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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人总是说组织组织,其实组织也就是某一个人主要说了算,但在樱为全的事情上毕竟是【创建和谐家园】讨论的结果,而凡事只要与组织上挂了钩,那个人就必须要无条件的服从,哪怕这件事情是错误的,也是这样做,这已经是数十年以来形成的一种习惯了。可偏偏的冯思哲现在要挑战这件事情,如何的不让人去替他担心呢。
冯思哲听夏想这样说,就呵呵笑了笑,“老领导就是老领导,竟然这么快就看清楚了我的目的,没错,我就是想要做成这件事情,说实话,这些年我看到以组织名言做出的错误决定实在是太大了,可所有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敢怒不敢言,如此下去的话,那我们国家将会受到多大的损失呀。再说了,组织难道就是一定正确的吗?我见未毕吧,连伟人都说过,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嘛。”
听着冯思哲这个时候还要引用伟人的话,夏想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样说他好了,“唉,思哲呀,你考虑过没有,你发展的势头这样好,如今做了这种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个人好处当然不会有,可是对国家的发展确是有好处的,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太平发展,我想这件事情总会有人去做的,而我不过就是那个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罢了。”冯思哲很严肃的说着这些话,显然他已经是做好了万足的准备了。
其实有关樱为全的事情,如果冯思哲真的想管,只需向田龙山表明自己的态度即可,相信这个面子人家是一定会卖给自己的,但他还是亲自来到了汤车县,有其他目的的想法便大白于天下了,现在在看他的所作所为,明显的就是想要拿这件事情而向所谓的一级党组织开刀了。
冯思哲如此大气的说着这些话,不得不说,夏想心中还是很佩服的。的确,做了这几年的组织工作以后,他也深知很多事情明明是某位领导的意思,但确偏偏的被挂上了组织之名,如此一来的话,真出了事情,自然有组织去抗了。如此不管是在用人上,还是发展经济上,组织都成为了很多不良事件的买单者。对这些发生的事情,夏想也有一些看不惯,只是不惯归不惯,他确不是敢在这件事情上去做什么的,可不像是冯思哲,看不惯就要管,这种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与夏想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不论怎么样,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好,善意的来提个醒,想着连夏想这样了解自己的人,在这件事情上都不敢公开的支持自己,冯思哲就在想,这一次是不是自己太冲动了,做错事情了呢?
门被推开,樱桃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在后面抱住了冯思哲的腰,“我爸已经同意我们的事情了。”
樱桃这样一说,让原本心情有些沉闷的冯思哲看到了一丝的曙光,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也不算白来,至少得到了樱桃父亲对自己的认可。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看着冯思哲并没有说什么,樱桃就有些担心的问着。
“没有,我再想其他的事情。”冯思哲摇了一下头,刚才夏想的那些话还在耳边萦绕,这一次他是以一人之力挑战组织程序上的问题,那困难是可想而知了。如果失败了,也可以想像的出来,负作用一定不会小的,对自己的前程来讲更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了,是不是我爸的事情给你带来麻烦了。”樱桃倒是会察言观色,看着冯思哲现在的脸色,她有些担心的问着。
“呵呵,也没有什么要麻烦,我在凭着良心做事,如果换成了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冯思哲安慰着樱桃,一个男人做事应该有担当,不要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去担心,这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做的事情。
……
向同和刘仁良抵达了汤车县,随同他们来的还有佳红市的一众领导,这些人一到之后,就向着县委宾馆而来,在这里冯思哲接见了这些人。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冯思哲的,人家毕竟属于是中央的干部,这些哈尔省的领导之中,也就向同与刘仁良够格去见冯思哲。
在县委宾馆楼上的小会议室中,冯思哲三人见了面,可是气氛确相当的不融洽。
原因很简单,向同有着向冯思哲兴师问罪的意思,而冯思哲确并不搭理对方,弄的刘仁良只好在中间当老好人,一个个的劝。
“向副书记也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冯主任也是公务在身嘛,是吧。再说了,冯主任只是把何强等同志找过来问话,也没有说一定要治他们的罪不是嘛。对不对,冯主任。”刘仁良一脸讪笑的看向着冯思哲。
