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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等你长大了,咱们国家可没仗打咯。”陈扬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那,那我就去当个警察。”小陈成犹豫片刻后,才说道,跟着又突然间兴奋起来,仿佛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很用力的挥拳道,“嗯,没错,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当个除暴安良的警察!”
目送着小陈成离开后,陈扬不禁有些怅然,人家这么半大点的小孩子都有了自己的理想,可自己呢?自己的理想又是什么?
自嘲的笑了笑,他才回身领着那十多个陪同干部出了竹林。
出到外面,又在附近转了转之后,刘县长就提议去县招待所吃个工作餐。陈扬却摇头示意不必麻烦了,只是提议大家坚持一会,他想在这里开个现场会。
在刘县长等人看来,省里下来的工作组都是找茬来的,巴不得能早点把工作组送走,纷纷表示同意。
很快,寻了一处阴凉场所,就地开了个简短的会议。[]重生之官场风流50
刘县长等当地『政府』的干部们都先后谈了自己对这个红『色』旅游项目的认识和看法,以及项目实施后所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和教训。谈到了不少困难,但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不过陈扬一直在认真听着这些同志的发言,没有『插』话。
等到所有人都发言完毕后,他才开了腔:“宁陵是个革命老区,这要是放在以前,大家听到‘老区’这两个字都会觉得光荣,觉得自豪,但现在,老区已经成了落后的代名词了。很可悲啊,同志们!”
刘县长等人闻言,皆是老脸一红。尤其是刘县长,暗想,怎么说咱俩也是平级,你这小年轻有必要当着面的贬低我们宁陵的干部吗?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头唠叨一下就算了,人家怎么说都从省委下来检查工作的,而且还是计委稽查处一把手,每年由计委立项批下来的工程项目多不胜数,想整人那是分分钟的。得罪不起啊!
陈扬顿了顿之后,才继续道:“大家都很清楚,在这个主题公园项目里,省里各部门拨付了2500万元资金,其余还有30%要由地方配套。项目失败了,国家的钱打水漂了,你们地方『政府』同样也背上了一个大包袱,这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当然,我必须要承认,我们稽查处也同样要负一部分责任。我们没能按照政策规定对项目实施进行严格的把控,不然一期工程也不会超出预算这么多,从而导致二期西河片的工程无以为继了。”
陈扬说完,现场都沉默了下来,宁陵的干部都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他这话听上去像是自责,其实真正的意思是要向当地『政府』问责。要说工程里没有猫腻谁都不信,但起码也得有个度,国家和老百姓的钱不是像当地『政府』这么胡花的。
陈扬停了一会,看向刘县长道:“刘县长,在这里我也不怕跟你们明说,我这次亲自带工作组下来,本来是想查查这个项目的承建单位的。我不知道你们出于什么考虑,愣是把饭馆建成了宾馆,旧址变成了新址,博物馆里还整出个咖啡厅来?甚至原本好好的一片果林愣是被你们全都砍光,转而铺上了草皮,堆起了果岭,难道那些草皮不花钱?还是你们准备弄个高尔夫球场,体验一把贵族运动?”
面对陈扬的连声质问,刘县长等人更是尴尬不已,无言以对,纷纷低下头来。
陈扬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无论怎么样,现在一期工程已经完工,拆掉重建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大家应该把目光放到怎么样才能让公园盈利上来,争取早点卸掉这个包袱。”顿了顿,又道,“就比如说,我看你们这次搞的文化节就挺不错的,还有那个让学生来这搞夏令营活动的想法也都挺好的,像这种实实在在的点子就要多想,多用。”
刘县长听陈扬的口气,似乎并不真打算拿他们来开刀,只是敲打一下他们,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忙不迭点头称是。
陈扬接着又道:“至于二期工程的筹建工作,刘县长,回头你最好抓紧时间再组织一次实地调研,把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尽快报到省计委来,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你们通过的。但千万记住,一定要吸取这次的教训,把工作落到实处。”
陈扬这话一说,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陈处长非但没有把他们的老底都翻出来,反而还大方的表示要帮忙申请资金。这简直是天上掉了块大馅饼啊!
尤其是刘县长,这可是平白无故捡到的一个政绩啊。而且听陈处长的口气,通过报告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难道最近我鸿运当头吗?
刘县长『摸』『摸』自己的老脸,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把话说完后,陈扬就侧头对在旁边做记录的稽查处处办的小吴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就从树墩上站起身来。
刘县长回过神来,忙不迭的也跟着起了身,信誓旦旦的代表宁陵县『政府』表态,一定会尽力配合好上级工作,坚决杜绝陈扬上述所提出来的存在问题。末了还多次对陈扬表示了感谢。
陈扬听了后微笑点了点头,却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半截纪念碑。
他之所以答应帮忙,却不是为了宁陵的这些干部捞什么政绩。
甚至,即便是省委不通过宁陵县『政府』追加资金的申请,他也会自掏腰包把这个公园建起来。
一切只是为了他的父亲,亲生父亲。
前面在那块半截的纪念碑上,他看到了他父亲的名字——陈远航!
