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这……
没有她的名字!!!
为什么没有她的名字???
在那一刻,傅楚窈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为什么榜上独独没有她和宋丽娟的名字?
是不是……
她的成绩作废了?
傅楚窈心急如焚。
但她还是按捺着心里的焦急,将梁家村四个知青的分数都抄上了——徐耀华的分数最高,而且看起来,他的分数在整个栖云镇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李建军与何晓强的分数看起来中规中矩……
抄完了徐李何三人的分数以后,傅楚窈匆匆地挤出了人群。
想了想,她走进了镇政府大门。
正好有个女工作人员从门卫室那儿离开,看样子是准备走进里头的办公楼去。
傅楚窈连忙上前,拦住了那个女工作人员,急切地问道,“同志,我想问问……首都医学院的函授考试成绩出来了没啊?”
那女同志愣了一下,反问,“……啥?你说啥考试?”
傅楚窈在,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函授,函授考试……当初在县城考试的时候,函授考试跟高考在一块儿,但是考场不同……那个,好像今年,县里只有我一个人参加函授考试呢。”
女同志打量了傅楚窈一番,突然恍然大悟,“哎哟,原来那个考生是你啊!我跟你说,你那考试成绩得上县教委去查……我们今天放榜的,是全国统一高考的成绩,你那函授考试,不归我们这儿管呢。”
傅楚窈一怔。
那女同志大约是不忍心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脸上挂着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便说道,“这样吧你等一等,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那成绩出来了没啊!”
傅楚窈千恩万谢。
那女同志果然又走进了传达室,找门卫要了电话,拨了过去,然后冲着话筒说道,“喂,同志你好!这里是栖云镇镇政府,想问问今年函授考试的成绩出来没有?啊?哦,哦……还没出来啊?那,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哦,哦……哦,好的好的,谢谢啦,再见!”
女同志挂了电话,告诉傅楚窈,“现在你那成绩还没出来,估计十天半个月的,你自个儿上县教委问问去,去的时候带上准考证!”
傅楚窈只得谢过了那位女同志,离开了镇政府。
想了想,她又回到了邮电局,索性给米老师写了一封信,问他知不知道她的考试成绩。以及,她还在信中告诉米老师,自己马上就要换地址了,等到了新的地方,再给米老师写信。
办完了这件事,她又去取了老武汇来的款子,在镇上又采买了些搬家要用的东西,这才急匆匆地回了村子。
等她赶回梁家村时,知青站那儿已经沸腾了。
田雨秀抱着她儿子大喜急匆匆地迎了上来,问傅楚窈,“……阿窈,你从镇上回来?”
傅楚窈点了点头。
田雨秀急切地问道,“……听说高考分数出来了,是不是真的?”
傅楚窈又点了点头,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
所有在场的人“呼啦”一下子就把傅楚窈围在了中间。
梁家村一共只有五名知青。
——田雨秀因为要生孩子、所以没参加高考;宋丽娟不知所踪,徐耀华陪着许翠在城里的市二人民医院生孩子……
于是,村里仅剩下的两名知青李建军和何晓强两个也跟着众人围了上来,还一脸的紧张。
傅楚窈把本子翻到了记录分数的那一页,让李建军和何晓强两人看。
田雨秀对二人说道,“分数是出来了,可能还在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知道录取线是多少。”
李建军问傅楚窈,“阿窈妹子,别人考得怎么样?”
听了李建军的话,何晓强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傅楚窈不好说你俩的分数挺稀松平常的,便敷衍道,“我看着还成……主要是人太多了,我刚抄完呢就被人给挤了出来……别人考了多少分,我还真不知道。”
田雨秀安慰他俩,“没事儿没事儿,过几天上教委问问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傅楚窈自己的成绩没出来,心中不免焦虑,也不耐烦跟众人打哈哈,就准备背着背篓回去了……
田雨秀抱着儿子拦住了她,“阿窈,我、我有个事儿要求你。”
傅楚窈轻蹙眉头看着田雨秀。
田雨秀又用轻又快地声音说道,“这一次高考我没参加,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现在孩子也出世了,所以明年的高考,我是必须要参加的。但是……他们家的人,你也是知道的。为了不让我离开这儿,他们把我的书都了烧!所以我想,我……能不能把书放到你们家去?”
傅楚窈看向田雨秀,没吭声。
田雨秀轻声说道,“这样,我就带着欢欢装着去你家串门子的样子,也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书。”
傅楚窈还是没吭声,心道这田雨秀还真会打如意算盘——她抱着个奶娃娃去别人家里静下心来好好看书?那奶娃娃谁管?
田雨秀见她不搭腔,急了,问道,“……阿窈?”
傅楚窈道,“雨秀姐,不是我不帮你,但我们家……再几天就要搬到城里去了。实在是……想帮你也帮不上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该走的都要走(二)
听说傅楚窈马上就要搬到城里去了……
田雨秀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什么?你们……要搬到城里去?为什么啊?”
