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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王剑最后还撇撇嘴说“你们中国人就是这么自大,以为自己看了一点东西,就认为自己什么都懂了,真是无知,愚昧头顶!”
周铭怒了“他娘的,你这垃圾唧唧歪歪个什么东西?什么叫你们中国人,说得好像你就不是中国种一样!”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向自由开炮
周铭是真的怒了,原本作为重生者,具有五十岁心理年龄的他是不会轻易动怒的,可听着王剑一会一个你们中国人愚昧无知一会一个你们中国人固执己见,周铭是真的忍不了了,不仅周铭忍不了,相信不管任何一个只要带把的爷们都忍不了。
作为大学生,周铭也懂英语,不用翻译他也能听懂王剑对诺德里曼说的那些话。
如果是一个外国人这么说还能接受,毕竟别人是外国人,总会有一些民族偏见的,顶多就是骄傲自大。但你王剑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也是一双黑色的眼黄色的脸吗?说的就好像你不是中国人一样。
周铭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一些国外的华人对国内情况的极不认同,但却没有想到这个王剑居然这么极端。周铭真的很难理解他究竟是怎样一种想法,难不成只要在外国人面前肆意贬低自己民族的人,外国人就会高看他一眼,就会拿他当自己人对待了吗?为什么明明只要凭本事直着腰,外国人就会高看你一眼,可有些人偏偏不愿意,非要跪下来叫外国人爸爸,他们心里才高兴呢?
“你说什么?我要你为你刚才的话向我道歉。”王剑阴沉着一张脸说。
“我道歉你一脸!”周铭骂道,“我说你怎么好好的人不当偏偏选择去当一条狗,还是那种不需要给骨头就会摇尾巴的贱狗!你以为你贬低我们国内的人去跪舔洋人,他们就会接纳你把你当自己人吗?别逗了,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别人就是拿你当一条狗罢了!”
周铭的话显然刺到了王剑心里的痛处,毕竟像他这样极端崇洋【创建和谐家园】的人,通常虚荣心会很强,内心会很脆弱,被周铭这么一刺,他马上就暴跳如雷。
“真是太野蛮太没有素质了!”王剑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周铭说,“你看看我有没有说错一点,你们中国人就是一群【创建和谐家园】无赖,一旦被人揭穿了就只会骂人!”
“骂你?老子骂的就是你,老子不但要骂你,老子还想打死你这种背宗忘祖的杂种!我们的民族为什么多灾多难,为什么发展困难?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数典忘祖的败类!”周铭大骂道。
周铭这是有感而发的,还记得在后世的网络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吃着中国的饭,还骂着中国的娘,就好像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国家什么都是差的,国外什么都是好的,哪怕就连外国人放个屁都觉得是香的,仿佛只要贬低了自己国家自己同胞,他的灵魂就能得到升华,成为洋鬼子一样。
可这些人却浑然不知有多少外国人来了中国以后觉得中国很好,待在这里不想走了的。
这些东西周铭每次看到就来气,毕竟什么事情都要理智的去看,国内是有很多东西有问题,但也不能一味的谩骂,尤其现在看王剑这个跪舔国外的贱样子,周铭就没法忍受。
诺德里曼的随行翻译一直在给他做翻译,因此周铭和王剑的话他都知道,这时他站出来对周铭说“嘿!我说年轻的先生,我知道王剑刚才的话对你的民族和国家很不尊重,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不过我认为他有一点还是没有说错的,你们毕竟是一个集权的国家,从来没有过自由经济,也没有相关的一系列法律,就在港城考察了一些时日回来就要搞证券市场,确实有些儿戏了。”
华人的事情搞到最后居然是一个外国人出面道歉,这不能不让人感觉可笑,但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
面对诺德里曼,周铭摇头对他说“诺德里曼先生,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站在了你的那个高度在思考,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你不了解我们的情况。”
“你们已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了,你也一向是为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提供政策理论的,因此你习惯于一切准备就绪了再做,但我们这里不一样,”周铭说,“我的祖国已经贫穷太久了,每个人都渴望富裕和幸福的生活,而现在全世界就即将面临再一次的高速发展,我们不能再错过这趟列车了。”
“如果等到我们把一切都准备完全了以后再做,那我们就错过了机会,更不用说证券市场也不可能准备完全。”周铭说。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做事方式吗?”诺德里曼说,“先做再想的确是一种很务实的方法,也很适合你们现在的情况,或许也就是这样的方式,你们才让南江有了这样让人惊叹的发展。”
诺德里曼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是有一点,你们这样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不是会给投机分子很大的机会吗?”
