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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就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却没想到他身前是一个洞,而我那么一拍居然就将他拍了下去!
我无语的蹲在洞边朝下面看了看,乌漆墨黑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于是拿出手电筒照了照,下面似乎很深,手电光根本照不到洞底。
不过想着这里是日本,刚才应该是看错了,我在日本根本就没什么朋友,索性也就离开了。
打着手电顺着之前的路往外面走,走着走着,我下意识的将手电筒四处胡乱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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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停下了脚步,不由的开始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我发现我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对!
因为我明明记得之前跟安培晴云来的时候,是在山中湖背面的,可我却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山谷之中。
怎么会这样?
巨石的消失,山中湖的消失,难道说我从须弥境中出来后,并没有回到原来的那个出口?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到安培晴云了。
可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在哪儿?
正当我独自郁闷的趟着草丛走到一条像样的小路上时,忽然间瞧见前方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死人?
那是我当时大脑中浮现出的第一反应,而通过六识来看似乎确实是个死人,不过在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魂魄。
想来或许已经被日本阴间的一些个类似于阴差的东西给勾走了,怀着这样的心理,我朝他走了过去。
走到他身旁时,我伸手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是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矮瘦秃,一脸惨白的,看上去就像是身上的血都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似的。
章节目录 第八百九十八章 入时间断点
身体周围似乎并没任何鲜血,由此可见,要么这周围真的有什么吸血的东西要么就是被人抛尸在这里的,想到此前那两个人,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这么一想,此前将其中一个人推下去的那么一丁点儿内疚也消失了。
叹了口气,将视线恢复原样后,我顺着路朝前走。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村落,望着眼前的屋子时,我为之一愣,怎么这地方好像来过?
怀着疑惑的心理,我顺着村道一直走到位于村中间的一间春花小卖部?
望着视线中,路灯下,那五个粗糙斗大的汉字时,我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难不成我并不是在日本?
越看周围的环境,越觉得眼熟,于是我就想着去那个还点着灯的小卖部问问。
刚走没两步,我的余光瞥到了旁边的一个铁门旁边的墙上树立的一块牌子。
上面同样写着五个字,让我忍不住苦笑。
牌子上写着:朱家庄小学
朱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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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地方这样眼熟,可不是来过嘛!想当年·····
这个念想浮现在我脑海的那一瞬间,忽然就定格了!
因为我想到了此前路上见到的那具看上去就像是被吸干了血的尸体,那不就是当初带着我跟楚明一起进山找墓的小卖部老板,那个矮瘦秃吗?
那之前被我推下去的那个,难道是?
我自己?
我的后背不禁生出了冷声,浑身毛骨悚然。
我回到了三年前?
不可能!
我深吸了口气,快步朝前方的小卖部走去,当我快要接近小卖部门口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肥硕的女人正翘着腿在柜台后面看电视时,我的内心在颤抖!
我再一次进入了时间断点!
须弥境!
我想都没想,转身就往来时的路往回跑!
我绝对不能留在三年前!
我清楚的记得安培晴云说,纸姬撕裂屏障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而且还特别嘱咐我,就算拿不到天丛云剑也要及时返回,否则如果屏障合拢后,我可能就出不来了。
越想我越心急,几乎一步十米的顺着山路往前走。
可当我循着记忆回到之前那个山谷中时,顿时傻眼了。
因为原本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似乎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参照物,无奈之下,我准备挨着山壁旁边一寸寸的找,一直到我将整个山谷找了一圈后,终于按照之前地上的脚印找到了那个位置。
可让我不知所措的是,我怎么都找不到出来时的那个屏障了,在草堆上欲哭无泪的蹲了半天,无奈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走到那个洞前,我并没有去过于干涉,我很清楚,干涉过去,对于现在的我并没有任何好处。
重新回到朱家庄的路上并没有瞧见那矮瘦秃的尸体,想来应该是村里人给找回去了,回到村里时,果然听到小卖部那边有哀嚎声,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从村道走,而是顺着旁边的山路离开了朱家庄。
天亮后来到了距离朱家庄最近的一个小集镇,望着眼前人头攒动赶集的人们时,我的心里苦涩无比的同时又有恍然若世的感觉。
很多普通人一辈子或许都不会经历我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中哪怕一件,许多吃喝不愁的人总想着人生不应该平淡,可他们却不知道,人生精彩的背后所包含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路边找了随意的找了家早点铺吃了个早饭后,又找了家杂货铺买了跟大号的钓鱼包,将事先藏起来的赤血长刀装了进去,在路边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返回鹰潭市的班车。
在车上,我拿着手机局促了很久,最终还是将手机放下,远在首都的那个电话始终都没有打通。
这个时候的我,对于这个时间段来说是多余的。
在前往鹰潭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最终,我决定返回六市,这个世上要说,能帮助我的人,或许只有他了。
章节目录 第八百九十九章 圆
人的一生也许会有很多转折点,但是大多数都是不可选择的,我的人生同样如此,总是在选择与被选择之间徘徊。
因为身份的原因,我依旧不能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乘车,哪怕这个时候京央并没有通缉我。
