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11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电话那面的经销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件事情。巧的是,这件事情也是他奇怪与精装邦业白卖不动,去下面走了一圈市场,收到的反馈。

      反馈是一家烟酒行那儿打听来的,那家店的服务员说酒之所以卖不动,是因为上不上下不下。

      顾客要是买送人的酒,一般会选择茅台这样拿出去有面子的。而要是自家喝的话,邦业白酒平装就已经能让顾客满意,所以精装的市场需求并不大。

      “李经理,我这个也就是随便一说,打听来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将这个事情说完,听到电话之中的李宪沉默了,那个代理商怕得罪人,忙声明了一下。

      李宪回过神来,说了声谢谢:“韩老板,这我得往心里去。这说的是大实话呀!精装的这个事情,是我们定位错了。这样,你们把针对精装的活动停了,明天吧,我交代业务员下去,把你们那儿的库存都先收回来。”

      办公室里,听到他的这个决定,老朱和朱峰大吃一惊:“宪子,酒收回来咋整啊?咱以后就不做啦?”

      和电话那边的代理商客套了几句放下了电话,李宪弯腰将地上散落着的报表一张张的都收了起来整理好,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不断问询的老朱父子,微微一笑:“不。得做。咱们酒厂想要做大做强,高端酒必须做。不过不能这么上不上下不下的做了,我们把自己看的太低了。”

      “太低了?”

      老朱挠了挠后脑勺,“一瓶二十五还低,那啥算高?上天高。”

      李宪杠不过他,也不准备杠,挥了挥手让父子二人去忙。他自己,则是随手扯过了两张报表,在报表背后开始写画起来。

      既然想做好,那就做最好。

      直到了十一点多,李宪才从办公室里出来,此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草案。

      见到正好锁门下班的老朱,李宪走了上去,让他回家跟杨淑珍说一声,一会儿到宅子里去,有事商量、

      李宪现在在老朱家说话比亲儿子朱峰都好使,中午吃饭的时候,杨淑珍就到了宅子。

      “宪子,你找婶子有啥事儿?”

      这一段时间男人和二女都在酒厂忙活,杨淑珍就在家担起了家务。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围裙,一看就是中午刚做完了饭就过来了。

      李宪放下筷子,将她叫到了桌上,“婶,你那个黑陶的手艺,现在还没扔吧?”

      “那咋能扔?”杨淑珍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妇女,家里是闯关东过来的,规矩大,男人吃饭都不上桌。

      此时坐在李宪旁边都欠着半拉【创建和谐家园】,桌子上的碗筷一动都没动:“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能扔。”

      李宪点了点头,“那就好。婶子,我想给咱们酒厂出一款高端的白酒,但是考虑到咱们酒厂的底蕴还不足,所以想从包装和卖相这一块下手。可是想来想去,用瓷瓶玻璃瓶或者是陶土瓶,都显不上去档次。我想着,您这黑陶的手艺,能不能出点儿力”

      一听这个要求,杨淑娟意外的啊了一声:“这、这黑陶能行?”

      李宪其实知道。

      在杨淑娟晚年,把瘫痪了十几年的老朱送走,儿女们的情况也略有好转之后,是将黑陶制陶捡起来一段时间的。

      不过那个时候的杨淑娟已经不是为了赚钱贴补家用了,而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东西,作为孤独晚年生活的一个消遣。

      但恰恰是这样的心态,做出来的那些成品无一不是精美无比。

      邦业白现在缺的不是味道,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不是卖相。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暂且叫逼格吧。

      就以茅台为例子,之所以这个品牌能在全中华的高端酒类市场畅销,并不是说他的味道可以让所有人都视若仙酿。之所以能走红,国酒的名声站了一大部分。

      毕竟是周总理都亲自赞誉过的,这就是政治化。

      再说目前的名酒新贵孔府家,也并不是味道多好。作为一款只有四十多度的帝都白酒,跟邦业小烧的醇厚一比它就是个渣。

      可是它的营销做得好,定为了化高度“孔府”和代表了中华人流传前年的“家”观念。

      配合起在央视的广告,这种潜在的定位,让其成功的成为了高端家宴或亲朋聚会的首选。

      而邦业想做高端,也必须有这么一个可以称之为核心卖点的化内涵。但是邦业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化可以炒?