傅楚窈正好拿出昨天龚铁匠的老婆上门来闹事儿的那事当幌子。
略说了几句昨天的事儿,傅楚窈便道,“……我奶奶生气了,也放了话出来,说以后再不医栖云镇的人了。所以我们呆在这儿干嘛呢,还不如搬到城里去,做点儿小买卖也好,能糊口就成。”
田雨秀急道,“哎呀,你们管那些嘴碎的人干嘛呀!”
“那是我奶奶做的决定,我也没办法……你说是吧,雨秀姐?”傅楚窈笑呵呵地说着,还假装亲热地捏了捏欢欢的小手。
田雨秀抱着儿子,心乱如麻,“可是,可是……”
“雨秀!雨秀?这都什么时候了,快回屋里去!”远远的,梁大壮的老婆见田雨秀跟傅楚窈呆在一块儿时间长了,不由得扬声叫喊了起来。
田雨秀被气得眼圈儿都红了。
“你看!你看看……就把我看管得就跟个囚犯似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哟!”说着,田雨秀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那边梁大壮的老婆见儿媳久久不肯过去,急了,便朝着这边走来。
傅楚窈只得劝田雨秀,“车到山前必有路,雨秀姐你能想到这个法子,就能想到其他的法子啊!要不然,不上我家来看书,换个人家也成,你说是吧?”
这时,梁大壮的老婆已经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就知道你俩要好,说什么呢说了这么久?”
“大壮婶子,我们在说欢欢呢,小欢欢的个子可真壮!吃了什么呀长得这么结实?”傅楚窈也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
跟梁大壮的老婆聊了几句,傅楚窈就告辞回去了。
接下来,其他的事,傅楚窈都不去管了。
这些天她就一直在家里帮着奶奶收拾家里的东西……
混忙了几天以后,傅楚窈又背着背篓进了城,去找吴桂花去了。
她先是跟吴桂花说了下二八分成的事儿、以及药膳馆要挂在奶奶方氏的名下……吴桂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既然这件事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吴桂花先是带着傅楚窈去了家里,看了看梅婶她们给做的制服和桌布啥的,傅楚窈还挺满意。后来吴桂花又带着傅楚窈去看了几处她挑的空院子……傅楚窈选来选去,最终选中了一处房租最贵,但是地段比较好、距离吴桂花家不远、而且面积适中的一个带二层小楼的独门院落。
房东是吴桂花的老街坊,是对老夫妇。
老夫妇的儿子从了军,部队上安排去了支援建设兵团,后来又转了军垦兵团。这么些年了,那家的儿子都已经在部队上成家立业了……而老夫妇因为年纪大了,儿子就让他俩跟着一块儿过去,就在军垦养老了。
所以老夫妇俩才想着把房子租出去得了。
有了吴桂花这个中间人,傅楚窈对这房子很满意,而老夫妇俩对这个干净漂亮、谈吐还文雅的小姑娘也挺有好感的。
当下,在吴桂花的介绍下,傅楚窈跟老夫妇俩签订了租房合同。
这么混忙了一天,她当然是赶不回梁家村了,就依旧去招待所开了个房间;然后拿着自己的准考证、匆匆地去了县教委。
县教委的人对傅楚窈这个……今年全县只有她一个人参加函授考试的考生是很有印象的,立刻就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只是,这个大大的文件夹里,只夹着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确实记录着傅楚窈这一次考试的四科成绩的分数——两个九十五分,一个九十分,一个八十九分!
傅楚窈呆了半晌,问县教委的女工作人员,“老师,我、我考上了么?”
那女同志听她喊自己作“老师”,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是函授,有什么考不考上的啊!只要超过了六十分,那就是合格了!不过,小妹子啊,你这成绩是真的好,九十五分啊,真是好厉害啊小妹子!”
“老师,老师……我,我想抄一下这个成绩!”
傅楚窈终于意识到,这第一次考试的四门功课应该是已经过了。
她高兴坏了,浑身都发起抖来。
在教委抄完了成绩单,她两腿飘飘地回了招待所,然后啥也不想干,就躺在床上傻笑。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考试合格了呢!
哈哈哈哈哈……
好开心啊!
傅楚窈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起在过去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自己每一天都忙得像个被抽打的陀螺似的完全停不下来……奶奶也尽可能地分担了大部分家务、连家里的营生也不要她来管了……才给她腾出了这么多看书学习的时间出来……
现在想想,她还算是争气,没有辜负奶奶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所以……
她这门中医学科一共有二十一科专业课,现在已经过了四科,那还剩下……十七科!
傅楚窈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下半年她要再解决四科专业!
她要拿到堂堂正正的学历证书!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她傅楚窈没上过一天学堂,但也不比上过学堂的人差!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起来退了房间,先赶到邮电局去寄出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老武的、一封是寄给米老师的……她把自己的考试成绩告诉了这两人。
跟着,她就去了县汽车站,跟吴桂花打了个招呼以后,傅楚窈就坐上了回栖云镇的早班车。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