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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群不断的向着方贤智身边涌来,甚至很可能就会发生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吴磊连忙用身体挡在了领导的前面,然后大声的边挥动手臂边喊,“大家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听县长说几句话。”
吴磊的喊声终于是引起了一定的共鸣,那些躁动的人群在这喊声之后似乎是安静了一些。看着躁动人群终于有控制住情绪的意思了,方贤智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他是真怕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冲过来,若是这样他真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乡亲们,同志们,大家静一静,我是大湖县县长方贤智,现在请听我说两句话好吗?”方贤智伸手推开了身前的秘书吴磊,使自己得以面对大家,然后大声的喊着。
“好,我们就听听县长会说些什么。”人群中听到了方贤智的喊声之后,终于有人理智的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站在那里开始注视起方贤智来。
“乡亲们,同志们,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想说今天这次事件应该就是误会,我希望大家还可以像以前像昨天一样继续动工修路,县委县政府答应你们的,我想是一定会兑现的。”方贤智看着这些激动的人群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好,想着这些人应该是害怕修路的活白干了,这才激动成这样的吧。那他就从问题的根本来解决,许诺县委县政府的承诺不会变就是了,相信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激动的人群少一些冲动吧。
“什么叫你想,我们要得到确切的答复。以前冯县长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找到了方贤智的病语,那一句我想是一定会兑现的,马上就成了众人攻击他的原因所在。
方贤智当然不是疏忽了,而是故意这样说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蒙混过关,因为他也不敢保证大湖县的农业问题会在丰收之际好转,他可没有冯思哲那种目光和信心,万一要是今年农业改革失败了,那明年的地没有人种,何来农业税抵修路款一说,如果那时百姓们在来找他们要修路的工钱,他拿什么给人家呢?
方贤智怕给日后留下麻烦,这才不得已之下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可没有想到有人竟然听明白了自己话中的意思,现在就要就这句话和自己较真了。万般无奈,他也只好一咬牙的说道,“好,那我就向大家保证好了,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兑换你们修路的工钱的,一定会的。”
“不行,县长不能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说事,我们要听你个人的保证,如果回头我们修路款得不到兑现,那我们就找县长要,行不行,你给个话。”
也不知道是谁就这样针对着方贤智,竟然张口要他个人保证,也就是说,如果方贤智答应了这个要求,那修路款要不到的事情也就可以直接找到他个人了。
方贤智真的是很郁闷,更想用目光去看看说这句话的人是谁,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嘛。如果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那整个人就等于聊陷进了此事这中,如果中间真的出现了问题,那最后要背黑锅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大家看到没有,县长不答应了,他这是在敷衍我们呀,那我们也不能答应,要把县长扣下来才行。”还是那个人的声音,他似乎是看出了方贤智有意在回避这个问题,当即就直接拆穿了方贤智心里的小九九。
随着这人的话出了口,顿时原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百姓们又开始悸动了,甚至其气势比刚才还要猛一些。有些离的方贤智近的人,他们伸出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县长的衣角了。
方贤智此刻真是被这种阵势吓的脸都白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在不说几句肯定和负责任的话,那弄不好今天他就要被这些百姓们给群殴在这里了,要真是那样自己不光是颜面大失,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引起【创建和谐家园】,自己被拿下县长之位。
为了保命也为了保位,方贤智万不得已之下只得高喊着,“大家听我说,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凡是明年想种地的都会视你们参加修路付出的多少给予农业税的对消,而对于有些不想种地的,那县里就会给你们兑换现金,总之不会让大家白付出的,如果到时候我的话没有实现,那你们都可以来找我个人,这样好不好?”