周铭还是摇头说“诺德里曼先生你又错了,我们并不是什么都没准备的,至少关于你说的公司法、证券法和会计法这些,我们都是有准备的,而且我们这边的情况或许和你们那边不一样,我们这边可以先由政府出台一个临时办法,就可以当做法律,用来规范证券市场,在这个框架下,投机分子不会有很大作为的。”
最后周铭又耸肩补充了一句“我想就算是诺德里曼先生你来操作,恐怕也不会找到什么好的投机机会。”
诺德里曼微微一笑“或许吧,但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因为证券市场是一个需要绝对自由的市场,可是你们的国家制度是的,这不是很奇怪吗?在这样一个制度下,你们如何能够保证证券的自由交易,如何能够保证你们的证券市场不【创建和谐家园】纵呢?”
周铭想了想说“诺德里曼先生,我知道你是西方自由经济的理论【创建和谐家园】,但我还是想说,在全世界,真正绝对自由的市场经济都是不可能的存在的,而真正自由的市场经济也未必是好事,否则五十年前你们的总统先生也不会顶着整个资产阶级的巨大压力实施新政了,不是吗?”
诺德里曼说“的确,就像周先生你说的,那时我们的确违背了初衷干预了经济,可最终实现经济复苏,却还是需要市场自己来做,否则一切都让行政来做,那样只会让市场失去活力,并且横生。”
“我同意,”周铭说,“不管自由市场多么不完善,但在一个自由市场中,长期来看,获得的利益总和将远远超过失去的利益总和。”
诺德里曼默默点头,很同意周铭的这个观点,但紧接着周铭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大惊失色。
“但是诺德里曼先生,请你注意我长期来看这个词,”周铭强调说,“时间正是一个自由市场所缺少的,因为一个完全依靠自我运行的自由市场,一旦出现了任何问题往往会很快趋于崩溃。这个原因很简单,组成自由市场的都是一群谋求自我利益的人。”
“这一点就连你们的自由企业守护神也都认可的,”周铭说,“两百年前,他在国富论当中就写到了同行是冤家,即使是在以娱乐为目的的游戏中,人们也各自心怀鬼胎而他们相互沟通的目的,往往只是合谋来损害公众的利益,或者设法哄抬价格。”
周铭两手一摊“这个意思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一个自由市场完全自我运行没有裁判来监督的话,那么市场的参与者们就会自己毁掉这个市场。你们总会说我们国家的问题是机制存在缺陷,那么同样的,你们的问题就是你们贪得无厌的资本家。”
“当然诺德里曼先生,我这么说可不是在你面前胡说八道大放厥词,”周铭说,“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如果我了解得没错的话,最初的华尔街就是自由的,那时自由到除了舆论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监管,就像左邻右舍玩扑克游戏时一样,但是报纸?上帝,如果有人在报纸上写篇文章也能叫监管的话。”
“我想这就是你们最想要的状态了吧?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周铭自问自答,“那时的华尔街是历史上最的时候,投机商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操纵市场,直到后来政府开始介入进来。”
“再说得近一点吧,三个月前的港城股灾相信诺德里曼先生你也一定有所耳闻,港城也一直是西方自由经济在东方的代表,可是结果呢?创造了全世界金融史上的最大跌幅。”
周铭说“当然,这里面和美国的黑色星期一莫名其妙的股市【创建和谐家园】有关,但更大的原因在于港城本身,他的金融市场存在巨大泡沫,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这个泡沫被戳破,那么就会造成难以想象的金融海啸,也正是这个原因,现在港城在反省,在策划成立一个叫【创建和谐家园】的机构,为的就是要对市场进行监管。”
最后周铭总结说“所以诺德里曼先生,不论是华尔街的黑历史,还是刚刚过去的港城股灾,都很好的说明了自由是相对的这一点,我们的证券市场也是一样,他需要有一只大手来勒住他的缰绳,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一种稳定发展的健康态势。”
诺德里曼凝神仔细听着翻译,他的眼睛里神采飞扬,每听一句似乎都在默默点头,直到翻译的最后一个单词说完。
诺德里曼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情不自禁的鼓掌起来,感慨的对周铭说“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这是我这几年来听到的最精彩的论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此周铭就是彼周铭
