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姜夫人的笑容生生僵在脸上,却不敢出一言辩驳,左右的女官更是屏声敛气,低下头去,再不敢言笑。
莲藕可是憋闷又发苦,心中不忿又难受,难道,小姐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贵妃娘娘都不能相信小姐么?
陆成珺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姜沉禾这点儿小聪明,在姜贵妃的眼中还是不够看的,自然无法令对方满意,不过……她想要打压姜沉禾,倒是更难了一些,想到此处,她的眉弯又紧紧皱起。
姜沉禾却是始终一脸平静的面色,对于姜贵妃之言早有预料,想要挽回她姑母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于是“嗯”了一声,道:“娘娘教训的是,小禾定铭记于心。”
姜贵妃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以往她教训这个侄女闯祸的时候,这个丫头十分不爱听,今日倒是回答的顺溜,莫不是敷衍她?然而,她见对方眉目都敛着,十分恭谨的模样,不禁满意的点点头,“你记下就好。”
姜夫人见她乖顺,没有忤逆姜贵妃,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女儿的确是慢慢变好,如此,她也是有盼头儿了啊!
晌午饭毕,姜沉禾便请辞前往紫宸宫中的凉阁,说要去瞧瞧王小姐的情况,姜贵妃允了,陆成珺便也要一同前往,姜沉禾微笑着挽着对方的手,态度十分亲昵,“成珺,你总是那么繁忙,也不怕把自个儿身子累坏了,我瞧着你好不容易进宫一次,这几日便住下吧,权且当做休假了!”
陆成珺却是脸上肌肉一抽搐,满脸肉疼的模样,脑中已经有无数白花花的银子白白流失了,便要出口拒绝,然而,此时姜夫人也笑道:“是啊,成珺,你难得歇息,便来住下吧,此时夏日紫宸宫风景正好,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光啊!”
陆成珺的脸憋的越发苦了,而姜贵妃也道:“可不是,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赚那么些个银子又有何用,往后嫁个好人家就是了。”
那么多银子还不够独孤衍用呢!陆成珺在心中发苦的想,面上却笑道:“娘娘说的是,只是这几日明王妃指名了成珺,成珺实在是不敢不得罪啊!”
“哎!”姜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丫头,就是个老好人儿,谁也不敢得罪,也罢,你且忙着吧,反正等到那几个丫头训练出来,你也能够腾出手来了。”
陆成珺才腼腆的点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这些时日重画、誉书、名棋等人进益很快呢,过不了几年,想必便成了整个京都响当当的【创建和谐家园】师,到时候连珺儿都是望尘莫及,只是怕夫人少了得用的人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是满脸的愧疚。
姜夫人却是眉眼含笑道:“我底下的人多着呢,况且弄琴这个丫头一直稳重得用,少了她们三人,再提拔上来几个就是了。”
这便是要将人都给了陆成珺了。
姜沉禾听得好笑,前世陆成珺便是如此从姜家将人挖走,培养成她自己的人,所以,而以至于姜家灭族后,那些人还是陆成珺的左膀右臂,不过,这可多亏了对方的伪善和假仁假义,竟然令那些姜家忠仆也相信了!
所以,可见对方在她临死之时演得那场大戏可真是大有用处啊!
不过,对此她也并不着急,而是又挽了挽陆成珺的手臂笑道:“那么既然三日你闲不下来,但是今日的时间可都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再推脱了哦!”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也板了起来,而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想让陆成珺歇息三日,令对方大出血,但是令她小小出血一次罢了,毕竟,陆成珺已经拒绝了她一次,再拒绝第二次,恐怕是不好了吧?
果然,陆成珺听闻脸上的肌肉一抽,显然无比的肉疼,却极力扯出一丝笑来,道:“嗯,小禾,我们许久未曾好好说说话儿,今日倒是个难得的机会!”既然已经失去了大把的银子,那么总是要解决点儿事情吧!
