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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少帅_校对版by:一起成功》-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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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惨的还是斧头帮的地下赌场,大家正在豪赌,斧头帮众的脸都笑成了麻花,每晚都抽水分成进账上百万,今晚的人似乎更多了不少,估计今晚可以赚多几十万了,忽然,一个东西滚了进来,大家被吓了一跳,忙定神一看,是正“扑兹扑兹”燃着火花的燃气瓶,看那样子随时都会爆炸,赌客们忙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走的时候,还顺手把桌子上的属于自己的钱财顺走了。

        斧头帮众等那些财神爷走了之后,看着那个许久不爆炸的燃气瓶,气得后脑生烟,吼道:“他奶奶的,谁干的?”

        一个小头目还上前踢上一脚:“还拿个假冒伪劣的燃气瓶吓咱们?快把它给老子丢出去。”一些斧头帮众围了过来,想要把它弄开。

        “轰隆”一声,燃气瓶一踢竟然爆炸了,一些靠近的斧头帮众立刻被炸得遍体鳞伤,接着霸刀会的四十多人,拿着砍刀冲杀了进来,见人就砍,毫不留情,唯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杀人,而是把斧头帮众砍成了重伤,地下赌场的打理者忙反锁小办公室的铁门,手哆嗦着给三堂主打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无奈之下,只能直接向叶三笑打电话了。

        此时的叶三笑正搂着一个高丽女人在打着呼噜,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个求救电话都打到别墅里面来了,王叔神色自如地接了十几个电话,然后走到叶三笑的房间门口,向门口的几个保镖点点头,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语气平静地说:“老爷,帮里出了点小事情。”

        叶三笑正在梦里见到自己成了上海滩地下皇,成了第二个杜月笙,正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忽然听到王叔刺耳的声音,猛地惊醒了美梦,心里很不顺畅,但碍于王叔跟随他这么多年,只好披了件衣服出来,语气不耐烦地问:“什么事情大惊小怪?天要塌了,还是地要陷了?”

        王叔的脸色显得很是平静,淡淡地说:“斧头帮四处被人攻击。”

        在离天跃龙庭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楚天正对甘长山笑着,虽然楚天的笑没有恶意,但甘长山还是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他摸摸断指,显得很不自然,楚天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了甘长山,淡淡地说:“甘长山,幸亏有你,我们才能一举击杀你们了斧头帮的三位堂主和一位管事,估计你们老大叶三笑也快完了,就在今晚。”

        楚天的话让甘长山很不舒服,如果说楚天和天养生杀死杀伤他带领三十七位弟兄的时候,让他怨恨怨毒,感觉到男人的血性受到挑战,那么现在明摆着楚天在残杀自己的兄弟,自己更应该仇恨他,但自己就是恨不起来,应该说是没资格恨,因为自己十足就是个帮凶,把各位堂主的行踪习惯一五一十,毫不隐瞒,毫无偏差地告诉了楚天,不是自己无义,而是自己想要有命,自从被楚天断了手指,又见水榭花都的血流成河之后,他对自己的命开始万分的珍惜了,因为有命才能享受,才能【创建和谐家园】,才能喝酒,如果不听楚天的话,谁知道那个楚天手上的那把削苹果的刀什么时候会刺进自己的心窝里面呢?

        不知道为什么,甘长山突然想起整件事情,吐出一句话: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楚天看看手表,又望望天跃龙庭,回头对甘长山说:“或许你可以考虑做斧头帮的老大,因为到时候只有你这个有点级别的组长是还活着的。”

        甘长山的心急促地跳了几下,也不知道楚天说的是真是假,虽然他从没想过坐叶三笑的位置,但还是心动了一下,如果叶三笑和其他堂主都给楚天他们杀了,那么唯一有级别站出来主持大局的就是自己了,或许这真的是个机遇,甘长山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洋溢起微笑,他突然觉得出卖弟兄的罪恶感已经消失了。

        天跃龙庭瞬间灯火通明,楚天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回头对天养生他们说:“咱们可以进去了。”

