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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秦向华想让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可偏偏说的还这样好听,好似就是他主动要求的一般。郑直算是了解了什么是总书记的智慧了。只是事情以然这样,他实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好吧,既然这是中央的决定,我服从。”
“呵呵,好。”秦向华高兴的点了一下头,这件事情就交由郑直就处理了,这样一来,主动权就重新的落到了他的手中。之前田龙山的告状,冯思哲的申诉都让他感觉到压力很大,这两人就像是手心和手背上的肉,说谁的不是都不太好,而如果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弄一个不好,工作上就会十分的被动了。相反的,现在郑直去打了头阵,他一来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解决事情的办法,二来呢,有郑直做挡箭牌,他的压力也会小一些,到时候真的做了错误的决定也不是他自己,而是有郑直以及他身后的势力自己一起去扛了。政治上永远都是这样,为了维护权益很多方法都是可以用的。
在哈尔省委的田龙山与在汤车县的冯思哲都接到了中央办公厅的通知,那就是有关汤车县的事情,国务院副总理郑直同志将亲赴现场了解情况,让他们做好接待工作和资料准备工作。
一听到郑直前来,在哈尔省的田龙山就非常的高兴,这位政治上的红星可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而通常听到这个词一般都有向保守派倾斜之意,如果是这样,那郑直是一定不会同意冯思哲以个人之力去挑战一级党组织的决定权的。所以他是十分的高兴,认为中央派郑直前来就是为自己说话的。他甚至在接到了这个电话通知之后就马上的给在汤车县的向同和刘仁良打了电话,向他们通知了这一好消息。
同样的,在汤车县的冯思哲一听到郑直会代表中央来了解情况,他也是非常的高兴。因为对这位郑直,冯思哲也算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说大家都讲这个人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可实际上冯思哲确知道,这个人做事一点也不古板,而是很有魄力的。这在明年他任了常务副总理之后大家就会知道了,不管是他对国家经济发展提出的各种意见也好,还是他任高位之后做出的种种事情都表明了这个人是有着开拓进取精神的,用后世的词来说就是与时俱进的。
哈尔省机场,田龙山带着一行人迎接到了郑直一行人。人家毕竟是中央政治局委员,还同时是国务委员,副总理,这样的大员不管是到哪一个省,都当得地方上所有领导出迎接的。
郑直从下了飞机之后就是一脸的笑容,那和蔼可亲的样子给人感觉他似乎不像是来了解情况,而就是来给大家鼓劲的。
在宾馆电视中,冯思哲看到了哈尔省的报道,看着郑直一直是微笑满面,冯思哲也就一直在笑着。
“思哲,看起来,这位首长好像和哈尔省的领导关系们不错呀,你会不会……”正在给冯思哲扒桔子的樱桃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心的说着。
樱桃是害怕【创建和谐家园】派来的人会向着哈尔省的人,因为她毕竟不了解其中的关系,她想的是万一这些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的男人,那冯思哲的压力不是会很大吗?