姜沉禾对于她的话心知肚明,听闻笑道,“你说的是,趁着今日正巧说说体己话儿。”
姜夫人见此一脸的笑意,十分欣慰,本来她也想去跟着瞧瞧,如今这两个丫头说体己话儿,她倒是不好跟随,于是依旧陪着姜贵妃在宫中说话儿。
姜沉禾身上有伤,皇帝特许她以轿代步,而陆成珺却只能同一众女官跟随其后,夏日晌午后,正是阳光浓烈之时,纵然有女官为其遮阳,可依旧热得紧,衣衫已经汗湿。
因而,从贵妃寝宫到凉阁这半个时辰的路程,陆成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沉禾的轿子,心中无比的屈辱和愤恨,这个蠢货非要让她留下,害她大晌午的晒太阳,不用想都知道,皮肤已经晒红了,而这样毒的日头,最伤皮肤,倘若不是知道姜沉禾心中有她,她现在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了!
姜沉禾此时则半倚在轿子当中,从轿帘的缝隙,便可瞧见陆成珺那晒红的一张脸,心中好笑,当对方提出硬要跟随看望王小姐的时候,她便知道她定有图谋,不过,她不拦着,你不是硬要来么?好啊,你就好好吃点儿苦头吧!
至于姜贵妃手底下那些女官,她可不管,此时他们还未对她忠心,吃点儿苦头正好磨磨性子,也顺便探探他们的底子,到底对她如何,至于她的莲藕,在临时之前,她便找了个由头,已将对方留下,自然无须承受这等日晒之苦了。
不过,在众女官晒得软蔫蔫的时候,凉阁已经在眼前,纵然行了一路,身上无力,女官还是去搀扶姜沉禾下轿,姜沉禾面无表情,轻轻的扫了一眼那女官,这个女官在姜贵妃宫中位分不高,也就七品,感觉到姜沉禾的目光,微微一惊,生怕对方恼了,轻声道:“大小姐小心脚下。”
姜沉禾方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她今日所为还是震慑了一些人,纵然随行中还有女官脸上有不满之色,不过,让他们臣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陆成珺也连忙跟了上去,扶着姜沉禾往屋里走,众女官是被拨过来伺候她和王小姐的,今日清早被明烛带回去一些人,此次她回来,便皆跟随而来,清早还给她脸色看,此时虽然心中不满,可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屏声敛气,生怕她恼了一般。
姜沉禾微微一笑,不再关注,径直走向屋内,莲叶听到声响,连忙过来打帘子,道:“小姐,您回来了,身上可……”一个好子没有说完,面上去是突地一僵,怔然的盯着随他们小姐而来的陆成珺,这个人……不是偷了小姐的药方,怎么又来了呢?
而陆成珺却早已笑道:“莲叶,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莲叶方才缓过神来,心想小姐早就交代,虽然心中清楚陆姑娘偷的药方,可万不能怠慢了对方,恐对方生怒,便极力扯出一抹笑意来,道:“许久未见陆姑娘,奴婢倒是有些想念……”
“呵呵……”陆成珺一笑,轻轻拍了拍莲叶的肩膀道:“你这丫头,倒是嘴甜得可人。”她虽然这样说着,目光却在细细打量对方,生怕对方说谎一般。
莲叶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自在,笑着说:“姑娘好不容易闲下来,奴婢这便为姑娘沏好茶来,为姑娘解解暑气。”
陆成珺方也笑了,仿佛解除了心中怀疑一般,便不再关注莲叶,而是望向姜沉禾,因为莲叶一走,屋中只有他们二人了,那么这时候,便是最好的时机,于是她问道:“小禾,那件事,你屋中的人知晓了?”这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第161章殿下来探
姜沉禾此时已经倚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听闻此言不禁叹了一口气,莲叶终究是太嫩了,竟然一下子便被陆成珺看出了端倪,不过,她自然不能够承认,不然莲叶危险了,于是道:“你何出此言呢?”她脸上带着疑惑和诧异。
陆成珺柳眉一皱道:“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些日子莲藕和莲叶瞧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呢?”
姜沉禾心中一叹,这两个丫头到底性子太直,终究是心中藏不住事儿,看来她还要好生嘱咐一番,不过,她此时到底要将陆成珺应付过去,便假意沉思状,“这个……怎么会呢?兴许他们心中怀疑?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如此……我好生问问他们吧!”
