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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左右,我电话告诉了正在探讨刺李行动的向离,告诉她我需要出去一趟,她并没有询问我出去做什么,只是表示要陪我一起去,我当即拒绝了她,并且督促她务必要将行动方案设定好,随后跟她要了一把车钥匙,便下楼去停车场取车。
十多分钟后,便来到了位于西大街的六市茶楼。
茶楼的老板应该是我同乡,不太清楚这女人是为了照顾我的口味还也喜欢瓜片,因为约好的时间还没到,索性就蹲在外面抽了根烟。
就当我抽第三根烟的时候,一辆车径直的停在了我的身边,开车的居然是红莲,而后座上只单坐着昌姐一人。
昌姐依旧是一身惊世骇俗的白色长衣,脸上戴着白色的面纱遮挡着。
昌姐独自下的车,红莲朝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后,便开着车先一步离开。
昌姐居高临夏我望着我,隔着白纱淡淡的道:男人最好不要在女人面前抽烟。
随后先我一步走进了茶楼大门。
我丢掉烟头跟了上去,令我有些诧异的是整个茶楼里除了唯一一个身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外,就再也找不出第四个人来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诧异,坐在我对面的昌姐开口道:这间茶楼是圣战的产业,我主对于瓜片情有独钟。
我顿时恍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紫衣旗袍女人帮我们煮完茶后,便恭敬的退开了,期间连头都没敢抬一下,可见昌姐在圣战中的地位比我想象中要高的多。
章节目录 第1085章 豪赌
紫衣旗袍女离开后,昌姐缓缓摘下脸颊上的白色面纱,显露出了一张早已经深深烙入我脑海中的面孔,随后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品了起来。
望着她那张我曾经在几个人身上见过的面孔,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疑问,她明明就是当初由穿越后的我带到秦国的楼兰公主卡伊娜,随后嫁给了嬴政后册立为妃更名离姬。可为何此时的她与当时我在古楼兰中所见到的卡伊娜容貌完全不一样呢?
昌姐抬起眼眸见我望着她出神,眼神中不经意间划过了一抹怨恨,虽然掩饰的很快,却被我准确的给捕捉到了,不对!后面应该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她不可能这么恨我。
在我回过神来后,端起了桌子上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开门见山的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南宫栀重生?
昌姐嘴角微扬,缓缓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眉头一拧,声音冷到了极点:你耍我!
昌姐开怀一笑道:小法医,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告诉你方法,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要知道南宫栀的死活其实与我并不相干。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你觉得我能拿出什么跟你做交易?
昌姐嫣然一笑道:我直接了当的跟你说吧,我主已经借用双鱼玉佩以及楼兰女王的水晶球参悟了时间法则,只要你能帮我们拿到李家的江山社稷图,那么我主便可以通过时间法则扭转南宫府惨案,如何?
时间法则?!
我心里一沉,继而抬头望着她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你?纵然真的有时间法则的存在,历史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所以我劝你别跟我玩这一套把戏。
昌姐面色陡然变冷道:如果历史无法改变,你又是如果在一年后带走楼兰公主的?
我疑惑的望着她道: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一年后带走了楼兰公主的?
昌姐面色稍有些不自然道:你确定这件事情没跟别人提过?
我玩味的望着她微微一笑道:无论我是否告诉过谁,也不可能改变你就是卡伊娜这件事实。
昌姐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有些花枝乱颤。
我并没有打扰她对情绪的泄,只是在等待她接下来想怎么解释。
却是听她回应道:你就那么确定当初你带走的卡伊娜就是后来的我,离姬?
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什么,无疑是失败了,活了两千多年的女人的城府绝非宫廷戏上那些女人所能比拟的。
良久,我摇了摇头道:无论你是否是她,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起码要知道你所说的世界法则的真实性,女人,咱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昌姐双手撑着下巴凝望着我道:交易的主动权在于我,只要我拿到江山社稷图,我主便可以让南宫栀重生复活。
无疑,她的这个要求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在被我爸警告后最为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可事实上,我这是在拿自己乃至整个天门的命运在与其赌博,而且赌的还是李家的防范能力以及她昌姐的人品。
这场豪赌,似乎是我人生中最为难以抉择的一次了。
可南宫栀的死却已经成为灵儿之外最大的憾事,那种愧疚感,至今想到内心里都会隐隐作痛,身为她的男人,易儿的父亲,难道我真的不该做些什么吗?
在这种极度愧疚的驱使下,我狠狠的咬了咬牙,沉声道: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敢欺骗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你!
昌姐嘴角扬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杯,望着我道:举杯吧。
在离开六市茶楼返回浩瀚大厦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这场赌局以及江山社稷图。
从这幅图的价值上来看,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放在李家任何地方,另外我们手中并没有关于它的任何信息,要想从李家手中得到,绝非简单的事情,否则昌姐也不可能用南宫栀的事情来与我交易。
车子正开到正阳路减拐弯时,一道人影闪过,出现在了我车头前,我下意识的踩了脚刹车,随后车门被拉开,一个人坐进了后座上,我心头一惊,刚准备释放赤金龙气时,却是透过后视镜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四叔?!
我惊诧的扭过头望着他,四叔伸手摘掉头顶上的复古鸭舌帽,朝我开口道:业魔刀在你父亲手里,我觉得有必要通过你跟他见一面!
业魔刀?