“呵呵,你不用担心,郑副总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冯思哲呵呵笑了笑,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何况,为了郑直前来,他还特意的打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呢,他也坚信这个电话一定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的。
郑直在哈尔省委只是呆了一上午,在中午吃了饭后,就提出了要求要去汤车县看一看,毕竟关于自己任务的主要事情都在汤车县呢,包括在那里对阵的两方人马也都在这里,想了解真实的情况,还是需要先去那里的。
田龙山本意是让郑直在省城呆一天在走,顺便也看一下哈尔省这几年的发展情况,可是人家有要求,他也不敢不满足。这便只好安排了省委办公厅以及省公安厅的同志陪同着郑直一起去汤车县了,这样的大员安全工作永远是首位的。
实际上田龙山也想跟着郑直一起去,只是现在向同与刘仁良都在汤车县,如果他在去,省委这边的工作就没有人去做了,所以他只能在选择在省委听消息了,当然了,他对向同的能力也是认可的,他可不相信冯思哲这样的年轻人会斗的过向同这样见光大风浪的老干部。
郑直一行人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汤车县,住进了汤车县政府下面的宾馆,而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下面的去找了向同与冯思哲,显然他是要与这些人见一面了,而为了公平起见,他是同时约了两个人,如此一来的话,别人就不会说他办事不公平了。
晚六点半,在汤车县政府宾馆,冯思哲与向同在这里见了面,还是冯思哲礼让为先,请向同走在了前面,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包厢之中见到了郑直。
一见到郑直,不管是向同还是冯思哲谁也不会拿把了,两人皆是有礼貌的向着郑直打着招呼,“郑副总理好。”
“呵呵,向同同志,冯思哲同志你们来了,来,一起坐吧。”郑直笑呵呵的看向着这两个人,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之态。
第1890章 郑直下哈省(中)
在郑直的身边,向同与冯思哲一左一右的坐了下去,然后郑直还是笑呵呵的给两个人亲自倒了茶,“饭还在做,可能要等一会,我看不如我们就先随便的聊一下好了,你们看行吗?”
“当然可以。”向同连忙的点了一下头,人家可是副国级领导,自己不过才是副部,人家征求意见那就是一个样子,他可不敢装大。
冯思哲自然也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呵呵,好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呢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相信你们都知道了我此行的来意,这一次是秦总书记让我来替中央了解情况的,你们呢,有什么现在都可以说了。”郑直笑了笑,就直接的把话给挑开了。
对于郑直的这种开门见山,向同还是有些不了解的,他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准备,只是以为这就是大家见个面吃个饭,了解情况怕是要明天的事情了,所以基本上他是没有准备什么。
相反的,冯思哲确是早就了解了郑直的做事方法,从这一点上看,人家是干练的,做起工作来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解决问题,这也是成大事者必须具备的一种品质呀。而因为了解,他这一次来就带足了相应的资料,现在听着郑直这样说,他是一点惊讶的感觉也没有。
在郑直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他先是观察了一下这两人的表情,发现年轻的冯思哲似乎是比年长的向同还要镇定,他在心中就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这怕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
“好了,我看还是向同同志先说吧。”之所以让向先说,一来是尊重人家,毕竟人家的年纪年长一些,革命工作资历也老一些,再者,这里终究是哈尔省的地盘,人家作为省委副书记,算是主人了,由主人先讲话,这也符合客随主便的传统。
见郑直点了名,向同也只好先发言了。“好,既然郑副总理让我先讲,那我就先说几句。首长,我对于郑副总理可以亲临汤车县表示感谢,我谨代表哈尔省委,省政府……”
“行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不需要做长篇报告,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郑直还是一脸微笑地看向向同,只是话语之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些的不客气。
没错,这就是三个人见面,聊个事情而已,像是向同这种在大会做的公开报告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有的只是耽误大家彼此的时间就是了。
见郑直这样说,向同也感觉到自己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对,你让领导听你的报告,人家能愿意吗?当即他就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是的,郑副总理教育的是,我一定改正。”
“好,那就请向同同志说说情况吧。”看着向同嘴上说错了,可话里话外还是没有说到事情的点子上,郑直真的有些不悦了,若不是他的养气功夫到了一定的境界,怕是这一会脸上都要露出不快的神情了。
