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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只纸蝴蝶前往探探情况,纸方术这种东西对于阴邪之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只要发现有阴邪之物的存在就会化为火焰扑上去,这种纠集于什么样的原因,我一直都没弄懂,只能感叹老祖宗的创造力与想象力。
奇怪的是纸蝴蝶在对十八栋位置兜了一圈后居然安然无恙的返回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其实人的心理有时候就是这样,事出其反就认为必有妖孽,我当时也是这样的心理,听着耳麦里徐高不断询问的声音,我蹲在一个草丛里不停的在思索着,要不要冒这个险。
最终,我选择试一试,哪怕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毕竟以我现在的修为想要全身而退并不太苦难。
于是我对着耳麦里小声回应说没事儿,让他用gps帮我定位一下十八栋里有多少人。
徐高这小伙办事倒是挺利索,我刚问完,就听到他那边键盘噼里啪啦的一阵敲击后,对我道:红感器下显示,别墅里一共有十六个点,不过并不确定那个点是目标。
我应了声说这没关系,只要确定好人数就行。
其实这倒不是说徐家的这套系统有多落后,只不过当时他们家的情报人员并没能顺利的进别墅,只是将一粒足以辐射整栋别墅的红感器夹杂在送过去的蔬菜里,所以具体的并不是太准确。
我犹豫了下,同时释放出两只纸蝴蝶,从两个方向朝十八栋飞去,果然,这次只回来一个,通常来说,纸蝴蝶如果释放出火焰时我都会有所感应的,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任何感应。我皱了皱眉,趁着月亮躲进乌云里的空档我顺着别墅之间的墙角,朝十八栋潜过去。
十八栋的后方就是二十一栋。
在来到二十一栋前,我停下了脚步,再次释放了一只纸蝴蝶,随即放慢了几个拍子一个前滚翻,翻到了二十一栋前方的一棵绿化大树后面屏住了呼吸,用丹田中的七杀之力封锁全身的气息,随即瞧见我释放出去的那只纸蝴蝶在飞到十八栋后方时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己飞进了其中一间没开灯的房间后窗里,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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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猛然间想起一个细节令我头皮发麻!
我隐约感觉当时纸蝴蝶似乎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飞进窗户里了,纸蝴蝶虽然属于人工编制出来的东西,可这东西是通过纸方决操纵的,跟诸葛亮当年造木马牛又有不同,在本质方面是具有一定灵性且跟我心意相通的,除非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下,否则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
而从当时它挣扎时蒲扇翅膀的动作,我感觉它好像是被里面什么东西吸进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将纸方术制作出来的纸蝴蝶悄无声息的吸进去?
我犹豫再三,小声对着耳麦里的徐高问道:左手起第三个房间里,有人吗?
徐高那边似乎在帮石破军查找什么,让我先稍等,大约一分钟后,他那边惊诧的道:没有人啊?怎么了?
我轻轻的抽了口凉气,小声道:没什么。
他对我说:向离方面已经解决了三联会的第五号人物,现在正在前往第七号人物位置。
我应了声说:知道了。
我将耳麦的声音调大了一点,继而从草丛里站了起来。连续两次释放出纸蝴蝶,我这肯定已经暴露了,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我心里一横,就是干!
迅速释放出锁住的气息,开启血图腾力量,将七杀之力游走于眉心处,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吸走纸蝴蝶那玩意儿应该是个可怕的至邪至阴之物,而七杀之力游走于眉心处一方面可以确保我精神不被控制,另一方面可以提升我的战意!
干!
我沉喝了一声,瞬间祭出圆月弯刀,朝十八栋冲了过去,果不其然,就当我快要冲到十八栋跟二十一栋中间的路上时,一股阴气迎面扑来!
我速度不减,手中圆月弯刀横刀一抹,耳边传来了一阵渗人的惨嚎声以及刀口上滋滋啦啦的阴阳之气相撞的腐蚀声。
惨嚎之下,一个身着大红血衣的女鬼出现在距离我五六步外,面目狰狞的朝我低吼着。
那女鬼应该是被强行养的鬼,所以外观上极为吓人,粘黏在头上的长发下,是一张扭曲到已经变形的脸,嘴里不停的冒着黑色的怨气,怨气之重以至于周围的草丛上都结出了淡淡的冰霜。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气呵成
我脚下左右换了几个步伐,手中的圆月弯刀在手中挽了个花,紧紧的盯着那血衣女鬼,沉声道:你很可怜!
她面色大怒,口中黑气不断喷出,像一簇烟囱,爆吼着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无疑已经快的令人发指了,可以说这种级别的厉鬼是我一直到目前为止遇到过最强的,可无论她再强,终究也只是个鬼。
既然是个鬼,那我就根本不会胆怯。
因为,我曾经是个活阴差!
