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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眼底忽而划过一丝冷漠,她侧目看去,便瞧见了一众将士,期间一身师爷装扮的男人在其中,那一脸的傲然,带着让人想要胖揍一顿的姿态。
阮清歌轻抿茶水,眸间淡扫,那马车呼啸而过,带着一片尘土,她微微侧身躲过,看向刘云徽道:“你可是交代清楚?”
刘云徽昂首,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对着那三人招了招手,“走吧!去看热闹!”
语罢,那三人一同向着城外走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梦中仙人
云烟如渺,阳光灿然。
城外四处皆是炊烟,一口口大锅散发着诱人的米饭香气。
那师爷瞧见的便是这般,那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他大掌一挥,对着身后的将士喊道:“去!给我把锅都给我掀了!所有人赶出十里以外!此处不可留人!小心点!别染上!”
那群守卫均是一脸赴死的模样上前,那脚步亦是有些疲软。
谁人都怕染上那天花,奈何那小乞丐沾染到了知县的身上,怎能不出了这口恶气!
虽然这般想着,但那师爷眼底却是划过一丝狡诈,若是那知县去了……这府衙……呵呵!
坐在期间正吃着香甜米饭的颖儿见状,稚嫩的小脸上不见任何起伏,他毫不惧怕,依旧吃着碗中的食物。
洛娘瞧见,面上泛着苦楚的笑容上前,“各位爷这是怎么了?我们并未进城,只是在这处寻得庇护!这般都不行吗?”
那师爷冷哼一声,倒退一步,现下这城外的每个人,身上都可能沾染着天花。
“你离我远点!昨晚知县老爷身上发现染有天花!定然是那孩子传染!抓起来焚烧!”
洛娘闻言,满脸的错愕,那眼底却是毫无波澜,她道:“这位爷!您是不是搞错了!颖儿根本没有得天花,只是久未洗漱,身体长出异物罢了!现下全然完好!”
那师爷听闻,皱起眉头,与洛娘展开了争论。
而在那城门边上,阮清歌四人正侧目看去,她见颖儿临危不乱的表情,十分欣赏。
虽然早上又刘云徽前来告知,却是一点孩童应该展现的紧张都没有。
洛娘怎么解释都没用,那师爷均是把矛头都指向颖儿的身上,洛娘无奈,带着那师爷去了颖儿的身边,经过一晚药材的渗入,颖儿后背以及手背上的脓包已经全部干瘪了下去。
那师爷瞧见一脸惊讶,“怎么……怎么会这样?”
周围的人瞧见纷纷上前,将那群衙役之人包围住,指指点点的说着难听的话语。
无非便是不让百姓活命,这城外也不让人呆了,岂不是让他们命丧荒野!
颖儿稚嫩的面上满是不爽,他撅着嘴巴将衣服穿上,道:“我本就不是天花。”
那师爷搔着后脑勺,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一切。
早上的时候,那知府内便是传出一道道尖叫,紧接着从春满楼来的头牌便从那屋内跑了出来,刚跑了两步又折回身,对着知县老爷一顿暴打。
若不是师爷拉着,非要闹出人命不可,那两个青楼女子哭喊什么被知县老爷传染了天花,本就没了性命,毫无惧怕!
那知县被打,自是咽不下这口气,亦是听闻城外有人沾染天花,便将那两个青楼女子捆绑了起来,随之叫师爷前来处死颖儿。
打得旗号自是好,便是不能传染更多的人。
可现下前来,便是瞧见了颖儿安然无恙一幕,可那知县老爷身上的脓包却是真真实实,那痒意亦是实实在在。
颖儿瞧见师爷眼底的疑惑与不甘,他道:“昨晚我梦中遇见一名仙人,那仙人道:‘苍天有眼,自是要惩戒不良之人,危难百姓,必然诸之。’”
颖儿语罢,向后退去,缩在了洛娘的身侧。
阮清歌离得老远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目看向刘云徽,“这也是你叫他说的?”