连被郑直催了两次,向同不敢在怠慢,这就开始组织语言,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讲了出来。
“郑副总理,情况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汤车县纪委接到举报,说是县政府办副主任樱为全收受了二十万的【创建和谐家园】,为了以正国法和严肃党的纪律,县纪委经向县委请示之后,就开始了对樱为全的调查。调查中发现,樱为全的家中的确有一张来历不明的二十万存折,由此证据确凿,于是汤车县委便对这件事情做了处理决定,决定解除樱为全的所有职务,并鉴于他本人的不配合,狂傲,也算是为了警示其它同志,在给予【创建和谐家园】,并就所犯之事交由司法部门的决定,这个决定同时也是汤车县委的集体决定,算得上是一级党委的决定了。”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向同目光瞄了一下冯思哲又接着说道,“要说这件事情,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樱为全同志有一个女儿好似与冯思哲同志关系不错,她的父亲出了事情,这位女同志便找到了冯思哲同志,然后冯主任又给我们省委组织部长夏想同志打了招呼,夏部长甚至为了这件事情还专门的来了一趟汤车县,给樱为全说情。可是汤车县的同志,包括主管这一地区的佳红市委书记何强等同志确本着国法不容私情的原则,并没有给这个情面,为此,冯思哲同志竟然从京都来到了哈尔省,先是以工作之便查阅我们省纪委的工作,在没有查到问题之后,竟然一怒之下不和省委打招呼就来到了汤车县,把汤车县的县委书记李品行同志,纪委书记张勇同志都给扣了起来。为了这件事情,佳红市委书记何强同志前来讨一个道理,谁想到竟然也被扣了下来,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由此,我经田书记批准同意,就赶赴到了汤车县,希望冯思哲同志可以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请郑副总理评定是非对错。”
这些话一说完,就等同于向同向冯思哲开炮了。这就等于双方是在撕破脸皮了,在向同告状的情况之下,他与冯思哲就必须要分一个胜负了。
相对于向同刚才的激动而言,冯思哲倒并不生气。虽然说人家是在告自己的状,讲着自己种种的不是,可不管怎么样,人家好歹是当面说出来的,没有背后议论,这一点还是光明磊落的。
看着向同说完了,冯思哲竟然脸上带着笑容的起了身,他拿起茶壶给郑直和向同续了续茶,甚至在给向同续茶的时候还很关心的说了一句,“向副书记请喝茶,说了那么多一定口渴了吧。”
“冯思哲,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有什么手段就用上来吧,希望你可以像我一样的光明正大,不要背后玩什么手段就是。”向同看着冯思哲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就感觉到凉意在身,经过这段时间的打交道,他是愈发的感觉到冯思哲这个人不好对付了。
“呵呵,放心,向副书记,我敬重你的办事方法,我也敬重你的光明磊落,我有什么事情也会放在明面上摊开说的。”笑着对向同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冯思哲就转身郑直总算道,“郑副总理,我可以说了吗?”
“当然,你有什么事情也一并讲出来吧。”郑直看着冯思哲被人控告了,但这一刻还能笑的出来,心中就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很厉害,所以对他接下来会怎么样说也是充满好奇的,毕竟向同对于冯思哲与樱为全女儿的事情做了重点讲叙,这一点要看冯思哲怎么来解释了。
“好,那我就说了。没错,我与樱为全的女儿是认识,而且我们之间还是不错的朋友呢。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樱为全的女儿樱桃同志是名人电影公司的明星,也是总政歌舞团的演员,而我与名人电影公司的老板古荣轩关系又非常的不错,这么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她。这些组织上都可以调查,古荣轩同志也可以为我作证的。”冯思哲坦言讲了自己的樱桃之间很熟悉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越是去避讳,往往越会让人认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相反的,如果你敢坦言去承认的话,那这些便不在束缚于你身上的枷锁了。就像冯思哲,他知道这一次是绕不开要去谈论与樱桃熟悉的问题了,即是如此,他就主动的交待出来好了,这样一来,看谁还能拿这件事情去做什么文章呢?
果然,一听到冯思哲上来就主动的谈了他与樱桃之间的问题,那向同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主动的交待了这个问题,还把古荣轩也扯了进来,这样的话,他想拿樱桃说事的理由变算是失败了。
对于冯思哲的表现,郑直也是看在眼中,看着这个人竟然主动承认了一切,不由的在内心中评价更高了。既然自己身上有问题,那就先讲出来,有些问题就是这样,它既然是存在的,那在遮掩也不可能让此事当做是没有发生,相反的,如果敢于承认一切,化被动为主动,则是最好的办法之一了。
看着郑直与向同基本上消化了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冯思哲又继续的说道,“我也是就是从樱桃同志那里获知了她父亲的事情,并且还看到她给父母的那二十万元钱的底单,由此我认定这是一起冤案。作为中纪委督查室的主任,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是不可能不管的,于是,就有了我打电话给夏想同志的事情。但让我想不到的是,汤车县的同志这样不讲道理,明知做错了事情,还要一意孤行,如此我就只好亲自来到这里了。想必这应该不算是什么错误吧,更谈上不什么私心吧?”