陆成珺听闻,这才松了一口气,姜沉禾心中有她,那几个小丫头纵然对她心中有些怀疑,可是凭着她以往对他们的好处,想必消除疑心不难,又见姜沉禾态度果真比先前好了一些,便又小心问道:“小禾,那药方子……”
只是,她还未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见对方笑道:“成珺,我们许久未能如今日一般相聚,怎么能在此处虚度好时光呢?况且你身上暑气未消,也要去去暑气才好了,你瞧此处凉阁,依水而建,又有翠竹山石环绕,凉亭傍水,更是凉风细细,我们不若在上面摆上一桌茶果,烹茶品茗,快谈古今,你说可好?”
陆成珺一愣,未曾想对方竟想的如此细致,倒是她着急了,的确,她行了这半个时辰,身上都是汗珠,脸上也被晒得热,只是,她太想化解心中那大疙瘩了,以至于顾不得那些,恨不能立即安抚了姜沉禾才能省心,毕竟再聪明的人,终究是心力有限,她被诸多烦忧所扰,必然会乱了心神,使得思路不如以往清晰。
她年轻时候精力旺盛,还不懂这些,直到她人到终老,心力不足才渐渐体会出来,所以,想要做更多的事,心力不能够浪费,哪怕是一点儿烦忧,也会扰乱心神。所以,一旦心中有忧虑,就快速解决,免得伤神。况且,人的七情六欲本是伤身,尤其是忧思呢?这会使人变老,因而才有静以养心一说啊!
不过,此时见姜沉禾态度如此之好,看来对方今日会给她机会解释,她又何必着急呢?于是道:“小禾,你想的真是周到,如此,我搀扶你过去吧。”
姜沉禾点点头,二人便相携前往,早有女官准备了时令的瓜果,摆在盘子里,有一股果香浓郁,甚是好闻,姜沉禾斜倚一旁,瞧着陆成珺摆弄茶具,纤纤玉手,甚是灵巧,茶色更添香气,却是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待到陆成珺将茶煮好了,望了一眼身旁的莲叶,对姜沉禾道:“小禾,咱们趁着今日说说体己话儿吧。”言外之意便是要姜沉禾屏退左右了。
姜沉禾微微睁眸,哪里不知对方心思,却是笑道:“成珺,我觉得口中甚是干渴,近日更是有些咳嗽,很想喝你煮的冰糖雪梨,你可不可以煮给我喝呢?”
陆成珺的笑容一僵,心中已经微有怒意,这个姜沉禾到底怎回事,怎么还让她去煮冰糖雪梨?难道不知她心中着急么?况且,这等劳碌之事,令婢女去做便是,难道她将她当成了丫鬟使唤了不成?
不过,她纵然再不高兴,还是面带为难之色,道:“小禾,这……我恐怕是……”
然而,她还未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成珺,求你了,我这几日想这个烫想的紧,可惜旁人煮出来的都不是那个味儿,唯独你煮的最好,你就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吧!”她这样说着,还摇晃着陆成珺的衣袖,满是祈求之色。
陆成珺气得心中堵了一口气儿,今日若不是为了安抚这个蠢货,她才不会在这儿耗费时辰,可是,对方既然如此祈求,倘若她再推脱,恐怕寒了她的心,被她看出端倪来,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小禾你才此处是少等片刻。”
姜沉禾听闻,喜上眉梢,仿佛是高兴坏了,拉着陆成珺的衣袖越发紧了,道:“真的么,成珺,你真是太好了,如此,你便多煮了一些,正好姑母和母亲也在,让他们也解解暑气,你说是不是?”
陆成珺一听越发恼了,脸上差点儿挂不住,心道,我做了你的老妈子,还要做你一家子的老妈子么?但是,她终究是强压下怒火,笑道:“小禾,你想的周到,我此刻便去了。”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一脸的期盼之色,而待到对方转身,她脸上的笑容褪尽,唇角滑过一抹冷笑,煮冰糖雪梨要耗费小半个时辰,再用冰镇半个时辰,那么,也就是说,做这冰糖雪梨,她能够耗费陆成珺一个时辰。
而至于为何这样做么?