刘云徽眼底毫无情绪,摇头道:“并未。”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抬眼向着颖儿看去,这孩子,当真是鬼灵精怪,这大盛朝本就信有鬼神之说,这般,定然要遭到百姓讨伐,那知县亦是没有好果子吃。
那师爷闻言,上前一步欲要抓住颖儿,他一脸狰狞,“你!找死吗?!”
洛娘将颖儿拦在身后,面上满是歉意的笑容,“孩童之言,自是不能信!”
可洛娘刚说完,那城外的难民却是不乐意了,一群人上前就要讨伐一番。
场面变得一度崩裂,那师爷抱头乱窜,不多时,便带着人马逃回了城内。
阮清歌见状,轻笑一声,那城门已经被关闭,在临近关闭的一瞬间,她扫向颖儿,那孩子眼底满是坏笑,阮清歌无奈摇头。
她回到客栈,城外发生这么大的事,传播自是极快,那客栈老板自是听闻,笑眯眯的来到阮清歌面前。
“这位公子,是小人不对,那孩子竟是没有疾症。”
阮清歌闻言挥了挥手,“给你的银子不用退回,招揽客人,再叫个说书先生。”
那老板闻言乐不得的跑去了门口,不多时便门可罗雀。
刘云徽不解看去,阮清歌却是露出蜜汁一笑。
不多时,治好颖儿疾症的事情便被传了出去,刘云徽闻言,十分无奈,他原本以为阮清歌的目的只是吓唬那知县罢了,现下……竟是另有目的?
不过,是何目的,刘云徽已经猜到半分,那阮清歌最爱的,便是钱财……
不多时,果然知县的人前来客栈,找到阮清歌,那态度十分恭敬,却遭到了一群人的白眼。
自是因为有说书先生在,颖儿说出的那番话已经传播的人尽皆知。
阮清歌见状,十分傲然,下颚微昂,倒是有一番道骨仙风之气。
她带领刘云徽随着那一行人前去,再次来到这府衙,阮清歌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皆是因为……那前庭看起破烂,后面却是别有洞天!
麻的!那地面都是用云石铺成!这知县贪了多少啊!
阮清歌迈着八字步来到一处厢房,她抬头看去,便瞧见了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口中发出【创建和谐家园】,不断想要抓痒,却是又不得不止住动作的知县大人。
那天花本就是在潮湿之地才会引起,若是这知县一开始便收留了那些难民,颖儿也未必会沾染上。
那知县睁开猩红的眼眸,现在阮清歌看来,伸出一只犹如兽掌一般的手,“快!救救我!”
阮清歌昂首,上前一步,那知县周围竟是空无一人,皆是害怕被沾染上。
她在心中悱恻,也幸好这些人并不知道那天花的疾症,不然,她的手段亦是不会蒙混过关。
阮清歌站在知县面前,摇头轻叹。
那知县见状却是瞪圆了眼眸,一脸的哭丧,“你什么意思!我是没救了吗?!”
阮清歌闻言,又是一阵叹息,站在她身后的刘云徽瞧见,便知,这小女子又要开始演戏了。
她道:“这老天都要你的性命,草民自是救不回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当真狗血
那知县闻言,手上的动作也忘记了,如同石化了一般,不多时,一声惊天的呼喊自他唇边呼啸而出。
吓得阮清歌倒退一步,捂住了耳朵,她不由得嘴角一抽,怎么……有点欺负小朋友的感觉?
