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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从里屋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扑向了江轩。
“心严,不可。”
明伯神色骇然,伸手要去阻拦,但事变突然,那景心严又速度极快,已然从明伯身前冲过,挥拳就打向了江轩。
“哼,连个内劲也不到的人,也敢说教训我?”
江轩的冷哼声响起,接着,人往后轻轻一退,同时伸手在对方挥来的拳上一推,就将对方推的去势一反,蹬蹬蹬地倒退了几步。
紧接着,江轩正好退到院内一棵樟树下,抬手就摘下了一片树叶,体内灵力运转,扬手就朝景心严射了过去。
“嗖!”
树叶,带出一道极速的黑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景心严。
景心严这时脚步刚刚站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冷风自耳边一闪而过。
“小心!”
明伯和景心甜也在此刻骇然地同时脱口大喊,但是等他们喊出声音来的时候,那树叶已经从景心严的耳旁嗖的射过。
“哚!”
一声闷响,那树叶就像是一只锋利无比的尖刀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景心严身后的一面砖墙之上,扑簌簌,震下一片灰尘来。
“啊。”
直到此刻,那景心严才惊骇地喊出了声音,忽然眼角瞥见他自己头上飘下几根头发来,他骇然猛地伸手抓住,只见发丝断口平滑,显然是被直接斩断的。
景心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刚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一样,心有余悸,指着江轩骇然道:“你,你想伤我?”
“伤你?不,我只是在帮你灭了一只搅人的苍蝇罢了。”江轩摇摇头,淡淡笑道。
苍蝇?
众人愕然,不由自主地向景心严身后的那堵墙上看去。
只见墙上那片树叶已经软软地垂了下去,但是树叶的根部已经深深扎入了墙内,而根部之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黑影在微微地蠕动挣扎着。
明伯最是眼尖,顿时就看清了那黑影是个什么,立即脱口惊呼道:“苍,苍蝇?”
景心甜和景心严也已经看清了,那叶根上扎着的就是一只小小的苍蝇。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回转身来,瞪大了眼睛地看着江轩,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的骇然表情。
如果说摘叶伤人已经是让他们心中震撼了,那这摘叶射蝇的这本事,就更加让他们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尤其是明伯,他的心中早已经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了。
如果仅仅是用树叶伤人,他作为化劲武者,也是能够做到的,可是用这小小的树叶,毫厘不差地打中那飞行中的苍蝇,这份眼力和实力就不是他可以比拟的了,即便是盛年巅峰时期的景老也无法做到啊。
这个少年竟然这么强,只怕已经接近气境宗师的境界了吧!
明伯的心里对于江轩的评判再次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身旁的几人更是惊骇莫名,景心甜更是跑到了墙边,呆呆地看着那墙上的树叶和叶根下的那个苍蝇,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凉气。
原来江轩昨天和我动手时还没有动用全力,如果动了全力,只怕我早就像是这只苍蝇一样,无力回天了吧。
景心严也愣楞地看着江轩,耳垂的丝丝疼痛还在提醒着他,刚才如果江轩的手法只要稍稍歪一些,那他已经命丧当场了。
旁边的两个护卫就更不要说了,他们早都吓呆了。
一想到刚才他们竟然用枪对准了这样一个少年,那冷汗就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
“怎么样,我说过了,如果我真要动手,你们这些人早就倒下了。”江轩淡淡道,并没有什么自得,这点手段对曾经是大仙尊的他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若不是他现在修为确实还低,又要震慑一下在场的几人,他真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可旁边的人却听得暗暗点头,同意了江轩的说法。
就连刚才大言不惭要教训江轩的景心严都默然不语,无言以对,因为江轩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绝不是个说大话的人。
场中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这个傲立场中的少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就在这时,里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景老,景老”
众人顿时大惊,顾不上这里的江轩,齐齐回身,都向屋内跑了过去。
江轩一扬眉,抬脚也跟了上去。
旁边的两个护卫习惯性地伸手要拦,但是随即二人又不约而同地放了下来,相视苦笑,这还拦什么,人家,真要硬闯,他们两个就是捆在一起也是白瞎啊。
所以,江轩就毫无阻拦地跟在众人身后进了里屋。
到了屋里,抬眼就见刚才的三人正焦急地围着床边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老人双目紧闭,脸上呈现着异样的灰白之色,晕厥在床上,而他的身上已经扎了几根颤巍巍的银针。
这老人自然就是景老,景项城。
而老人的旁边,还坐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手上捻着一根银针,正神色郑重地要向老人的百会穴上扎针。
“慢。”
就在这时,江轩突然轻喝了一声,打断了那个正要施针人的动作。
第124章 你要向我道歉
第124章你要向我道歉
中年人的施针被江轩打断,立即眉头一皱,向江轩这里看来,一看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少年,顿时一愣,随即不悦道:“你要干嘛?”
