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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身后脚步声传来,少女回过头,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却是一身青袍的少年,少女欢喜地迎上去,少年微微一笑,将少女往怀中一带,抱着少女温柔的娇躯转了个圈,在船舷之上坐下。脑袋埋在少女长长的秀发之中,一边轻轻嗅着少女发间的香气,一边说道:“唱得很好听,怎么停了下来?”
“少爷喜欢听吗?”贞贞心中一喜,当下说道:“贞贞配着琴唱给少爷听好不好?”
待沈成平点头,贞贞便欢快的跳出沈成平的怀抱,走进船舱之中,很快就端出来了案几和琴。
伴随着清越的琴音,贞贞清脆柔美的声音在月下响起:“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飞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马嘶入落花去,见此蜘蹰空断肠。”
这一首其实是李白的采莲曲,沈成平毫不客气的将之拿了出来,在教贞贞的时候用过,如今贞贞唱出来,别有一番韵味。
此时沈成平和卫贞贞两个人在江上也不是单纯的泛舟游玩,却是为了巨鲸帮的事情,虽然巨鲸帮的老帮主云于飞死于刺杀,可是巨鲸帮的实力犹在,其遍布长江沿岸的据点无数,根本不是两年多之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已经没落的巨鲸帮可以相比的。
“少爷,这个云姑娘就是咱们在丹阳遇到的那个吗?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要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帮派了!”贞贞忍不住说道。
“不过是时事所迫!”沈成平淡淡的说道,到了如今,他已经过了几世轮回,沈成平已经过了被原剧情影响的阶段了,原剧情中的事情对于沈成平也不过是一个参考,真正看一个人,沈成平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在大唐原著中云玉真还真是一个浪荡的女子,看过小说的人对于云玉真大多都不会有什么好感,沈成平当初也是如此,只是如今在沈成平看来,云玉真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少女,后来的改变也只能够说是因缘际会,不过即便是如此,沈成平决定来参加比武招亲,其中也有不少是因为巨鲸帮,毕竟见过了太多,这天下的可怜女子多了,沈成平也不可能个个都去关怀。
过了一阵,沈成平耳中听到一阵古怪,或者说不堪入耳的箫音,如同利爪生生地划过铁板一样刺耳,沈成平眉头一皱,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却是路过的一艘大船,船头站着的竟然还是一个熟人。
沈成平一眼认出来了来人,恰巧那人也看到了沈成平这边,略一打量,也认出来了沈成平,当下高声道:“可是沈成平沈兄?没想到今日能够在这里见到沈兄!”
随着这一声高喊,那阵如同噪音一般的箫音也戛然而止,待沈成平站起身来,那人直接行了一礼。
沈成平也是微微一笑,他也没有想到竟会在此遇上熟人,眼前的也不是旁人,正是宋师道,先前与沈成平在扬州曾经打过照面,当下沈成平就朗声说道:“原来是师道兄,别来无恙啊!”
第三十七章地剑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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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即是缘分,沈兄不若到船中一聚?”宋师道直接说道。
“哈哈,我也争相要与师道兄畅饮!”说着,沈成平抱起贞贞,脚尖一点,凌空而起,便是落在了宋师道的面前。
两人来到船舱之中,早有下人准备好了酒肴,两人对坐着,沈成平本是让贞贞去休息的,只是贞贞不肯,沈成平也只是让她陪侍在旁。
要说起来,沈成平与宋师道是因为龙虎门和宋阀的生意相识的,沈成平当初第一次见到的宋阀之人是宋鲁和宋师道的姐姐宋玉华,不过如今宋玉华已经与蜀中解家定亲,不适宜继续抛头露面,现在只能够呆在岭南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番,沈成平便道:“不知道师道兄可是要去何处?”
宋师道说道:“沈兄莫非是去丹阳?”沈成平点点头,说道:“听闻巨鲸帮云玉真姑娘在丹阳比武选婿,在下不过是想要到丹阳看看热闹而已!”
