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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青云直上-第5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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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像他们这样的干部,那绝对不能是说退就真的退了,他们的影响力还在,当年在位时提拔的人也在,他们的话在很多事情上还是很管用的。就像是发生在汤车县的事情,冯思哲早早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汇报情况,说起来,那个重要的电话就是打给包老的。

        冯思哲应该算是了解包老的人吧,他知道这位长者是心怀天下,心系国家与百姓的,所以每当他要做什么大事情的时候,在举棋不定的时候都会先征求一下包老的意见,而在汤车县的事情,冯思哲挑战一级党组织的行为也是事先的征求过包老的。当时的包老就给了一句话,“你认为对的事情就要去做,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做的吧。”

        事实上,包老在位时就是按着这个方针去做的,甚至为了做一些事情,对一些体制内沉年疾病的改造,他还因此而得罪了很多人。换来的当然是他按点退休,可不得不说在民间,包老还是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与权威性的。

        电话打通了,是包老的生活助理接的,在知道是冯思哲打来的后,就直接的给转到了包老休息的房间。算起来,冯思哲可是包才对身边人下过命令的几个来电话必接的主要人物之一。

        包老听着冯思哲就这件事情的三次汇报,脸色很平静。

        说是第三次汇报,那是因为就这件事情,冯思哲本人已经汇报过两次了。第一次是在他刚刚插手汤车县的事情上,就打意话问过包老的意见。第二次是在听说郑直要去汤车县的时候,他给包老汇报过,当时这位老人家还承诺会给亲自给郑直打一个电话说说这件事情。现在这当然就算是第三个了。

        “嗯,思哲呀,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现在对你那里发生的事情,这边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郑直同志也有他的难处呀。”

        虽然说包老给郑直打了电话,转达了自己的意见,表示他是支持冯思哲的,可是郑直的身后不会只有他这一位老首长,还有很多其它的老同志也在这件事情上发表了看法,这些看法不管是谁说出来的,郑直都不敢马虎对待呀。

        听着包老说郑直有他的难处,冯思哲就声的谏言着,“首长,郑副总理我们也谈过了,我可以感觉的出来他是倾向于我的选择的,只是我感觉他就是缺一把火,想来相去,这还是需要老首长在添上一把火才可以的。”

        “呵呵,思哲呀,你的意思是我在给郑直同志施加些压力是吗?”包老听着冯思哲的建议就呵呵笑了笑,这个年轻人做事还真是有一些固执精神,这一点就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呀,只要是认为对的事情,那不管多努力也要把事情做成了。

        “施加压力倒是谈不了吧,主要是老首长把自己的意见在一次讲明就是了,我相信郑副总理一定听的进您的话。”冯思哲不无拍马屁的意思说着。

        做实事就是这样,也许需要扛着很多的压力前行。冯思哲看来,自己重生一回,所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只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而至于因此是不是会惹来麻烦他倒不会去想那么多了,本着活一生就要有意义一天,活一天就有要作用一天的思想,他人早就豁出去了。

        看着连在位,并且前程远大的冯思哲都不怕了,包老就更不怕了。“好,思哲,就冲着你这份雄心,我一会就给郑直同志打电话,我会让他来我这里,和他长谈一番的。”

        听着包老这样说,冯思哲就很有了很大的信心。“是的,感谢老首长的支持。”

        “呵呵,支持也是应该的,你在做对国家有益的事情,对人民有益的事情,应该感谢的人是我呀。”包老这一刻也有些激动,他为国家有冯思哲这样的干部而感觉到自豪,这也让他对自己祖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包老那真是说到做到,在挂了冯思哲的电话之后还真的给郑直打了一个电话。

        包老说要见自己,郑直自然不敢怠慢,他是马上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一些工作,驱车来到了包老所住之处,在包老家的大厅中,两个人就坐在一起长谈了这件事情。

        包老见了郑直之后,没有直接的问此人对汤车县事情的看法,而像是回忆的讲了一下共和国从成立到建立的一些辛酸往事,谈到了他当年奋斗成长的一些故事,大概是有半个小时之后,他才说到,“郑直同志呀,汤车县的事情可不是偶然发生的,像这样的事情在全国每一天都有可能会发生,而且还可能不是一例呢。而为此我们有很多优秀的同志就成为这种制度的牺牲品,一句组织决定就把很多有志向同志的政治生命给扼杀了,我看这样很要不得呀。”

