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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苏尘很清楚,只要刘天雄有一点点脑子,就不可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算计自己对付洪家。
先不说刘天雄还没有胆量算计自己。
就是洪家洪家啊!!!那可不是一般的家族!
那是在整个华夏世俗界境内能够排进前五的庞然大物,那是一个能够影响整个华夏世俗界的恐怖家族。
洪家位于华夏世俗界的安武市,这个城市不算太大,面积可能只有城丰市的三分之一,乃至更小。
但,安武市却是整个华夏境内最为强大的城市,不为其他,只因为安武市乃是距离修武界太玄山最近的城市,与之太玄山接连。
正因此,安武市虽是世俗界的城市,但与之太玄山的联系很紧密。
安武市内,饶是就那么十来个家族,可那个十来个家族,任何一个拿到其他城市去,都是无敌的存在。
据说,那十来个家族,掌控着华夏世俗界境内一半的经济!!!
西云市的周家够强横、恐怖了吧?整个华夏世俗界能排进前二十,但如果西云周家对比安武市洪家,事实上却差了十条街都不止。
“能够有三个玄气练力境中期修武者做护卫,安武市的洪家大少爷,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啊!深受洪家宠爱、看好!”苏尘在心底想到。
前世,洪子海就非常的活跃、耀眼,否则的话,苏尘的记忆中,又怎么可能有洪子海?
洪子海没有修武天赋,却有着极其聪明的头脑,洪家的很多决策,都是他提出的,据说,他年仅十七岁的时候,就被定为洪家的下一任家主。
显然,刘天雄乃至刘步林都不知道王芸音是洪家大少爷的女人,否则的话,借刘天雄一百个胆子、借刘步林一千个胆子,也不敢
“这位公子,不知道刘家和犬子怎么得罪您了?今日是犬子的大婚之日,还望行个方便!”下一秒,刘天雄开口了,刘天雄的姿态摆的很低很低,他不是冒失的人,反而很聪明,虽然他不认识洪子海,更感受不出来洪子海身后的三人的恐怖气息,但,他觉得,既然对方这么嚣张、狂妄的来抢婚,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的话,一定有着依仗,安全起见,自然小心翼翼,这是刘天雄多年来的为人处世的原则和治理刘家的秘诀。
“呵呵行个方便?不好意思,本公子今日就是来找不方便的!再者,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本少给你行方便?你!!!配吗?”洪子海冷笑道,十分不屑刘天雄,介绍,眼神又看向婚台上的王芸音:“王芸音,你背着我,偷偷地逃走,怎么?你以为你的躲得了?你是我洪子海的女人,你逃不掉的!”
“洪子海,我我我,你放过我吧!我配不上你!”王芸音咬着嘴唇,颤抖着道,声音里已经有了哀求。
“配不配得上我,是我说的算!”洪子海哼了一声。
王芸音的确配不上他,毕竟,她不算多漂亮,以他洪子海的身份,想要一百个、一千个比王芸音漂亮许多的女人,也手到擒来。
但,他看中的是王芸音的身份!
王芸音可是修武界天脉三十二家族中王家家主的私生女,呵呵且,王家家主这么多年,都没有第二个孩子,这些年还一直在苦苦寻找王芸音。
他是无意中得知王芸音的身份的,一直隐藏在心底,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要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王芸音的身份,然后与之王芸音结婚,乃至生了孩子。
而三五年后,再想办法将王芸音是那位王家家主的私生女的身份泄露出去。
呵呵到那时,修武界的王家,就是他的后台和后盾了。
甚至,以他洪子海的手段,以后完全掌控修武界王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洪子海所图甚大,而关键的一环就在王芸音身上,他怎么可能放着王芸音嫁给别人?!
当时,在安武市得知王芸音的身份后,他就用尽心思追求王芸音了,也的的确确追上了,确定了男女朋友的身份,甚至他都和王芸音求婚了,王芸音也答应了。
可没想到,之后他背着王芸音在外面和几个美女厮混的场景被她不小心撞到了
当然,他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是洪子海,是洪家大少爷,是无数女人都想要嫁乃至做小三、小五、小十的洪子海,而王芸音自己又跟不知道自己是修武界王家家主的私生女,定然不会轻易与之自己分手,乃至会委曲求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没有过多的在意、担心。
可谁曾想到,没过多久,王芸音就消失了!!!
还留下一封分手信。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王芸音比他想的刚烈。
这几个月来,洪子海一直在找王芸音,发动整个洪家的力量,在整个华夏境内茫茫人海中寻找她。
千辛万苦!
还好,找到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见洪子海咄咄逼人,王芸音深吸一口气,凝声道,虽然怕洪子海,可还是得说出来,否则的话,对刘步林不公平,这几个月,刘步林对她是真的好,发自内心的好,她也全身心都在刘步林身上了,她想要和刘步林结婚、为他生孩子,她想要过幸福、安稳的日子。
“分手?我不同意!”洪子海耸耸肩。
“你”王芸音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刘步林阻止了,只见,刘步林上前一步,站在婚台上盯着洪子海,沉声道:“这位朋友,芸音已经和你分手,你与她毫无关系,希望你自重,这里是刘家!”
刘步林必须站出来了,他再不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女人,脸面就没有了,乃至刘家的脸面都没有了。
他必须这么做!
本章完
第126章 你的面子不值钱
“呵呵刘家?也许,过了今天之后,就没有所谓的刘家了,蝼蚁家族,也配长久?可笑!”洪子海嘲讽的摇了摇头,继而,猛然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森冷,他直接抬起手,指着刘步林,对身后的三个中年人中的其中一个道:“滕叔,杀了他!!!”
杀?