姜沉禾的唇角又微微弯起,自然是要耍弄对方玩儿了!陆成珺心中在装着事儿,急着向她解释,而她就是故意推脱,让对方解释不了,如此这般煎熬,很是耗费心力,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她还有的是招数折腾对方,这样想着的时候,姜沉禾已经靠在踏上,闭目养神。
而一个时辰后,陆成珺果然端着冰糖雪梨袅袅婷婷而来,她一脸的疲惫之色,额上还有汗珠儿,显然累坏了,姜沉禾笑道:“成珺,令你劳累了,你快坐下歇息吧!”
陆成珺心中气恼,脸上却是笑意宛然道:“小禾,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个锅冰糖雪梨罢了,哪里就累得着我了?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姜沉禾方从软榻上起身,眉目却是皱着,“成珺,你为我盛上一碗吧。”
陆成珺的笑容又是一僵,心道,我为你煮好了,还要为你盛上,真当我是伺候你的丫鬟了?不过,只是一瞬间,她的面上又恢复了笑容,很是灵巧的为姜沉禾盛了一碗,并端到了她的面前,姜沉禾便也不拿里面的勺,只张嘴,陆成珺见她如此,更恼坏了,不过,还是从当中舀了一勺,喂给姜沉禾。
一旁的莲叶诧异的看着这场景,往日,小姐可是舍不得这般使唤陆姑娘,今日怎么舍得让对方喂食了?虽然原先病中也让陆姑娘喂过吧,但是小姐的病情,也并非不能动啊!
不过,她只是在一旁瞧着,并未出言,毕竟这个陆成珺还偷他们小姐的药方,这般劳碌请罪,也是应该的吧?
“小禾?味道可好?”见姜沉禾喝了一口,陆成珺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谁曾想,姜沉禾眉黛一皱,目光奇怪的看着她,她的心顿时一突,不禁问道:“小禾,怎么了,难道味道不好么?”
姜沉禾点点头道:“是啊,成珺,看来你许久不做,手艺不比往常了啊!”
“啊!”陆成珺一讶,“这……这不会吧!”明明照着往常的步骤做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于是,她连忙为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喝了一口,眉梢也皱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得道:“怎么如此之苦呢?明明选的皆是新鲜的雪梨啊!”
莲叶却是眉毛一扬,能不苦么?小姐可是让她偷偷放了一点苦丁茶的粉末,只那么一点儿,就破坏了一碗的汤啊!可是好端端的汤,小姐为何如此呢?
她方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又叹道:“哎,是啊,怎么如此之苦?真是太可惜,本想着今日能喝到的你的冰糖雪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哎,真是……”她这样说着,一脸的愁容,仿佛遗憾极了。
陆成珺柳眉皱起,她也觉得十分不舒服,毕竟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没有做好,她有种失败感,但是,她此时哪里还有时辰去做呢?于是,不禁道:“小禾,要不……要不我改日再为你做上一回,保证是好喝的!”
姜沉禾却是神色黯然,一脸的祈求,“成珺,可是我今日好想喝,总觉得喝不着你的冰糖雪梨就浑身不舒服,你再做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成珺!”
陆成珺一震,简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心中又是气,又是恼,还让她做?这个姜沉禾没完没了了?于是为难道:“可是小禾,眼见太阳西斜,我们还未说话儿,这时辰便过去了啊!”她得提醒对方,她的时辰不能都耗费在雪梨汤上啊!
然而,姜沉禾却是苦着脸道:“可是,可是……成珺,我真的很不舒服,可能……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伤,所以……所以,你不忍心看着我难受吧!”
你死了她都不管!陆成珺心中这样想,面上却极力扯着笑,道:“那……那好吧……既然能够消除小禾你的难受,我劳碌一下又如何呢?”于是便要起身。
莲叶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陆成珺转身的后背捂住了小嘴儿,这个……这个小姐也太黑了,这不是故意折腾陆姑娘么?
对方再做一碗雪梨汤来,那可不是要夕阳日没了?
姜沉禾也是如此之想,她知道陆成珺此时不管是心力,还是体力都在消耗,恐怕已经是忍得难捱,却仍要忍着,只是,陆成珺还未走出几步,一个身影突然入了姜沉禾的眼,而陆成珺也停住了脚步,却听女官早已行礼,“见过五殿下!”