      第1893章 盖棺定论(上)

        “是的,老首长说的是。”郑直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他也是深有体会的,因为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就为了一件他认为很对的事情而得罪了一些权贵,当时也是有人要拿组织的意见当说法来结束他的政治生命,当时多亏了另一位更高级别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他做出了一个公正的评价,这样他才免于一难的。为此就这件事情而言,他也算是有些发言权的。

        “是呀,有些事情就像是你我都认为很对,但是因为这种正确的做法很可能会引来一些强权人物的不满,引来百姓对体制的怀疑,对政府的怀疑,所以我们就不去做了,甚至是明明自到了事情的错误确不能去纠正,这样一来,就会导致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受到损失,而这些做法我看可以说成是犯罪呀。”包老是一脸严肃的把一些问题上纲上线了。

        听着包老把话说的如此严重,郑直的脸上也是非常的严肃。“是的,老首长说的对。可是我们国家的国情就是这样,尤其是涉及到体系内制度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为了顾及面子,官官相护,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法让一些原本严重的事情最终处理的很简单,很容易,这样长此以往是不行的。”

        “对,你说的很对。”包老在听到郑直的这些话后人也变的激动了起来。“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需要我们去做更多的事情。在战争年代,为了取得一场战役的胜利,往往要牺牲很多人,而在如今的和平年代,为了做成一件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好事我看也是需要有牺牲的,只不过这一次牺牲的不是我们的身体和健康,而是政治生命。一个国家从弱到强,那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的,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难免就会有人要拿出自己的利益来去做牺牲。那既然时代赋予了我们这种任务,国家和人民给了我们这种权力,我看有些事情我们就不能顾及的太多,需要去做的我们就要做,需要牺牲的我们也要勇于承担才可以,你说对不对?”

        包老这样说,实质上就是有些在批评郑直的意思了,大意就是在告诉他,一个人光想着明哲保身,是做不成什么大事的,同样的。那样的人就算是你身居高位了,可是等有一天你终还是不得不退下来时,你在回头看看,就会发现,你的一生太过平庸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炫耀或是有意义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为官的人大都有梦想,而一生中能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那才是最美妙的事情。

        “是的,老首长说的太对了。”这些话引起了郑直的共鸣,也说的他是热血澎湃。没错,时代赋予他们这些人民公仆有着不同的责任,像是伟人一代那负责的就是开疆拓土,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继续的是一代代的延续,到德老那时便是怎么样使国家稳定富强,而为了这一目标,几代人在努力着,到了郑直这个时代,他们需要做的那就不仅仅是使国家发展壮大了,他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继承老传统,摒弃旧思想以及那些不好的条令和规则。国家和社会想进步,那就需要人的思想跟着进步才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包老与郑直聊的很好,包老同时也算是说服了郑直让他去支持冯思哲。

        “郑直同志呀,冯思哲同志是一位不错的干部,想来你也听说他从政以来的种种作为,可以说一直都是在做着敢为天下先的事情,甚至在他成为副部级官员之后还成立了自己的体系,团结了更多的同志,且我还听说他们的核心理念是富民,强国。我看这很好嘛。”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冯思哲的事情上,包老这一会给了很高的评价。

        “是的,有关冯思哲同志的事迹我也听说了很多。尤其是他进入了中纪委督查室之后,那还真是办了不少的大案铁案,全国官场风气也是为之一振呀,如果纪委的干部都可以像他一样,我们体系内的纯洁性就会更加的美好了。哦,对了,我还听说老首长和冯思哲同志很早就认识了,是这样吗?”郑直也给予了冯思哲不错的评价。

        “呵呵,没错,我和冯思哲同志认识也有十几年了,那还是我任申城市委书记的时候,当时要建立全国第一家证券公司,那时他也不过就是刚刚二十出头罢了,但确凭着一篇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后来就见了面,经过聊天,我对他的个人能力是很肯定的。”一下子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包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现在想一想,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

