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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英姐,不怪你,你说的对,也许这个政纪真的能帮我呢?为了音乐的梦想,我愿意放下身段,去和这个传说中的天才邀歌,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够重新写出属于自己的歌曲,成为自己的女王”,王妃坚定的表情让陈佳英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嗯,英姐也相信你,我明天就给你联系,等着我的好消息,”陈佳英信心十足的说道。
“早点休息吧,不要累坏了身子,熬夜的女人会不漂亮的,妃妃你也要小心哦,不要像英姐一样,脸上的皱纹啊是一天比一天的多”,陈佳英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王妃躺在柔软的床上,睡梦中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不知是否是在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或者是失去了自己所珍惜的,明天真的会变好吗?
真的吗?
或许吧。
第200章 噩梦
是不是每个在大片飞鸟迁徙跋涉的最后的时节,总有些画面会像发黄胶片的放映,带着些匆匆关闭了眼帘的寂寞,离散了许多人的背影。
是不是在每一个春去秋来炎夏离秋的日子,都会有我们不经意之间遗忘的东西,掉落在了略有海风的土壤,紧摇着扎根生长,像是离离的野草,摆扶中看得见绿色而旺盛的生命力,从此就破土发芽,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张露在每个寒风四起的黑夜和红彤包裹的朝阳。而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即使我们不经意间的看见,也已经发不现了那原来是曾经留下来如今却成长的东西。
谁的思念开放在季节里,渲染出下个季节的色彩,孕育了一整个生命的芳香。
而那些总是在每个清晨黄昏对我们说着再见晚安的那些人,怎么会在一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每一天踏着阳光来去聚散的古道,像千百年前存在却逝去的人一样,终究像是烟花,在倏忽间炸开,又在倏忽间结束。
我们总是擦身而过,我们总是互道离别,却不明白在某个转角和瞬间,向左走,向右走,我们就真的走出了彼此的生命,走进了一个樱花绽放和冰天雪地的场景。
有些人生活在一个地球上,却活在不同的世界,有的人远隔重洋,却活在一个世界,一条条的轨迹一条条的人生,像是一条条的线,绞丝一般覆盖缠绕在一整个世界上空,纷繁复杂而又井然有序。
白云在天空缓静漂移,大朵大朵,宛如层层叠叠庞大的宫殿,而那些穿梭在云朵间隙里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穿破树林,在中央街道上投下一道道的光柱,里面上下浮动的尘埃飘絮,在空气中反射出若隐若无的晖光,像是等待着一个还未开始却已经进行的传奇,让人仿佛堕入了宫崎骏动画里那些大段大段令人心疼的美丽时光。
刘璐静静的坐在忻城外的河边的草坪上面,面对着娟娟的河流,身旁还放着几本教科书,有少许干枯的落叶飘落在上边,停留少许,然后又匆匆的被风吹走。
政纪看着刘璐纤细的身线,安静的背影,走进草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出了潺潺的流水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风卷着零落的落叶从他们的头顶席卷过去,片片落入到眼前的河流中,随着流水渐渐远去。
“你又要离开了吗?”刘璐看着面前的河流,双手抱着腿轻声说道。
“嗯,”政纪看着刘璐美丽的侧脸,点点头。
“你总是在忙呢,你的生活,好像是我想象不到的精彩,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怎么见过,真的很好奇,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能够出去走走,看看,”刘璐扭过头来,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脸庞,对着他漆黑的眼眸说道。
“如果想的话,和我一起去吧,”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
刘璐看着政纪温柔的笑容,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幽深的仿佛会说话般的眼眸中好像埋藏着深不见底的秘密,让人心生探索之心,很难想象,一个高三的男子的眼神中,如何会让自己感觉到一种久经世事的成熟与迷人。
两人的眼神开始相对,刘璐那双好看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翕,兰花般的香味从洁白的齿缝透出,迷幻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空气里满是馨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如同置身于清亮柔软的海洋,政纪面前是刘璐明媚的脸,带着宛若仙女的光环,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堂传来:面前的这个女孩,有可能是自己的!这个美丽的天使,属于自己的女孩!
