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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道:去吧,等下我跟老痒去见见那个女人。
阿彪离开后,老痒望着我的眼神有些恐惧,我看了看他道:怎么了这是?跟便秘一样?
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次再见老板更以往不同了。
我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由摸了摸脸道:哪里不同了?是否变的更帅了?
他一阵愕然。
随后我换了一声之前腹黑女帮我买的一套范思哲的白色休闲西服,穿在身上,临近三月的天,洛阳其实还是有点儿冷的。可是考虑到是见个女人,我觉得第一印象还是蛮重要的。
换好衣服后,老痒看的眼睛都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老板这身板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这身,啧啧,出门估计把那些小娘们儿的魂都钩走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别拍马屁了,咱们赶紧走吧。
他笑了笑颇为羡慕的点头说好。
我下楼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无数道视线,耳边隐约能听到有女孩的惊呼声。
其实那是我第二次穿西服,第一次是在新加坡陪腹黑女参加酒宴,当时似乎并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走出大厅大门时,就连开门的门童眼神都不一样了,不禁让人感叹,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走到门口,泊车的小弟将车子开到门口,老痒上前帮我打开门,我坐在了后座里,望着窗外羡慕嫉妒的眼神,我心里不禁苦笑。
这老痒居然开了辆加长的劳斯莱斯过来,这也太招摇了。
不过想到他当下的身份也算是大佬级人物了,开辆豪车也没什么。
豪车就是不一样,坐在里面很舒适,老痒一边开车一边对我道:老板,冰箱里有红酒,你自己动手吧。
我朝他摆了摆手道:你开你的车,别碰到别人了。
老痒嘿嘿笑着道:老板,咱这车人家看着都得躲着走,谁碰谁破产。
我面色一沉,道:老痒,以后一定要低调点,树大招风。
他面色略有些惊慌,随即诺诺的道:我知道了,老板。
我嗯了一声接着道:还有,咱们的这种好车,以后如果遇到跟人擦碰的情况,只要对方不是恶意的,咱们都自己兜着,毕竟大家活的都不容易。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三章 军大衣女孩
老痒面色缓和了些许,笑着道:老板比我想想中要善良的多。
善良,我吗?
我心里摇了摇头,对于一个已经到了杀人麻木程度的人来说,善良这个词汇显得有些嘲讽。
大约十多分钟后,车子来到了一条洛阳市区的一条老街上,拐进了一条老胡同里,在一栋筒子楼前停下了车。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立马吸引了许多胡同里的人围观。
从车里下来后,我没去理会那些人嫉妒羡慕眼神,在老痒的带领下走到了筒子楼前,顺着破旧的筒子楼朝楼上看了一眼。
老痒凑到我耳边道:就这儿,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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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话,我朝三楼的窗口看了过去,就瞧见窗台上坐着一个面色冷峻的女孩,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
这?
不会是她吧?
虽然看上去相貌确实挺清秀特别的,可这打扮着实有些不敢认同,三月的天,早已经入春了,这种天气算不上冷,所以我才敢穿西装,可她这个时候居然还穿着军大衣,这就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老痒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她,笑着道:老板,就是她。说着伸出手朝她挥了挥,那军大衣女孩挥了挥手中的一把菱形匕首,算是回应了。
好在我这次是为了招贤纳士的,也没想过是来泡妹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想着可能有能力的人在打扮上都有些异于常人,就像齐太岁那样呢,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等我们上到三楼时,门已经开了,屋里的装饰似乎是六七十年代军人家庭的装饰,墙上还贴着毛主席去延安的挂历,以及一些老式的黑白照片。
虽然俭朴,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的。
女孩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从房间里走出来,紧紧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角流露出了些许不屑。
我微微一笑,估摸着我这身打扮,让她认为我顶多也就是个富二代官二代吧?
倒是没去跟她计较,而是对着身侧的老痒道:既然来了,介绍一下吧。
老痒帮我端了把椅子,看了一眼那军大衣女孩,将桌子上泡好的茶递给我,对我道:她叫虎妞。
我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儿喷了出来!
军大衣女孩瞧见我的表情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我放下手里的茶缸子,起身对她笑着道:你好,我是王寿臣,也是他们的老板。
军大衣女孩微微撇了一下嘴,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抽出手,手腕一转,从袖口中快速的抽出了一把她之前把玩的三菱【创建和谐家园】,望着我冷声道:只要你能帮我杀掉一个人,我以后就跟你。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痒,老痒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道:老板,我之前忘了跟你说了,石破军之前交代过我,说她的条件是让我们帮她杀掉省里的一个大官。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道:虽然你穿着军大衣,使用三菱【创建和谐家园】,应该是个军人出身的家庭吧,既然石破军推荐你,应该是打出来的,那么以你的能力杀个人不容易?
三菱【创建和谐家园】在她手中挽了个花,她淡淡的道:我下不去手。
我疑惑道:身为一个杀手,下不去手?这有点儿意思?难不成你要杀的人是你的亲人?
她淡淡的道:是我大伯。
立时间,我感觉到这里面应该有故事,于是重新坐在椅子上,开口道:说说吧,你大伯叫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她望着我坐在椅子上的姿态,颇为有些不屑,道:这个你不用问。
我呵呵一笑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杀?
她疑惑道:你动手?
我挑了挑眉道:你对此有怀疑?