“是什么是,你们最好看看这些在说话。”冯思哲把身边放着的那一堆资料放在了刘仁良的面前。
看着这一沓并不薄的资料,刘仁良愣了一下,但在十几秒之后还是伸手打开了这些资料,然后一一去看去。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着这资料之中写满了何强,李品行,张勇,甚至还有其他汤车县委其它的领导的问题材料,刘仁良的头上开始冒汗了。
作为省纪委书记,他很清楚,有这些资料在手,冯思哲是有理由拿下这些人的,而如果这些人都被拿下了,无疑的会给整个哈尔省的干部系统抹黑,想一想吧,一个市委班子,一个县委班子全都烂到根里了,这种事情就是传到了中央,也会让那里的人对哈尔省的领导有意见的,倘若是这样,以后哈尔省的干部在想从这里走出去,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位置留给他们的吧。
刘仁良把这些资料递给了向同,向同看完之后是脸色铁青,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冯思哲竟然搞到了这么多的材料。
要说能这么快拿到这些资料,这其中可不仅仅是冯思哲和督查室的功劳,在他们之外,向是哈尔省委组织部长夏想以及汤车县组织部长董本库可都是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
夏想自不用说,虽然有些担心冯思哲,可人家既然决定那么干了,他能做的也就只剩下支持了。因为他心中很清楚,就算是为了自己考虑,如果冯思哲在哈尔省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了,回头田龙山与向同等人一定会联手收拾自己的,不为别的,仅是因为他与冯思哲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就足够了。而那董本库会帮助自己,确是樱桃的父亲樱为全在其中起了作用。
樱桃看到冯思哲心情不好,就回房间和父亲说了,樱为全可以想到冯思哲一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为此他就在县委宾馆给县组织部长董本库,这位自己的老邻居打了一个电话。
第1887章 相信你小冯
董本库与樱为全的关系一向不错,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董本库也曾努力过,只不过他的能力有限,在汤车县,李品行早就一手摭天了,为此他是说不上太多的话的。可是现在听到李品行等人被抓,樱为全反倒无事了,他就感觉到这其中有事。后来在来宾馆见了樱为全之后,又得知了樱为全和这位中央派来的大员竟然有那样一层关系,当即他就开始站队,主动的把自己所掌握的李品行等人问题材料全部找了出来。
实际上董本库早就有准备了,他深知李品行这个人靠不住,谁挡了他的道,那是随时会翻脸不认人的,所以早早就准备了一些材料,为的是防身之用,如今确是都派上了用场。
而有了这些东西,冯思哲的底气就大了很多,这一见了向同与刘仁良就拿出了这些东西,为的就是告诉对方,他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希望对方要看清形势,做出最合适的举动。
冯思哲之所以提前的就把这些资料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告诉向同与刘仁良,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们如果懂事就最好不要乱动,这样的话,他还会考虑把事情的影响力将至最低,不然的话,事情真闹大了,你们是得不到一点好处的。
向同主要是看了有关佳红市委书记何强的资料,在看到这上面写的东西后,他就清楚,这一次何强算是完蛋了,弄一个不好,党籍职务没了不说,还要吃官司的,而如果是这样,那何强很可能就会瞎说什么,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会把和自己那些事都讲出来,若真是这样的话,他是一定会受到影响的,倘若是那样,结果可就太糟了。
在来之前,向同就想过了,只要冯思哲肯让步,他可以把汤车县有关人员的处理问题都交出了,毕竟事后他也了解过了,汤车县并未按自己的指示办,没有要放樱为全的意思,反倒还要把这个人交给司法部门处理,这样才惹的冯思哲改变了主意,从省城来到汤车县的。所以说,这件事情汤车县领导身上是有错误的,对这些不听自己话的属下,他也没有要保的意思。
可是何强不一样,这个人不但是自己的心腹,且还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意思传达下来了,可以说这是一位很听话的属下,他很满意。
所以,现在看了这些资料之后,向同就看着冯思哲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冯主任,我看了一下,汤车县的情况的确是很糟,只要可以的话,你想怎么处理都不为过,可是我看何强同志的问题是不是在仔细的研究一下,虽然他也在一些问题上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但人无完人,干了那么多工作哪能不出错呢,是吧。当然了,只要冯主任可以给何强同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在其他的方面我是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你看怎么样?”