所以,回六市的路上依旧坎坷,辗转了好几天才从鹰潭回到六市。
三年前的六市其实与此前除了少了一些标志性的建筑外,并没有太大区别,钱小芸同样死了,落地菩萨刚刚于瑛嘉活佛上山,徐凤凰仍然在首都,而小梁····
在市局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我还是没有选择去见她。
找了家不登记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南站坐上了途经六里村的车。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门口,远门是敞开着的,隐约能听到我妈在屋里筛豆子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毕竟,三年前的她并没有被昌姐劫持,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是健康的,也是对于这个世界黑暗面一无所知的。
在门口抽了根烟,我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去了后山竹林深处的老屋。
这个时候,如果他并没有离开的话,应该是住在老屋的。
当我走到竹林间的小路上时,果然,远远的就瞧见他正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老屋前扎着纸人。
我快步朝他走了过去,一直走到近前,他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继而淡淡的道:你是来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的?
我微微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他果然是知道的。
于是点了点头道:爸,我该怎么回去?
他当时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等到手中的纸人扎好后,才从小藤椅上站起来,望着我道:我想现在的你,应该比我对未来了解的更多一些,将来的你,也必定比我的成就要高的高,这是你爷爷一直以来对你的期望,也是我内心所排斥的,可话说回来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无论你如何的去逃避也不可能改变,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从未反驳过你爷爷所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我知道那样对你实在太过于残忍。
我惊诧的望着他,他这番话什么意思?
难道说,就连他也不清楚我该怎么回到三年以后?
正当我准备问出这个疑惑的时候,他再次望着我开口道:接下来的这三年的时间里,我想你不能再用自己的身份,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出现,即使你很清楚有些事情会发生也不要试图去改变,否则,你的圆将会被破坏。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果然是这样,我似乎再也不可能通过任何途径回去了,只能顺应历史随波逐流,而且还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口气望着他道:圆是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道:你去一趟八公山吧,他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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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从地上抱起纸人,转身走进了老屋。
望着眼前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陌生,感觉我们之间好像已经不再是父子了。
难道说三年后的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不再是我了吗?
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可他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强行压下这样的不舒服,我转身离开了老屋,在家门口外,远远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才离开。
在回六市的车上我一直都在想他说的那个圆究竟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也没想个明白,不过从他的话语上来看,应该对我很重要,而且是跟我穿越有关,会不会是关于时间断点呢?
越想越是头疼,索性也就不想了。
下午两点钟左右回的六市,在车站附近找了个馆子潦草的吃了顿午饭后,便踏上了前往八公山的班车上。
临近五点钟的时候,在八公山乡下的车,原本是打算去她的份上看看的,可时间上却已经是来不及了,索性就直接去了小庙三里铺子村。
来到棺材楼时天已经黑了,棺材楼点着灯,厨房中炊烟袅袅,应当是齐太真老爷子在做饭,懒牛正趴在我途径的路上,瞧见我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并没有再理会我,这让我有些纳闷,记忆中除了第一次我来的时候他特别的反感我外,之后对我一直都很亲切。
难不成他也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时间段的我?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我打消了,这未免也太过于慌缪,虽然他是一头又灵性的牛,可我怎么也不相信他能看出我的身份。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随即从它身旁绕了过去。
而我刚绕到它身后,它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朝我撞了上来,可惜它的速度在我眼前实在龟速,我一个影魅步法就闪到了棺材楼门前,而它却因为惯性一头扎进了池塘里。
恰时,齐太岁哼着小曲儿从房间里出来,望着站在门口的我时,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怎么可能?
我耸了耸肩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吧?
他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局促的朝我点了下头:进来说。
似乎,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无措,如此看来,太岁之体的他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
来到他的房间里,他赶忙将门关上,沉声问我道: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才将我的身份告诉了他。
既然我爸指名让我来找他,那么我的身份让他知道似乎对于我的圆,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而当得知我是从三年以后来的时候,他这才松了口气,道:原来你小子三年以后会变的这么强,只是我不清楚你父亲让你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