      第143章 生存法则

        叶三笑正在大厅里面沉思,短短二十几分钟之间,他好像苍老了很多,他连得意的笑容都还没有抹去,噩耗就一个一个地传来,三个堂主和管事赵大龙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残忍的杀了,数个经济来源场所和各大堂口也遭受其他帮派的袭击,这一刻,他除了愤怒,还有恐惧。

        叶三笑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他曾经第一个想到是楚天,但随即摇头,楚天或许可以带着天养生,海子和光子他们杀了自己的三个堂主和管事赵大龙,但楚天怎么可能调来那么多人冲击斧头帮呢?要知道帅军才百余人,而且很多都带伤在身。难道楚天请来了其他帮手,可是加上八爷的八十多青帮【创建和谐家园】也就二百人左右,但根据各处来报人数,累加起来已经近八百人,谁有那么大的实力呢?

        难道是将帮?难道是长孙谨成那老狐狸做的?叶三笑的心里一惊,难道自己低估了长孙谨成?那老家伙先用合作来麻痹自己,然后带人杀自己个措手不及?

        王叔给叶三笑泡了杯上等乌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他知道叶三笑会对他说些什么,然后给点意见,这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

        叶三笑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茶水,皱着眉头说:“王叔,你说海子他们净身出帮会不会也是长孙谨成的阴谋呢?”

        王叔上前一步,没有直接回答叶三笑的问题,语气平淡地说:“长孙谨成当年能在上海创帮立足,并发展至今,绝非有勇无谋之人。”

        王叔的话似乎提醒了叶三笑,叶三笑站起来,走了几步,连笑三声,似乎想通了什么,说:“长孙谨成这老家伙,放出海子净身出帮的假消息在前,假意与我合作为中,趁我不备攻击为后,真他奶奶的奸诈,竟然阴我叶三笑,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叔点点头,为叶三笑又倒满水,淡淡地说:“叶爷,现在该以攻为守才能是损失最小化。”

        叶三笑点点头,连笑两声,脸上奸诈的神情显露无遗,说:“王叔,吩咐下去,各堂堂主已死,副堂代上,组织三股有生力量,放弃防守,狠狠地揍将帮龙虎豹各堂口。”

        王叔眼睛微微一亮,想要退下,然后又止步,迟疑说:“叶爷,如果海子他们净身出帮是假,那么我们攻击将帮各堂会不会遭受海子他们的支援呢?”

        叶三笑哈哈大笑,又恢复了昔日的老谋深算,狡猾地说:“很简单,派人去剪断水榭花都的电话线,再让内部的人想法屏蔽水榭花都两公里的信号,如此一来,海子他们只会认为水榭花都会遭受再次攻击,所以那海子那受伤的百余名嫡系弟兄就只会固守水榭花都,岂敢出人营救各堂?何况水榭花都一战,海子与各堂矛盾更深,我们就送个不营救的好理由给海子。”

        王叔不由自主地叹服叶三笑真是只老狐狸,脑袋随便一转就很多鬼主意出来了,看到叶三笑没有什么吩咐了,就慢慢退下去安排叶三笑的命令了。

        天跃龙庭的里里外外不下百人,叶三笑在苦恼之际却还是保持着清醒,虽然感觉对手不太可能杀上天跃龙庭,但常在江湖上打滚的人,还是保险为主,于是他一边打电话向自己的靠山求救,派些高手过来,一边把近百个弟兄调入别墅来防守,明岗暗岗地放哨着,甚至在楼顶安排了几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看着这到处人头攒动的别墅,叶三笑不仅不感到拥挤,反而感到宽慰,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这样杀进来,何况一些近身的保镖手里都有了枪,只要能平安今晚,明天老爷子派来的高手一到,自己就可以完全地睡个安稳觉了,叶三笑相信老爷子胜过相信自己的命。

        天跃龙庭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把整个别墅照耀的宛如白昼,斧头帮近百精锐瞪大着眼睛四处巡逻,深夜虽困,却也不敢打盹,叶三笑已经下了命令,谁敢打盹睡觉,帮法处治,斧头帮的帮法一向严厉,随随便便的就是断四肢,剖腹流血而死。