政纪的心有些动摇了,他想探头过去,在她如同日落时最美丽艳阳的柔唇上印上一吻,想尝尝那种终生也难以忘记的瞬间,他的心跳动得不能自己,从腰部迅速向全身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他双手撑上柔软的草坪,头慢慢朝着对面的女孩靠近,他可以感觉到她呼吸间如兰花般的气息,身上隐隐传出的让他无法忘怀的体香,甚至,他可以看到她起伏明显加快的胸脯,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快了,刘璐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就在前方,十厘米,他们脸庞从目测距离只相差了十厘米,还在持续靠近中,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气息愈加愈重...五厘米...他的唇和她的唇就快相撞...
“嘀嘀”,一阵不合时宜的车鸣声将朦胧爱恋中的两人惊醒,刘璐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将身子向后凑了凑,稍稍离政纪拉开了些许距离,低声说道:“不了,奶奶还在病床上需要照顾呢,再说了,你出去是忙工作,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不过,这次走,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政纪遗憾的看着已经拉开距离的刘璐,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汽车感到不满,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声喇叭声,他现在是否有已经与刘璐那花朵一样的娇唇相吻,在这夕阳的阳光下,那是多美丽的情景,政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会太久的,过年那几天我就会回来”。
“这样啊,真是辛苦呢,连过年都不能休息,时间过的好快啊……”刘璐面对着前面闪着黄昏光芒的河流,伸了一个懒腰,“好快我们……再过半年,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啦……”
刘璐的语气中透露着天真而活泼的味道,像是小时候那个脸蛋粉扑扑的女孩,没有冰霜一样的表情,没有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眼神,就好像是遥远的时空中,只属于政纪的那个女孩子。
人其实总是害怕孤独的,害怕陌生的,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已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还有熟悉的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味道。
但是生活和未来,催使着我们必须高飞,飞向无边无际的天空追寻着云朵另一边的。
政纪和刘璐彼此依偎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将最后的余光撒向大地,金黄色的光芒,让整条河流都仿佛撒上了一层金沙一样,波光粼粼的流淌着。
时光翻过去了几页,日月流逝了几天,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如果说这三天是政纪难得的清闲,那么对于王志来说,却不亚于地狱一般。
如果政纪在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别墅内的王志在这短短三天,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青的发黑的眼眶,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脸庞,嘴唇却异样的深红,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里,乍一看如同是一个僵尸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气和活力。
“啊!”沙发内的王志忽然惨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眼睛刷的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红色的血丝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眼珠,眼神中透露着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般的惊恐,额头上的汗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滴落在沙发前的地面,呵斥呵斥的喘息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流入了他的眼角,他颤抖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被汗水浸润的眼睛,此刻他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就连沙发上的铺垫都有些许水印。
王志猛地靠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以肉眼不可见的弧度轻微摇晃着,吊灯的光影在墙壁间晃动,整整三天了,在这三天的他仿佛度过了三年,三天里只要他想到睡觉,一合上眼睛,那个恐怖的场景就会浮现在他的梦境中,那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最为恐惧的景象,每当他入睡,就如同幽灵般嵌入了他的梦中,那个女子,那个他内心深处最为抵触的女子,每当他睡着以后,她就会披散着头发,一脸鲜血的爬到他的身上,用她那尖利的指甲将自己的皮肤剥掉,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被剥掉,血淋淋的情景,那种心灵上的折磨和恍若真实的情景,他从未想过梦居然也会那样的真实,居然会让他的身体有种切身的感觉,每次都让他仿佛身临其境般的痛彻心扉,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每次只有等女子将自己的全身的肉皮剥下来后才能清醒,三天了,整整三天,每次入睡他都要受剥皮之刑,只要睡着,哪怕是一瞬间的打盹,他都会承受一次,这些天,他想尽了办法,安眠药,请医生,镇定剂,让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守着,看到不对劲就摇晃他让他醒来,可是守着的人都在事后反应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即使他在梦中生不如死。
第201章 请罪
