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梁兴夏满头大汗,猛地挥锤砸了下来,宣告第一批拍品拍卖成功。李存启乐得眉开眼笑,他进这批皮毛总共花了不到二百两,这还包括来往车马和运费在里头,今日一举卖出,净赚五百多两!
第一批拍卖的货物成功拍出,将在座众人的胃口都提了起来,随着第二批、第三批拍品的拍卖,台下已经雅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拍卖台,不停盘算着、权衡着,买到的人兴高采烈,没买到的人或是遗憾、或是懊悔,而卖货之人则个个眉飞色舞,兴奋不已。
野利怀德也参与了一次拍卖,他看中了一柄某个破落贵族拿出来的唐代百炼刀,经过连续竞价,以一百六十两银子的价格拿到手中。除了这柄钢刀他很满意外,最得意的还数竞拍的过程,他非常享受那种将所有竞拍对手全部压在身下的感觉,看着他们沮丧郁闷的面容,野利怀德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仰天长笑。
成记商铺从大明贩来的第一批盐、茶、瓷器、丝绸也拍卖了出去,总计入账六千六百两,比预计要多出两成,让登台的掌柜李老实不禁喜笑颜开。他这次带回来的第二批商货还在库中压着,赵然的意思,是要依照第一批货物的拍卖价来定下一次拍卖的底价,如今看来,收益必然更进一层。
拍卖会到了最后,梁兴夏示意众人安静,等台下再次雅雀无声之后,一个穿扮雍容华贵的美人款款登台。
当即有人便认了出来:“这不是醉云楼的茹三娘么?”
有人迷糊:“醉云楼的花魁怎么来了?”
有人想入非非:“莫非要拍卖茹三娘的陪夜?嘿嘿……”
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茹三娘手中捧着的精致檀香木匣。
只听梁兴夏喊道:“这是本次拍卖最后一件拍品,因主人不愿透露名姓,故此不予通告。经金波拍卖行验证,此物为真品无疑,如有虚假,愿以成交价十倍赔付!诸位请看最后一件拍品——来自大明道门的秘制灵药——养心丸!”
随着梁兴夏话音一落,台下众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气,在众人的惊愕中,茹三娘素手开启檀香木匣,只见一粒丹药置于金丝绢帛之上,散发着幽幽冷光。
许多人忍不住站起身来,够着脖子向台上张望,还有些人干脆直接起身来到台下,凑近了观看匣中的丹丸。
这帮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权贵富商,不少人也见过乌参丸、固元丹、和合散等灵药,但大多数都是佛门中传出来或者皇家赏赐的,真正的道门灵丹很少现于夏国。本来灵丹就罕见,更何况来自大明,众人看着这粒养心丸,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梁兴夏道:“还请诸位回座……养心丸功效卓著,可治百病、更可延年益寿,其中妙处,也不须我多言。这粒养心丸现在起拍,底价一两银子!算是金波会所今日开业送与诸位的见面礼,有拍得此物者,今夜将由花魁茹三娘亲自服侍用药!现在开始举牌……”
“一百两!”
“二百两!”
“三百两!”
“四百两!”
……
台下的竞价开始疯狂攀升,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中,高衙内忍不住将身子侧向赵然:“成老弟,此物是你成记商铺拿出来的吧?成老弟当真是大手笔!”
赵然叹道:“头一炮总是要打响的,为此我成记商铺也算是豁出去了。”
见高衙内咬着牙想说什么,于是微微一笑:“衙内莫急,此来夏国,我一共带了两粒养心丸,剩下的一粒请衙内带回去,算是我这做小辈的敬献高伯父的心意。”
高衙内呼吸一滞,盯着赵然瞪视良久,忽然在赵然肩头砸了一拳:“好朋友!”
转过头来,只见台下竞价仍未结束——
“一千两!”
“一千一百两!”