        “哦,呵呵,冯思哲同志的运气真好,那么年轻就可以引起老首长的注意呀。”郑直听了这些之后,有些羡慕的说着。

        “不,不,不。”这一刻,包老确是不赞同郑直的这个看法,他说道,“冯思哲同志能有今天,可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说白了,这位同志有今天的成绩,大多还是靠他自己的努力的。如果你有空看看他的个人档案就应该知道了,在发展经济,组织管理方面他也是非常有能力的,尤其是对我们体制内的一些规则他更是敢于大胆的挑战,就是在国际形势上他的洞察力也是非常强的。是他第一个提出了前苏联会解体,是他提出了全国双休日的作息制度,是他提出了官员的考评制度,对广大干部工作的积极性和责任感起到了很好的监督作用,也是他提出了无准备接待这个新词汇,还是他创立了第一家外企私人银行,这家银行如今在全国经济发展之中起到了很强的作用。还是他在九七年亚洲金融危机之中起了巨大的作用,像是现在发展势力良好的长城汽车有限公司,最早也是他的提议呀。当然了,有关他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多到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

        “是呀,冯思哲同志的确是一位思想超前,魄力果敢的一位年轻干部,这样的好干部我们党也是应该要大力培养的才是。”郑直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嗯,正因为这样,他在汤车县的所作所为,我们才更应该支持呀。这位同志现在等于是向我们体制内的陋习做出了挑战,这种敢为天下先的精神我看是值得鼓励的,也是需要我们支持的。”适时的,包老又提出了冯思哲在汤车县的事情。

        “是的,老首长,我明白应该要怎么做了。”这一刻郑直已经抱定了想法。没错,在老干部派中还有很多人不理解,不支持这件事情,但不要紧,只要他想通了,便可以一一去说服,相信只要是为国家,为党好的事情,他们这些国宝级人物一定是会支持的。

        因为郑直有了态度,并很快把这一情况向秦向华同志做了汇报,引得秦总书记也对这件事情有了意见,当即他就让中央办公厅主任任天放同志给冯思哲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表示了中央对他支持的态度,让冯思哲同志放开手脚去做,有什么问题中央会做他的后盾。

        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冯思哲就知道事情成了。他当然是十分的激动,在电话中向任天放主任保证,他一定会做好这件事情的,请中央首长放心。

        任天放对冯思哲也是有着特殊的感情的,自己女儿已经和这个人好上了,这件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就凭着这层关系,在加个他对冯思哲一向的欣赏,他就又多说了两句,“小哲呀,虽然说首长已经同意这件事情由你来解决,可你也要适可而止,要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中央可不完全提一个声音呀。”

        经任天放这样一说,冯思哲似乎是明白了,秦总书记原来也是有压力的。既然这样,他就见好便收吧,只要在汤车县的问题上能处理圆满了,也算是大功一件,毕竟他拨乱反正了,还了一个公道,又挑战了所谓一级党组织的权威,这已经是很大的一件事情了。

        在挂上电话之后,冯思哲就主动的来到了县政府宾馆,见了向同副书记和刘仁良副主任,传达了中央的最新指示。

        实际上这两个人也是刚刚接到了田书记打来的电话,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了。真是想不通,中央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支持冯思哲的态度呢,这样的头一开,那以后如果人人都效仿,官场秩序还是要乱套呀。

        虽然心中都有百般不愿,可毕竟中央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他们也只能是服从了。

        既然选择服从,向同倒是没有在留在汤车县的必要了,倒是刘仁良书记,因为是省纪委书记,他的专业对口,倒是需要留下来配合着冯思哲处理一些事情的。

      第1894章 盖棺定论(下)

        怀着恨恨的心情,向同把樱为全同志交给了冯思哲的督查室,然后他就生着闷气离开了汤车县,回到了省城。

        刚一回到省城,就接到了田龙山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要他来自己的办公室。

        在田龙山的办公室中,看着一脸不悦神色的向同推门而入,田书记就起了身,在看着秘书沏好了茶后,就道,“我和向副书记谈些事情,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是的。”秘书小声的答应了一声,出门去站岗了,既然领导要有事情私聊,做秘书的当然要当门神全力保驾护航了。