向同这就是在提条件了,提大家可以合作的条件。
之前,冯思哲也从夏想的口中知道了这位何强与向同之间的关系,为此对于这个人的资料,他曾仔细地看过,那还真可以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呢。这个何强所犯的问题太多了,可不仅仅是在用人上,像是佳红市近几年上马的几个大项目,他从中可都为自己捞了不少的好处呀。现在弄的是整个佳红市的百姓怨声载道,甚至有人还给何强形象的起了一个外号,叫做何扒皮,意思就是说,凡是想在佳红市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好被这位书记先扒一层皮的准备。
面对这样的干部,不用说,冯思哲心中的愤慨那是一定的,对这样的干部,他是真的无法在去姑息。为此在面对着向同提出的这个条件之事,冯思哲也只能摇了摇头,“向书记,革命工作不是做买卖,讨价还价是不行的。”
冯思哲这样一说,就等于是不给向同面子了,这让那向同一下子就火大了起来。“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和你讨价还价了。再说了,你现在手中仅仅是有了这些资料而已,但都是事实吗?调查起来也未毕会是这个样子吧?如果万一是你们冤枉了自己同志,这个责任谁来负呀?”
“我来负,你们也应该相信我能负的起。”冯思哲一看向同竟然质疑督查室的工作,顿时也火了。
对向同,冯思哲起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向是把夏想从中州省调到哈尔省来,这个人也是同意的,并且给予了一定的方便,在加上此人又是自己同学向天亮的叔叔,也就算是自己的长辈了,他从心底里还是有着一丝尊重的。可是樱为全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个人竟然一点也不给夏想面子,他难道不知道夏想是自己的人吗?你不给他面子就等同于不给自己面子了。更有,他本人来到了哈尔省,这个人还是没有把自己当回事,这一次面对自己来到了汤车县,竟然还促使田书记向中央打电话告自己的状,这就是要和自己对着干的意思了,既然是这样,他还何必要顾及什么情面呢?真对着干,谁怕谁呀。
通常情况下,领导下来做具体的事情都不会向自己身上揽责任的,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事情做对了,是领导的功劳,做错了,是组织的决定,和他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一般人都不会说什么事情由我负责这样的话,这也往往在事情特别紧急的情况下,才会有人这样说的。但是冯思哲确在向同刚问出口,就给予了这样的回答,这足以证明冯思哲是铁了心要拿下何强,或是说铁了心要和自己对着干了。
“好呀,你是中央干部,你既然要负责,我自然不会说什么了,那你就派人去佳红市调查这些情况吧,等有了铁证在说。还有,那位樱为全同志我要带走,刚才汤车县的一些领导同志都找我诉苦了,说是你冯大主任动用权力干预私法公正,他们要我做主,我看为了公平起见,樱为平同志还是应该先交到汤车县委的,冯主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向同也在语言上开始反击了,他想要的就是先把樱为全抓到手,然后以此来牵制冯思哲。当然了,如果冯思哲不同意,那就太好了,他就可以以冯思哲公事私办为由向中央说明情况,这样的话冯思哲本来想抓贪官的动机就有可能发生改变,这样的话,中央对他的支持力度就要大打折扣,如此的话,他就有可能化被动为主动了。
以向同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樱为全的女儿与冯思哲的关系不错,且现在樱为全在督查室的保护之下,这样的情况之下,要这个人,对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因为这样一来,可就等于是削了冯思哲的面子,也等于他主动的把牌交到自己手中,把主动权交出来了。
可偏偏的向同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冯思哲确没有犹豫的点头同意了。“可以,既然向副书记说汤车县委还有一些个情况要了解,那我就把人先交给你们,只是我要说清楚,回头等你们把问题调查清楚了,人还是要还给我们的。”
冯思哲突然间同意了,这倒有些出乎了向同的想像。只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能在说什么其它的。“好,就按你说的办。”其实这个时候向同还是很狡猾的,你冯思哲说的是等汤车县把问题了解清楚了,在将人还给你们,而如果问题一直没有弄清楚呢,那是不是人就不用还了。
这样,樱为全就被向同带来的人给带走了,向同在没有拿到冯思哲什么把柄的情况之下,也只好先撤回头要想招了。
冯思哲转身回到了县委宾馆,樱桃和母亲孙丽就迎了上来。
“那个,老樱不会有事情吧。”孙丽这一会也不知道应该称冯思哲为什么好,女婿这个词显然是不能叫的,一辈子也不能叫,就是叫思哲好似也不好,毕竟人家可是大干部,她才是一个小小街道办的办事员,所以她干脆什么也不称呼。
“阿姨,如果您同意的话可以先叫我小冯。”冯思哲理解孙丽的心情,这就呵可先笑了一下。“是这样的,我已经和樱叔商量过了,他也同意先跟对方走,一切我也计划好了,保证樱叔在那边不会受任何的委屈,这一点请您放心。”