诺德里曼的掌声在南江发展银行的大厅里回荡,包括罗韩张恒和王剑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愣愣的眼神不断的在诺德里曼和周铭身上移来移去,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他们的惊讶,不仅是为周铭的精彩论断,更是为周铭的这番论断竟然受到了诺德里曼的肯定和赞扬。
这可不是别人,是影响了美国80年代经济发展,为整个西方世界各国奠定了金融理论基础,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诺德里曼呀!这种宗师级的人物他在经济学上的造诣肯定是无可挑剔,他对经济理论的系统了解也是无人能及的,正是因为如此,当他向罗韩提问的时候,罗韩根本提不起一点正面回答的勇气,才会求助于周铭。
在罗韩那时想来,也就只有周铭能接过这个包袱了,毕竟周铭曾经在港大有过那么一次成功的演讲,现在至少混过这一关是没问题的。
只是没想到随着周铭和诺德里曼的这一番谈话,他居然抛出一个接着一个的论点,都让人叹为观止,到了最后得到了诺德里曼的鼓掌赞誉,这简直不可思议。
相比罗韩,更加感到震惊的是王剑,作为诺德里曼的学生,他对诺德里曼是更加了解的,他很清楚诺德里曼之所以能扬名整个西方世界,不是他的自由经济理论,而是他的思维速度,他这一辈子曾在各种场合与各种人辩论过,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他成功的说服了别人,也正是由于他的辩论能力和才思敏捷,才让他在那个笃信政府的年代,把他的自由经济主义重新带上了历史舞台。
王剑曾经亲眼见证过很多次诺德里曼和其他经济学家的面对面辩论,可哪怕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美国经济学家,都没有办法能说服他。
可是现在,在中国这个贫穷的国度,居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官僚,居然就能让诺德里曼赞誉有加,这怎能不让王剑感到惊奇。
“这怎么可能呢?”
王剑喃喃自语着,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因为这一幕他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对王剑来说,中国不应该是一个像奴隶制一样的集权国家吗?这个国家的人不应该都像原始人一样愚昧无知野蛮,只知道像傀儡一样受奴隶主摆布吗?这个国家没有市场,大多数人都不是应该吃不饱饭吗?别说是什么深奥的经济理论了,不是应该就连最基本的商业知识,都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吗?
在这个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国度,怎么可能就会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他竟然在经济理论让折服了诺德里曼呢?
不过不管罗韩和王剑他们能不能接受,诺德里曼一边拍手一边对周铭说“周先生你这番论断太精彩了,就是很多为白宫服务的经济学家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我很好奇你是在麻省理工还是在剑桥上过学吗?”
对此周铭很不好意思的笑笑“很抱歉诺德里曼先生,我最远只去过港城,至于你说的那两所大学我只听说过名字,甚至国内你所听说过的著名大学我也都没有上过。”
这让诺德里曼一下瞪大了眼睛“天哪!这么说你还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任何经济理论知识?”
“基本上算是这样的。”周铭回答说,虽然自己在大学里学的是经济学专业,但自己上学那会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学校里那些东西在诺德里曼这种经济学宗师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经过前世二十多年,学校里那点知识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所以要说没有学习过也没错。
诺德里曼对周铭的回答早有准备,但当听到周铭的答案以后,他还是举手惊呼道“哦我的上帝,这简直就是神迹,太不可思议了!”