我微微一怔,猛然想到了当初跟随静儿以及阿诺在老山上所见的神迹,那是一把号称镇压炼狱的神器,记得当初四叔几乎已经拿到了他,却横空出世了一名神秘人在半道中将其劫走。
难不成那个神秘人就是我爸?
章节目录 第1086章 行动前夕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通过其它途径得到的业魔刀。
可四叔这个时候找我爸做什么呢?难道是想通过武力夺回来?
我在短暂的失神后,透过后视镜对他道:四叔,你应该知道的,他一向神龙见不见尾,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你。
四叔朝我摆了摆手道:只要你在,他必然会现身的,相信我。
我颇为不解的望着他道:能告诉我你找是为了拿回业魔刀吗?
四叔叹了口气道:寿臣,业魔刀对我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找他,并不想跟他动手。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一直都不知道,四叔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四叔沉声道:消息的来源暂时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肯定,刀就在他手里。
我耸了耸肩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希望你们千万不要起冲突。
四叔苦涩一笑道:那我也得能够打的过他才行啊。
我微微一怔,继而望着他道:四叔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难不成你跟他动过手?
四叔摇头道:那道没有,不说这些,起码在你这个份儿上我跟他也打不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轻松了些许,车子没一会儿工夫便开到了浩瀚大厦附近,我问他是否跟我过去?
四叔摆手道:算了,我就在这儿附近好了,跟你进去太过于招眼,而且对你不利。
说完,他便示意我路边停车,随后身形一闪,从我视线中消失。
对着倒车镜看了看自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些大能一个个都是这么神龙见不见尾。
回到浩瀚大厦已是深夜,我给向离打了个电话,她亲自下来的接的我,在电梯里我询问她关于行动计划的事宜,向离告诉我说还在计划中,至少得明早才能给出详细的。
我告诉她也不用那么拼,身体也很重要。
向离却说了一句让我内心颇为苦涩的话。
她说:我的命从你提【创建和谐家园】掉我大伯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你的了。
我深吸了口气,队她摇头道:你的命永远都只是你自己的。
她眼神幽幽的望着我道:我心甘情愿的。
我顿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开始说些什么的,电梯门开了。
温顺正坐在沙上抽着雪茄,瞧见我们出来后,伸了个懒腰,望着我道:寿臣,你这是拿我当牛使啊,在这么下去,我可就不敢来这里了。
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点着后,坐在了他对面道:还是那句话,天门不是我的天门,是我们的。所以你的这些埋怨以及威胁对我无效。
温顺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跟你贫了,我刚才让厨房那边做了点夜宵,看你出去这么久,想必在外面吃过了吧。
我轻笑了声道:别想套我话,实话告诉你,我这样的人十天半个月不吃饭都死不了。
温顺直呼没天理,向离帮我倒了杯茶后,朝温顺道:走吧,时间不等人。
温顺无奈的将雪茄搭在烟灰缸上,朝我做了个苦瓜脸跟着向离进了会议室。
坐在沙上吞云吐雾的空档,我在思索着四叔的话。
我爸真的会来吗?
如果他来了,我是否要跟他说关于跟昌姐的交易?
向离他们是肯定不能说的,易斋那边就更不能说了,如果再不跟他说,以我一个人的能力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犹豫再三,我觉得还是等见到他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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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吃了厨房那边送来的夜宵后,我便回房睡觉了,一觉睡到天亮,来到大厅,远远瞧见向离与哈欠连天的温顺在商议着什么,瞧见我来了,两人便迎了上来。
温顺顶着黑眼圈,望着我道:差不多妥了已经,我等会儿直接去石市,向离先一步去都,那些死士会傍晚前会就位,前期的准备最少得一个星期,这期间我们会按照计划中创造机会,从而五条线同时力。
我点了点头关切的道:行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温顺朝我摆了摆手道:算了,我等会儿去石市的车上再睡吧,胖子这次我就不带他了,留在这边照顾老婆吧。
温顺刚走没多一会儿,秦罪那边匆匆忙忙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我道:老板,昨天带秀秀去产检去了,她的脾性你知道的。
我朝他撇了撇嘴道:这些都是小事儿,没必要跟我解释的,况且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天门的副门主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跟我说。
秦罪点头连连称是,向离面无表情的走到我身边,开口道:我等会儿就走。
我沉嗯了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那边局势的把握这次就靠你了,这次我就不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87章 冥伞
向离嗯了声,并没有说什么,可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到些许失落。
我下意识的回避了她的眼神,其实这次不去都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帮四叔等到我爸,还有就是为了避开在这段敏感时期,一旦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都,很可能李家会因此推测出什么来。
向离午饭后离开的,走的时候我并没有下楼去送她,而是站在窗台上目送着她坐进车里的。
望着车缓缓离开,我从口袋里摸了根烟,身旁的秦罪帮我点着,继而开口道:老板觉得这事儿能成吗?
我深吸了口烟,沉声道:向离应该没问题。
当天晚上,秦罪开车回去照顾林秀,百无聊赖中,我独自走出浩瀚大厦,准备散散步。
顺着玉林路走了没多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再朝我靠近,四叔?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却是瞧见我爸站在我身后。
我微微一怔,还真被四叔说对了,他果然来了,他的头?当我的视线注视在他那一头已然雪白的头上时,心里剧烈的揪了一下,他现在看上去似乎比此前见到他时至少老了十几岁,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