      制酒的历史底蕴也薄。

      所以李宪只能在传承了几千年,而且不论是目前还是以后,都没有收到多大重视的黑陶身上,动心思。

      杨淑珍听说自己的祖传手艺被李宪看中了,相当高兴。当即就要回家取来胚泥,借着宅子后面的瓦窑给李宪演示黑陶的制法。

      李宪紧忙将她拉住,“婶儿,我不用知道。你就把这门手艺里教给陶瓷厂就行。”

      一听这个,杨淑珍为难了。

      “怎么了婶儿?不能外传?”李宪疑惑问到。

      “不是不是、都要失传了的手艺,还有啥不能外传的。”杨淑珍摇了摇头,“可是黑陶这东西讲究可多、陶瓷厂那生产线,怕是做不下来”

      李宪倒是不信这个,什么东西搬不上生产线啊?

      当即他就打电话将圭长发叫了过来,让杨淑珍现场演示打胚泥,塑性烧制。

      当圭长发和几个技术员将整套流程看过之后,咧起了嘴。

      “李老板,您太看得起我们陶瓷厂了。这黑陶,别说我们整不出来,您就是拿京城去,它怕是也得用手工。工艺太他娘的复杂啦!”

      听到这个说辞,李宪一愣。

      妈的,难不成,老子还得整个手工生产线?

      第189章:邦业黑陶协会

      老杨家的制陶传到这代没了后继,杨淑珍本打算教朱峰,可是现在朱峰先是因为倒买倒卖入了大狱,现在更是一门心思的扑在了酒厂上,对此毫无兴趣。

      所以当李宪提出想搞一个黑陶协会,并成立一个黑陶配套厂,将邦业和海林的制陶手艺人聚集到这里,一起黑陶这块业务做起来,给邦业白酒做包装配套的时候,杨淑珍很高兴。

      这段时间猪毛屯的妇女们都已经动员了起来,围绕着白酒做工。唯独杨淑珍,在家里伺候着老朱父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肚子里也是一万个不情愿。

      现在一听自己的手艺被李宪看上了,而且还有往大了整,积极性很高。

      在将猪毛屯所有的地方想了一遍之后,觉得这协会放在李宪这里是正好之前瓦匠们为了修补瓦楞,特意在宅子后面搭建了一个窑。将宅子后面那些破平房利用起来,简直就是个完美的作坊。

      李宪倒是没意见,在哪里都无所谓。跟杨淑珍商量了一番之后,他便立刻将电话打到了刘伟汉那里,提出了自己想搞“化产业”来提升邦业白酒的化底蕴,并推出高档白酒的计划。

      对于李宪的要求,刘伟汉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更何况这事儿又不用县里出钱。还能带动一部分人就业,更为难得的是,黑陶手艺这个化产业的大招牌,听着确实是挺喜人。

      不出钱,刘伟汉自然要出力。当即在电话里承诺李宪,黑陶协会和作坊招工的事情就归县里了。

      有了县里的支持,很多事情就好办的多。

      次日,一块刻着“邦业县黑陶化协会”的大牌子就被县宣传部的人送了过来。第三天,杨淑珍刚刚带着人将那两排平房清理出来。在县民政局,和劳动局得悉了消息的一些手艺人就赶了过来。

      人数不多,就十几个。

      都是有过陶瓷制造经验的,可是岁数偏大,岁数大多比杨淑珍都大。有几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六十的,但是李宪要了身份证一看,他喵的比李道云都没小几岁。

      想着自己可是要产量的,靠着这一群老人参自己一个月能出多少瓶子?

      他找到了杨淑珍。

      “婶儿,这么点儿人可不行啊。”

      李宪的不满,一样是杨淑珍的担忧。可是先是的情况就是这样子,制陶在以前养不活一家人,是个实用性不高的手艺。特别是在东北这样的普遍人生活糙的很,痰盂和尿桶比花瓶畅销了一百倍的地方,制陶的手艺就更凋零。

      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婶儿,黑陶这手艺,好学么?”见到杨淑珍也是愁眉苦脸,李宪不禁问到。