        叶三笑站起门口望了几眼自己的那些四处晃动的兄弟,心头很是宽慰,暗想,即使是有人扛着迫击炮也打不到他叶三笑的面前。

        但是,楚天坐到了他的面前。

        叶三笑在门口巡视之后,放心地回书房思考今晚的种种怪异事情,并想办法怎样对付长孙谨成,可是一颗心总是难以平静下来,叶三笑只能拿过文房四宝,在书桌上努力地写着“忍”字,可是总感觉差了那么几分,随即写了几个“杀”字,还是没有昔日痛快淋漓的感觉,或许今晚真的是心神不宁了,于是,叶三笑把笔一丢,端着茶,在靠椅上坐了下来,想让自己静上那么一会。

        但楚天不合时宜地坐了下来,叶三笑突然想喊人,但随即闭了口,这个房间是隔音的,里面翻天覆地都不会有人听到进来的,除非王叔有急事才会擅自进来,而且他感觉到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在,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叶三笑忽然笑了一声,看着见过一次,坏了他叶三笑一统上海滩黑道的楚天,没有慌张,语气平静地说:“我那三个堂主,还有赵大龙都是你杀的?”

        楚天心里也有点叹服叶三笑的胆识,自己这么神出鬼没地坐到他面前,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地询问自己,看着叶三笑想要答案的目光,楚天摇摇头,摸摸鼻子,叹道:“不是我亲自所杀,准确地说,是我安排人所杀。”

        叶三笑摇摇头,眼里有那么一丝落寞,淡淡地说:“真是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叶三笑今生从来没有佩服过什么人,楚天,你是第一个,只是戾气太重,这样不好,连杀我三名堂主,一名管事更不好。”

        楚天的眼里流露出坚毅的神情,说:“谢谢叶帮主的夸奖。”随后话锋一转,说:“戾气太重,确实不好,但叶帮主应该知道,如果我帅军不灭了斧头帮,斧头帮就会灭了帅军,在这上海滩,一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弱肉强食,叶帮主该不会不知道。”

        叶三笑点点头,他一向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这是立足上海的基础认识,叶三笑神色自然地喝了两口茶,抛出个诱人的方案,说:“其实,你我两帮并不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以你我的胆识智慧,咱们合作,还怕上海滩这个大蛋糕不够吃吗?”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眼里毫不相信叶三笑的鬼话,说:“叶帮主,你老人家是不会给我们蛋糕吃的,否则你也不会跟长孙谨成合作,扬言铲帅军了。”

        叶三笑脸色一震,心里莫名地不安,这楚天怎么都知道呢?开口询问:“难道你们净身出将帮都是假的?都是长孙谨成安排的一出戏?否则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合作?”

        楚天不置可否地一笑,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说:“若要人不知,鬼不觉,除非己莫为。”

        叶三笑看着这个眼神淡然,心思却过人的楚天终于感觉到恐惧了,说:“莫非你今晚就要杀我?你杀了我,一样跑不了的,斧头帮上上下下必然会给我报仇的,我后面的靠山也会派人追杀你,那样的话,你一生都注定在恐惧和逃亡中度过,这样值得吗?”

        楚天扫视着叶三笑,轻叹一声,说:“叶三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既然能够坐到你面前,就证明我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你今晚死了,我明天,后天,还有以后一样可以安闲神定地走在外滩上。”

        叶三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茶水轻轻地起了涟漪,随即恢复了平静。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叶三笑突然感觉到一丝希望,只要进来的人发现里面的情况,大喊一声,自己活命的机会就大很多了,王叔带着叶三笑身边的四个亲信保镖进来了,然后轻轻地把门关好,楚天闪了出来,叶三笑的亲信保镖脸色立刻呆了,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在水榭花都的时候见过楚天,也见过楚天的身手,自然知道楚天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王叔进来之后,向楚天点点头,说:“他们四个统率近百斧头帮帮众警卫天跃龙庭,必须除之,麻烦少帅了。”

        楚天露出帅气的笑容,友善地说:“不客气,举手之劳。”

        四个亲信保镖突然间愤怒地看着王叔,正准备向王叔扑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两个人,个个其貌不样,衣着普通,带着口罩,但却让人感觉他们极具危险,于是不敢动手。

        叶三笑突然好像老了很多,看看那两个突然冒出的两个人,摇摇头,随即脸色苍白而痛苦地看着王叔,充满悲愤地问:“王叔,我对你不薄,像亲人一样的信任你,让你参与帮里的决定,让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为什么你会背叛我?”