        在办公室中没有了其他人之后,田龙山就在向同的身边坐了下去,他之所以选择坐在这个位置,选择和向同平起平坐,当然有安慰他的意思了。

        “老向呀,事情我都听说了,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中央竟然会下这样的决定呀。”田龙山主动的把话引到了汤车县的事情上。

        “是呀,田书记,中央是怎么想,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人,如果人人都有样学样,那制度还不要乱了套。”一说到这件事情,显然向同就是十分生气的,在他看来,中央的这个做法是欠妥的。

        “老向,注意措词。”听着向同在这里说中央的不好,田龙山的表情马上就严肃了起来。说起来他们官至今日,那路途是如何的艰辛,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的。而为官之道其中之一就是要小心翼翼,不应该说的话不要说才可以。现在向同这样说话,显然是有违这个常理了,他是不能不点对方两句。

        而在点完之后,田龙山也应喝的说着,“是呀,这样做的确让我们哈尔省很被动呀。”

        作为一省的省委书记,眼看着别人来整治自己的下属,他确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份被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心中暗暗的把冯思哲也给恨上了,怎么说自己也曾帮过这小子的忙,可为什么人家反过头来要整自己呢。

        当然了,田龙山这不过就是一想法罢了,他是很清楚的,政治上的事情是从来不讲人情的,如果你只会同情别人,那就要小心了,因为很多时候在官场上混,心软是最让人忌讳的一件事情,这会影响你的决定,影响你的判断力。就像是汤车县的事情也一样,如果换位思考的话,那也许田龙山也会做出冯思哲这样的决定。

        应喝着田龙山的说法,也是向同真实的想法,他说道,“是呀,不管怎么说,我们省有省委,省政府,还有省纪委,我们的干部出了问题也用不着他插一手吧。话说到底,就算是想插手也要先和我们打一个招呼吧,这样悄没声的就去了下面,不知道的人会怎么看我们省委呀。”

        “行了,他不是没有和我们打过招呼,只是我们没有在意罢了,说到底,这件事情我们也有一定的责任,像是那汤车县的李品行,没有贯彻我们省委的决定不说,还对那个叫樱桃的有非分之想,这也就怪不得冯思哲会生气了。”似乎是在安慰着向同一般,田龙山出口说着这些。而在说完了这些之后,他又接着道,“只是他这一次弄的也太大了,若是仅仅拿下那个李品行,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你有气,你不顺想收拾别人给自己立威,那就去做便是,但为什么还要涉及到别人,甚至还要否认县一级党委集体做出的决定呢,这样一来,这件事情让我们就被动了,其他省份的同志们看到还指不定会怎么说我们呢。”

        要说田龙山与向同就是不一样,也许是位置的同,看待事情的方向和立场也是不同的。前者看的是全国的大局,后者看的只有眼前的这一亩三分地。

        听着田龙山这样一说,向同也不得不感叹着还是人家看的远,看的真,他道,“是的呀,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按着他的意思办,其他省份的同志会怎么说我们呢,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还能怎么做。”

        “办法都是人想的,我们怎么做,当然要想办法了。”田龙山接着这句话说着。

        “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向同不解的问着。

        “嗯,我已经想过了,汤车县的事情就任由他先去折腾就是了,他毕竟不是咱哈尔省的人,早晚是要离开的,等他走了,我们在以组织上的名义给一些同志一定的补偿就是了,我也知道那个何强同志是不错的干部,我看回头我们可以通过省委重新研究一下他的工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田龙山特意的看了一眼向同,那意思仿佛在说,我已经知道何强是你的人了,所以你放心,我会对他进行特殊的照顾的。

        经田龙山这样一说,向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田书记,你的意思是他做初一,我们做十五。先让他威风着,等他一走,我们就开始翻案?”