……(未完待续)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阅读,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道门法则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第二十二章 半月谈
? ps: 感谢yangzhigang、证券保安队长的打赏,感谢道友们的月票鼓励。
随着金波拍卖行第一场秋季拍卖会的大获成功,金波会.所的名头也一炮打响,希望成为金波会员的贵族子弟、达官显宦以及富豪商贾也越来越多。第二场拍卖会、第三场拍卖会同样火爆,拍卖额连续攀升,成为会员的人数一举突破百人,提前实现了会.所定下的初期目标。
这一天,赵然和高衙内、梁兴夏聚在会所后花园中,赵然将半个月来的经营情况进行了梳理汇报。
掌柜李老实手中拿着一个算盘,一边习惯性的扒拉算珠,一边向座中三位股东汇报收益。
“会员人数已经满了一百,会员年费一万两银子,这是头一笔进项;三场拍卖会拍卖总额逐次攀升,总计拍卖额达到四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两银子,拍卖所抽头两千三百八十两,这是第二笔进项;正院货物展柜租金两千一百五十两,这是第三笔进项;此外,会所后两进宅院的茶室、酒楼及搏铺人气也在逐渐上升,至今日已有收益七百二十两银子,预计年底前可以回本,从明春开始得利……”
“综上,会.所开业以来十五日,进项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两。”
李老实讲述完毕,高衙内和梁兴夏都脸露笑意,尤其梁兴夏脸上已经满是红光,有如醉酒一般。
赵然轻轻一笑,向高衙内和梁兴夏道:“生意还不错,全赖二位老兄大力维持。本来开业太短,不应当现在就结算,但我知梁老哥生计艰辛。急缺银子使用,故此便请了二位过来商议此事。我建议,这笔银子中的一万两存放不动,以作会.所周转,遇到大事也好应个急,剩下的四千五百三十两银子便按照股利分配。衙内拿走两千二百六十五两,梁大哥拿四百五十三两,剩下是我成记商铺的。不知二位老哥是什么意思?”
半个月轻轻松松赚取四百五十两,如此收益令梁兴夏不能再满足了,尤其这样的买卖做起来很舒服,不用东跑西颠,每天就坐等银子入账,这般好事哪里去找?对赵然的提议,他也没有意见。他最近手头确实很紧,有着四百五十三两银子进账,足可缓解很多困难。
高衙内也很满意,他是相当看好这桩买卖的,因此前期投入了极大的精力,人情关系走了一大堆,忙起来的时候连续三天向上峰请假,连军营都没去。今日听了结果。就觉得自己这一阵子忙碌和辛苦都值了。
其实比起到手的银子来说,高衙内更在意的还是会员的举荐权。刚开始的时候。他尚未意识到其重要性,本着为会.所捞银子的打算,到处出面邀约朋友,着实赔了不少人情出去。可自从第一次拍卖会之后,他就由四处奔波改为坐在家里静候拜客了,当一百个名额凑足以后。仍有各种关系上门拜访,求取他的举荐,这让他在高兴之余,也更加意识到会.所的价值。
“成老弟,我现在手头上积压这很多关系。都想成为会员,参加咱们拍卖行举办的拍卖会,可是初时议定的会员名额只有一百个,这让我很为难啊。”
梁兴夏也在不停点头,他手中也积压了许多关系,和高衙内相比,他手上的关系更多来自于生意场上的商贾。
赵然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把今年的会员名额再加一百个,我的建议是,其中一半仍有两位老哥哥举荐,剩下的五十个,则按之前商议的办法,由已经入会的老会员举荐,这样也可以增加他们的积极性。不过有一条两位老哥还要注意,所谓物以稀为贵,只有严格控制好会员名额,别人才会珍惜,若是发烂了,这个资格就没有意义了。同时依照旧例,每张会员卡每天最多只能带十人进入会所,咱们的容纳能力有限,所以这一点很是要紧。”
高衙内和梁兴夏都深以为然。
正在商议之际,有仆役禀告,说是野利小侯爷要见赵然。野利怀德这半个月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金波会.所,和赵然早就熟悉了,已经到了见面勾肩搭背的地步。
高衙内听说野利怀德在这里,也提出一起过去见见,于是三位股东结伴而出,向后花园行去。
路过茶舍的时候,见院中露天摆了二三十张小桌,已经尽数坐满了贵客,桌上布着茶水和糕饼,还有许多贵客们带来的家仆肃立在四周廊下等待。主位的屏风下,有一位中年女子正在素手调琴,一边勾弦切音,一边讲解着音律。
今日轮值的女经理在旁边照看着,见三位股东现身,连忙轻手轻脚挪了过来,向赵然等人悄声道:“今日请来的是教坊司的大琴师骆三娘,所以来听讲的客人比较多……柔安郡主也到了。”
赵然点点头,向场中扫视,见到正中一个宫装简衣女子转过头来,向他们这边颌首示意。
赵然、高衙内和梁兴夏都连忙躬身回礼。
绕过茶舍进入第三进大宅,这里已经被改建为酒楼和客房。因还未到时辰,没有什么客人,只是仆役和厨子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地忙碌着,为今夜的晚餐做准备。
赵然唤过酒楼这边的女经理,询问今天的生意状况:“翠娘,今夜酒宴订了多少出去?”