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方贤智才在不得已之下这样说,不管这是权宜之计也好,还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危局,总之他是当着众人许诺了。
也正是因为方贤智的许诺,使得他在马上就要面临危险的时候从中而撤,那些欲向他动手之人也是一个个停住了手,站在了原地。
一场还浩荡的大规模民访事件就这样在方贤智的在三保证之下化解了,在一些人的带动之下已经有不少百姓重新的加入了修路的大军之中,当然了其中也有一部分人弃工具回了家,在这些人看来,似乎冯思哲不在了,这修路的工钱便不好兑现了,他们不想今天付出了努力,将来还会在要工钱的路上在付出努力,这样的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管走了多少人,还是留下了多少人,最终方贤智还是安全的离开了这里。他是真的一点也没有信心在留在修路工地上去观看或是指导什么了,他现在只想回到办公室中,好好喝喝茶,安慰一下刚才那被吓坏了的心。
第0379章 端倪初现
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方贤智刚刚回到了办公室之中就接到了常委副县长张有伦打来的电话,电话中张副县长汇报说就在刚刚鹏飞花生加工厂的白总打来了电话,她们说因为总公司资金的问题出现了状况,她们要暂时关闭在大湖县的鹏飞公司,而至于什么时候会重新开工,那一切也要视情况而定。
听着张有伦这一个电话汇报,方贤智当场气的就拍了桌子。这是干什么?什么叫鹏飞总公司出了资金问题,就算是在出现问题,难道一个偌大的鹏飞总公司还会差在大湖县投资的这几十上百万吗?
谁不知道冯思哲和白彩霞之间的关系,那可是非常好的朋友,显然这是白总要借这件事情给大湖县委县政府施压呢,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表示对冯思哲被抓的不满,并还明确的表示了另一个态度,那就是冯思哲在大湖县,鹏飞公司才会正常的运转下去,反之,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随时撤资,反正鹏飞总公司很有钱,他们是不会在乎这一两百万的投入的。
若是说平时白总说要停止鹏飞公司在大湖县的运作,那方贤智还不会有太多的感觉,可是现在正逢他刚刚向着那些修路的人许诺要用明年的农业税来补贴他们修路的工钱,而这个时候鹏飞公司就要停产,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嘛,如此之下他那刚刚许诺下的话不就等于白说了嘛,如果鹏飞公司停止运作了,那就等于大湖县的农业改革失败,今年年底那些丰收的花生和棉花就不会有人出高价收,农户们赚不到钱,他们明年种地时就不会积极,收不回农业税,那明年怎么办?这个县长怎么做?
方贤智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更是深刻的感受到了没有冯思哲这个副手,他的工作怎么都变成了这样的艰难呢?难道说自己的能力和方法就真的比不上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冯思哲嘛。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让自己背黑锅。”方贤智自语了一声之后就起身向着三楼而去,他要去县委孙世存书记的办公室里坐坐。本来对于冯思哲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他还是乐见其成的,甚至还想从中获利。可现在确是不得不动摇立场了,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必须的要支持冯思哲,现在的问题是只要保住了冯思哲,那他的工作就会好开展许多,他才会不担任何风险的获得很多政绩。
当方贤智来到了孙世存的办公室时,孙书记也正在头疼呢。一看到方贤智来了,便随手一指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道,“方县长坐这里吧。”
难得的孙世存对自己的如此客气,这个动作让方贤智有些发懵,但人还是很听话的坐了下来,坐到了孙世存的对面后他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孙书记,怎么了,看你好似心情不太好呀。”
“我怎么能好的了。”孙世存是连遮掩一下的民也没有,就直接有回答了这句话。“想必白总要把鹏飞分公司停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哎,就在刚才我先是接到了常市长的电话,他问我们是不是又对鹏飞公司做了什么,弄的人家这又要走,那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呀,好像鹏飞公司的走与留都与我有多大的关系一样。还有刚刚邓省长的秘书电话也打来了,那个方秘书竟然在电话中直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说如果我们大湖到留不住鹏飞公司,因而给整个中州省的投资环境抹黑,那是什么样的恶果让我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些孙世存一副极为气恼的样子又道,“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鹏飞公司的走与留怎么与我就直接的扯上了关系。亏我刚开始还以为引来了鹏飞分公司是招来一个招财猫呢,可现在一看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呢,唉!”