她轻蔑的哼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三菱【创建和谐家园】,虽然嘴上没说,但是那不屑的手势,让我明白她真的把我当成靠背景靠身世的草包了。
我笑了笑望着她道:这样吧,我就坐在这里,你要是能逼迫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立马走人,同时还帮你杀掉你想杀的人,怎么样?
她微微一愣,盯着我再次看了一眼道:我这【创建和谐家园】,出手必见血。
我呵呵笑着道:如果你能杀掉我,那我也认栽。
旁边的老痒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想说她的,被我给阻难了。
被一个女人鄙视,特别是长的好看的女人,这绝对是我不能容忍的!
我对着她勾了勾手道:来吧!
说话的瞬间开启了血图腾力量与七杀之力。
两道力量同时迸发,我瞧见她眼神略带惊诧,不过还是低喝了一声朝我冲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在常人眼里,或许已经快的来不及反应!
可对于六识灵敏的我来说,显然是有些不够的,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她运行的诡计。
可能是我的两道力量同时迸发,造成了她对我的警惕,所以她在冲到我面前的时候,虽然【创建和谐家园】直取我咽喉,身体却朝后倒倾,我快速的将血图腾力量聚集于右手,曲指朝她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上轻轻一弹,她面色骇然的脚下一点,倒倾的身形,朝后面急退。
我摇了摇头,道:就只有这么点儿本事?
她站在离我三四米处的位置,警惕的望着我,面色颇为凝重,倒是没有被我的话激怒,而是再次试探性的朝我右边袭来,再次被我一指弹在了【创建和谐家园】上。杀手跟忍者相同,一击不中,就得撤离,这一点她挺合格,可她的实力在我看来,也就只有b级的战力,在这常人来看,已经是个高手了,可在我这里显然不够看。
随即她再次朝我右边突袭,我刚伸手的瞬间,她身形一晃,朝我左边,袭来,我抬起左手她又晃到了我身后。
即刻【创建和谐家园】朝我后脑勺扎了过来,我的六识迅速锁定住她的手以及【创建和谐家园】,我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将她从后面甩到了前面。
她眼神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这怎么可能?
我微微一笑道:你输了,你很弱。
她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一把脱掉身上的军大衣,露出了里面军绿色的紧身衣,攥着【创建和谐家园】朝我低喝了一声。
我冷哼了一声,脚下一跺,迎面朝她冲了过去,脚下的大力直接将地板给踩裂了,几乎是在瞬间冲到她身边,在她毫无反应之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顶在了后壁的墙上!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手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应声掉在了地上。
我低沉着望着被我锁的死死的她道:这样够了吗?!
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点了点头,我缓缓将她从墙上放下了下来,扭头对早已经吓傻了的老痒道: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让石破军好好训练她。
说完,我扭头望着正在剧烈咳嗽的军大衣女孩,沉声道:人我会帮你杀,但是你得告诉我原因,黑门不杀无辜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四章 取他人头
说完,我摇了摇头,说不失望是骗人的,这次特意抽空过来,就是想见识一下,石破军推荐的人,没想到只有这么点能力。
然而,就在我望着勾着腰站在我面前的女孩时,忽然间感觉到脖子微微一阵发凉,接下来,令人我不敢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她忽然在我视线中毫无征兆的消失了,而我的六识在下一瞬间感觉到身后有人,我缓缓低了一下头,发现一把冰冷的【创建和谐家园】由后方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诧异的扭过头,她冰冷的望着我,这次换我一副茫然且不可置信的望前方。
耳边传来了一丝略带笑意的声音:是你输了。
我苦涩的摇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抬起勾在我脖子上的手与手上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这才扭过头,发现她身上居然还是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这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瞧见她把衣服脱掉了,怎么这么快就穿上了?
不对,我皱了皱眉,忽然间意识到似乎哪里出了错。
恰时,躲在墙角处的老痒才敢走过来,道:老板?
我看了他一眼,这老小子显然还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面传来了军大衣女孩虎妞的声音:还是那句话,你帮我杀了那个人,我就跟着你。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她将那把【创建和谐家园】翻转了下装进了袖子里,望着墙壁上镜框中的全家福照片,眼神愤恨道:他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我爷爷奶奶。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向了那副黑白照的全家福,其中有一个人的头被戳成了一个窟窿,想必那应该就是他的大伯吧。
我叹了口气,轻声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我一眼,将手【创建和谐家园】军大衣的口袋里,眼神有些落寂的道: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还没有我,我也是听我爸说的,我爷爷以前是彭彭爷爷手下最能打的兵了,后来彭爷爷被打倒了,我爷爷被调到了这边,我大伯当时参加了红卫兵,他为了标榜自己,就把我爷爷跟奶奶在家里说的为彭爷爷鸣不平的悄悄话给告了上去,爷爷跟奶奶被打成了反革命,他自己倒是告密有功,升了成分,完全赤色。后来我爷爷奶奶他们吊死了,他眼睁睁的在旁边看着。
后来我爸带着我小叔小姑就跟他断绝了来往,躲进了山里。直到八几年我爷爷奶奶被【创建和谐家园】以后,才回来。
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很好奇,刚才你用的什么招数?
她略有些戒备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想干嘛?
我耸了耸肩道:你太敏感了,我就是好奇,不说算了,我早晚会知道了,我这人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你的事儿,我肯定能做到,只是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还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