        “什么初一,十五这样的难听,我们不过就是就事论事而已,要知道一省有一省的情况,我们作为哈尔省的父母官,更多的是应该考虑全省的全局工作和团结稳定,所以为此要做出一些个人事调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说对吧。”田龙山呵呵笑看对向同说着。

        “是的,是的,还是田书记说的对,说的对,我举双手赞成。”向同这一会算是明白了田龙山的意思,想着人家那是真给自己面子呀,就冲着,以后要更好的配合人家的工作才是呀。

        ……

        在汤车县的冯思哲根本不知道田龙山与向同打的小九九,他只清楚,现在在汤车县的工作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

        在他宣布了中央的决定之后,先是向同离开了,接着留下来的刘仁良书记也是非常配合自己的工作。

        李品行与张勇分别的先后被省纪委宣布【创建和谐家园】,佳红市委书记何强也被连带的查出了其它的问题,虽然还不至于马上就离职,但可以看出来,他这个市委书记想在当下去,基本上不可能了。

        看着这些成绩,冯思哲也算是满意了,这个成绩,足以说明他在以一人之力对县一级党组织决定的事情上占了上风,也算是开创了先河,如此一来的话,也算是打破了多年组织工作的一种不良制度,其意义也是深远的。

        秘书尹风雷来报告,问接下来督查室的人要做一些什么工作,冯思哲笑着告诉他,大家准备撤回京都吧。在京都那边外公不止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建军八十周年在际,外公很希望自己的外孙子可以陪自己一起出席,一起见证这伟大的时刻。

        冯思哲也是真想回京了,这一次来哈尔省,一呆就是十天了,想一想,这么个小小的案子,让他付出十天时间的努力,的确算是很长了。

        而就在冯思哲准备收拾东西回京的前一天晚上,他确意外的收到了哈尔省委组织部长,曾是他老领导的夏想的电话。

        夏想在电话中叙说了田龙山与向同的意图,算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冯思哲,要他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实际上夏想在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曾犹豫过是不是马上告诉冯思哲。他想过如果现在告诉冯思哲是不是会引起他的巨大反应,这样会不会让形势在发生变化,但想一下,如果不告诉冯思哲,回头人家知道了,必定要怪自己的,想着他能有现在的成绩可与冯思哲当初的帮助是密不可分的呀。

        想来想去,他与田龙山和向同就是同事,关系不错就是唯系于表面之上,如果真的发生了利益冲突,那翻脸不认人是随时都会发生的,可与冯思哲就完全的不一样了,这个人可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私人感情呢,这样想着,他还是给冯思哲打来这个电话。

        冯思哲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田龙山会和向同一起和自己玩这个套路。如果真如他们所想,等自己这边处理完这些人刚走,哈尔省就重开会议否决了督查室的决定,并以省委集体的名义重新的下一个决定,那样一来,督查室的脸岂不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样的话,以后还有什么权威可在,以后的督查室在走到那里,何谈受到别人的尊敬呢?

        真是想不到,因为自己动了汤车县,竟然引得田龙山与向同联合起来。在政治上,没有所谓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所谓永远的敌人,完全要视利益情况而定。如今,因为冯思哲要拿哈尔省的干部开刀,这就引入来管人事的书记和副书记的联手,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冯思哲拿出了一根【创建和谐家园】小熊猫放在了嘴边,确没有马上点燃,相反的他确是在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当年德老就是抽着这个烟给全新的共和国制定了改革开放的道路。现在看来,这条道路是无比的正确的,可若是仔细想一下,当年那样的环境下,能作出这个决定怕也是有着很大的困难和压力吧。

      第1895章 谏言(上)

        同样是人,人家抽着小熊猫就可以解决这么大一件事情,那自己不会连一个省一个县的一点小事情都处理不了吧?

        “蹭。”火机上方升腾起了一外巨大的火苗,点燃了冯思哲嘴中的香烟,这一会的工夫,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想一劳永逸,那有些事情就必须要改变,本来还是打算过一阵有新的机会在说呢,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能在等了,有些合适的制度是应该到出炉的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冯思哲从汤车倒就回到了哈尔省省会,然后从这里乘机飞向了京都。只是同他一起回京的仅有司机李爽和秘书尹风雷,其他的督查室人员确是被留在了汤车县。

        这个决定是一早冯思哲做出的,那些督查室的同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既然主任下发了命令,他们便执行就是。

        在飞机上,冯思哲闭目而坐,他很清楚,这一次回京汇报的事情很重要,随之而来的阻力也一定会很大。当然了,他也做好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任何一件新鲜事物,想被其他人接受,那都需要一个过程的。

