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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杨宁也不奇怪这些迎宾小姐的态度,首先今天的南湖大酒店被包场了,出入的客人肯定都大有来头。其次,仍处在敏感期,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顶风作案,鬼知道会不会又有喜欢恶作剧的少爷跑来扮猪吃虎。
“哟,这不是老陆吗?你竟然也来了,准备好学费了吧?”一道满含嘲讽的声音传来。
陆国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瞪着不远处一个秃顶的男人:“学费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收。”
“大言不惭。”这秃顶男人一脸嘲讽:“你以为是【创建和谐家园】收保护费呀?还问有没有人敢收,真没素质,你这种人出现在这,只会影响展会的形象。”
“陈荣,你有种再说一遍!”陆国勋勃然大怒。
陆国勋出道那会,确实依靠过不算光彩的身份上位,圈子里的人大多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如今的陆国勋已经彻底洗白,但这叫陈荣的秃顶男人故意揭这层伤疤,就是摆明了挑衅。
“敢做还怕别人说?”陈荣嘲笑。
哼!
陆国勋双眼一寒,冷哼着不去搭理,四周也有不少有身份的人,他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陆伯,别跟他说话,免得招来晦气,我观他印堂发黑,今天兴许会破财。”杨宁笑着安慰。
他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避讳,陈荣听到后脸都绿了,冷笑道:“什么样的人,身边就跟着什么样的货色,姓陆的,你不是会看风水吗?怎么,如今都教人看相了?”
杨宁乐了,陆国勋还懂得看地势风水?
不过这也不稀奇,搞古玩的或多或少都懂那么点风水相术。
“刚还没认真看,哟,这么一仔细看呀,还真看出黑的了。”陆国勋咧着嘴大笑:“发黑呀,真黑,黑的太吓人了,咱们走远点,别被传染了,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国勋这话损得不行,他拉着杨宁往边上这么一走,靠近陈荣的商人们立刻像避瘟疫似的走开了。
今天来这的谁不想切几块石,发笔小财?可要是被这霉运冲天的陈荣影响了财运,那可就晦气了。
尽管大家或多或少知道这是陆国勋故意损陈荣的,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跟陈荣也不熟,也不需要给他面子。
话说回来,万一是真的,没事去跟衰神附体的家伙扯犊子,这不发神经跟自己过不去吗?
陈荣印堂没黑,脸却黑了:“姓陆的,你含血喷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含血喷人?”陆国勋乐了,同时对杨宁赞赏不已,瞧瞧,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形势立马大变,果然带这小子来是正确的,爽!真爽!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脸发黑了?”陈荣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还不黑呀?”杨宁一副你脸皮真厚的鄙夷:“都黑得发紫了。”
得,原本只是说你印堂发黑,你偏偏要往脸上说,不成全你都对不起自己。
果然,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商人立刻逃之夭夭,眼睛不瞎都能看到陈荣黑着张脸,还有比这更铁证如山的证据?
“臭小子!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陈荣怒急攻心,指着杨宁大吼。
“这里好歹也是五星级酒店,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喊打喊杀,一点素质都没有的人,真影响市容。”
噗哧!
一旁的大堂经理,以及迎宾小姐们,都死劲憋着不敢笑出声。不过陆国勋显然没什么顾忌,哈哈大笑起来。
爽!
真爽!
他刚被陈荣讽刺影响展会的形象,却没过多久,就被杨宁连本带利还回去了。
影响市容?
这个形容太贴切,太给力了!
真亏这没心没肺的小子想得出来!
陆国勋笑得很得意,阴阳怪气道:“小子,别理这种影响市容的家伙,走,咱们进去,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俩跟这种人说话,那多掉价?”
“陆伯说的太对了,看来小子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跟陆伯学习呀。”
杨宁跟陆国勋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风凉话,那一边的陈荣却气得暴跳如雷,偏偏他又无可奈何,南湖不是他的地界,在南湖针对谁,还真要问过陆国勋这位地头蛇。
当然,他已经将这一大一小都恨到骨子里了,尤其是杨宁,他恨不得扒皮抽筋。
“小子,你今天得罪这家伙,以后得小心点。”陆国勋严肃道。
“哦。”杨宁有点漫不经心。
见杨宁浑然不在意,陆国勋又道:“千万别大意,这家伙睚眦必报,是个典型的卑鄙小人。他是【创建和谐家园】队起家,靠着跟政府某领导的关系,从一个小小的工头,一跃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他手底下养着的人不比我少,但这家伙做事往往不留痕迹,不像我,有很多值得诟病的污点。”
“这说明陆伯是实诚人,做过就做过,不怕别人知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留下来的才是真朋友。”杨宁笑道。
行呀,这小子拍马屁的本事见涨呀。
陆国勋狠狠拍了拍杨宁肩膀:“好了,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又一肚子气了。”
“举手之劳,我也没做什么,就说了两三句话。”杨宁有些尴尬。
“两三句话就把那家伙气得半死,反正我是安心了,待会就看你小子能带给我多少惊喜。”顿了顿,陆国勋忽然疑惑:“对了,你怎么看出那家伙印堂发黑的,也学过相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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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061冤家路窄
当来到顶层的展会,走进大门,只见里面上千平方的大厅里,错落有致的排布着几十个摊位,每个摊位都有很多人促足逗留。
这次翡翠原石展会的规格很高,虽说没有对普通人开放,但全国不少商人都收到了邀请函,据说举办这次展会的幕后者来头很大,但为何选在南湖市,而不是江宁省的首府,又或者华海,确实让不少人纳闷。
“爸,是那个臭小子!”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
杨宁也听到了,他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就望了过去。
哟,这不是小鸟哥周学彬吗?咦,小鸟爹周博康也在?
