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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抬起眼眸的时候,阮清歌正坐在那坏掉一腿的椅子上,喝着馊掉的茶水。
她吐了吐舌头,茶水已凉,那味道更加的凝重。
涂楚蓝一个翻滚,坐在地上,错愕的看着阮清歌,“安梦生!”
阮清歌微微昂首,“好久不见!老朋友!”
涂楚蓝忽而眼底划过一丝愤恨,“你为何在此!就不怕我要了你的性命!”若不是她,他现在定然在宫中吃香的喝辣!怎会落于如此境地!
阮清歌耸了耸肩,“你自是打不过我,还是不要浪费这一番力气,再者,当时要你性命的是皇后,并非是我,她若真是好主子,怎会弃你于不顾!”
说着,阮清歌讥笑一声,目光冷冽的看去,“那皇宫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地,你在宫内许久,怎会不知?”
涂楚蓝闻言,眼底晦暗不明,指尖微动,支撑着地板站起身,他扫了一眼身后一众兄弟,随之抬眸看着阮清歌,语气阴暗道:“那你现在要作何!我已是案板上鱼肉,岂是要将我抓回皇城?!”
阮清歌闻言摇了摇头,“得过且过,我自是与你无冤无仇,皆是为主子办事罢了,你若是还想从事本业,不如跟在我身边如何?”
阮清歌这般道来,自是有她的道理,涂楚蓝的医术不赖,本就是因为跟错了主子,害的声名狼藉,这辈子怕是不能沾有医术,而跟在她身边就不一样了。
阮清歌一直想要一个得力的手下,虽然涂楚蓝有些手段,但是人却是不赖,她正是缺这样圆滑的人。
虽然虎豹为患,但阮清歌相信,涂楚蓝现下混迹在这般……嗯,没有水准的强盗窝中,自是无处可去。
涂楚蓝闻言,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之双眼微眯,迟疑看去,“你我那般斗争,怎会收留于我,那宫内,我这辈子亦是不会踏入一步。”
说着,他眼底满是愤然。
阮清歌见涂楚蓝如此神情,心中想法更加笃定,这人,已经不为钱财权势,自是为了心中那份骨气。
阮清歌轻笑一声,“我已经不在皇宫,南方暑热之地闹瘟疫,此去前行便是了解病情,你若是有想法,与我一同前往,这路上,你可以考虑要不要跟在我的身边。”
涂楚蓝闻言,心中更加诧异,他面容微僵道:“当时若不是你医术精湛,自是中了我的圈套,你怎能不怀恨于我,毕竟,你曾被惠太妃辱骂数月……你……”
他实在不敢相信‘安梦生’的胸襟!这男人当初就十分的狡猾,怎会如此,定然是欺骗他回皇城!
想着他眼底又浮现出一丝愤然。
阮清歌见状,性子还真是刚烈,她连忙摆手道:“你就不要瞎想了,与我一同,便知。”
“哼!凭何!”涂楚蓝甩动着粗布衣袖道,那一张微胖的脸直颤动。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眸淡扫外面的一众人,“就凭我的医术。”
闻言,涂楚蓝眼底露出一丝渴望,那是对医术的执着,虽然当初涂楚蓝被权势蒙蔽了双眼,但当被皇后抛弃之时,才知道医术之于他,才是最可贵的。
在艰难中反省,他亦是寻到了初心。
阮清歌瞧见涂楚蓝眼底的动容,继续卖力游说着,“怎样?”
涂楚蓝垂眸沉思了半晌,“可是……我这些兄弟……”
阮清歌闻言昂首,还真是重情重义,随之她询问了那些强盗的现况,闻言,她真是哭笑不得。
那些人均是因为犯了一些小事,而被贩卖逃出的家奴,或是被流放的灾民,再者那打头的刀疤男,便是一将军家的护院,因为被诬陷与姨娘有染,死里逃生出来。
皆是这辈子都不指望能回到皇城,亦是无家可归。
阮清歌啧啧称奇,这些人沦为强盗,自是对这世间的愤恨,以及对人性的失望。
“罢了!就交给我置办吧!”说完,阮清歌站起身,想要出去,却被涂楚蓝一把拽住。
他一脸的犹豫,阮清歌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涂楚蓝忽而凑近阮清歌道:“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奇遇,给了我一张宝图,就在寨子的后方,可是我找了许久,都未找到。”
阮清歌闻言,耸了耸肩,“你拿在身上,瘟疫过后,便来寻得。”
涂楚蓝十分诧异,“你就不怕是我设计的陷阱?”
阮清歌闻言,露出一抹蜜汁微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涂楚蓝拽着阮清歌的手松懈,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竟是让人有一种想要追随的冲动,不为钱财名利,皆是因为这个人的气魄!
涂楚蓝突然释怀了,以往在夜中,总是能梦到安梦生那张嘴脸,现下,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对啊!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自是身不由己。
若不是时间不对,两人定然能从一开始便做得忘年之交,不过……现在亦是不晚。
阮清歌走上前去,将地上躺着的一众人解毒,那些人已经全身乏力,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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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心这么大,难怪被人诬陷。
第二百四十七章 镇北将军世子
阮清歌摇头啧了啧舌,随手拿出银针在那男人身上插入一处穴位,随之那男人浑身瘫软,向旁倒去。
在那一瞬间,阮清歌忽而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劲风自楼梯转角传来,她微微侧身,只听‘咻!’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阮清歌抬起眼眸吃惊看去,那楼梯转角正站着一抹身姿挺拔,穿着劲装的男子。
紧接着身边传来一声粗嘎的尖叫。
阮清歌嘴角一抽,垂眸看去,那暗器正是插在了疤哥臀部的位置。
忽而手臂被人拽住,向着外面拖去,身后传来涂楚蓝的声响,“镇北将军世子!”