“沈兄恐怕是想抱得美人归吧?”宋师道说道。
沈成平哈哈一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真是绝色佳人,我当然会想要抱得美人归,怎么,莫非师道兄也想是如此打算?”沈成平说道。
宋师道却是摇了摇头,道:“我的婚事还需要爹爹做主,如今不过是跟着家中船队涨涨见识,不过我们下一站也的确是丹阳!”
沈成平了然的点了点头,巨鲸帮虽然名列八帮十会,但与宋阀显然是远远无法相比的,宋师道作为宋阀着重培养的继承人,他还不需要依靠联姻来拉拢巨鲸帮。
接下来双方又忍不住聊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如今宋阀和龙虎门在生意上合作的地方颇多,龙虎门大量收购粮食,同时贩卖沈成平以晒盐法得来的海盐,其中过半都是与宋阀的商队合作,最后的结果双方也算是满意,虽然说宋师道回去还需要向家中请示,但多半也是十拿九稳。
两人对酒甚欢,酒酣之际,沈成平突然想到自己先前听到的箫音,不由得问道:“师道来的时候,先前我听到一阵箫音,不会是师道你吹奏的吧?”
“这自然不是我的手笔”宋师道说道,脸上忽然露出了好笑的表情,说道:“沈兄觉得那箫音如何?”
沈成平笑道:“在我看来,这箫音倒是防备野兽的好法子,任何飞禽走兽听了,都要落荒而逃!”
宋师道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沈兄这话若是被玉致听闻,可真是要七窍生烟了,不过你说得倒是一点不假,哈哈,其实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此时躲了起来不敢出来见人,哈哈”
沈成平一愣,他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宋玉致,一般大家族的子女,都会从小培养一种乐器,宋玉致方才如此水平,显然是天生乐器苦手,非后天能够弥补,这算不算一种黑历史?
既然双方的下一个目的地都是丹阳,宋师道就邀请沈成平同行,没过几日,就已经到了丹阳,沈成平和宋师道都站在船头,看着船只准备靠岸的时候,一声长笑远远地传来,沈成平与宋师道循声望去,正是看到一叶扁舟向着他们飘来,船上正是站着一名一身锦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脸容精瘦,一双眼睛更是精芒一闪而过,便是收敛了下来,很显然已是精气内敛的高手。
那个男子足尖一点,双足在江面之上轻踩,不过两下,已是落在沈成平两人的身前。沈成平见他手中拿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宝剑,在看他双目隐隐透出剑芒,顿时就知道他是一个用剑的高手。
宋师道恭敬地向着男子行礼,说道:“二叔安好!”男子点点头,看着宋师道,看见宋师道精气神有了不少的提高,点点头,说道:“师道进步不少,若是大兄知道定然很安慰!”
打过了招呼,宋师道就为沈成平介绍道:“沈兄,这位是我二叔宋智!在江湖上有地剑的称号,正是我们宋家第二高手!”
来人正是岭南宋阀,有地剑之称的宋智,沈成平正想要打招呼,却忽然察觉到一股锋锐的剑气向着自己逼来。
只是宋智的剑道修为虽然已经进入宗师境界,但在沈成平这等剑道大宗师面前,还是不够看,被沈成平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而且沈成平也不是肯吃亏的主,双眼微微一眯,一股剑意就已经刺穿宋智的剑势,宋智根本来不及反应,骇然大惊,脸上霍然色变,心道自己有意试探了一下眼前的男子,没想到对方的剑道修为居然如此骇人听闻,他根本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宋智已经准备被那剑意冲击,精神受重创的时候,最后那剑意却在破开宋智的剑势之后停了下来,转而消散无形,宋智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背后已经生出一层冷汗,同时心中更精,对方的剑意聚散随心,举重若轻,这等境界他更是闻所未闻,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恐怕就是家中依为顶梁柱的大兄恐怕修为都有所不及。
只是这个想法仅仅是在宋智心中一闪即逝,他也没有深想下去,或者说不愿意深想下去。
宋师道此时心中也忍不住震惊,方才他察觉到宋智的剑势,正想要出言,紧接着却见到宋智的剑势消失无形,再看宋智脸色变化,自然便将方才的情况猜到了几分,尤其是沈成【创建和谐家园】击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与他年龄相若的少年居然能够拥有如此修为。
不提两个人心中的震惊,沈成平却是微微一笑,道:“晚辈沈成平见过前辈!”