翠娘是兴庆府四大青?楼之一如喜楼的红牌清倌人,高衙内出面,强行为她赎身,如今是酒楼这边主要管事人。毕竟是如喜楼花了八年光阴培养出来的红倌人,一言一笑都带着一股醉人的风流气息,光是从袖口中取出酒牌单子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高衙内和梁兴夏呼吸急促了。
赵然接过单子看了看,又递给高衙内,高衙内目光从翠娘的腰肢上恋恋不舍地离开,望单子上一瞅,不由喜道:“十二桌全订出去了?嗯,李承制也订了?今晚我要留在这里敬酒。”
李承制是枢密司承制官之一,官位不高,但却很是紧要,他这位承制官负责的是夏国?军将升迁和调动的文书拟制,虽然没有决定权,但是消息却很灵通。高衙内身为翊卫司马军中的一名军官,和李承制打好交道十分必要。
翠娘撩了撩耳边秀发,撅着小嘴抱怨道:“房间还是太少了,今日已经拒了七位客人了,开封府的罗判官也想订桌席面,真真是难为死奴家,咱们是不是添几张桌子啊?”
高衙内忍不住心中一荡,心想找个机会得把这小骚狐狸拿下才是,总这么跟眼前晃来晃去的,看得见吃不着,这才是‘难为死人’。
对翠娘的抱怨,高衙内和梁兴夏不置可否,论起生意经来,他们已经对赵然心服口服了,所以更习惯听凭赵然做主。
赵然摇了摇头,笑道:“整个兴庆府,有哪个酒楼掌柜的敢随意拒绝罗判官订的席面?只有翠娘你一个吧?偷偷乐着去吧!”
来到后花园,这里就热闹得多了,园中满是绿植假山、池塘水榭,依地势布置了斗鸡、斗蟋蟀、投壶、蹴鞠等游戏,许多贵客会员都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嬉闹声。
野利怀德正在“木射”场中与人竞赛,他的对手是房当部吕则、飞龙院侍禁官骨勒卜浑。飞龙院是夏国主管御马、兼领防护宫城职责的衙门,说白了就是内城中的“皇家警察”。侍禁官是低级武将,但因为常年在国主身边守护,所以地位较高。如此腹心禁地,飞龙院大多以各部贵族子弟出任军官,野利怀德当年也曾有机会入选飞龙院,只不过他更爱野战厮杀,所以去了石州野利部的祥佑监军司。
原来的“木射”是以木球击打远处立着的木牌为戏,击中“仁”、“义”、“礼”、“智”、“信”等字样为赢,击中“傲”、“贪”、“滥”等字样为输。经过赵然的改良,已经与后世保龄球无异,以击中木牌数量多少判定优劣,玩起来更简单更有趣,而且也考验人的臂力、腰力和准头,所以深受会员中的军将们喜爱。
赵然等人来到这里时,旁观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喧闹,有轰然叫好的,有沮丧怒骂的,赢了的都到旁边负责【创建和谐家园】的管事处领取银子。等这一局赌银放完,管事的便将桌台边写着“一赔二”的牌子撤下,换上另一块水牌,上面写着“一赔三”。
只听人群中的野利怀德怒道:“怎么成一赔三了?这一局老子不过输了十三分!”
旁边的骨勒卜浑狂笑道:“可是你已经连输三局了!”
野利怀德喝道:“再来!老子押二十两,就不信赢不了你!”
骨勒卜浑得意洋洋道:“再来十局也是个输!”
旁观者中有人劝野利道:“骨勒这些天都耗在这里玩木射,早就玩熟了的,小侯爷你就别赌了。”
野利瞪了那人一眼:“老子还就是不服!”
正说着,看见赵然等三人站在旁边,于是向他们道:“稍等片刻,我再和骨勒玩一局,等会儿我们俩有正事找你们谈。”(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三章 野利与房当
? ps: 感谢yangzhigang送了三块肥皂,感谢登娃娃爸、杨柳岸边onlyone、如鸡似壳的打赏,感谢椰佳话andouin、迁徙的飞鸟、lmxy、佛山书虫等道友的月票。
野利怀德声称“再玩一局”,结果却是连玩三局,而且全都输了。
赵然和高衙内也没有阻止他,在一旁微笑观战,每一局的赌注里,金波会.所都要抽水五厘,轻轻松松赚钱的事情干嘛要去阻止呢?