洪子海杀气腾腾的话一经传出,刹那间,现场更加寂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众人在不知道洪子海的身份的情况下。
只觉得出现幻听了!
这里是刘家啊!
这哪里来的抢婚的小子,是不是疯了?想要在刘家杀刘家人?得妄想症了吧!
在城丰市很多人眼中,刘家就是无敌的。
下一刻,万众瞩目下,被称为滕叔的中年人随意的点头。
然后,滕叔抬起眼神,眼神落在了刘步林的身上,眼神幽冷无比,毫无人情味,宛若看着蜡像、死人。
咚咚咚
接着,滕叔动了,一步一步朝着婚台走去。
同一时间,刘天雄怒声吼道:“保镖,给我杀!!!哪里来的狂妄之人?在刘家也敢撒野?”
刘天雄是真的怒了。
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洪子海的身份,虽然他觉得对方来头可能不小。
可此刻,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怒火真的是翻滚在心底和脑海之中,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这些年,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猖狂之人。
早知道,今日是他儿子大婚之日,且,几乎城丰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啊!
刘天雄一怒,还是非常的吓人的,久居上位,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很浓重,不怒都自威,何况发怒的时候?
他那怒声咆哮,却是吓得在场那三百桌来宾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缩了缩头、脸色微微变化。
很快。
哒哒哒
伴随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足足三四十个黑衣保镖,快速的出现,一个个手里拿着橡胶辊,一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一个个肌肉滚滚、气势十足,一经出现,就直接成了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婚台下面,迎面滕叔,面色沉冷。
刘家本来就是城丰市的四大家族之一,保镖的质量很高,再加上今日是刘步林大婚之日,保镖更是比平常还要多,所以,面对突【创建和谐家园】况,刘天雄倒也不至于慌了手脚,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不过,为了百分百保证儿子的安全,刘天雄又看了朱鹤一眼。
朱鹤点点头,悄无声息的上了婚台,站在刘步林的身旁,朱鹤的脸色有些凝重,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滕叔似乎有实力,而且实力很强,但,现在说什么已经没有用了,所以,他也没有和刘天雄多说什么,只是警惕无比的待在刘步林身旁,保护刘步林安全。
旋即。
滕叔已经到了那三四十个保镖身前了!!!
现场,许许多多人眼神闪烁,都觉得此人估计要惨了,毕竟,一人面对三四十个保镖啊!
然而,下一刻,突兀之间,却见,滕叔竟是主动动手,毫无畏惧,仿佛,眼前的三四十个保镖都是土鸡瓦狗一样。
唰!
只听见,空气摩擦声刺耳,宛若哨子声响,原本看起来平庸的滕叔,在这一刻,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简直是光芒万丈、气势惊天,他的袖子里不知道何时冒出了一把一尺长的弯刀,弯刀握在手里,滕叔嘴角满是嗜血残忍之笑,脚步游动,身形攒动,整个人竟是如同老虎入羊群,伴随弯刀滑动,空气中,血腥味急速奔腾,与之而来的还有惨叫和黑衣保镖轰然倒地的情景。
一时间,包括刘天雄在内,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一下子窒息,死死的盯着滕叔,眼眸放大、放大、再放大,就和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所有人的心底都忍不住低吼、嘶鸣同时,浑身冰冷,无尽惊悚。
这还是人吗?一人对付三四十人还如此的轻松?另外,此人如此如此如此的残暴,挥动那锋利极致的弯刀的时候,明显是享受和痴迷啊!
而那三四十个在他们看来非常厉害的黑衣保镖,竟然没有一丝丝的反抗能力,简直就像是小鸡碰到了老虎。
这简直超乎了思维极限!!!
众人只觉得心刺冷刺冷,就像是看到了死神。
很快。
大约是半分钟后,滕叔突兀的停下。
而此刻,他的身前,那三四十个黑衣保镖,已经全部倒地,几乎全都被残忍的割断了手筋、脚筋,虽然没有死,却也是重伤乃至一辈子残疾了。
鲜血流淌,染红了那些鲜红、蛋糕、巧克力等等
无比的瘆人。
血腥味浓郁极了!!!
令人作呕。
现场已经有至少一半人都控制不住的吐了!
然而,再看滕叔,他的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包括脸上,但,同时也伴随着笑容,沉醉的笑容。
仔细看,令人恶寒的是,滕叔分明舔了舔嘴角,舔了舔嘴角的鲜血,那样子,比恶魔还要恶魔。
现场,越发的死寂了!!!真真切切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没有。
极致的惊悚、恐怖,让很多人连惊叫都忘了,只剩下心脏狂暴的跳动和窒息,还有控制不住疯狂流淌的冷汗。
这中年人,真真真的是人吗?简直就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啊!
突然。
哒哒哒
滕叔微微收敛笑容,抬起脚,已经上了婚台。
此刻,刘步林和王芸音早已经吓得几乎要瘫软,两人互相搀扶着,就如被雷电轰砸了一样,面无一丝丝血色,尤其是刘步林,他的青筋都暴起了,似乎紧张、害怕、惊惧的要痉挛了。
“老东西,本少说要灭你刘家就是要灭你刘家,本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刘家?呵呵只是蝼蚁而已!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本少先杀你儿子!!!”洪子海开口了,笑声很大,依旧无比的残忍、张狂,说话间,他给了滕叔一个眼神,示意滕叔赶紧杀死刘步林。
刘天雄一声不吭,此刻,他依旧处于思维混沌和无法形容的惊惧之中,无尽的惊悚就像是一个囚笼,囚禁了他的思维,他浑身已经一点点温度都没有了,只剩下死尸一般的冰冷。
“前辈,还请您给老朽一个面子!”就在滕叔就要走到刘步林身前的时候,朱鹤深吸一口气,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