鹏飞公司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来了这么大的反弹,显然事先是孙世存没有想到的。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那在市纪委要来带冯思哲走的时候,他多少也会争取一下,至少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相信只要自己那样做了,现在有些人就不会来为难自己的,毕竟自己也努力过了嘛。而且市纪委要带走县一级的干部,显然作为县委书记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可是当时孙世存确没有多说什么,很顺从的举动竟然招惹了别人的怨气,他不气恼那才怪呢。
方贤智本来就是找书记来诉苦的,现在一看孙书记的处境也很艰难,这便也是长叹一口气,“那孙书记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你是不知道呀,一早我就去了大修路的工地,刚到那里就被百姓给围了,万不得已之下我做出了承诺,说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减免这些修路工人明年的农业税,甚至我都以自己的人格做了担保。本想着随着农业改革的成功,我们县里明年的农业情况会大有好转,如此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可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鹏飞公司一走,那我们县的农业还怎么丰收,就算是丰收了也难卖一个好价钱,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承诺也就兑现不了,到那时说出去的话像放屁,百姓还不把我给轰出大湖县呀,哎,我的个天呀,该怎么办呀。”
孙世存与方贤智此刻就像是一对难兄难弟一般的坐在一起,互诉着苦楚。以前冯思哲在的时候,他们生怕这个年轻人会抢了自己的权,为此时不时会出手打压他一下,那更不要说面对其他人打压冯思哲时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到现在冯思哲真的不在县里了,他们方才感觉到这年轻的好与坏甚至已经可以直接的与大湖县很多事情挂勾了,更让他们痛不能言的是他们的官帽竟然与冯思哲也直接的挂上了关系,这绝对是他们之前没有想到的。
“怎么办?我看我们两人联手向市里打报告,澄清冯思哲是一位好同志,不管怎么们,现在我们的态度还是要有的呀。”孙世存不愧是做书记的,在苦闷了一会之后就想到了怎么样去亡羊补牢。
“嗯,这个主意好,我看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但我想光我们两人联手还不够,我们是不是还要叫上其它常委们,这样人多力量大一些,上面才会更为重视的呀。”方贤智点了点头之后又完善了孙书记的这个计划。
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县长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协议,然后两人就纷纷开始与其他常委们私下接触,一一进行着沟通。像保人这种事情还是不太适应开常委会讨论的,毕竟这是省纪委认定的事情,如果县里公开的反对,这就有些不尊重上级领导的意思了。
一上午的时候书记和县长的办公室中的人员是走马换灯,两人都在尽着努力与每一位县委常委们交心,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最大努力团结更多人去保冯思哲,从而展现出他们的诚意,让一些看清楚这件事情其实和他们两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经过做工作,副书记,纪委书记伍光荣,组织部长李一格,宣传部长贾斌,常委副县长张有伦,武装部长李万里,县委办主任崔炎都同意并在保冯思哲同志的申请书上签了名。
可同时,县委副书记何主华,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杨超,统战部长齐恒三,工会主席林建立确是拒绝签字的要求。他们几个从心里巴不得冯思哲会下台呢,此时怎么还会伸手去帮冯思哲呢。
相反齐恒三等人确在县委之中大造冯思哲这一次要跌大跟斗的传言,对冯思哲的名声造成实质的伤害。
虽然没有得到全票支持,好歹也是得到了半数以上常委的支持,拿着八位县常委签字的名单,孙世存就直向着永阳市而去,有些事情既然决定做了,那就要早做,早做早主动嘛。
在孙世存开车向永阳市而去之时,赵明远上将同样也坐车在直奔贺老家的途中。
要说公安部八局的能力的确不同凡响,赵万刚处长经过了调查分析很快的就查出了中放弃省委会派专案组调查冯思哲一事,很可能是因为文超英的授意,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刚刚文超英才从中州省检查工作回来,这件事情八局只要随便一查他的保卫工作就可以办到了。