        王叔的语气依然平静,情绪也毫不激动,淡淡说:“叶三笑,你一生好色,不知道毁灭了多少清白女子的名誉,还记得五年前,你在黄浦江边,遇见一个深夜回家的女大学生吗?你贪图人家的美色,竟然指使手下,把她拉入车里奸污,然后还拍下人家的艳照,要人家每周心甘情愿的来陪你吗?那位女学生想不开,一下车就跳了黄浦江。”

        王叔说到这里,语气竟然还很平静,眼里却投射着愤怒说:“叶三笑,你知道那女大学生是谁吗?是我的女儿,王燕燕,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妻子,知道王燕燕死了,一夜之间也傻了,随后就上吊了,你说你是不是造孽呢?更让人发指的是,你竟然把那晚的经历四处宣扬,还给亲信们派发艳照,枉我那时候还替斧头帮出生入死,也幸亏如此,我才知道我女儿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叶三笑似乎想起了那晚的销魂,随即却痛苦地摇摇头。

        王叔还是没有丝毫的激动,似乎讲述的故事是别人的,谁都可以看出王叔这些年的忍耐力有多强,对着仇人竟然能够安心地吃饭睡觉,还为他打理帮内的琐事,所以那么多年都忍耐过来了,今天的叙述自然也不会激动。

        王叔长叹了口气,眼里射出无比的怨毒,淡淡地说:“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我就等这个机会,等你命中的克星出现,上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少帅,所以我那晚带着口罩去水榭花都找少帅合作,找准机会击杀你;其实杀死你简单,毒死你也容易,而我想要的就是看着你得力手下一个一个惨死,再看着你心力交瘁,痛苦地死去,然后我再让斧头帮上下火拼到烟消云散,甚至我已经打电话叫你的女儿从意大利回来,让你死不瞑目,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惨重的代价。”

        叶三笑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道今晚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期了,他只是担心自己从意大利回来的女儿会有什么不测,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出卖了自己,怪不得楚天能够什么都知道,怪不得楚天能够轻易地进入自己书房,一切都是王叔所做。

        叶三笑的四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趁着众人稍微分神之际,互视一眼,迅速地拔出腰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多年的训练,已经让他们从拔枪,上膛到开枪只需要2秒的时间,命中率百分之百,这也是叶三笑为什么把他们作为自己的亲信保镖兼卫队队长的原因,只要他们能够握上枪,周围几百米的生死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何况这六十多平方米的书房。

        可是,这2秒的时间于楚天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已经够长了。

        四个亲信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开枪,两只手,一把刀已经射了过来,快得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第144章 环环相扣

        那两只手,是孤剑的手,看似骨瘦如柴,当握上两位亲信保镖的手腕之时,瞬间变得跟铁条一样坚硬,“喀,喀”两声,随即传来同时发出的惨叫,两位亲信保镖的手就这样活活地被孤剑用手捏断,捏断得如此容易,似乎孤剑捏的不是手,而是两块饼干,听在叶三笑的耳朵里面,异常让人心惊胆战和难受恐惧。

        那把刀,是天养生的刀。天养生的那把乌黑的刀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砍断一个亲信保镖握枪的右手,随即回刀敲在另外一个亲信保镖握枪的手臂关节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两位亲信保镖也同时嚎叫起来,一个手腕被齐齐砍断,一个手臂关节被敲断,天养生最恨人家偷偷摸摸地用枪袭击,所以出手总是毫不留情,刀锋再次闪过,两位亲信保镖睁着眼不甘心地死去,他们一向对自己的速度很自豪,临死才知道,那速度比起天养生他们,无异于龟兔赛跑。

        四把枪都掉在地上了,静静地躺在鲜血流过的地板上,似乎它们从来都是那么安静。

        剩下的两名亲信保镖见到同伙已经死了,暗想自己也难逃出去,心里一狠,用左手拔出腰部的斧头,齐齐向楚天冲杀了过来,还没有走上几部,忽然感觉被人拉住了,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起他们,把他们狠狠地摔在墙壁上,孤剑踏前几步,顺起两把枪,用强劲的腕力飞射出去,瞬间,枪头硬生生地刺进了他们两个的喉咙,两个亲信保镖只能痛苦地听着鲜血慢慢流出的声音,然后缓缓地死去,玩了一生的枪,最后却是被枪这样了结了生命。