宋智的脸上露出苦笑:“小兄弟的剑道修为乃是我平生仅见,我不过是年岁长了一些,又如何敢称呼前辈!”
宋师道更是说道:“之前我还以为鲁叔所说有所夸大,如今看来,鲁叔还是低估了沈兄的修为,真不知道沈兄到底是如何修炼出来的!”
“不过是一点小把戏,算不得什么,既然前辈来此,我们不妨入船舱一叙!”沈成平说道。
宋师道这才惊觉自己作为东道主,却是被沈成平掌握了节奏,不过他倒也没有纠结太多,而是直接吩咐下人备好酒菜。
第三十八章得胜的只能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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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三个人落座,几杯酒下肚,三个人就熟络了起来,宋智他本在附近处理宋阀的生意,正好前几天沈成平提议加强龙虎门与宋阀的合作,宋智便赶来了丹阳,为的就是进行商议,方才以剑势试探,其实也有压制沈成平气势,取得谈判先手的优势,而沈成平看出来了这一点,针锋相对,反倒占了一些便宜。
先前沈成平与龙虎门的合作,因为当时龙虎门不过刚刚组建,连扬州也不过是掌握了扬州城而已,与宋阀的实力相差巨大,所以在合作之中不少利益都被宋阀拿走,如今龙虎门发展的极快,现在不单单已经稳定了扬州城,扬州周边也都被纳入了龙虎门的掌控之中,势力比之以前已经翻了数倍,自然也需要重新谈一谈条件,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沈成平也不过是借着这次路上巧遇宋师道,借机提出来了而已。
很快,双方就重新商量出来了一套合作的规程,相比于之前,现在的这个条件要优厚得多,也将龙虎门放在了与宋阀平等的地位上,宋智也惊讶于沈成平在谈判时候的老到,丝毫没有年轻人想当然的模样,反倒是老辣的让人吃惊,也看出来了他谈判时候言语间的许多漏洞和陷阱,在谈判的时候,一直都是占据的主动,分寸也把握的十分到位。
等到谈完了事情,已然到了夜间,不过即便是晚上,此时的丹阳依然是热闹非凡,因为云玉真比武招亲的事情,聚集了不知道多少的江湖中人。
沈成平抬头望天,此时月色正好,江水之上点点的船只,沈成平牵着贞贞的手,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心怀大畅,从怀中取出了一根竹箫,幽幽的啸声在江上响起,远远地在江上飘荡着,几许宁静,让这箫声更是平添了几分醉人的神韵。
待箫声停了下来,却是爆发出一阵的掌声,沈成平没有被这掌声影响,却不自禁的想道自己曾经多次在江上泛舟,为黄蓉吹奏,禁不住生出一股怀念之情,忍不住轻轻的念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经历数世,沈成平身边的红颜无数,可第一个爱上的,便是精灵可爱的黄蓉,射雕并不是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可在笑傲江湖中,沈成平更多的是享受对于原著中美女的一种占有,后来到了射雕世界,心思收敛了许多,遇到了黄蓉,随着一点一滴的相处,却是让他真正的动心了,在黄蓉之后,沈成平身边的女子不少,可至今为止,再次带给沈成平同样感觉的,却也只有绾绾,想道了绾绾,沈成平不由得回忆起这丫头的一颦一笑,心中另有一番感慨。
“好曲、好句!”宋师道忍不住道:“以情如箫音,每一丝箫音皆是心中所感,沈兄你的音律造诣果然非凡,我还真想不出来沈兄你有什么不懂的了!”
说到这里,宋师道顿了一下,道:“看来沈兄也是一个心中有故事的人,方才这几句诗应当有前情吧?”
“不过是有感而出,哪里有什么前情!”沈成平说道,他这四句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又哪里来的前情。
“倒是可惜了!”宋师道叹了一口气说道:“单凭这几句,沈兄若是补全的话,定能够流传千古!”