是这些玩意儿天生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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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她有所动作时,我朝后面爆退了十几步,从背后的包里抽出了一个小纸人,纸方决中斗字诀一出,小纸人身上泛起了一抹红光,接着在我的响指之下化为了四只纸蝴蝶,迎面飞了过去,化为了四朵红色火焰,那飞闪过来的血衣女鬼在距离我五六步的位置现出了原形,惨叫中被火焰化为灰烬。
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已经魂飞魄散了,可这也比她以这种状态存在要幸福的多,起码以后不用再受煎熬了。
女鬼消失以后,我朝那扇黑暗的窗户里望去,看来刚才吞掉我纸蝴蝶的并不是这个。
那扇窗户的房间里始终是一片黑暗,黑暗的就像是传说中的黑洞,我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而随着血衣女鬼的消逝,十八栋二楼的右边起第二个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闷哼,这在我敏锐的六识下被捕捉到了,想必是哪个道士因为我的强行消灭而导致破功了。
很快就有人过去了,我冷笑了一声,就是这个时候脚下一个助跑,几乎瞬间就抵达了那个房间底下,迅速将游走在眉宇间的七杀之力强行压入脚下,奋力往上一跃,脚下就如生了弹簧一样,拔掉了地球引力,直接跳到了与那房间后窗平行的位置,强行拔起之下,身体形成了强大的滞空感,在空中起码停留了半秒钟左右,我一字横马的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双层玻璃窗,瞬间跃进了房间里,手中圆月弯刀几个横转,脚下闪转腾挪,房间里四个刚刚有所反应过来的道士同时倒地,倒地的瞬间,眼神中充斥着惊讶与不可思议。
望着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振奋,这是我一次这么顺利的一次击杀四个人,而且还是一气呵成。
望着四股从尸体中浮起的黑气,我一把扯开胸前的衬衫,露出了胸口处的生人黑玉,尽数吸入身体里,龙玄之后无龙虎,从这些人魂魄的颜色来看,生前肯定干过不少恶事。
就在我将那四缕魂魄吸入生人黑玉中后,耳边传来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朋友,这么赶尽杀绝,有些过分了吧!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老人,看上去倒是仙风道骨的,但是在这里出现,又是一声紫袍,无疑就是这次我的目标人物,戒律道长,根据情报上看,这个杂毛老道是跟龙玄平辈的,算的上龙玄的小师弟,如果不是因为龙虎山跟三联会勾结,怎么着我也得看在龙玄道长的面子上,亲切一番的。
老杂毛刚刚出现,他的身后呼呼啦啦赶来了十多个年轻道士,都是一脸愤怒的望着站在几具尸体中间的我,小杂毛们瞧见老杂毛没发话,也都强忍着。
我望着众人冷笑了一声道:看来,都到齐了,你们龙虎山现在堕落至此,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老杂毛淡然一笑,由此看来心智各方面都异于常人,不过他身后那些小杂毛却忍不住了,哪里能听得我这么嚣张的言语,撸起袖子就想跟我上来干,却是被老杂毛给拦住了。
我心里冷笑,硬碰硬,谁怕谁啊?嘴上自然流露出不屑。
更是气的那帮小杂毛快要吐血。
老杂毛恰时开口道:你使的是王家的纸方术,难不成是六市的王家?
我没吭声,而是将六识朝周围扩散,这老杂毛平白无故的说这些废话,要么就是在拖延时间,要么就是在等待什么,而这栋别墅里,似乎也就那个黑暗房间里的玩意儿让我有些忌惮,所以我不得不警惕一下。
小杂毛们见我如此傲慢各个主动请缨,要跟我一决生死,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身后的窗户外似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而正前方,老杂毛这次并没有再组织小杂毛们,嘴角微露得意的笑,那帮小杂毛们大吼着提着刀剑朝我扑了过来。
十多个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刀剑根本施展不开。
而我却很清楚,对面那些人其实主要还是吸引我的注意力的,而真正的大杀招应该来自于后方。
果然当我再次祭出手中圆月弯刀格挡前方刺过来的一剑时,身后顿感一阵恐怖霸道气息,我手中圆月弯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脚下闪转腾挪,瞬间窜进了小杂毛群里,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哼声,钻进人群后,我手中圆月弯刀连番翻转,瞬间又抹掉了三四个杂毛的喉咙,房间里的人顿时少了五个,倒是也空余下来了空间,我看都没看身后,就朝门口房间老杂毛冲了过去,那老杂毛面色大变,哭爹喊娘的往外跑。
两秒不到被我从后一刀抹掉了喉咙,我心里略微有些诧异,这厮怎么这么弱?
还未多想,身后的人已经追了过来,一个带着斗篷身着黑袍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扑了过来,变手成爪的直取我的咽喉处。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中圆月弯刀去格挡那只手,刀口在接触到那只手上时,顿时被以肉眼可见速度腐蚀,我手中一抖,将剩余半截的刀身抖成气态,收入手掌之中,手掌之中顿生寒意。
无奈之下,往后爆退了两步,一脚将地上老杂毛尸体勾起挡在面前,老杂毛尸体接触到那人手上后,刺刺啦啦的冒起了一股黑烟,缓缓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有些类似于火葬场里烧尸的味道。
望着眼前的一幕,我心里一紧,看来吸走了我纸蝴蝶的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了。
而这个家伙应该就是之前李全说过那位戴着斗笠身着黑袍的神秘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九章 受伤
我将丹田中的七杀之力游走在右胳膊,强行那那股跟随圆月弯刀进入身体里的黑气逼出,看了眼手掌被灼伤的伤口,紧紧攥了攥拳头,望着他道:你是什么人?!