是的,以父亲的名义......
第五十一章 祠堂公审
第五十一章祠堂公审
三墩沟,宁陵县龙山镇大王乡下面的一个小村落。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如果说宁陵是个革命老区经济够落后了的话,那么这三墩沟则是老得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村子位于五湾山的山沟沟深处的最里头。有山路能进到村头,自行车能走,马车不大也勉强能过去,但宝马就绝对不行了。
村里一共约有两百户人家,年人均收入只有不到200元钱,是远近驰名的贫困落后村。[]重生之官场风流51
纪仙儿的家就住在这里。
十七岁那年,她走出了大山。
在农村,走出山里的孩子很少有愿意回来的。
她也同样。
但是,因为『奶』『奶』的缘故,她无论多忙,每隔半个月左右总会抽时间回来一趟,顺便带回来一大堆白面和干货。老人家80多岁了,不过牙还不错,基本上什么东西都能吃得下。人上了年纪,什么都是假的,一副好牙才是根本。
她其实也不想这么来回折腾,但没办法,每回离开前,她都会把钱留在『奶』『奶』的那个小铁盒里,并且叮嘱『奶』『奶』一定要把钱花完才行。可等她下次回来再打开一看,总是会发现这些钱还是原封不动的待在那儿。
今天已经是她回到家的第六天了。
以往她最多在家里头住上一晚就必须要离开了,但现在她没了工作,倒不用这么赶了。因此安心的在家里住了下来。
今天村东头刚好有户人家杀猪,纪仙儿就赶紧跑过去买了两只前蹄膀和两斤小排骨,另外还称了些猪腰和十几斤的五花肉。蹄膀拿来红烧,排骨炖汤,而那十几斤五花肉她则打算用盐阉起来,省得等自己走了『奶』『奶』又不肯花钱买肉来吃。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她才把饭菜弄好了。
用围裙擦了擦手,端着香喷喷的红烧蹄膀出了厨房,同时朝院子外喊了声:“『奶』『奶』,饭好了,快回屋吃饭吧。”
“哎!”『奶』『奶』应了一声,收起小马扎回到屋内。
饭桌上,没吃两口『奶』『奶』就唠叨开了:“仙儿啊,你出去这么些年了,怎么一个相得上的男人都没有吗?”
每天吃饭『奶』『奶』就是来回唠叨这几句,纪仙儿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就轻嗯了一声想糊弄过去。
“仙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实在不行,我看就让王婶帮你相一个吧,咱山里人不图什么,只要人老实就行,还有啊......”
“『奶』『奶』!”纪仙儿听不下去了,赶紧放下筷子,打断了『奶』『奶』。
『奶』『奶』知道自己姑娘的脾气,说得好听点是要强,其实说白了就是『性』子倔,跟她爷爷一个样。当下叹了一声,就不再说下去了。
看到『奶』『奶』唉声叹气的不说话,纪仙儿又有点过意不去了,只能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奶』『奶』,其实,其实仙儿心里边已经有人了。”
『奶』『奶』听了眼睛顿时一亮,拉住孙女的手,大喜过望道:“仙儿,真,真的吗?”[]重生之官场风流51
纪仙儿咬住嘴唇轻嗯了一声。
“那孩子叫啥名儿,是干啥的啊,人老实不?”老人家连连问道,她反复强调的就是一个老实,钱不钱的倒在其次,生怕她孙女受欺负。
“他,他是个当官儿的。”纪仙儿没敢把话说透。其实就算她真把陈扬的职务说出来,『奶』『奶』也不懂,更不会被吓着了。
老人家天生就对当官的比较畏惧,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起来:“仙儿啊,咱是山里人,你,你找个当官儿的,那万一他要是对你不好可咋办啊?咱家里也没个能说得上话的男人,你以后受了欺负,咱这......”
“『奶』『奶』,您放心吧,他对我挺好的,真的。”
纪仙儿赶忙安抚『奶』『奶』,跟着又下意识往木窗外看了一眼。
前两天到大队用固定电话打给陈扬,听说陈扬也在宁陵办事,她心里好一阵兴奋,就想着能让陈扬顺路到山里来一趟,虽然两人关系见不得光,但让『奶』『奶』高兴一下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可几次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又吞了回去。
这时看到窗外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山里头可不比县里市里,到处有路灯,只要天一擦黑,基本上就是连牛车都不敢走山道的了。
想到这,她就觉得有些小小的失望,不由在心里头幽幽的轻叹一声,明天又是周一了,他工作那么忙,应该不会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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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呀,他真的来了?”