江轩不理对方的不悦,慢步走去,口里淡淡道:“如果你这一针扎实了,景老最少又要短寿一年。”
话音落地,那中年人登时更恼了,起身怒喝:“哪里来的小子,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旁边的几人这时也一脸不悦地站了起来。
景心甜冲着江轩喝道:“江轩,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啊,你知道这是谁吗?他是江南有名的中医大家,号称江南第一针的王进飞王【创建和谐家园】,我爷爷的病一直是由他来照顾的。”
王进飞听到这里,脸色稍缓,但望向江轩的眼底还是怒恨不止,倒不是他心胸狭隘,实在是刚才江轩的话太让他难受,什么一针短寿一年,这样的话岂不是在说他是在害景老吗?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问一句,他治好了你爷爷吗?”江轩依旧淡然,根本不为什么江南第一针的名头给震到。
王进飞脸色一窘,咬咬牙没有说话,他已经给景项城看了两三年的病了,确实没有治好。
“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虽然王【创建和谐家园】不曾完全治好景老的病,但是每次景老不舒服的时候,都是王【创建和谐家园】给景老施针的,施针之后景老的身体便会有所好转。”明伯这时插话过来。
说句实话,虽然明伯已经知道了江轩的实力在他之上,但是你让他相信这个年轻人能给景老治病,他还是不太信的。
旁边的景心甜和景心严一听这话,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王进飞的脸色也闪过一丝得色,眼含不屑地瞥向江轩,心道:我的声誉也是你这样的毛头小子可以诋毁的?
江轩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冷笑一声道:“好转?真是笑话!”
“你什么意思!”王进飞再怒。
“什么意思?好,我来问你,你给景老施针之后,是不是每次虽然看似有所好转,但下次发病的时候,这景老的病情便会比上次益发严重,而且病情发作的时间间隔也随着你的施针次数的增多而逐渐减少?”
“”
王进飞一听这话,立即张大了嘴巴,愕然地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几人一听也是愕然,很明显,江轩这话又说对了。
“难道,这种情况和王【创建和谐家园】的施针有,有关系?”旁边的明伯赶紧问道。
“当然有关系!”
江轩冷然点头,不屑道:“景老的病是因为修习了你们这种不知所谓的武道之法,导致体内本源亏损所致,而这位王【创建和谐家园】在景老发病后,以【创建和谐家园】本源的方法施针,虽然暂时有效,可以让景老缓解病情,但这种方法却犹如饮鸩止渴,本来就已亏损的本源,再加上这屡次三番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更加亏损不堪,这病情不加重才怪呢。”
这话一说完,屋里的人全愣了,这话他们听得似是而非,似懂非懂,但是却又隐隐觉得其中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刚才被江轩教训的景心严却听到了江轩话的一个词,顿时大喊起来:“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们景家的武道之法不知所谓?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有这本事吗?”江轩冷笑。
景心严一下就又熄了火,他刚才江轩吓到的心还在寒呢。
但明伯却仿佛听懂了什么,眉头微皱地沉思了起来。
而江轩这时,没有去管他们的想法,径直就向床边走去。
“你要干什么?”那王进飞伸手拦住了江轩,刚才江轩的那话他听得似是而非,云里雾里,对于江轩的隔阂并没有消除,这会见到江轩竟然奔着景老来了,自然不肯放行。
可江轩也毫不客气,见他挡住面前,顿时一抬手,将他随手一扒拉,就给拨到了一边,冷笑道:“自己的本事不行,还想拦着我来治吗?”
“你!”
王进飞气结,颤抖着手指着江轩,鼻子差点没给气歪了。
“谁允许你给我爷爷治病了。”旁边的景心严也来拦阻了。
“让开。”
江轩冷冷地喝了一声,再次一抬手,景心严瞬间也被拨到了王进飞的身边去了。
“你大胆!”景心严气的大喊,还想上前。
“心严!”
景心甜和明伯两个人同时喊了一声,而后二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明伯对景心严道:“让他帮你爷爷看看。”
明伯放话了,景心严就不好说什么了,愤愤地站到一边,紧盯着江轩。
但旁边的王进飞却不服了,冲着明伯厉声道:“明伯,你这是在误了景老,他一个小年轻懂得什么?不能让他动手。”
听着这话,明伯的眉头一紧,牙关死死地咬住了,但是他却没有开口阻拦江轩。
景心甜也是一样,虽然面有犹豫,但也是没有说话。
“你,你们”王进飞气的都急了,一跺脚,大声道:“我不管了,景老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江轩这时突然冷冷地喝住了他。
“小子,你想干什么?”王进飞愕然地回头,看向江轩。
“你以为我江轩是什么人?是可以让你随便乱说的吗?哼,乖乖留在这里,看我将景老救醒,然后,你要向我道歉。”江轩冷声道。
“道歉?哈哈我活了这五十多岁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个狂妄到了没边的小子。”王进飞气笑了,狠狠地点头道:“好,好,好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如何救醒景老。”
明伯他们也皱起了眉头,说真的,他们也觉得江轩是太狂妄了,不过,但愿他能真的治好景老吧。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众人各怀心思地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江轩的身上。
江轩也不矫情,直接一抬左手,就搭在了景项城的脉门上,同时体内灵力运转,顺着其脉门暗中导入了景项城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