随后诺德里曼回头对王剑说“嘿!王,你的国家真是一个充满了神奇的地方,不光是南江这个城市的建设速度,还有你们的人,我的天,在遇到周先生之前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没有系统的学过经济学,却能把整个市场规律看得这么透的,如果我回去和白宫那帮老头们说,他们一定会说我疯了的。”
听着诺德里曼对周铭不吝言辞的赞誉,王剑的脸色显得很不好看,因为他之前才在诺德里曼面前把中国和中国人贬得一文不值的,现在诺德里曼却如此赞誉周铭,这简直就是在抽他耳光呀,并且诺德里曼夸得越多,王剑感觉抽在自己脸上的耳光就越响亮。
王剑想不通怎么就会出周铭这么一个怪胎,他只好对诺德里曼说“老师,这个周铭他只不过是个意外,因为这里一直实行的都是,所以他在经济上面说的头头是道也不为过,而且老师你并不知道,这个国家的人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吹牛,他刚才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在胡说八道。”
诺德里曼却摇头说“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从刚才这位周先生的话来看,他尽管没有什么系统的经济理论,但他对市场运行规律的眼光却是不容置疑的,你再听他所举的那些例子,那都是我们那里的事情,这就说明他是一个能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伟大人物。哦你再看看我们那里的那些官僚,他们有谁真正愿意了解这个正在崛起的国家吗?要我来说那才叫真正的自大!”
王剑讪讪的笑着“他可能是个意外吧,老师你也知道这个国家人很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意外发生的。”
“有这么一个意外就足够让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充满期望了!”诺德里曼说。
这边诺德里曼和王剑的话才说完,那边港岛财经的随行记者突然指着周铭叫了起来“周铭,你是那个周铭!”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引起了诺德里曼的好奇,诺德里曼问他“他是叫周铭,之前在南湖口岸那里他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
港岛财经的记者说“不是的诺德里曼先生,您还记得在港城的时候我曾和您说过的,有一位来自大陆的官员曾在港大演讲的事情吗?”
诺德里曼点头说“我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我也听过那段演讲录音,好像也是我有一个梦想,很【创建和谐家园】澎湃很有民族情绪的一次演讲。”
那位记者也跟着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演讲,因为那位来自大陆的官员也叫周铭。”
诺德里曼立即意识到了“你是说那次足以载入世界演讲史册的演讲,就是这位周先生的杰作吗?”
“我想应该没错了,大陆不会出现两个周铭,还是那么有眼光和能力的周铭。”那位记者说。
听着诺德里曼和那位记者的对话,王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他感觉抽在自己脸上的巴掌更多也更响亮了。
尤其是记者后面这话,因为如果只是之前诺德里曼对周铭的赞誉还可以用他对中国人不了解,搞不好就是被周铭给忽悠了来解释,但周铭在港大的那次演讲又怎么解释?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忽悠俩字可以解释的,那不仅要有胆量,更要有敏捷的思考能力,更要有脑子里有雄厚的知识,这些,没有一条应该是大陆中国人所拥有的呀!
王剑曾想过自己如果站在那个位置会怎样,结果是十个自己绑在一起都没可能做到,但是周铭却都做到了
王剑看着周铭,他越来越觉得周铭已经不是个人了,那简直就是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妖孽!