        叶三笑脸色苍白,双眼疲惫,神情痛苦地看着死去的四个亲信保镖,他们一死,以后整个斧头帮就是王叔说了算,叶三笑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不甘心。

        王叔捡起一把斧头,脸上扬起多年的旧恨,一步一步地向叶三笑走去,让叶三笑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一步一步地逼近。

        楚天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手里却扣好了两枚硬币,王叔叔离叶三笑还有两米的时候,叶三笑的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楚天一惊,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大喊一声:“王叔小心。”手里的硬币也对着叶三笑急射了出去。

        叶三笑的眼光一射,整个人忽然灵动起来,手里忽然闪出一把斧头,狠狠地扑向王叔,王叔微微一愣,来不及反应,斧头已经快到面前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叶三笑竟然有这样的身手,他跟从叶三笑那么多年,何曾见过他练过一招一式,何曾舞弄过一刀一斧,王叔现在才记起叶三笑每天下午总要独自在书房呆上个把时辰,原以为他只是在里面安静思考,没想到却是练功习武,如此狡猾,实在出乎王叔的意料。

        叶三笑的斧头似乎就要砍断王叔的脖子了,却忽然听到两股劲物急射自己的胸前,叶三笑这一斧头可以砍断王叔的脖子,但自己胸口也必定会受伤,无奈之下,只能转换斧头的攻势,向下一沉,一挡胸口,“当,当”两枚硬币掉了下来,叶三笑这才知道是楚天射出的暗器,只能愤怒地看着楚天又一次坏了他的大事。

        王叔知道自己不是叶三笑的对手,如果不是楚天相救,还差点把命丢了,于是感激地看了一眼楚天,缓缓地黯然退到楚天身边,说:“少帅,恐怕我不能亲自手刃这淫贼了,麻烦少帅替我报仇雪恨,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感激少帅,我老王永远听从少帅差遣,万死不辞。”

        孤剑和天养生也没想到叶三笑如此狡猾,一副如此好的身手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亲信都不知道,可见叶三笑的心机是如此的深,也可见叶三笑是从来不完全信任身边的人,否则也不会留那么一手了;楚天也是最后关键时刻看到叶三笑的笑容才想起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早猜到叶三笑并非身无杀鸡之力的人,什么时候见过一个非干将出身,或者一个大老粗能坐上上海数一数二黑帮的老大之位呢?只是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人,身手竟然那么好,心机那么重,连亲信的王叔都不知道他会武功,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不是我们太无能,而是叶三笑太狡猾了。

        叶三笑的斧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看着还站在不远处的王叔,不由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说:“叛徒,没想到你最终没有死在我叶三笑的斧头之下,实在是天要亡我叶三笑,亡我斧头帮。”

        楚天踏前一步,挡在王叔面前,怕叶三笑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把王叔杀了,王叔于楚天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此时是断断不能让王叔死去的,于是笑笑说:“叶三笑,今晚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的下场吧,时间不多,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美丽吧,如果有什么遗愿,也说出来吧,或许我可以帮你实现。”

        叶三笑连笑三声,静静地看着楚天,眼里流露出欣赏,说:“楚天,你真是个百年奇才,每一招每一步,你都算得那么精准,以谋略来说,整个上海滩,也只有你能够跟我对抗;身手来说,恐怕依然只有你能够与我一战。今晚我竟然将死,我只求与你一战,让我死而无憾。”

        叶三笑的话很是煽情,楚天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叶三笑想要与自己公平决战一场,借此求得一线生机,叶三笑知道,只要楚天与他决战一场,只要自己赢了,楚天就不会再让人杀他了,或许这就是楚天的风度,也是楚天的弱点。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地说:“叶三笑,你我都是聪明人,说话直接点好,我给个机会你,如果你赢了,我们走;如果我赢了,那你就死。”