“妈,您看我不是说了吗?思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只管在宾馆里好好的休息几天,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件事情就会有一个结果了,那个时候爸爸就会彻底的没事了。”樱桃虽然也有些担心自己的父亲,可是她更相信冯思哲。想当初自己几次受到威胁,那对手可不知道比这个向同厉害多少了,但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在冯思哲的保护之下安然无恙吗?这一次她当然也会选择相信他了。
听着冯思哲与女儿都这样说,孙丽就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小冯。”
“谢谢阿姨的信任。”冯思哲也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就冲这份信任,他就要把这件事情做好了。
第1888章 把柄
汤车县公安局楼的一个房间内,向同正在苦口婆心的劝着樱为全。
“我说樱为全同志,你也是老干部,老党员了,同时还是我们哈尔省的干部,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你可不能没有大局观呀。如今眼看着你们汤车县委整个班子都陷入了困境,你要站稳立场,有些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看为了大局考虑,你不妨先承认下来好不好,回头我一定会对你的事情给予最合适的安排,这就算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了,好不好?”面对着樱为全,向同不得已之下,竟然是亲自上阵,主动的和他相谈。
要说一位省委副书记,堂堂的副部级【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这样和一位副科级小干部讲话,这放在平时可是让人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也算是给足了樱为全的面子了,樱为全本人也应该是感谢流涕才是。
可现在的樱为全确一点感动的想法都没有,不为别的,因为现在向同正在逼着他去承认那些他并没有做过的事情。
刚才向同已经说了,让樱为全承认那二十万是收受别人的贿赂,承认自己有问题。因为只有这样,只有樱为全的确是有问题的,这样汤车县委对他的决定才不是错误的,这样一来,冯思哲那边所采取的所有行动和行为就都成了错误的,这样他才有了反击之力。
可是如此一来,樱为全难免会受一些委屈,会主动的由不是问题干部而成为了问题干部,如此一来的话,他的政治生命就算是结束了。当然了,向同也许诺了,会给予他一定的补偿,相信这一份补偿也不会太低的,这样樱为全就有考虑的空间了。
若是换成一天前,向同先找樱为全说这些话,弄不好人家还真是会考虑答应的,毕竟他的年纪也大了,仕途发展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前景了,能做到正科级退下来已然是不错的事情了。而现在借着这件事情,可以让堂堂的省委专职副书记欠自己一个人情,这怎么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事情了。可偏偏的他是先见了冯思哲,并知道了这个人和自己女儿的关系,那有这个事情在先,他又怎么可以答应向同的要求呢。
“向副书记,我不是不答应你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我作为一个党员,受党教育多年,一直学习的都是诚实说话,实事求是这突然间让我去做假,我不会呀。”樱为全算是婉转的说出了自己不同意做假证的意思。
“怎么不会,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学的吗?让你做假证,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是吗?你总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而让那么多的领导干部受到牵连吧,是不是?”向同看樱为全竟然不同意,不由的就有些着急了。
“向副书记,我不同意您的这个观点。是,作为一名党员需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可是党的章程里没有教我们一定要说假话吧,更不要说做假证了。再者说,县委的领导包括市委的领导他们有问题这和我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政府办副主任,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他们做什么事情可是不会来征求我的意见的,您说对吗?”樱为全这一会反倒是开始反问着向同各种问题。
没有想到一名县政府办的副主任竟然也敢质问起自己来,顿时向同就真的生气了,“怎么,你以为我在求你吗?我可告诉你,这一次你既然是落到了我的手里,那你是同意做证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来人,先把他给押下去,不给他饭吃,等他考虑清楚了在说。”
向同还真是豁出去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现在事情紧急,时间紧迫,想用平时的怀柔政策似乎来不及了,不得已他只好用专政手段来对付樱为全了,希望这样可以吓到他。
向同安排完了这些之后,就有人来把樱为全带了出去,然后刘仁良才走进了房间,“怎么了,向副书记,谈的不顺利?”