要说文超英虽然是副部级,但由于是属于中央领导,自然身边也配上了警卫人员,而只要配上了警卫人员,公安部八局就可以把他的踪迹查的很清楚了。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赵万刚又动了一些手段,很快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那就是中州省纪委副书记,监察厅长程金豹曾在私下里与文超英之子文如豪和文副主任的秘书张鑫会面。
这绝对是重要的线索,赵万刚马上在清晨父亲刚起时便把这一消息报告了上来。
第0380章 不是那种人
赵明远知道了这一情况,也没有马上莽撞着要去找文家人问罪,他也知道在政治领域上,文家的实力很是强大,尤其是他们与卢家联姻之后,那势力更是上了一层楼,可以说如果赵家和文家死磕,那最终败的可能是自己。
赵明远实为赵疯子,但确也知道不打无把握之仗的道理,他在老伴于爱英的服侍之上穿上了上将军服,这就安排车直向贺老家而去。这件事情不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告知贺老一声,先不说他是自己的老上级,坚强的后盾了,单说冯思哲被传在外有男女问题一事他就必须的要向贺家人解释个清楚,贺老很喜欢他的孙女贺莎莎,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贺赵两家的关系才是。
当赵明远到了贺家的时候,贺老正坐在客厅的沙上享受着孙女贺莎莎的肩部【创建和谐家园】,赵明远咋一进入屋中,他的眼角只是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在睁开。
贺老的眼角虽然只是一动,但确被密切观察他举动的赵明远看了一个正着。从这一件小小的举动上,赵明远就已经猜到有关冯思哲的事情贺才一定是知道了。
想来也是,以贺老的关系,冯思哲被纪委人员调查的事情自然会有无数人向他汇报了。看来自己这一次是来对了,如果不经与贺老商量,赵明远用自己的法子去解决问题,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
赵明远虽然已经是上将,而且在军队之中的声望是越来越高,但在讲究资历的军界,不管你做了多少努力,在贺老这样的开国元老面前,你还终是一个新兵蛋子,这就是军队的规矩。
“贺老。”赵明远进屋之后很是恭敬的轻叫了一声。
贺老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只是抬手指了指身前的沙发,示意赵明远可以坐下。
赵明远也不客气,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沙发上,他刚坐下,贺莎莎马上就停止了给爷爷【创建和谐家园】的动作,转身去沏了一杯茶端到了赵明远身前,“赵爷爷请喝茶。”
“谢谢。”赵明远身子半起,接了过来。
“得了,这小妮子知道去拍未来爷爷的马屁了。我这个亲爷爷以后怕是靠边站了。”看着贺莎莎的动作,贺老呵呵一笑的说着。
“爷爷。”听到贺老这样一说,贺莎莎撒娇的一拧身子,就坐到了贺老的旁边,把头靠向贺老的肩膀有些不依起来。
“哈哈,哈哈哈。”看着孙子与自己这些亲昵的动作,贺老是哈哈一笑,然后道,“行了,你赵爷爷在这里也不怕人家笑话,快,去屋里呆一会,我和你赵爷爷说些事情。”
“哦。”贺莎莎还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女孩,一听爷爷这样讲,便连忙的起身离开。
看着贺莎莎离去了,贺老半眯着眼睛看向了赵明远,“赵疯子,你这么一早来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说吧。”
贺老这是在等着自己开口,赵明远如此能不知,可他更知道自己话里话外还不能点明贺老已经知道了冯思哲的事情,不然这老脸一被人揭穿,怕是不会好看。他想了一下才说道,“老领导,是这样的,昨天刚刚发生了一件极为不公的事情,我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来听取您的意见,您高瞻远瞩一定会给属下指明一条好道的。”
“行了,你赵疯子也知道拍起马屁来了。有什么事情旦说无妨,我能帮的自然会帮,帮不了的出个主意的本事也还是有的。”贺老手轻轻一摆,打住了赵疯子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赵疯子向他发起火来他倒是习惯,可是这样拍起了马屁,他还真是有些享受不了呢。
听着贺老这样说,赵明远先是一笑,接着就一本正经的说道,“老领导您说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干事干的越多责任就会越多,风险就会越多,就越会招人妒忌。你说同志们在心中妒嫉一下也就算了,背地里使个绊子,挖个陷阱也不是没有的事,这些也算是正常的手段,只要你步步提防,那也问题不大。但怕的就是有些人欲想官大一级压死人,明明已经是长辈,确非要用自己长辈的威严去压小孩,这还了得嘛,这让正成长的孩子们怎么会有还手之力嘛。”
“好了,好了。”看着赵疯子是越说越气愤,贺老一摆手,“你所说的干事的人应该是思哲吧。嗯,这点我也承认,有关他到大湖县锻炼的事情我也听别人说起过,这小子是块好料,做事有目光,有手段,有胸襟,有办法。在同样的年轻人之中说他出类拔萃并不为过的。”
在说到冯思哲的时候,显然贺老也是满口的欣赏之意。但他下面的话确是话锋一转,“可是有关你刚才说什么有些人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做法对付思哲,我怎么不知道呢?你这又指的是谁呢?”