        王叔的眼里一惊,怕楚天万一输给了叶三笑,那自己岂不是报仇不了,正想说话,楚天微微对他一笑,眼里尽含着自信,于是放心地不再说话,按照计划,悄悄地出门去处理事情。

        叶三笑和楚天面对面地站着,争斗一触即发。

        叶三笑已经收起了笑容,斧头熟练地在手上转了个华丽漂亮的圆圈,向楚天扑了过去,如果没有见过叶三笑出手,谁都以为那是华而不实,现在则没有人敢有半分轻视。

        楚天微微侧闪,硬是从叶三笑的斧影中闪了出去,叶三笑不等招式用老,手上的斧头随着楚天的身形变化而侧挥出去,寒光的弧线显得那么的浑然自成,楚天退后两步,人若棉花团似的,迎斧头击来而倒,看看整个背部快触及地面时,倏见他脚尖一蹬地面,全身凌空而起,像飞鹏旋空,双臂似翼,开掌击空,身子又上了几尺,接着拳往下击,掌往下拍,向叶三笑扑劈过去,来势凶猛。

        叶三笑见到楚天扑来,但欺负楚天手上没有兵器,于是不闪不避,反而,踏前一步,左手护胸,右手持斧头,向着楚天劈来的右手斩杀过去,楚天微微一笑,心里默念“刀”,瞬间,上古战刀鸣鸿刀已跃然在手,直直地向叶三笑的手腕劈去,鸣鸿刀比叶三笑的斧头长上那么几寸,所以在叶三笑的斧头砍到楚天身上的时候,叶三笑的手恐怕早已经断了。

        叶三笑见到楚天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把砍刀,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的斧头处于劣势,于是反退一步,斧刃向上,刚好挡到楚天劈来的战刀,“当”的一声,叶三笑连退几步,楚天却站在叶三笑刚才站的位置,淡然笑着,叶三笑低头察看自己的斧头,竟然有个缺口,心里不由暗赞楚天的刀是把好刀。

        叶三笑再次奋喝一声,向前踏上一步,左掌一圈,右手斧头一扬,一股劲风应斧头而发,破空卷向楚天的胸口,斧头未到,楚天便感到炙热难当,胸口肌肤若受刀刃刺割,楚天一挫身形,握刀的右手向上插起,刚好把叶三笑的斧头顶住在胸前,叶三笑见斧头攻势受挫,左拳头直接击打过来,招式虽然简单,但气势惊人,力道迅猛,楚天向后跃起,躲过这一击。

        叶三笑乃奸诈之人,知道此时不能给楚天喘气的机会,一个箭步,已经贴近楚天的身边,完全不给楚天用刀防卫的空当,手中的斧头微微侧上,直接向楚天的左边腰眼袭去,楚天微微一笑,鸣鸿刀瞬间到了左手,贴着腰眼一挡,“当”的一声,硬是挡住了叶三笑奸诈的一招,叶三笑没有想到楚天的出刀如此迅速,心里震惊之际,楚天的右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胸口,内劲吐出,叶三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出几米远,叶三笑鲤鱼跃身,再次手持斧头,冷眼对着楚天,但胸口的疼痛已经让他没有刚开始那般自信了。

        楚天像是片落叶飘了过去,手里的鸣鸿刀直接对着叶三笑的胸膛,缓慢却让人感觉到压力和恐惧,叶三笑的眼睛几乎没有看楚天,而是盯着楚天手里的鸣鸿刀,看着那把刀的动向,叶三笑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楚天的刀势竟然如此缓慢,缓慢得让人不安,叶三笑等鸣鸿刀来到自己胸口一米左右的时候,猛然抡起斧头,劈向鸣鸿刀,想要把它斩落。

        忽然,楚天的手腕一停,鸣鸿刀瞬间停滞,闪过叶三笑的斧头,叶三笑一斧劈空,又见鸣鸿刀停滞,微微一愣,此时,楚天的手微微一抖,鸣鸿刀瞬间加速数倍,刺在叶三笑的腹部,随即向右一横,叶三笑顿时鲜血直流,连退几步,楚天的鸣鸿刀再次朝叶三笑的左胸划了过来,叶三笑来不及用右手的斧头抵挡,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兹”的一声,左手的关节被楚天砍伤了,无力举起。