纪仙儿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飞快的放下筷子,满脸喜意的起身跑到外院去开门去了。
抬起门栓,吱呀一声把门拉了开来。
可惜,门外的却并非是陈扬,而是一帮拿着手电筒的汉子,黑压压的,起码不下三十人。
“严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纪仙儿脸『色』一僵,有些诧异的扫了一眼来人,皱眉问向那领头的老汉。
这严二叔是三墩沟的村长兼村支书,在这村里头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严姓在村里又是大族,平日里就挺看不起外姓人,尤其是纪仙儿他们家。
当年他那个还在县城中专读书的二小子一直在追求纪仙儿,本来他是不同意的,可看到儿子要死要活的,就勉为其难的去纪家说了趟亲。
纪仙儿当时虽小,但也是很讨厌那个整天缠着她的严家二小子,幸亏那时候纪爷爷还在世,他也早看出来严家那二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话没说两句就用棍子把上门说亲的王媒婆给直接轰走了,那什么彩礼之类的东西也一并被扔到了门外。
老严家被落了面子,心里憋着口气相当不爽,就利用职权一直在村里刁难他们纪家,像什么国家给贫困县拨下来的救济款啊,农『药』化肥等等生产资料啊等等之类的福利,都是百般刁难。
纪仙儿他爷爷身体本就不好,被气病了好几回。说起来,纪仙儿当初未成年就出去打工,也有一部分原因要归结在这里。家里的田地本就不多,且很贫瘠,她要是不出去挣钱,估计她爷爷早因为没钱治病而提前离世了。[]重生之官场风流51
本来严家二小子在外头结婚后,这事也就算了的。可纪仙儿出去挣了大钱后,渐渐变得牛了起来,帮村里人办了几次好事,村里人也经常会念叨着纪仙儿的好了,不免影响到了他们严家在村里头的地位。
不仅如此,纪仙儿还几次在村民大会上提出村里的发展不对路子,甚至还提出要重新选个村长带领大家致富。这一来,可不是当面打脸吗?老严头这心里头就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一直想着找机会治治这不懂事的丫头。有钱很了不起吗?在这三墩沟里,还是咱老严家说了算。
这不,机会说来就来。
今儿晌午刚过,在乡派出所当副所长的二儿子严武就来了电话。说是他们村有几个在县里打工的女孩子因为涉嫌卖『淫』被抓了,念她们年纪还小,就让村里去领人,顺便把罚款交了。
巧的是,这几个在外头打工的女孩子当初都是纪仙儿给介绍出去的。
于是,把人领回来之后,严村长立刻马不停蹄的领着大票人马找纪仙儿算账来了。
这外头站着的,除了老严家的人之外,就都是那些被抓女孩的家长或者亲朋好友。
“把她给我绑了!”
严老头旱烟袋一指纪仙儿,二话不说就下了命令。
身后立刻有两个年轻小伙子越众而出,手里拿着自制的粗麻绳,作势就要擒住纪仙儿。
“你们要干什么?”
纪仙儿一时间莫名其妙,边喊边连连往后退。
可她一弱质女流哪是那俩小青年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那两年轻人给别住了手,反绑了起来。
“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犯法!”纪仙儿连连挣扎起来。
屋里的纪『奶』『奶』这时也听到了孙女的呼救,急忙跑了出来,一看到孙女被人绑了,登时就急眼了,嘴里泣声喊道:“严村长,你们这是在干啥啊,快放开我孙女。”一边喊着,一边冲上来就要帮孙女松绑。
那两小年青还真不敢对老人家动手,一时就有些【创建和谐家园】。
严村长黑着脸上前一步,嘴里喝道:“张婶,我告诉你,你孙女她干了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你识相的就快点放手,否则连你一块没好果子吃!”说完,一把就推开了纪『奶』『奶』。
纪『奶』『奶』人上了年纪,腿脚就有些软,一时失去重心,“啊”的惨呼一声摔在了地上。
纪仙儿见『奶』『奶』被人打了,心中焦急,也不挣扎了,哭喊道:“你们别难为我『奶』『奶』啊,我跟你们走!”
严村长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对众人招呼道:“把她拉去村里祠堂公审,叫全村人都来看看,纪家这丫头心黑到了什么程度了!”
众人吆喝一声,打着手电,兴冲冲的走了。
“你们这些天杀的【创建和谐家园】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凭什么抓我孙女去祠堂啊?你们这帮该死的,见我们老纪家没个男人,就由得你们随便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