“哇!难道真的是老天要收了我的性命吗?!为何那孩子能好,我就不能?!”那知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似豁出去一般,伸手就要向身上抓去。
阮清歌见状一惊,连忙出声制止,“喂!别碰!碰了你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那知县闻言看来,手停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不过……幸好有这一厘米,若然,一定能发现那胞触碰起来一丝感觉都不会有。
“可你……不是说,救不回来……”那知县可怜巴巴的向着阮清歌看来。
阮清歌无奈扶额,“老天为何要你的性命?你可是不知?若按照老天的旨意去办,这性命自会还与你。”
刘云徽闻言,面上满是黑线,也幸好阮清歌碰到这知县胸无点墨,若然,必定被拆穿。
那知县闻言,坐起身子,想要抓身体的动作,却是硬生生的止住,他微皱着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正是那师爷所站之处。
“你说!近日本官可是做了何事惹恼上天?”那知县一脸的迷茫。
那师爷上前一步,站在阮清歌身后,眼底满是阴暗的扫视了她一眼,道:“回老爷!根本就没有那事!均是这草民胡揪!老爷每日为民忧心,怎能遭到上天的谴责。”
闻言,阮清歌皱眉看去,这师爷……忧心怎么将青楼女子拽入怀中?忽而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侧目向着知县看去。
“到底是谁胡言乱语,老爷去城外看一眼便知,那南方暑热之地现下正在闹瘟疫,不少难民北上,你不开城门也就罢了!现下竟是要这师爷将人驱赶至十里之外,老天不收了你收谁!”
说着,阮清歌满脸愤然,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知县根本就不顶事,均是由这个师爷做主,亦是无恶不作。
那知县闻言,显然什么都不知道,而阮清歌敢肯定,刘云徽昨日拿出令牌,那把守城门的守卫定然将消息告诉了这师爷,可这知县却是不知?
若是阮清歌他们是那般看中身份之人,定然会怪罪这知县。
当真是一箭双雕,把这知县往死里收拾啊!
忽而那知县嘴边传出一声【创建和谐家园】,那手竟是不受控制的向着身体抓去,阮清歌连忙上前,拽住那知县的手,眼底满是嫌弃。
“别动!”
她大喝一声,果然那知县不再有所动作。
阮清歌抱起双臂,冷冷一哼,“若想治病,便打开城门,将难民放入城中,这诊费另行他算,若然,便等着收尸吧!”
那知县闻言浑身一抖,对着那师爷招了招手,“快!快把城门打开!”
那师爷却是一脸犹豫,“不行啊!老爷,那么多难民进入城中,咱们资金根本运行不开!哪里收留他们?”
阮清歌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单指滑动着身侧大理石铺成的桌面,“这物件,极好,少说亦是上万两,那粮食,一月,按三十难民算,也不过区区一百两,你竟是说没钱?这事,若是让当今知道,启是有你活路?”
那师爷闻言嗤之以鼻,“当今?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
那师爷明显失去了耐心,阮清歌亦是坏了他的好事,就在那师爷说完,从门口窜出许多守卫,各个持刀相向。
阮清歌见状,嗤笑一声,这师爷还真是狗急跳墙,这知县还活着,竟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哼!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惑乱民心之人!”
那知县见状,瞪圆了眼眸看来,“你杀了她!谁治疗我!”
那师爷冷冷一哼,面上满是奸诈,“你以为你还有活头?你这一身脓包,怕是活不多久了!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阮清歌抱起手臂看着热闹,还真是有意思,本想用这计谋榨取知县银钱,再补贴那些难民,却是没想到能看到这狗咬狗的一幕。
那知县伸出手指气急败坏的指着师爷,“好啊!霍卿常!你现在竟是翻脸不认人了!你忘记当初是我救了你和你娘子!才有你现在的地位!”
那师爷闻言爆呵一声,“王二狗!你还敢说兰儿!若不是你欲要强迫于她,她也不会跳河自尽!我忍辱负重多年!亦是为了今天!”
阮清歌闻言,错愕万分,这剧情,好像有点脱离她的控制啊!走向咋这么狗血?
她侧眸看向刘云徽,后者耸了耸肩,亦是一脸迷茫。
此话题一出,那两人开始破口大骂,互相指责,阮清歌亦是知道了始末。
原来这知县是土财主,买了官,初上任之时还有一番志气,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三年前,附近乡村闹大水,他去救灾,遇见了霍卿常与他妻子兰儿。
霍卿常家中物件全被大水冲走,王二狗中意霍卿常的才华,后者看支离破碎的家,就随了这王二狗做了师爷,奈何王二狗死性难改,一日对霍卿常的妻子何兰起了歹心。
那何兰宁死不屈,一气之下跳了河,命是救了回来,却是落了病根,未曾生育,一度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