        叶三笑忍着疼痛,手腕抖动,斧头向着楚天飞了过来,精力旺盛时候的叶三笑尚且不能伤到楚天,受了重伤的叶三笑更不能伤害到楚天,楚天偏头侧过斧头,悬空飞起一脚,踢在叶三笑胸口上,叶三笑“砰”的一声,撞击在墙壁上,嘴里流着鲜血,眼神痛苦难忍,现在他才真正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渐渐逼近了。

        楚天拍拍手,密杀堂的甘长山满脸春风地从书房的角落闪了出来,见到已经半死不活的叶三笑,脸上先是有点畏惧,随即恢复了常态,反正叶三笑已经没有办法威胁自己了,今晚过后,整个斧头帮都是自己的了,还怕叶三笑干什么,于是屁颠屁颠地走到楚天身边。

        叶三笑痛苦地摇摇头,为什么斧头帮的叛徒那么多啊,难道这帮人不知道义气吗?自己聪明一世,竟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天生反骨。

        楚天拍拍甘长山,说:“要上位就要自己做点事情,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

        甘长山点点头,看着自己断了手指的右手,暗想,这手指断得还真值得,给自己换来了叶三笑的位置,甘长山用左手捡起把斧头,一步一步地朝叶三笑走去。

        楚天带着天养生他们走出书房门口,王叔已在门外,点点头,低声说:“我已经把人支走了,你们可以按原路安全返回。”随即问:“叶三笑怎样了?”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王叔,你十五分钟后带几个人去书房收尸,如果估计得不错,叶三笑和甘长山会同归于尽,如果甘长山没死,就把他当场劈死吧,其他的,你自然知道怎么安排了。”

        王叔有点可惜不能亲手杀了叶三笑,但现在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看着楚天他们渐渐离去的身影,暗自点点头,感激之色油然写在脸上。

        此时的甘长山正拿着斧头狞笑着砍在叶三笑的脖子和肩膀处,甘长山跟叶三笑几乎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得意地说:“我要坐你的位,上你的床,数你的钱,还要玩你那漂亮的女人,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啊,对不对啊,帮主?”

      第145章 暗棋

        甘长山还没笑完,突然看到了叶三笑毛骨悚然的笑容,一怔,叶三笑的右手用积蓄起来残存的力量,摸到楚天丢在他右手旁边的斧头,奋力砍进甘长山的腹部,甘长山终于感受到自己被斧头砍中的感觉了,他感觉到心很冷,很冷,想要挣脱求救,却被叶三笑残力死死地扯住,挣脱不了,何况门被楚天反锁了。

        那把斧头是楚天故意丢在叶三笑旁边的,楚天知道自己出手的力道,足以给叶三笑留下一口气,一口足够杀掉甘长山的力气。

        十五分钟之后,王叔带着十几个人撞开了叶三笑的书房,见到甘长山手里握着斧头砍在叶三笑的脖子上,还在微微地喘着最后一口气,王叔眼睛一射,大喊一声:“甘长山你这个叛徒,竟然敢偷摸进来刺杀帮主,兄弟们,把他给我砍成肉酱。”

        十几个斧头帮众见到甘长山用斧头砍在叶三笑身上,又见到四个卫队长惨死在地上,加上王叔的怒吼,心里不由涌起了怒火,抽出斧头,向甘长山扑去,片刻之后,甘长山不仅没有半口气,连身体都被砍得七零八落。甘长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帮主美梦结束得那么快,自己的下场落得那么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天怎么会让如此没有骨气,随时反咬自己一口的甘长山上位呢?甘长山心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来生不混【创建和谐家园】。

        王叔脸上闪过一丝微笑,随即脸上变得严肃和悲愤,扑在叶三笑鲜血淋漓的尸体上,先凄惨地喊出一声:“帮主。”随后吼着:“想不到甘长山竟然跟将帮里外勾结,将帮在外冲击我们场所堂口,甘长山在内刺杀叶帮主老人家,我王叔立誓至此,誓死与将帮血战到底。”在没有头头的情况之下,平时参与打点帮内事情的王叔瞬间成了大家的主心骨,他的话自然很有威严,很有分量。

        十几个不明真相的斧头帮众也扬起带血的斧头,吼着:“誓死与将帮血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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