刘云徽闻声脚步微顿,回头看去,忽而眼神微眯上前一把抓住涂楚蓝的衣领。
阮清歌连忙上前,也顾不得刘云徽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将涂楚蓝拽了下来,挡在他的身前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莫要动!”
刘云徽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他垂眸看着阮清歌道:“王爷马上赶来,届时自不会包庇朝廷重犯,你岂是自寻死路?!”
刘云徽语气说的极重,意味自然明了。
阮清歌闻言皱起眉头,“他可是来抓我,为何你也在此?”
刘云徽抿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阮清歌身后拽着脖子咳嗽的涂楚蓝道:“我自是不放心于你,我与王爷不同路,不过他马上就要到了,为何……届时你便知!”
马上就要到了?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错愕,那萧容隽前来怎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那还等什么!快跑啊!”阮清歌拽住刘云徽便要跑,随之皱着眉头折回身,抓起了涂楚蓝,带在身边。
她仰起头看着刘云徽,“唤灵你可是带了?”
刘云徽微微昂首,对着窗外吹了一声口哨,不多时一只浑身灰色的小鸟落于阮清歌的肩膀。
阮清歌扫了地上一众人一眼,面色凝重,沉思了半晌,随之面向刘云徽道:“你等我片刻!”
说完,她从袖口掏出一瓶丹药,递给涂楚蓝一把,随之交代给那群人服下。
不一会,那些强盗皆是垂着脑袋,坐起身,虽然恢复了体力,却是不敢有所动作。
老大受伤了,涂楚蓝也归顺了这女子,而那女子身侧的男子亦是身手不凡,怎是他们这群三脚猫功夫之人能对付得了。
她先是踢了一脚歪倒在地上揉搓【创建和谐家园】的刀疤男,随之大喊一声,“起来!带我们回山寨!”
那男人狼嚎一声,阮清歌伸手要拽起,却被刘云徽制止,伸出手掌拖了起来。
阮清歌见状,眼底满是凝重,她转身对着涂楚蓝道:“带路!”
涂楚蓝此时正盯着刘云徽看,闻言面上满是诧异,“为何?不是去南方?”
阮清歌抿唇,“自是有我的打算!”
语罢,阮清歌率先带领刘云徽向下走去。
刘云徽拖拽着那刀疤男,看向阮清歌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一肚子的问题,在看着阮清歌凝重面容之时,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阮清歌下楼,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仍在了柜台之上,对着老板道:“其中是我今晚的住宿费,以及损失费,剩下的,便买些粮食用具分发给乡民。我瞧着那山上荒废了时许,买下来开垦,名字,便先落在你的名下吧!”
那店小二看着手中的银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真的?”他吃惊道。
阮清歌忽而眼底划过一丝阴暗,“过些时日我还要前来,若是没瞧见镇子变样,我便取了你的性命!再者,秘密行事,不要让官府知道!”
这老板和店小二虽然有些呆愣,但为人看上去极为老实,再者,阮清歌现下也找不到更好的人更替。
那老板闻言,快速的点头,连忙跪在地上,大呼阮清歌是救世救难的活菩萨!
阮清歌闻言额角一抽,十分的头疼,什么活菩萨,她只是看不下去罢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她懂,现下自是没有空余时间,南方瘟疫紧急,这些人的安置更是现下需要解决。
她完全可以放任不管,但为了打消涂楚蓝的顾虑,自是要安排的妥当,再者,她亦是有一腔热血,虽说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但就是看不下去百姓疾苦。
她并未言语,快速向着外面走去。
不多时,一队人马快速的向着北山行去。
在路上,阮清歌交代了晚间发生的一切,果然看到刘云徽彻底黑掉的脸。
虽然刘云徽并不知道阮清歌为何要去山寨,但阮清歌从不做没有打算的事情,便任由为之,只要将她保护好便是。
阮清歌此时正策马奔腾,一头的汗水,那白皙的面容更显俊逸,虽然……不是真容。
不过她也着实感到奇怪,为何不管她易容成何等模样皆是能被刘云徽和萧容隽识破?
想着,她便问向身侧并驾齐驱的刘云徽,刘云徽并未言语,而是淡然扫视了一眼阮清歌胯下的汗血宝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阮清歌嘴角一抽,无奈摇头,失策!失策!
她忽而抬头,那烈风将她发尾吹扬,她侧目看向刘云徽,朱唇含风道:“你来了,若素怎么办?”
刘云徽深邃的眼眸看来,并未言语,而阮清歌却是灌了一肚子北风。
她闭上嘴巴,面上满是抱怨。
不多时,在刀疤男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山寨中。
那寨子十分的破败,可以说,只能挡风,离远看去,一览无遗。
阮清歌侧目看向涂楚蓝,“这里可是有笔墨?”
那刀疤男揉搓着【创建和谐家园】道:“我们都是一群不识字的粗老汉,哪有那物件。”
在前来的路上,涂楚蓝已经跟刀疤男道明了阮清歌的身份,亦是知道要另寻东家,自然是抱怨满满。
阮清歌闻言,瞪了过去,涂楚蓝答道:“有,你等等!”
说完,他向着一处小屋跑去。
阮清歌站在原地四处打量,随之对着那刀疤男道:“把你们这有用的物资都给我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