短短三天,他就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熟悉他的人也几乎认不出来,原本乌黑的头发几乎白了一般,眼眶深陷,他不敢睡觉,甚至不敢坐着,那种想要睡觉却不能的感觉,简直就要把他逼疯,他甚至怀疑是梦中的那个自己对不起的女子阴灵来找自己索命,去女子的坟墓烧纸磕头,可是即使这样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怀疑屋子中有不干净的东西,花重金请来了有名的道士帮自己驱邪,可都统统是徒劳,此刻的他,看着门口的横梁,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哪怕是死,都没有现在难过,剥皮之刑,可谓恐怖,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对抗着自己的睡意,可及时再坚强的人,也有打盹的时候,就在刚才,他又体会了一把剥皮之刑。
“海英,我对不起你,我当初不是故意的啊,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我不该杀死你!我不该为了毁尸灭迹将你的皮剥掉,我真错了啊!”王志整个人恍恍惚惚间自言自语道,梦中的女子正是他前几年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后为了毁灭证据杀害了的女子。
“王总?您又做噩梦了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王志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精神极度衰弱,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王志神经质般的抬起头,看到来人的面孔,舒了口气,无力的点点头。
“王总,那个政纪那边的房子怎么办?今天是第三天了,政纪还没来电话”,阿正看到老板这副模样,心中吃惊,脸上却丝毫没有显示出来,只是提醒王志道。
“政纪?”王志有些神情恍惚的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了政纪的面孔,忽然,宛如拨云见日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政纪微笑着的声音“三天,我也给你三天时间.......王老板,希望你以后能睡个好觉”。
“三天?!睡觉?!”王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声音忽然拔高,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三天!距离自己离开政纪家正好三天,也就是这三天里,他体会到了对于他来说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声音笃定的告诉他,政纪,恐怕是这一切的根源,王志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胆寒,越想越是坐卧不安,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眼神飘忽的扫视着四周。
“电话?!我电话呢?”王志仿佛中邪了一般大声的喊着,手忙脚乱的四处寻找着,即使茶桌上滚烫的茶水被他的手打翻洒在了他的胳膊上也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注意,他此刻就像疯了一样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王总?王总您怎么了?”阿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背后一凉,宛如夏天里的冲进了冰库一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太诡异了,老板这是在干什么。
忽然,王总从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如获至宝的捧在手中,从联系人中寻找着电话,猛然间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虚脱的坐在沙发上,他想到了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看似潇洒的动作,政纪的名片,随着自己的随手一抛,早已消失不见,那又从何说起打电话呢?他肥胖的身躯蜷缩在了沙发中,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空洞的目光看着阿正,那眼神,让作为久经沙场的侦察兵的阿正都感到汗毛倒立。
“王总,您是要找政纪的电话吗?”阿正猜测的说道,他刚才隐约听到王志在喊政纪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
王志宛如落水的人忽然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眼睛慢慢的聚焦在阿正的脸上,颤声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阿正摇了摇头,没等王志说话,又赶紧开口道:“不过咱们知道他家的位置啊,王总您如果今天要去找他,我叫上弟兄们,一起去堵他不就行了吗?”
“政纪的家?”王志猛然一个机灵,对啊,自己知道政纪的家还怕找不到他吗?
“马上开车,走,现在就走!”王志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站起身来对阿正命令道。
“好的王总,我去叫人”,阿正一听马上转身就要去安排。
“站住!”王志的声音将正要离去的阿正叫住,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板,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谁都不要叫,就咱俩去,去仓库里把我最好的礼品拿上一份,还有最好的烟,最好的酒,都拿上”,王志安排道。
阿正听了,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去兴师问罪,不但不叫人,反而为什么带着那些东西,不过秉持着少问多做的原则,他也没有再开口,点点头,去安排去了。
每一个优秀的幻术忍者都是一名催眠心理【创建和谐家园】,政纪回忆着梦境中鼬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丝毫怜悯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王志。
政纪看着眼前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王志,就算是他,在刚才开门的一刹那也几乎没有看出来这个男子就是三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煤老板。
王志复杂的看着眼前闲适的倚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的政纪,他的眼神中的目光令王志有些不敢直视,笃定,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让王志不由的感到一阵颤抖,自己这几天来所受的折磨,真的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吗?