我勒个去,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周学彬见杨宁发现他了,立刻恶狠狠瞪了过来。
“小子,他是谁呀?”陆国勋皱了皱眉。
“小白眼狼咯。”杨宁笑眯眯道。
刚开始陆国勋没回过味,可看到周博康后,立刻抿嘴轻笑。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巧啊,巧得很啊!”周博康跟周学彬走了过来,他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对呀,小弟弟,真没想到你也来这。”
由于陆国勋就站在旁边,两父子没敢轻举妄动,显然都知道陆国勋的厉害。
“小鸟哥,咱们又见面了。”杨宁笑得很贱,还时不时的往周学彬裤裆位置瞄。
周学彬整张脸都绿了,连着好几天,杨宁那只大鸟都是他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噩梦,他恨天不公呀,凭什么他就没那么大的鸟?
“希望你今天还能有当日的运气。”周博康冷哼。
“我运气一贯很好。”杨宁笑得更贱了:“说起来,还真要多谢了,现在我买了房,还买了车,最近又有不少美女主动留电话,有房有车有事业,还能温香软玉,啧啧,这人生真是美好呀。”
甭说周博康呲牙咧嘴,就是一旁的周学彬也气得发狂,杨宁说的这些,不正是他应该享受的好日子吗?
靠!这亲爹太不仗义了,自己这儿子都没享福,凭什么往外送?还是不是亲生的?
还有,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有你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不少人都注意到这的情况,尽管他们并不清楚杨宁跟周博康父子的矛盾,但这股浓浓的火药味,让他们几乎都联想到四个字――冤家路窄。
“陆伯伯也来了?”
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杨宁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俊朗男人微笑走来,他的步伐总是伴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套很正式的白色西装,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样子。
“玉书?”陆国勋看了看面露尊敬的周博康父子,脸色起了变化:“该不会这白眼狼现在正给你做事吧?”
“陆伯伯,周伯父是我三顾茅庐请来的。”李玉书淡笑道:“我深知周伯父的才华横溢,多次邀请,这才让周伯父来我的小公司屈就。”
“李总太客气了,长阳集团如果只能算小公司,那华海就没几家大公司了。”
李玉书的话让周博康既感动又涨脸,暗暗下决定,一定要辅佐这位李家的太子爷登上人生巅峰!
“玉书,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能辜负林氏,同样也能……”陆国勋似乎想要劝,却被李玉书打断了。
“陆伯伯,生意场上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每天都有无数的从业者跳槽,这既不能说辜负,也不能说背叛,这只是很简单的换换工作环境而已。”
顿了顿,李玉书微笑道:“对了,刚想起有点事,陆伯伯,要不咱们待会再聊?”
“行,你去忙吧。”
目送李玉书领着周博康父子离开,陆国勋摇头道:“唉,玉书还是那种柔肠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这性子迟早吃亏。”
陆国勋在旁摇头感慨,看得出来,他对李玉书的印象极好。只不过,这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却给杨宁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摆好的棋局,棋盘却多出个车马炮之类的棋子。
李玉书给杨宁的感觉,就是一种布局被破坏的画蛇添足。
“周伯父,刚刚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生气?”李玉书笑道。
“李少,刚那个小子,就是骗了我爸七块原石的骗子!”周博康还没开口,一旁的周学彬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我怎么听说好像是周伯父主动要卖给那位小兄弟的?难道是我的消息有误?”李玉书笑得不愠不火。
“李总,你的消息没有错,唉,学彬,你也别乱嚼舌头了,整天胡言乱语的可不好。”
“对不起,爸,其实我就是气不过。”
周学彬赶紧认错,他可不像给李玉书留下坏印象。人家既然当面说出来,怕也存着敲打的心思,尽管年纪相仿,但周学彬在李玉书面前,不敢有丝毫的傲气。
“不管怎么说,你们父子如今替我办事,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李玉书笑得很温和:“好好干,替长阳集团涨涨脸,翡翠原石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但长阳集团既然要进军珠宝行业,自然要在业界闯出名堂。”
“李总放心,绝对不辱使命!”周博康信誓旦旦保证。
“好,个人的荣辱暂且放一边,既然那位小兄弟眼光那么厉害,你们不如细心留意一下。”
“没问题。”
周博康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他知道李玉书在暗示什么。
“该死的陆国勋,还有那个臭小子,都给我记住!”
“老陈,你也甭生气,我打听到这陆国勋压根不懂赌石,嘿嘿,你懂我的意思……”
陈荣正跟一群人围坐在沙发上,一想起刚刚被奚落,就气得不轻。
“老谢,你是说咱们引他入瓮,让他狠狠出次血?”陈荣脸上露出意动。
“出不出血的倒是其次,以咱们的身家,除非去切标王级的石头,不然顶多算是小赌怡情罢了。”
那个叫老谢的男人笑呵呵道:“钱是小事,关键是能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这才是咱们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