        下了飞机,冯思哲就电话联系了中央办公厅,任天放得知冯思哲是有重要事情要汇报之后,便向秦向华总书记做了汇报。很巧的是正好下午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样就便宜了冯思哲。

        得到了任天放那边的首肯之后,冯思哲是连外公家的四合院都没有回,而是直接的去了中南海中央办公厅。首长那绝对是日理万机的,尽管时间是下午两点,但冯思哲还是想着要提前去做准备,毕竟有了事情他只能等首长,可不能让首长等他的。

        要说冯思哲这一手准备还真是对了。在一点四十分的时候,秦向华同志就暂且的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然后任天放就找来了在等候的冯思哲,引领着他走进了总书记办公室。

        这是一间大约七十平的办公室,房间布置的并不是复杂。墙上有共和国地图,桌上有国旗与党旗,同时还有几部功能最齐全的电话,其中一部红色电话尤其耀眼。这部电话并没有任何的线路,但是确可以直通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有人说这部电话直接受控于太空的卫星,总之这就是一个非常牛逼的通讯电话。

        “思哲同志来了,请先坐下,我批完这个文件就好。”秦向华抬头看着冯思哲看了一眼,善意的说了一句之后,又埋头苦干去了。

        任天放拿过了茶杯,冯思哲连忙的起身,这位可是任盈盈的父亲呀,他可不敢以客人相居,是主动配合的任天放把茶水倒好,然后他才又有些紧张的重新坐了回去。

        要说来总书记办公室不是第一次了,可这一次冯思哲内心之中确是有些紧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提议会不会得到秦书记的支持,为此他心中才有一些忐忑的。

        没一会,秦向华批阅完了手中的资料,这就把笔一放,笑对着冯思哲问道,“思哲同志,听到任主任讲,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汇报?”

        “是的,秦总书记,情况是这样的。”冯思哲听到秦向华的问话之后,连忙恭敬的站了起来。

        “不用这样的客气,思哲同志,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随意一些吧。”看着冯思哲要站起来汇报工作,秦向华就把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其坐下。

        在秦向华的要求之下,冯思哲坐了下来。他现在面对的可是共和国一号首长,此刻心中还真是有一些紧张的。可好在这样的大场面也不能算是第一次见,为此在一个深呼吸之后,他就把自己此来的目的讲了出来,“是这样的秦总书记,我目前正在哈尔省汤车县查案子,要说这也并不是什么大案子,可在调查的过程之中我确是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一个可以影响我们国家,影响我们体制的陋习,这一次就是专门就这样事情向您汇报的。”

        “陋习?”听到这个词江,秦向华先是重复了一下,他已经能猜到冯思哲要说什么了,可是就这件事情,他不是已经让任天放通知下去了吗?这一次中央是支持这个工作的,他实在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副部级官员还要汇报什么。

        “是的,陋习。”冯思哲见秦向华重复了自己的话,他就很郑重的又说了一遍。

        “嗯,好吧,那就请思哲同志谈一谈,这是什么陋习吧。”既然冯思哲还要就这件事情汇报,那秦向华就打算听一下,反正时间已经给空余出来了,再者说,调冯思哲去中纪委任督查室主任,也是他的提议,当时也给了人家极大的权力,现在有问题了,他当然要听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好的,情况是这样的。经我在汤车县调查发现,县政府办副主任樱为全同志被冤枉不能算是个例了,而是有些人以组织明义下的决定。当然了,因为我们督查室的介入,案情已经大白于天下。但我认为这确并不是我们应该要的结果,因为全国各省市县乡,很可能时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督查室毕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对每一个这样的案件都能做到及时的介入,不可能保证其它的地方犯了相同的错误我们都能及时的给予纠正,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个解决事情的好办法,相信只要按这个方法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说不会发生了,但至少发生的机率会下降许多。”冯思哲用着最不多的语言把此行的目的讲了出来。他也知道秦向华同志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也不敢在这件事情耽误太多的时间。

        听着冯思哲不光解决了问题,还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秦向华就感兴趣的问了一句,“哦,那你就和我说说,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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