“我当然指的是文超英了。他借着去中州小检查工作的空档,竟然让他儿子和秘书见了省纪委一个副书记,接着就有一个省纪委的专案组直奔哲儿去了。然后昨天下午哲儿就被带走和关了起来。他们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欺负我赵家没人嘛?”说到冯思哲被带走的事情显然赵明远是很气愤的。
对冯思哲的事贺老的确是听人说了,但确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文超英的后手,本以为这不过是因为冯思哲年轻,做事没有分寸所以才得罪了人,现在看来事情应该不是那简单了。
“嗯?你说这事其实是文超英在背后指使的?”贺老反问着赵明远。
“没错,这事就是他指使的,我已经查的很明白了,在说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敢瞎说的。”赵明远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赵明远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情都错不了了,不过对冯思哲事情知道一二的贺老还是不忘记在问了一句,“可我听说思哲是因为男女问题被省纪委调查的,那如果没有风怎么起浪,如果不是思哲的确在这方面做的不好,那怎么可能别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呢,依我看呀,还是思哲本身有问题啊!”
对于冯思哲事件贺老之所以关注其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很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孙女婿,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是有什么政敌要对付冯思哲,不管是拿其任何方式说事,他都不会不管不问,可唯独的拿男女之情说事,他确不好管。因为如果查明这个冯思哲真的是这种人,那他就要考虑清楚将来是不是要把孙女嫁给他了,如果冯思哲与贺莎莎没有了什么关系,那就等于和他也没有了什么关系,要说一定还有,那也仅仅只是冯思哲作为贺老老下级的外孙这一层小小的关系了。为此,对冯思哲本人是不是在男女感情上有什么问题,贺老从骨子里还是很看重的。
赵明远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因为从他得到的消息上来讲,他也不敢确认在这方面自己的外孙到底做的怎么样。这也是他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太过强硬的最大顾虑原因。
倘若外孙儿真是这样的人,冯思哲真的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了,那贺老一定会很生气,因为在军界高层,包括一些国家领导人都已经知道他贺家要与赵家联姻的事情,贺家的孙女要嫁给赵家的外孙儿,这是何等的大事,如果这门亲事成了,那贺老两家在军界的影响力合并到一起,那的确是大的惊人,甚至足以让任何一名国家领导人去重视。
这种事情已经传开,倘若在这个时候冯思哲突然与其他女孩在一起,抛弃了贺莎莎,那贺家就会颜面大失,到那时不要说会帮助赵家了,不打击赵家已经是最宽容的做法了。
也正是因为顾虑这一个因素,赵明远在得知了文超英插手这件事情他也没有马上发火,他在不知道贺老的态度之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尤其是自己刚刚被提名任总装备部部长不久,现在如果贺老想打压他,以他的威信只需到时候说一句话,这事就要泡汤,这个时候贺老的态度无疑对整个赵家都是举足轻重的了。
现在贺老把这个问题终于给抛了出来,赵明远尽管还没有得到实信,可此时也只能先坚定立场在说,“嗯,哲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人年轻,英俊,即是留学回来的高才生又是身居副县长的位置,自然打他主意的女孩就应该很多了,要说年轻人在感情事情上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可我确认为哲儿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小就去了英国留学,在那边可是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呀,据我所知哲儿的母亲,我的大女儿在对他管教上是很严格的,就算是生活在那种花花世界上也没有听到他处女朋友的消息,那我就不相信不过是去下面县里锻炼了几个月时间而已,就会生出这样的心思。为此我敢肯定这一定是有人想用这种事情来陷害他,毕竟年轻人又没有结婚,还是县里的领导,有些人拿这种事情来说事也是在合理不过的了。”
第0381章 捅漏子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总之赵明远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外孙儿,不为别的,就是挺他也要挺住,这时千万不能让贺老起什么疑心才是。
听着赵明远那肯定的语气,贺老那原本紧绷着的黑脸此刻缓和了许多,可说起来这毕竟还是赵明远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嗯,既然你这样的有底气,那么还怕什么,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正好借这次事件好好的查一下也好,一来可以洗清思哲的嫌疑,二来也让年轻人知道知道在这条道路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就算是你的身后有几个好家伙想保你,但首先你也要自身正才可以的。”
说来说去,贺老还是决定看一下情况在说。或者说贺老看出了赵明远底气不足了,毕竟是带兵打仗多年,手下随从无数,这个观人方面贺老的确有着他自己的道道。
听着贺老这样说,赵明远就知道这件事情暂时性的贺家不会插手了。罢了,既然贺家人不管,那他这个做外公的总不能置之不理吧,这一回就让他自己去与文家对着干,不管成与败总之他是不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的外孙儿的。