“岂止是不顺利,这个樱为全分明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呀,我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真是气死我了。”向同非常生气的说着。
“唉,向副书记也不要着急,这种事情不能急。况且现在我们也不是山穷水尽,在省里田书记不是还在给我们想着办法吗?我们现在只要能和冯思哲分庭抗礼,不要让他把事情继续的扩大化也就是了,说白了,这里是哈尔省,是我们的地盘,我就不相信这样耗下去,对他会有什么好处。”刘仁良倒并不是很着急,一来是他对他们的田书记有信心,二来他相信冯思哲这样做事情,一定会让更多人所不喜,否定一级党组织的决定,这可绝对不是小事情呀,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成了,那以后会不会有人效仿呀,会不会有人跟风学呀。倘若真是这样,官场秩序那还不要乱套了。所以仅凭此,刘仁良就认定冯思哲一定会输的。
在汤车县委宾馆里,在一间保卫级别相对很严的房间之内,崔恒华拿着一盘录音带放给了冯思哲听。
静静的听着这盘其中有向同副书记也有樱为全的对话录音,冯思哲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很好,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怕他们了。”
“是呀,还是老板想的周到,想来任那向副书记在厉害,也不会想到你会在樱为全的身上安装了这种高科级的监听设施吧,呵呵。”一般的司机李爽呵呵笑着说着。
“行了,把录音带多【创建和谐家园】一些出来,另外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外传,你们明白吗?”冯思哲想着这可是自己的杀手锏,是自己手中的一张重要的牌,可不能轻易的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不然就起不到应有的效果了。
“是,请老板放心。”在房间内的崔恒华与李爽皆是重重的点头说着,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机密性很高,要不然,冯思哲也不会只带着司机李爽来听这些了。
……
京都,中南海。
总书记办公室内,秦向华同志正在听取着国务院副总理郑直同志的工作汇报。
在十几分钟公事谈完之后,秦向华笑对着郑直说道,“来吧,先喝口茶,有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郑直身子一正,他知道比汇报工作更重要的事情来临了,总书记这即是要看自己的态度,也是要看自己的意见呢。
“郑直同志,你的身子也不要做的这么笔直,我们就是随便的聊聊好了,你不必要这样的紧张的。来,先看看这两份资料吧。”秦向华笑着就把手中的两份资料递向了郑直同志,然后就笑眯眯的开始喝起茶来。
郑直用着很快的时间迅速的看完了手头上的两份资料,心中极快的在衡量着。
这两份资料说的是同一件事情,但确是以不同的角度和态度形容的。
资料中当然说的全是发生在哈尔省佳红市汤车县有关樱为全的事情,汇报工作的人分别是哈尔省省委书记田龙山同志和中纪委督查室主任冯思哲同志。两人分别就不同的态度向中央汇报了汤车县的问题。
前者说的是这本就是一件小事情,可是督查室确小题大做,硬是因为这一件小事而把汤车县,甚至是佳红市委市政府搞的人心惶惶,这样做是不利于经济发展,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还有人家重点强调的就是有关对樱为全同志做出的决定,是汤车县委县政府集体做出的决定,所以,如果这件事情有错,那就一定的组织的错。而组织是不会犯错的,如果真的错了,那也是理解这个决定的人心思有错误。为此,田龙山同志希望中央可以具体的考虑这件事情,然后把督查室的人给调回京都,以还哈尔省一份安定与团结。
后者确是说樱为全同志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冤案,可是某些人确是以组织的名义硬是给樱为全同志套上了帽子。本着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党的做事宗旨,督查室插手了这件案子,并打算以些事为典型,让所谓的汤车县一级党组织对先前的决定进行收回,并对被冤枉的同志于以【创建和谐家园】,同时对于有问题的干部进行处罚,还汤车县一个青天。
“怎么样,郑直同志,你看完了吗?”秦向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问向着郑直。
“报告秦书记,我已经看完了。”郑直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回答着。