他那双隐藏在斗笠下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缓缓的道:七杀之力!
他的声音一出口,我顿时打了个寒颤,这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连声音听起来都会让人毛骨悚然?
我用六识朝他覆盖,他似乎并没有在意,六识之下,我可以肯定面前的是个人,而不是什么鬼邪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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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他的眼神忽然变的很复杂,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黑袍下的右手,那双凌厉的双眼顿时射出了骇人的光芒,他那犹如地狱中才会有的声音,狠狠的说了一个死:死!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心头一震,本能的朝左手边一道虚掩着的门翻滚进去,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开,我几乎刚从地上站起来,身后的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撞飞了过来。
我根本没办法躲闪,只能下意识的伸出胳膊去格挡,嘭的一声巨响,我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右手胳膊一阵剧痛,感觉好像是脱臼了。
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能抗衡的,所以顾不上剧痛,我一头朝窗户的方向撞了过去。
将窗户撞碎,落地,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穿过小树林,朝后方二十一栋冲过去。
耳麦里不时传来徐高的呼叫声:臣爷,怎么回事?
身后隐约感觉到那人在朝我追过来,我急促的对着耳麦里道:出了一点意外,任务已经完成了,让石破军跟向离赶紧撤离!
徐高那边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声,估摸着也想到了什么,在犹豫了一下后,赶忙对石破军跟向离那边发去通知。
而就在这个空当,我已经逃到了别墅区的围墙边,也就是之前我进来时的那个位置,刚准备翻墙过去,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吃痛!
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阵吱吱叫的声音,扭头一看,居然是一只硕大的蝙蝠正扒在我后背上正在撕咬我的肩膀。
我勃然大怒,身出手就要去撕扯它,结果手刚伸到背后,我的脖子上一阵吃痛,接着胸口中传来了一阵窒息感。
一只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头狠狠的掐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双手紧紧抓着那只骇人的手,望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前的人,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他并没有理会我,只是那样掐小孩似的将我高高的掐在空中,继而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脖子钻了进去,想到之前他身上的那股子极具腐蚀性的黑气,我顿时开始绝望了起来。
就在我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他猛的将我朝旁边丢了出去,我直接撞在了围墙上,将围墙给撞裂了一块,人也摔的七荤八素的,等我稍作清醒一些时,耳边不时传来的打斗声,这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
又是齐太岁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
望着不远处正大开大合的两个人,我咬了咬牙,伸手将脱臼了的胳膊装上去,耗费一半血图腾力量结合七杀之力,将已经钻入胸肺中的那股子黑气给强行逼了出来,因为忽然间消耗了大量的血图腾力量,我顿感头重脚轻,别说是上去帮忙了,就连站着都觉得吃力,只能靠坐在墙角边,望着两人打斗。
以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我更是震惊不已,已经突破神级的齐太岁与之打斗居然都不敢近身,而且还用的双镰刀,这在我印象中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齐太岁朝我这边大吼了一声:还不走!
我无力的撑着围墙准备翻墙,身后却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四五个身影正朝我这边冲过来。
看身法跟动作,应该是龙虎山的那帮臭道士。
转眼间已经冲到了我们这边,他们先是朝那黑袍人跟齐太岁方向看了一眼,继而杀气冲冲的朝我这边走来。
为首的一个道士本来还有些忌惮,但是瞧见我的样子时,顿时嚣张了起来:跑啊,你倒是跑啊!
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怒气,这帮杂毛还真以为我已经到了虎落平阳的地步不成?
于是冒着危及性命的危险强行将另外一半血图腾力量祭出圆月弯刀,冷冷的攥在手里。
臭道士们已经看出来我这是强弩之末,所以就肆无忌惮的提着刀剑一股脑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冷哼了一声,狠狠的提了一口气,强打着精神,提着刀不退反进,挥刀将朝我面门砍来的一刀格挡开,圆月弯刀急速在刀口上绕了一圈,收回挑开右边刺来的一剑,几乎在同时抬脚踢开左边的一只同时砍向我脑袋的刀,继而脚下步伐连连变换,朝旁侧的一颗绿化树后面躲去。
那些人随后跟了上来,我伸手将手中圆月弯刀朝围墙上狠狠的插了进去,使出全身的气力,勉强跳到刀身上,爬上了墙头,翻滚着跳了下去,头也没回的径直朝我之前存放车子的那条街上跑去。
我喘着粗气,头重脚轻的逃到了街上,找到了我的车,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对着耳麦里大声道:赶紧让人去西城门口接应,最好让石破军跟向离都过去,随即开着车一个迂回顺着圣保罗公馆的大门,一脚油门狠狠踩下,朝大门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