“王老板?来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这几天休息的还好吗?”政纪清冷的声音如同尖刀一般传到了王志的耳中,让他的身体不由颤抖。
“果然是他吗?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又或是不为自己所知的奇人异士?”从政纪的话语中,王志此刻更加的确信了造成自己这几日情况的人就是政纪,他不由的心间一寒。
“政,政先生,您好,我是来道歉的”,王志愈发的谦逊了,原本挺直的腰也不由自主的弯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在阿正震惊的目光中说道。
“道歉?王老板你什么都没做道什么歉?”政纪丝毫不为所动,没有让王志进家门的意思。
王志额头上的汗水更加的多了,他难以想象,如果政纪不原谅自己,不解除自己身上的“魔咒”,那自己的下半身将是如何的凄惨,恐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受不了【创建和谐家园】,对,他已经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厢情愿的当成了政纪给他下的魔咒,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取得眼前这个自己之前看走眼的年轻人的原谅,否则的话,他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门口。
“噗通”,忽然,令阿正更加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王志没有丝毫犹豫的双膝一弯,用力的跪在了地上,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将单元楼的地面都震起了些许灰尘。
“王总?”阿正正要上前搀扶,没想到王志浑身忽然爆发出了骇人的力量,一把将他推开,腰一弯,猛的扣头在地上,用力的对着门口的政纪做出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做出过的动作,一边磕头,一边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念念叨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阿正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忽然变的自己不认识了,这一切都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往日里风光无限霸气外发的老板,今天居然在给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磕头,而且磕的那样的用力,那样的坚决,提着礼品的他愣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政纪也同样没想到自己三天前初次面世的经过自己和鼬研究改良的奈落见之术居然会取得这样的成果,没错,政纪三天前手上的动作的确是奈落见的结印,只不过,这是他在意识空间里和鼬结合这个世界的心理催眠所改良的幻术,利用精神力和手上的结印动作对被施术者进行心理暗示,也可以叫做催眠术,让被催眠者在睡梦中见到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看王志的样子,恐怕这个幻术的效果很不错。
政纪很好奇,究竟王志的睡梦中最为恐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能让如此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煤老板变成如此模样,政纪听着王志磕头而传出的“咚咚咚”的声音,他看了眼楼道里的隔壁,王志这副样子,被街坊邻居看到了影响不好。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进屋里说吧”,政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客厅,今天正好父母去了咖啡厅,所以也不渝王志的事情让他们知道。
政纪的声音在这扣头的声音中犹如仙乐般在王志的耳边响起,他顿了顿,停止了磕头,慢慢的抬起头,泪水混着鼻涕布满了他的脸颊,额头上更是紫红一片,仿佛下一次碰击就会溢出鲜血,看着政纪的背影,他在阿正的搀扶下颤悠悠的站起了身。
“带上门,”政纪看着阿正搀扶着王志走进来,随口说的。
阿正顿了顿,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基本上猜测到了老板如此作为的原因,王总这几天的异状他也看到眼里,看王总的意思,没想到这一切居然和眼前的年轻人有关,当初自己的直觉竟然成真了,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未知的神秘吗?究竟是什么力量,究竟是什么办法,才能在不知不觉中将王志折磨成这个样子,他不敢再想,回过身子,慢慢的将门关闭。
第202章 解除
“砰”的一声,王志差点没有颠倒在地上,此刻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已经让濒临奔溃的王志承受不起。
“房子你还要买吗?”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狼狈的王志说道。
“房子?”王志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这几日的折磨早已让他将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随机想到了什么,猛地摇摇头说道:“不,不买了,不买了”。
“那怎么行呢?你不是命中缺木吗?我父母这几天可是忙着给你退房呢,要不然你的势力我们可不敢为敌”,政纪抱着胳膊,看着王志说道。
“不,那也不买了,我什么都不缺,政先生,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那天是鬼迷了心窍,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王志忍不住哀求道,他越听越心惊,政纪这是很明显对他那天的所作所为不满啊。
政纪一言不发的看着王志,客厅内陷入了一种令人气闷的安静中,王志头上的汗珠随着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点一滴的流过脸颊,进入脖子里,让他感觉到一阵难以言明的瘙痒,却丝毫不敢去摸。