“嗯,那怎么样,你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呀?”秦向华态度和蔼的直向郑直,期待着他的回答。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并要表态呢。这件事情初看是两种态度在其中,实际上确是以田龙山与向同同志等本土派的意见,另外还有一种则是像冯思哲这样青年派,激进派的一种意见。两种意见大概可分为保守与创意,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见遇到了一起,让郑直去马上表态支持谁似乎是有些难了。
第1889章 郑直下哈省(上)
郑直与唐逸并不一样,很早的时候唐逸就在中青团工作,还做过团中央的总书记,可以说接触的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人的理论与思想。可是郑直确是从中央部委直接到地方任了管经济的副省长。而在中央部委的那段很长的时间里,他学会的则是巡滔守据,跟着很多在部委工作的老同志学会是沉稳。虽然说郑直骨子里不是古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成为最年轻的副总理之一,并且有望在明年的全国人大中成为常务副总理,在六年之后接任总理之职了。
可终究是在部委工作多年,接触的老同志最多,他在遇事的时候还是先学会了顾全大局,就像是发生在汤车县的事情,他也曾听说了,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冯思哲去找人家的麻烦,而实在是那里的一级党组织做事情太鲁莽了,是冯思哲抓住了契机想去改变官场的规矩。
所谓规矩,当然是在长时间里在从中很多事情中慢慢形成的。可以说是有一定的规律和正确性的,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正确吧,可至少这件事情存在了,就应该有它的道理,而现在冯思哲想去改变,可想而知,会起到什么样的影响力了。
现在在中央反对冯思哲的声音可不少,尤其是对于他想利用这件事情,否定一级党组织的组织决定一事,很多老同志并不喜欢,甚至还有人认为,这是冯思哲在哗众取宠,甚至是政治上不成熟的一种表现。而若不是因为秦向华,段江河等中央大佬还一直没有表态的话,估计早就有人开始去讨论冯思哲是不是还适合现在这个位置的问题了。
正值此时,秦书记确是想知道自己的意见,这样一来的话,郑直就不能不去多考虑一下在回答了。要知道,此时的郑真可不仅仅代表的是自己,而是代表着一种极其强大的中央势力,因为大家都知道,郑直可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之前说过,华夏地大人多,像这样多民族的一个大国,党内意见想达到完全的统一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就有了所谓的改革派也即左派,保守派亦称右派,还有就是学院派,这其中包括留洋,高级知识份子,而除此之外,还有的就是老革命派以及家族派,这其中具体的划分有京津系,坤系,本土系等等。
这些中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不可估量的,其能量之大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撼动的,而郑直代表的就是老革命派,这当然与他多年的中央部委工作,多与老同志打交道,并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友谊有着很大的关系了。
而秦向华同志之所以问郑直这个问题,实际上问的也就是老革命派对发生在汤车县事情的看法,作为总书记,那是总揽全局的,他总是需要把各方面的情况汇总,最后拿出一个大家都愿意接受的意见来吧。
看着秦向华同志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郑直便回答道,“秦书记,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了解,现在就下断言似乎是有些唐突,不如这样吧,我想了解一下,在谈意见。您也知道,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呀。”
“呵呵,好,既然郑直同志对这件事情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我看就这样吧,不妨你就去一趟哈尔省,真正的把事情好好了解一下,然后回到中央汇报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你看怎么样呀?”秦向华同志似乎是在等着郑直这样说一样,人家刚刚说完,他就挖了一个坑丢了过去。
明明是秦向华想让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可偏偏说的还这样好听,好似就是他主动要求的一般。郑直算是了解了什么是总书记的智慧了。只是事情以然这样,他实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好吧,既然这是中央的决定,我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