赵明远打定了主意,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贺老又开口了,“好了,我看这件事情就先这样,我们先不要插手,先静观其变,看着这些人弄出一个动静来,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我们在动手好了。当然了,我也可以答应你,如果思哲在这件事情中真有没有做错,那插手这件事情想以欺小之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贺老表面上在是征询赵明远的意见,实际上确是拿出了事情的最后方案,那便是先让省纪委的人去查,如果查不出问题时,那贺家与赵家在出手,相信到时候文超英就在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赵明远很想反驳什么,但深知贺老脾气的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一切都听老领导的,只是我先把这话扔在这里,如果文家人一切按正常手续办理那我不会说什么,可若是他们想玩阴的,想诬陷思哲甚至来一个屈打成招,那我可不会坐视不理的。”
“嗯,这你放心,不是还有你还有我在盯着嘛,想必这个文家人谱在大,也不敢不把我们贺赵两家不放在眼中的,你只管放心,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谁敢违反规则,那我是绝对不会做视不理的。”贺老突然间就把眼睛睁大了许多,似乎是在告诉赵明远,他这个老虎虽然最近总是在打盹,但确不代表他不会发威,一旦真的把他逼急了,那这份后果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扛的住的。
话说回来,这件事情的确是贺老和赵明远有些冤枉文超英了。
文超英的确是看冯思哲有些不顺眼,这是因为他抢了自己儿子和贺家孙子联姻的这一步棋。本来他想着文家在政治上和如日冲天的卢家联姻,在军界上在与军中元老贺老沾亲,那样的话以后文家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有了强大的后盾,如此文家崛起就只是时间问题了。说起来他恨冯思哲也仅是局限于此罢了,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副处级的穷县副县长。
但他不为难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去那么做。文如豪和他的秘书张鑫背着他做出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他做的事情了。
当回到京都之中的文超英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方才知道在中州省之行上他身边的人竟然还给他捅了这样一个漏子。
之所以说是捅漏子,那是因为文超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若是与人争斗对手应该是赵明远才对,再不继也的要是赵万勇和赵万刚这样的赵家二代人物,而不是去针对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副处长级干部怎么样。
“张鑫,你做的好事。你现在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说你想干什么?”用手指着自己的贴身秘书文超英就是一阵的怒吼,他真的想不到平常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的张鑫竟然胆子会有这样的大。
张鑫把头埋的很低,他也弄不懂为什么领导要发这么大的火,要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他得到了文如豪的指示才做的。作为领导很疼长的儿子,张鑫以为这件事情其实是领导的想法,只是他不想说让自己的儿子来转达呢,现在看来可不是这样,他被文如豪给逗了。
当然了,有些事情你明知道是怎么样,可也不能说出口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不说出来还有人承你的情,可你一旦全讲了出来,那连最后感谢你的人都没有了,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张鑫就是这样低着头,一声也不吭,在他看来做秘书就是领导高兴的时候你跟着高兴,领导生气的时候你要当他的出气筒。
足足让文超英骂了好半天,他这才有些累了喘了几口粗气,“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如豪安排你这样做的,你给我说清楚。”
文超英心想着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接下来就是要把前前后后弄个清楚才是,只有这样才能从中找到一些补救的希望。
张鑫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隐瞒事情的时候了,领导问你原因了,如果你还忍着不说,那你就真的要成为了冤大头。
“领导不要生气,事情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虽然我和少爷参与了,但我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在中州省委的确是先收到了举报冯思哲的信件,然后我们才想着把这件事情做大,造成既定的事实的。”
“嗯?”听着秘书这样讲,文超英眉头一皱,“你是什么意思,那封举报信不是你们找人写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张鑫连忙摆着手,“我们怎么会那样做呢,冯思哲是什么样的背景我们当然清楚,这件的事情只要做了那一定会被人发现的,我们不会那么傻,这事的确是先有举报信,我和少爷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