      杨淑珍沉吟一番,道:“说难挺难,选泥,打胚,制陶,雕花,再到烧制,哪个环节没有个吧月都不能算是入门。没有半年把一套手艺学下来,做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看。当初我爹教我的时候,足足用了一年多,我烧出来的陶我爹才夸了一声不错。我倒是能教,这手艺能传下去比什么都强、就是婶儿怕你着急。”

      听到这,李宪乐了。

      “这个好整”

      李宪说的好整,就是想按照制陶的工序,专用人才专们培养,选泥工序的就学怎么选泥,制陶工序的就学怎么制陶不以培养【创建和谐家园】为目的,以速成和尽快打造一个能够迅速投入生产的队伍为目标。

      杨淑珍自然是觉得这样的做法有点儿不妥,在她看来,将黑陶手艺的一整个体系拆得七零八落,很难将黑陶手艺的精髓传出去。

      可是面对李宪“任何一门手艺能流传下来,首要的是让这个东西对社会产生价值”的说法,杨淑珍也觉得大有道理。

      于是,黑陶协会委托县劳动局,发布了一个招收学徒工的广告。

      趁着打广告的时候,杨淑珍便和那十几个老手艺人在协会里支起了摊子,趁着学徒们还没上来,开始半研讨,半自娱自乐的制陶。

      这样的热闹,让宅子里的老头们很是稀奇,每天没事儿就去观看。将宅子已经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苏娅看着宅子后面的窑里天天冒着黑烟,也按耐不住,得了空去杨淑珍那里瞧热闹。

      杨淑珍虽然有了两个女儿,但是对苏娅这个虽不能说话,但是心思玲珑的丫头很是喜欢。

      “丫头。过来。”

      见到苏娅拿着块小抹布,站在大院里远远的看,杨淑珍擦了擦满是胚泥的手,对她招了招。

      苏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见杨淑珍笑呵呵的点头,便低着头走了过去。

      “闺女,喜欢?”

      待苏娅走上了前去,杨淑珍拉起了苏娅的手问到。

      苏娅迷茫的看了看那已经成了型的黑陶,笑了。

      “这丫头,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到苏娅脸上的羞涩,笑道:“你要是想学的话,婶儿可以教你。”

      苏娅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做了一个打扫的动作,表示自己没时间。

      杨淑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是忘了你还有活儿的事。”

      不过看着苏娅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那在转盘上悠悠转着的胚泥上,杨淑娟还是拉起了苏娅胳膊,将她的双手握着,放在了那胚泥之上。

      感受着冰凉细腻,带着淡淡腥味的胚泥在自己的手心里滑动,苏娅不禁痒的缩起了脖子。

      “痒痒?”杨淑珍咯咯笑道:“我当初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泥这个东西,接触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它是有脾气的。你得顺着它的劲儿来。来,放松点儿,把手心摊开。”

      苏娅瞪大了眼睛,依照杨淑娟的叮嘱放松了下来。

      手不那么硬了,原本已经歪掉的胚泥立刻恢复了正形。

      “啊、”看着胚泥渐渐有了形状,苏娅开心的看了眼杨淑娟。

      不大会儿的功夫,在杨淑珍的指导下,一块已经成了瓶型的胚,就呈现在了苏娅的面前。

      虽然不怎么完美,但是形状还可以。杨淑珍拿起刻刀,在上面简单的勾勒了几笔线条,然后将胚用鱼线割下,送到了窑里,不大会儿的功夫,一个有点儿歪歪扭扭,但是看起来别有拙朴趣味的瓶子便烧制成功。

      看到那黑漆漆,在阳光下泛着片片哑光色的瓶子,苏娅拍了拍手,对杨淑珍挑起了大拇指。

      “漂亮吧?”杨淑珍笑呵呵的用报纸将还滚烫的瓶子包了起来,“我爹说过,以前的黑陶比这个还漂亮,有的黑如漆亮如镜,有的黑中黛蓝,还可以有孔雀翎的花纹,还有的不敬任何处理,出炉就是带着甲骨纹路的,可是现在流传下来的也就是这纯黑一种了。喏,这个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就送给你。”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院子,杨淑珍叹了口气:“这公告打出去了,也没有几个年轻人过来,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转转。就算不用这个吃饭,学到手了总算师门手艺。”

      苏娅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协会大院的门口一阵闹哄哄。

      “杨会长!哪个是杨会长?来给你们协会送人来啦!”

      院子中人回身一看......

      好家伙、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