就在王志感觉自己就要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疯狂的时候,政纪悠悠的声音传来:“王老板,不知道,你梦里见到了什么”。
王志和阿正的身子同时一震,果然是他,如果说之前两人还只是单方面的认定是政纪搞的鬼的话,那么政纪此问已经明确清楚的承认了他就是始作俑者,这个年轻的男子,究竟使的是什么妖术,竟然能让自己每天在梦中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我,我梦到了很恐怖的事情,梦到一个女人要杀我”,王志心虚的闪烁其词道。
“哦?她为什么要杀你?”政纪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他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完全被王志的表情勾了起来。
“这......政先生,这只是梦而已,我实在难以启齿,还请您原谅我吧,我保证,我以后绝不来打扰您,我是真的知错了,以后您的话我为首是瞻,还请您大人大量,帮帮我吧”,王志一脸恳求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父母也快要回来了,他扫了眼一旁的阿正,阿正身子一紧,站的直直的,不敢和政纪对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们所不为了解的东西了,有时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看到王总的模样,他早已视政纪为洪水猛兽。
“解!”政纪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字,大拇指清脆的打了个响指,王志双眼迷茫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诧异的看着政纪。
“你可以走了,”政纪冷冷的说道。
“这,这就完事了?”王志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虽然刚才自己有一瞬间的迷茫,可他还是不相信政纪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困扰了自己这些天的问题解决。
“怎么?不相信我?”政纪眉头一挑,看着王志说道。
“不不不,我相信,多谢您大人大量,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还请收下,千万不要推辞,就当是我赔罪了”,王志对着身后的阿正使了个眼色,阿正急忙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摆在了政纪面前。
政纪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行了,走吧,我还有事“。
王志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政纪,他的心里实在没地,可看到政纪这副模样,他又怕激怒政纪,只得点点头,和阿正慢慢的走向门口。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人和事,后果,你承担不起,”,政纪冷冷的声音让王志心里一惊,脊背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转过头挤出一丝艰难的微笑,点点头:“我记住了,政先生”。
回到车上的王志,呆呆的坐在后座上,看了眼政纪屋子方向,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他现在心里很复杂,自己何曾会有这样求过别人,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驾驶室的阿正看在了眼里,他的心里不由的又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不是屈辱政纪对他的态度,而是屈辱自己最狼狈的一幕被自己的手下看到,屈辱之余,更多的却是忐忑,政纪到底原谅他了没有,自己的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他不敢相象,自己还能承受几次那样的梦境。
王志没有让阿正开车,反而说道:“将车停到那边的空地,我要休息会,记住了,一个小时后叫醒我”,他想要试一试,看看政纪究竟帮他解决了问题没有。
阿正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将车开过去,他也是个聪明人,刚才无意间从后视镜中瞥道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这件事后,自己恐怕是待不久了,以王志那种要面子的性格,是不可能留自己在他身边的,不过他心里明白,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缓缓的将车停放到了空地处。
很快的,车内就传来了王志轻微的鼾声,他实在是太困了,虽然害怕,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忍不住睡着了。
阿正看着后座的老板熟睡的模样,他莫名的回忆起了自己在服役时期的一次任务,那是在泰国边境一带的一次任务,自己的一名队友,在和对方进行战斗的时候,遇到的一个神秘的泰国老头,那时的情景他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那是怎样一副恐怖的场景啊,他只记得自己一行人最终围住那名隐匿在黑袍后的老人后,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束手就擒之时,敌人干枯的双手洒出的那一抹灰色的烟雾,然后就在战友们下意识的反击中被打成了筛子,当时也并没有出现异状,然而,事情却远未结束,众人回到基地,就在以为万事平安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当时站在泰国老人四周的五名士兵,在回来后,渐渐的先后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身上的毛发越来越长,不管是头发还是汗毛,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一天,两天,三天,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浑身上下就长满了毛发,而且,那毛发,并不是普通的毛发,而是墨绿色的,三天后,五个人的脸上也布满了绿色的绒毛,就好像是海藻一样,将他们整个人包围了进去,看不见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