可不是,来人正是五皇子,独孤衍!
看着那熟悉又俊美的身影渐渐走近,姜沉禾的笑容僵在脸上,对方玉冠华服,迎着凉风习习,款步而来,端的是从容优雅,矜贵无匹,他的脸上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免了众人的礼。
姜沉禾却始终皱着眉梢,她想不明白,对方来此作甚?莫非是得知陆成珺前来,所以便急着来瞧了?
第162章殿下变化
她正想到这儿,便见对方已然走近,她身旁的陆成珺更是向他屈膝行礼,“见过五殿下。”
独孤衍并未深瞧她,而是微微一笑道:“陆姑娘免礼。”他的声音温柔谦和,仿佛往常一般,并无任何的变化,可是,陆成珺的心却是一提,因为她仿佛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疏离,哪怕是一丝,可是,还是感觉到了。
可是,为什么,既然心中有所怀疑,可是过去了一日,他却从未问过她,也未上门来看她,更未差人来问,难道是……他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么?
凭借他的聪慧,已经早就了然来龙去脉了么?
是了!也许,她能够瞒得过姜夫人、姜天晟等人,可是又怎么能够瞒得了他呢?纵然她百般的在他面前展示她最美的一面,可惜,终究是破开了一个角了么?
所以,在得知她的确是偷了药方后,或者说,冒顶姜沉禾的功劳后,他就对她产生了厌恶,近而疏离了么?
不……不……
也许,哪怕是他看到在紫宸宫中,她当众出丑的模样,也会……也会不如往日一般喜欢她了吧?
可是,可是他明明那么爱着她的?明明待她那样好,甚至已经许诺她正妃之位,那么在他的心中,她的分量应该很重,怎么能够因为这一次……一次便要对她不喜,甚至停止爱意呢?
不……不可能的!
爱情这种东西明明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她相信,即便是独孤衍看清了一切,也不可能瞬间放下,马上便对她不爱了。
所以……或许……或许……
只是,或许什么,她竟然想不清楚,是或许对方明明有所察觉什么,但是因为太爱她,所以选择忽视和不相信,还是,还是他的性格终究是太过理智,仍然发现她的漏洞,所以,已经开始对她疏离了呢?
她想不清楚,所以,此刻她好想细细看他的面容,想要确认他的想法,可是,姜沉禾正在此处,她又怎么敢多瞧呢?于是只能极力忍耐,微微敛着长睫,便任由他从她的身旁走过,走向了姜沉禾。
她看着他的修长的背影,还如昔日般熟悉,甚至她能联想道他怀抱的温暖,声音的温柔,只是可惜,他此刻正温和的望向凉榻上那少女,温声笑道:“小禾,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姜沉禾微微讶然,因为就在刚刚,她分明发现,独孤衍望向陆成珺的眼中,少了那几分爱意和思念,这是怎么回事?是对方掩藏的更好,还是……还是独孤衍猜到陆成珺确实偷了她的药方,所以对陆成珺产生了厌恶了呢?
毕竟,以往的陆成珺可是在他的心中完美无瑕,突然有了瑕疵,那岂不是很让人惊讶啊!
不过,她终究是不知独孤衍对陆成珺的爱是何种模样,因而,她的猜测也许并不准确,于是便迅速打断了思路,望向独孤衍,却见对方虽然笑容和煦,可却摆着一副等着让她行礼的模样。
姜沉禾的嘴角不禁滑过一抹冷笑,前世便是如此,即便她同他从小一起长大,却从未少过一次的礼仪,她总是生怕他不高兴,百般的迁就,然而,对方从不知怜惜,而现在,他还摆出这一副态度来,当他自己是天神,天生受人膜拜不成?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恨意,却是快速微敛眉目道:“劳殿下挂心了,我的身子尚未有起色,因而无法向殿下行礼,望殿下恕罪。”
独孤衍的脸色一僵,这是回的什么话?不是应当说好些了,让他放心,再拖着病体向他行礼才对么?
他的目光在姜沉禾的脸上细细打量,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不向他行礼的!毕竟,这些时日以来,对方就从未给过他好脸色,更别提主动找过他,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