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冯思哲实际上是看向向同在说着,这一问弄的向同只好把头一转。的确,要是按着冯思哲的这种说法,人家做事可为胆光明正大,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第1891章 郑直下哈省(下)
“本来我到了哈尔省之后,田书记和向副书记对我很都不错,这让我就有了放弃查这个案子的想法,想着只要汤车县还冤屈的同志一个道理也就是了。现在来看,我当时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不能因为同志间的友谊就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换句话说,如果人人都这样想的话,那岂不是真成了官官相护了吗?”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冯思哲完全是一副自我检讨的样子,那表情真是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可是很快,冯思哲就从这种心情之中走了出来,又对着向同说道,“刚才向副书记说我带人查了省纪委,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这个观点我不同意。来,现在当着郑副总理的面,我就把我查到的一些问题拿出来吧。”
说着话,冯思哲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沓资料,“这其中有六个案子省纪委没有按着纪委程序去做,还有三个案子漏洞很大,我可以断定,这案子有问题,很可能是被调查的同志受冤枉了。还有这四个案子,处理决定太轻,根本没有接着国家法律来执行,请看看吧。”
一下间,冯思哲就拿出了十三个案子的卷宗,这足以说明他早就是准备好的了。如果仅是一两个案子或可以说成是疏忽,或是大意,但这么多案子,哈尔省纪委总不会在好去解释了吧。
在交完这些文件之后,冯思哲接着道,“刚才向副书记说我扣了汤车县委书记李品行,纪委书记张勇,以及后来的佳红市委书记何强,这些我都承认,可是我之所以会扣他们,是因为他们已经涉嫌【创建和谐家园】,这些都是他们交待的问题,请过目。”
连续的冯思哲出示了数股证据,这些证据一出手,算是让向同无话可说了,人家准备的如此之周到,哪些之详尽,他还有什么理由为这些下属们开托吗?
在出示完了这些证据之后,冯思哲便把身子向椅子上一靠,不在说话了。暂时他应该做的都做了,相信就这些便足以让向同头疼的。
饭是不欢而散,如果不是因为郑直还在场的话,怕是向同连饭都不会吃,就会转身离开了。可纵然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吃什么菜,现在的他也知道,不管他在表现的好,在怎么讨好郑直,怕也挽回不了自己在人家心目中的印象了吧。
以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为由,向同早早的先离开了。
郑直并没有去怪向同什么,人家都被冯思哲“打”成这样了,你还希望他能心平气和的说些什么呢?
“呵呵,思哲同志,向同副书记走了,那我们两人吃。”郑直看着冯思哲似乎是食欲不错的样子,就呵呵笑着说着。
“好呀,不瞒郑副总理,我的胃口可是很好呢。”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国家首长之一,冯思哲微笑的说着。
果然,就像冯思哲所说的那样,接下来他的胃口的确很好,没一会的工夫就吃了两碗米饭,看着这个胃口,郑直不得不直叹,还是年轻好,能吃能睡能干呀。
在服务人员撤了饭菜,又上了茶水之后,冯思哲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郑副总理,您请过目。”
“哟,这又是什么呀,我说思哲同志,你的公文包我怎么看像是一个百宝囊呀,里面什么都有哇,呵呵。”郑直笑着接过了笔记本,向着这屏幕上看去。
在电脑屏幕之上,赫然播放的就是向同在威胁着樱为全一幕的录音,这是冯思哲利用高科技获取的,而之所以刚才没有拿出来,怕的就是向同同志难堪罢了,现在没有旁人了,他当然可以出示这些东西了。
终于的,郑直的脸上微笑不在,转尔换成的是一副有些冰冷的面孔。“真是岂有此理,向同作为一省的副书记,怎么可以这样和下面的同志谈话呢?这不就是在威胁,在诱导吗?”