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将所谓的流传千古放在心上,真要较起真来,沈成平在之前的几世都已经做到了,又何必上杆子占人家白居易的便宜呢。
“好句本就不可强求,否则就落入了下乘,师道兄,咱们还是喝酒吧!”沈成平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此时双方达成了合作,正是宾主尽欢的时候,宋师道自小接受宋阀培养,顾盼间很有着几分魏晋狂歌的风骨,两个人在船头畅饮,不一会,两个人就聊到了琴曲,宋师道忍不住说道:“说起来沈兄还真让人羡慕,贞贞姑娘秀外慧中,当日在小舟之上那一曲定然是贞贞姑娘所唱,如今宋某依然回味无穷,不知道贞贞姑娘可否一展歌喉?”
旁边含笑的贞贞闻言便望向沈成平,沈成平点了点头,道:“我也想听你抚琴,便是抚一曲吧!”
贞贞点点头,取来了古筝,轻拨了几个清音,便是拨指弹起来。
一阵清妙的筝音幽幽地地传来,回荡在秦淮江上。先是低低的几声,似幽似嗔,有如黄莺婉转低鸣,也似风过空谷,幽兰微放,很快整个江上便只有那丝丝的琴音和着滔滔的江水波涛之声。
两人对饮,宋师道看着江上的点点舟船,其中有不少人都携带兵刃,显然是江湖中人,便说道:“看来这次比武招亲真是热闹非凡啊!”
沈成平浑不在意的说道:“窈窕淑女,红粉佳人从来都是牵动人心,何况是有巨鲸帮这么大的嫁妆?”
“看起来,沈兄可是有很多情敌了!”宋师道笑道。
沈成平摇摇头,傲然道:“这些人何曾在我的眼中,这次比武招亲,无论来了多少人,最后得胜的也只能够是我!”
“哈哈,沈兄果然是好豪情,这话若是其他人说出来,我多半会认为是狂妄之言,可出自沈兄之口,我就等着沈兄旗开得胜,抱得美人归,将巨鲸帮收入门下了!”宋师道直接道。
“那我就承师道兄吉言了!”沈成平倒也没有遮掩自己收拢巨鲸帮的意图,云玉真比武招亲,同时也决定着巨鲸帮的归属,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情才会这么牵动人心,尤其是江南许多的势力,都在时刻关注着,甚至也有派出所属高手,甚至就沈成平所知,宋师道的一位族兄其实也奉命跑来参加了比武招亲,只是并不与宋师道同路而已。
不过在见识了沈成平的武功之后,宋师道就已经认为自己族兄多半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巨鲸帮对于宋阀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毕竟宋阀在江南这么多年的经营,可不是白给的。
第三十九章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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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处小舟之上。
“玉真,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男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几许关心,“我知道你遭逢打击,心中一定狠不好受,放心吧,有我在,你无需担心这么多!”男子说道,却是没有看见女子低着头嘴角之下露出的一丝讥诮。
“多谢独孤公子!”女子轻声说道,神色间满是感动的神色,微红的双颊,似喜似羞,男子心头一荡,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女子的纤纤小手,女子微微一惊,便是小心地挣脱了,羞涩地说道:“独孤公子,这样不好!”
“叫我策哥吧,你我之间何须如此,你我的情意大家都是知道的,有何须学那些道学家一样如此的虚伪?”说罢,嘿嘿地笑了出来,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一双眼睛在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之上瞄着,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火焰,情欲跳动。
云玉真低下头,脸上一片红云,说道:“我已经许下诺言,要比武招亲,若是策哥真的有心衷情玉真的话,希望策哥可以在擂台之上大显身手!”
独孤策脸色有些不快地望着云玉真,只是云玉真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神色,让独孤策心中一荡,心中想到:“这个小娘子可真是尤物啊,以前那些什么青楼红牌根本比不少这个小娘子的一根手指头,就是这个表情,真是让人心头痒痒的!”