诺德里曼却不知道他这位学生的感受,他回头看着周铭感慨道“周先生,没想到你还在港大做过那样的演讲,真是难以置信,上帝,你究竟还要带给我多少惊喜?我感觉我如果下次要听你的事迹之前得先吃药了,要不然我的心脏会有点难以承受。”
虽然被诺德里曼这样一位经济学宗师褒奖感觉很爽,但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让周铭有点不好意思,周铭说“诺德里曼先生你过奖了,我所说的其实就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的见解,根本就是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和诺德里曼先生你提出来的那些经济理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至于港城那一次,很不好意思的说,那是因为我的同事犯了一些错误,激怒了港大学生,我只是去救场的。”
诺德里曼却连连摇头说“不,周先生你没必要妄自菲薄,正因为你没有系统的学过经济学理论,你的眼光才让人惊叹,正因为你没有准备,你的演讲才无人能及。”
周铭听出来这外国老头恐怕是认死理了,所以周铭也不打算和他辩驳什么了,只好耸耸肩说“好吧,其实我想说我不过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诺德里曼哈哈一笑“可也不是每一只瞎猫都能碰上死耗子。”
最后诺德里曼说“七年前我来这里,了解了你们的改革开放以后,我曾说过,你们的改革开放只是纸上谈兵,你们的经济还很落后,现在我仍然不准备收回这句话,但是我却要在最后加上一句,只要有你周铭在这里,你们的改革开放一定会取得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的成就!”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没公司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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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里曼只是来南江走访一圈,因此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仅仅在第二天他就回去港城了。
周铭张恒和罗韩送他到南湖口岸,在站前广场上,诺德里曼紧紧握住周铭的说“周先生,遇到了你让我这一次的中国之行收获颇丰,我真的难以想象,在这块封闭的土地上,怎么会诞生出你这样具有这么超前眼光的人,你的想法让人叹为观止,你的很多理念都是我闻所未闻的。”
说到这里诺德里曼又叹了口气“只是很可惜,我才在这里住一天就要走了,要不然我真想留在这里见证周先生还有你的东方奇迹。”
周铭对他说“诺德里曼先生用不着遗憾,我们中国人是非常好客的,而且现在我们正在进行改革开放,我们已经主动打开了国门,就是为了要和全世界融合在一起的,所以如果诺德里曼先生你要是想来的话,以后随时都可以来的,我们也都是随时欢迎的。”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诺德里曼高兴的说,“周先生,我认为你的才华应该是要放在全世界的,只在你们国家太可惜了,你不考虑我的建议来美国吗?”
“我很感谢诺德里曼先生你的邀请,我也会认真考虑,以后也一定会去的,但不是现在,你知道我的祖国还需要我。”周铭说。
当周铭和诺德里曼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记者都没有闲着,不论是从美国跟出来的记者还是港城的记者,都在不停的按动着手中相机的快门,要保留下这珍贵的一幕。
听着相机的咔嚓声,一旁的王剑面无表情,事实上经过从昨天到今天,如果说诺德里曼每一句夸周铭的话都像是在打他脸的话,那么现在他的脸已经要肿成猪头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一辈子不要在周铭面前露头,还能有什么表情?
和周铭道别以后,诺德里曼这一行人就过桥回去港城了,周铭这边也回市政府去向陈云飞交差了。
才走进陈云飞的办公室,陈云飞就笑眯眯的对周铭说“我看了张恒同志的报告,你小子很行呀,居然连国外专家都被你折服了。”
对于陈云飞知道昨天的事情,周铭并不奇怪,毕竟让自己和张恒接待诺德里曼就是他安排的,张恒每天也要给他交报告,说明当天情况的,那么接待诺德里曼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向陈云飞汇报的,尤其还是自己在外国人面前为祖国长脸这样的事。
周铭耸耸肩说“还好吧,只是我的想法刚好和他不谋而合,另外我在大学期间也读过他的一些经济学著作,能够投其所好,算起来我这其实就是拍马屁了。”
陈云飞哈哈笑起来“不错,如果每个人拍马屁都能拍到你这个程度,那我想拍马屁这个词也该转成褒义了。”
说完这个,陈云飞又问“不过他毕竟是国外经济领域的专家,他的一些意见我们还是不能不重视的,他有没有提什么意见出来?”
周铭想了一下回答说“他的意见也只是从法律法规上着手,他对我们搞证券市场的最大疑惑也就是我们没有资本主义的相应法规,也没有他们那一套自由理论,如何能够保证证券市场交易的公平公正公开,如何能够保证证券市场能够稳定的运行下去。”
其实这些陈云飞已经在之前张恒给他的报告里看到了,但现在听周铭说了他还是感到很惊奇“这些问题不就是你当初在杨老说的那一套吗?看来你还真是和国外专家的看法不谋而合呀,要不是知道你这小子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早就和国外专家串通好的了。”
陈云飞的话让周铭汗颜,因为他之所以能提出那些直指关键的问题,都是自己拥有了后世二十多年记忆的结果,那是无数精英二十多年总结出来的东西,自然能一针见血。
这个原因周铭是不可能说的,他只能说“陈市长,我觉得这都是最浅显的东西,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好一个无规矩不成方圆!”陈云飞赞道,“这个话虽然谁都会说,但能真正看到问题的,并且敢在杨老面前说出来的,就只有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