郑直会发火,冯思哲是很清楚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对谁都很和蔼,但实际上骨子里确也是有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精神,除非你不要犯事,不然他处理起来也是丝毫的不会手软的。
“郑副总理先不要发火,这件事情我看也不能全是向副书记的错,他也是一时冲动罢了。”冯思哲主动的替向同说起好话来。
“哟,怎么了,思哲同志,你现在怎么又做起好人来了?”郑直看着冯思哲,脸上又有了一些的笑意。
“首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一直也没有当坏人呀。”冯思哲看着郑直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而非是那种工作性质的微笑,他也就跟着笑了起来,连带在说话的时候称呼也改了。
……
作为国务院副总理之一,有许多事情要亲自处理。郑直同志在汤车县也就是呆了那么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乘回到了哈尔省,在没有和田龙山等人打招呼的情况之下,他就直接乘机回了京都。
郑直同志真可为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着向同知道了消息向田龙上汇报的时候,人家已经回到京都了。面对着郑直这么快就离开了,且还是如此的迅速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田龙山与向同都感觉到了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于己不利了。
郑直回到京都之后就去见了秦向华总书记,汇报了他在汤车县了解到的第一情况。
“嗯,郑直同志的工作效率很快嘛。”看着眼前的这些资料,秦向华点了点头。
“秦书记,这不是我快,而是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我就是走一个过程罢了。”郑直笑着解释着,这一趟差他原来以来很复杂呢,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难解决,在这件事情上谁有理谁无理显而易见了。
“哦,走过程,呵呵,我看不能这样讲,这件事情就是真的走过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我让其它的同志去,那就未毕会有这样的效果了。”秦向华可不认可郑直的话,如果这一次不是他去,而是换成普通的中央干部,那向同与冯思哲是不是真的会买帐,是不是可以这么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怕就真不一定了。
郑直清楚秦向华同志的意思,为此他是笑了笑。没办法,很多同志都是这样,看人下菜碟,就因为他是副总理,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所以他去大家都会给面子的。这也可以讲成在了解真实情况的功劳上,不是他郑直出了多大的力,而是他的身份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具体的了解这其中的问题,那你现在应该可以说一说,你的态度了吧。”秦向华大概的看了一下这些文件,然后就把目光定格在了郑直的身上,这也是他一直等待着的机会,那就是郑直的态度,或也可以说他身后那些人的态度问题。
就冯思哲在汤车县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小问题,事情的起因不过就是围绕着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副科级干部身上,而事情牵连到最高层次也就仅仅是一市的市委书记,正厅级干部罢了。当然,这样的干部放在一市自然是了不起的,可是在中央这些大员看来,就变的很普通了,甚至普通到他们丝毫的不放在心上。
要说这样的一件事情,应该是不会起什么波澜的,可偏偏事情是冯思哲查出来的,而且他还要以一人之力最多说也就是以督查室之力去翻整个一级党委的案,这样一来,事情虽小,可影响力就大了,这可是关系到组织是不是会做错事的重大原则上来,如此一来,关注的人自然就多。
而在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对这件事情通过不同的方式表了态,比如保守派和改革派的态度就已经很明朗了。
保守派当然是不支持冯思哲现在的所作所为了,在他们看来,谁错组织不会错,要么就是你领会错了组织的意思,要么就是你根本不了解组织的意思,反正组织是最正确的,不管何时都不会错。
凭着这份支持,冯思哲想找组织上的麻烦,那自然就不会得到保守派的支持了。怎么说汤车县党委也算是一级党组织了吧,既然是常委会上做出的决定,那就应该不会有错了,错的只能是不理解这个会议决定的某些个个人,比如说是冯思哲同志。
以上就是保守派的意见,相反的改革派确是给出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意见,那就是他们支持冯思哲的所作所为。
这件事情本身谁有问题谁有错误其实是一目了然的,唯一让大家忌惮的无非就是组织是不是真的会做错事罢了。而在改革派看来,组织说到底也是由人组成的,甚至最后可以直接的归结为某一个人就可以代表组织了,那既然是人做的事情,就不可能说一点错误也没有。尤其是在汤车县的事情上,明显的县委书记李品行代表的就是县组织了,即如此,李品行错误了,那岂不就等同于说是汤车县党组织错了嘛。
第1892章 包老的支持