“我知道策哥是当世英雄,定然可以力压群雄,到时候,玉真就可以”云玉真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用小孩子般崇拜的眼神望着独孤策,独孤策心中轻飘飘的,不由得豪气一生,便是答应了下来。
云玉真轻轻地吁了口气,便是与独孤策交谈着,很有技巧地套着独孤策的话,独孤策却是仿佛吃了迷魂汤一样,向着云玉真说着,看着云玉真巧笑倩兮的笑靥,独孤策竟然是有种心动的感觉,心中洋洋自得。
这时候,琴音幽幽地响起,云玉真听了半晌,待琴音落下,便忍不住道:“好听人的琴音,不知道这抚琴的是什么人?”
两个人同时朝着琴音来源之处望去,只是灯火朦胧,距离又不近,他们都只看到了朦胧的人影,却也认出来了这是宋阀的船。
这曲子并非寻常曲子,两人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琴音如同鸳鸯缠绵一般,动人之处,宛如男女诉说着衷肠。云玉真心中所感,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望了眼独孤策,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幽幽地叹息,心中浮起一个影子,同时也怀着万分之一的希翼,希望他再次出现在丹阳。
当天晚上,沈成平与贞贞是在宋阀的宅院过夜,待第二天一早醒来,练过了剑法,沈成平来到庭院之中,见到宋师道坐在石椅之上,身旁是一个黄衣女子,生得美丽动人,眉宇间与宋玉华很是相似,却是没有宋玉华那种大家闺秀的温婉,却是一种英气勃勃的感觉,纤纤的小手上戴着两条银色的手链,上面有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响声。
看到沈成平进来,宋师道与沈成平打了一个招呼,倒是那个女子不过瞥了沈成平一眼,不发一言。
沈成平倒也没有在意,这女子正是宋玉致,前几日他与宋师道谈论宋玉致的箫音,不知怎么被她给知道了,结果至今为止,寥寥几次见到沈成平,都对沈成平爱搭不理的。对于宋玉致的反应,沈成平也只是在心中暗道果然女子都是记仇的,便没有继续理会。
“沈兄,再有两日就是比武招亲了,今日开始,我就要处理家中安排的事情,这两日恐怕也无法陪同沈兄了!”宋师道直接道歉道。
“这也无妨!”沈成平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丹阳,正好可以得空陪贞贞在丹阳游玩一番,上次来丹阳,因为停留的时间太短,还有许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呢!”
“呵呵,沈兄有美相伴,的确是让人羡慕啊!”宋师道笑道:“等过几日事情处理完毕,我再请沈兄喝酒,不,或许是要等着喝沈兄的喜酒了!”
“如此就承师道兄吉言了!”沈成平笑道。
“哼!浪荡子弟!”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嘲讽之音,却是宋玉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沈成平,如同看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没有区别。
宋玉致的话让宋师道有一些尴尬,也把他接下来的话给压了下去,甚至沈成平身后的贞贞看向宋玉致也有一些不喜,在贞贞眼中,少爷就是对她最好的人,宋玉致这些天一直对沈成平横挑鼻子竖挑眼,她第一次见到宋玉致的那一点好感也都消失不见了。
倒是沈成平神色不变的淡淡说道:“丹阳乃是江南枢纽,繁华之地,师道兄和宋小姐长居岭南,若是得空,不妨也游览一番,体会一下这里的繁盛。”
“哈哈,这次的确是宋某第一次来到丹阳,待过几日一定也要见识一番。到时候说不准还要劳烦沈兄做一个向导呢!”宋师道乘机接了一句话,也化解了方才那番尴尬。
“恩,理当如此,师道兄,我就先出门了!”接着与宋师道打了一个招呼,沈成平就带着贞贞直接离开,整个过程根本没有看宋玉致一眼,就当她是不存在一般。
“【创建和谐家园】!”待沈成平离开,宋玉致忍不住出口骂道,她还从来没有被如此无视过。
“玉致,沈兄当日也不过是无心之言,你又何必一直揪着不放呢?!”宋师道看着自家妹妹苦笑道。
“我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姐姐,你看他这般自命不凡的模样,好像全天下的女子都应该喜欢他是的,也不知道姐姐看上她哪一点了,至今还黯然神伤,他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如今还来参加什么劳子的比武招亲!”宋玉致忍不住说道。
“哎”想到了此时还呆在家中,被勒令不能够离开,专心等待嫁期的姐姐,宋师道也叹了一口气。
第四十章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