片骂声么?

      夏晓兰的手续是合格的。

      租房的手续,门店的装修改造,并没有违规的地方。

      事情闹开了,还得把营业执照给她。

      就像夏晓兰说的,改革开放是国策,大家可以瞧不起个体户,但个体户要按照国家政策合法经营,愿意给国家缴税,难道国家要把这样的积极分子拒之门外?

      夏晓兰要是再跑去税务局闹一场,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税务局说不定还要把她当典型给好好表扬宣传一番。

      夏晓兰不按套路出牌,把事情捅到台面上,朱放他爸就知道大势已去。

      营业执照肯定要给办的。

      为啥又说夏晓兰是小聪明呢?

      你把这件事闹开,逼得朱家不得不暂时低头,你以后还要不要在商都做生意了?时间一长,哪个领导总耐烦管你一个个体户的事,第一次闹是有人不公正对待你,难道每次都是政府部门不公正?

      夏晓兰一日在商都,她就无法避免这种情况!

      只有和朱家和解,让自己家出了一口气,事情才算完。

      朱放他爸就觉得吧,本来是个小事儿,夏晓兰一副要鱼死网破的烈性子,反而让事情没办法收场——朱家要是因此而收手,别人该怎么看,还以为怕了夏晓兰一个没有根基的乡下人。

      “这下好了,你儿子迟早都要知道……说也奇怪,她竟然没有去找朱放?”

      不给办营业执照的事拖了好些天,夏晓兰那边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却一直没有去找朱放。朱放要知道了,非得把家里闹翻天。

      这可能是夏晓兰唯一聪明的地方。

      她要是再影响朱放和他妈的母子关系,不说丁爱珍要恨死她,连朱父的态度都会变得慎重。

      那夏晓兰就不能在商都呆了,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赶走她,而不是仅仅像现在这样,是让她低头。

      朱父也是在试探,一个营业执照,说难也不难,如果有人出来打招呼,那就证明夏晓兰背后是有人的。可能是她那个对象,可能是别人。

      但一概没有动静,拖了这么多天,夏晓兰选择了硬碰硬。

      硬碰硬,就是没有靠山,朱父挺不高兴。

      就这,还敢去黄河饭店把朱放羞辱一番?

      妈宝不是一个人能惯出来,朱父不如丁爱珍表现的那么溺爱,自己的儿子咋不疼?

      周诚在黄河饭店叫朱放没面子,朱父找不到周诚,就非要让夏晓兰低头!

      “朱放那里千万要瞒好了。”

      丁爱珍就笑:“朱放单位不是办个了学习班吗?我给他报名了,封闭学习班谁也打搅不到,等他学完了正好让他转岗,难道真要一直干采购么!”

      ……

      夏晓兰闹得那一出,果然是有用。

      她那几句话让办事员受了严重的批评哪里都有这种小人,也有真正办实事的领导。局里面一发话,夏晓兰那营业执照特批办理,速度特别快。

      胡永才愁眉苦脸的,这张纸它是个允许经营的证件,可它也是个烫手山芋!

      夏晓兰才不管呢,她知道能按时开业就行。

      刘勇暂时从装修脱身,又跑去袁洪刚父母家鞍前马后,袁大娘瞧着他就高兴:

      “那死老头子还说小刘不来了,我就晓得小刘不是那种人,小刘你门店啥时候开张?”

      刘勇噗嗤嗤卖力气把袁大娘家里外里打扫干净,“这个月24号开张,我外甥女说要搞个啥剪彩仪式,我想请袁厂长到场指导指导,多亏了袁厂长我们才能把店面拿到!”

      袁大娘拍着胸脯保证,绑也要把袁洪刚帮去参加啥“剪彩”……这年头啥店开业,放一挂鞭炮就挺热闹的,小刘也真是花样多,还搞啥剪彩,见都没见过。

      袁洪刚接到老娘指示不想去,他和一个干个体经营的走那么近干啥。国棉三厂又不是服装厂,和服装店不会有什么业务往来,再说一个是年利润两三千万、职工上万的大单位,另一个所有资产加起来不晓得有没有2万的小店,他也不可能要求到搞服装店的刘勇身上。

      袁大娘就说他不孝,逼着他必须答应。

      袁洪刚拗不过亲妈,勉强同意要参加“剪彩”。他估计这个啥开业剪彩活动,自己就是最大的“领导”,国营大厂的副厂长,在国棉厂能被老油条工人刁难,但袁洪刚代表国棉厂在外活动时,其实不缺地位。

      效益好的国棉三厂,当个副厂长比当政府干部还强!

      刘勇才不会找袁洪刚出面对付丁爱珍,他和夏晓兰的想法类似,双方关系没到那份儿上。刘勇找人打探消息,就是当初给他牵线的人,对方也是国棉系统的,不过是厂。

      听说他打听丁爱珍,人家都笑:

      “瞧丁爱珍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你能把她弄倒?”

      能弄倒也行啊,丁爱珍那人挺讨厌,当初仗着婆家的关系被提拔成干部,最初不也是车间的女工么。从前性格挺讨喜的,一当了干部就喜欢踩人。拉帮结派,那些拍她马屁捧着她的,哪怕业务能力不行也有各种好处沾。不讨厌“丁主任”的,都被她赶去坐冷板凳。

      就说这次国棉三厂有十套分房的指标,丁爱珍拿到两套,多少人眼巴巴等着分房改善居住环境,丁爱珍不按照实际需求给人分,却把这房子名额当成了拉拢人的工具:

      “三厂恨丁爱珍的人不少,郑忠福现在杀了丁爱珍的心都有。”

      132:老实人挖你家祖坟了?(2更)

      1954年,商都国棉三厂开建,时年20岁的郑忠福响应国家号召,花掉积蓄买了一张从南方到商都的火车票,参与到商都的纺织工大军,在国棉三厂一干就是30年。

      30年,小郑变成了老郑。

      老郑在商都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在商都安家落户。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都变成了鬓边的白发,老郑和其他国棉厂职工比起来负担很重。他和老婆一口气生了4个孩子,只有老大是女儿,剩下三个都是儿子。除了女儿已经嫁人,剩下3个儿子和老郑两口子挤在小房子里谁也不肯搬走。

      没地方搬,尽管他大儿子前两年招工进厂,也成了国棉厂的一名工人,厂里却没给他分房。

      单身男青年分啥房,房子紧张,都是先解决拖家带口有家庭的。

      这是个死循环,没有房子老郑大儿子根本结不了婚,听说他家三个儿子,几次别人给介绍对象都没成。老郑就看着儿子从开朗变的沉默,人也不爱笑啦,也不说话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老郑丈母娘前段时间风,其他儿女都不愿意伺候,老郑媳妇给抬回家……家里已经够挤了,现在是6个人挤一个屋!

      6个都是大人,还有个整天要躺床上的病人。

      老郑家的住房压力不是一般大。

      老郑把自己家的困难向厂里反应,他的要求也不过分,把他家那只有一个房间和半个客厅的小房子,换一个稍微大点的。哪怕是两个房间一个厅,一家6口人也能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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