不过野利怀德很有自知之明,连输之后忽然间收手了,据他自称,是因为今日带来的钱已经输出去了一半,所以不能再玩了,约好了骨勒卜浑明日继续。
赵然暗自惊讶,心想这小子定力不错,居然严格按照止盈止损规则操作,真是个人物,否则一般贵族子弟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收手?有时候为了争一口气,把带来的银子输光是家常便饭的事,很多人甚至会向【创建和谐家园】赊账下注。
别看野利怀德和骨勒卜浑在玩“木射”时斗得脸红脖子粗,可下来以后却跟没事人似得,说说笑笑并肩来到赵然三人跟前。
高衙内笑问:“野利,听说你最近来金波会.所很勤啊,怎么?你家大人不管你了?”
野利怀德呵呵道:“这几天枢密司连日议事,我家老头子半夜都难得回府一趟,哪里有闲心管我的事。”
高衙内“哦”了一声:“有大仗要打?”又转头向骨勒卜浑道:“我要是你,就从飞龙院调出来,那里头尊贵是尊贵了,可整日介养尊处优,连场厮杀都没有机会参逢,怎么立功?其实别说你。我都想从翊卫司调去边军了。”
骨勒卜浑笑而不语,看了看野利怀德,问:“你说还是我说?”
野利怀德拉着高衙内和赵然道:“走,找个安静地方。”
几个人一起往外走,梁兴夏在原地踌躇几步,不知该不该跟着去。这群人里头。就属他如今最是落魄,身份不同,自然是凑不进去的。于是道:“我去院子里看看生意。”
赵然问野利怀德:“什么事情?买卖?”
野利怀德点了点头,赵然道:“让老梁一起吧,他这两年都在跑买卖营生,情况熟悉。”
野利怀德“唔”了一声:“老梁也一起,帮忙出个主意。”
梁兴夏连忙“哎”了一声,加快脚步跟在后面,内心对赵然满是感激。
几个人联袂到了赵然居住和办事的跨院。梁兴夏将仆役赶走,亲自端茶倒水,干起了伺候人的活计。
赵然也没跟梁兴夏客套,任他张罗,自己招呼着几人落座,问:“是什么事情?”
野利怀德道:“我家老叔前日里寄来家书,说是要筹办三千匹战马,家里大人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所以让我出面,我这儿正犯愁呢。刚巧今日跟这里遇到骨勒。他们房当部正好有马,可他就是不卖给我,偏说已经在你们拍卖行备了案,准备后日上台拍卖。”
赵然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骨勒家备案了两千六百匹大宛马。已经定好后日登台。”
野利怀德道:“我是真心想买这批战马,但货物只要上了拍卖台,是什么情况就把握不住了。”又向骨勒卜浑道:“如何,当着成东家和高大郎的面,你只要给哥哥一个实价。哥哥我全部买走,绝不跟你还价!”
骨勒卜浑摊了摊手,无奈道:“老哥,有成东家和高衙内在,我也跟你说实话,这事儿不好办。这匹战马来自大宛,品相极佳。要登台拍卖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我们骨勒家请了很多贵人过来竞拍,为此我还把成东家的‘唯爱僻’卡给借过来了,就是为了往场子里带人,不信你问成东家。这时候我忽然说不拍卖了,怎么向别人交待?其中好几个还是从外头特意赶来兴庆府的。”
谈话一时间陷入僵局,高衙内一看不是办法,笑着打岔道:“野利,怎么忽然要添购战马了?莫非你的事成了?”
野利怀德点头道:“枢密司磨堪过了,正式文书可能下个月就能下来。我家大人和老叔的意思,让我抽调精锐另行组建一个骑兵指挥……关键是催得比较紧,我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多好马……”
赵然来到夏国已经快三个月了,对夏国?军制也有了深入了解。夏国由八部构成,除了皇族概由拓跋部出任外,其余七部在外都有封州。比如野利部封在石州附近,房当部则位于甘州。皇族和其余七部各有自己的部族军队,拓跋部以翊卫司禁军和铁鹞子骑军为主,其余七部都各封有外镇监军司,野利部的部族军为祥佑监军司,房当部则为甘肃监军司。
地方监军司为部族私军,主将和军官都是各族部民出任,但侍禁官以上中级军将都必须报中央枢密司审核,磨堪过后方能任职,同时枢密司有时也会直接选人到地方监军司任职中高级武将,具体如何,就要看中央和地方的博弈了。
因为是私军,军费的大头由各部族承担,枢密司只拨付两到三成,所以野利怀德想要组建新的骑兵指挥,这笔银子就得野利部自己掏。
赵然在一旁察言观色,见骨勒卜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真是咬定了牙关不打算松口,可转念一想,如果骨勒卜浑真不愿意卖马给野利怀德,何必跟野利怀德玩那么长时间的木射?又何必跑自己办事的跨院来安安静静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