既然错了,就要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这可是党内常说的一句话呀。
这样一来,改革派还是支持冯思哲的。实际上这些年来,因为某个人的错误而最终归结为组织的错误,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很多事情就是因为所谓的是组织的决定,才会一错再错,大错而特错,甚至很多错误造成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对于国家的发展,经济的增长都起到了很不好的反作用。为此改革派一些人士早就想过要解决这个问题了,如今正好的冯思哲办了一个这样的案子,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讨论组织是不是会错误的机会。所以他们是大力的支持冯思哲,为的就是希望可以让这件事情有一个定论。况且如果赢了,自然对国对民都是好事,就算是败了,那也就是冯思哲一个人败了,而和改革派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面对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秦向华同志当然就有些郁闷了。作为总书记,一把手,他除了要想办法发展国家之外,还要做的就是对一个国家的稳定工作要负总责任。可是冯思哲捅出来的事情竟然让党内两大派有了相左的意见,甚至他都可以闻到战争来临前的硝烟气味了。而为了稳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以两全之美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让各方都满意,让大局重新的稳定下来。
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除非是一公和一母。当然了,看现在中央的形势,一公一母是不可能了,而如果想让两方不发生什么影响团结的大事情,那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其中的一方强大起来,强大到另一方并不敢与之争峰,也许只有这样,胜负立见,才能避免一些不团结的事情发生了。
这样一来,想增加一方的实力,那就需要更多人参与起来,表明态度,如此秦向华才找了郑直,希望他可以代表他身后的派系做出决定,只要他肯于支持其中的一方,让这一方迅速的强大起来,让另一方畏手畏脚,那这件事情也就有了解决的可能性了。
郑直当然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很重要的。当然了,在来之前他就想过了这件事情,为此还特意的向一些老着长们汇报了这件事情,可让他烦闷的就是老首长们的态度也是不一致的,支持哪一方的都有,也不能有一个完整的态度,如此一来,他就不得不为难了。
如果硬是要表态,那郑直不管是支持哪一方,势必的都会得罪到另一方,这个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的。为此在面对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不得不一犹豫而再犹豫了。
看着郑直并没有马上回答,秦向华就猜到了在这件事情上来说,老革命派,也就是老干部派的意见并不是统一的。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他不能马上的得到答案了,“唉,好吧,我看郑直同志在回去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的解决才可以,你明白吗?”
秦向华还是决定给郑直解决问题的时间,不过还是在口头上进行了催促,毕竟汤车县的事情已经引直了中央的热议,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能快一些解决,难免还会滋生出其它的问题来,这样就真的不好了。
“好的,我一定尽快的统一思想。”郑直也不打官腔了,甚至这一会把统一思想四个字都给用上了。
……
在汤车县的冯思哲并不知道发生在京都中的这些谈话。
他以为中央很快会就这件事情给出答案的,毕竟郑直在走的时候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是倾向于自己的。尤其是在人家来之前,他还曾打出去过一个重要的电话呢。可是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按说郑直同志一定回到京都并也应该见到做秦总书记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呢,有些心烦的他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包老的电话。
包老自打从总理的位置上退下来后,人的生活就简单了许多。并不用为国家的大事而去操劳了,人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体会生活,感受生活。
当然了,像他们这样的干部,那绝对不能是说退就真的退了,他们的影响力还在,当年在位时提拔的人也在,他们的话在很多事情上还是很管用的。就像是发生在汤车县的事情,冯思哲早早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汇报情况,说起来,那个重要的电话就是打给包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