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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谁不想多活几年?
答案当时是所有人都想,不过,这种待遇一直只有少数人享有,而每一次黑料理事件的背后,都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以及一桩桩莫须有的冤案。
无尽的索取,促使了这么一宗巨大的利益链,而为什么九指跟圣战也能掺和进来的原因我也想到了,同样是为了利益,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其实这三方势力一直以来都在研究长生不老方面勾心斗角,但是唯独在黑料理事件上出奇的默契,就算后来一系列悬案组的追查,事实上对于大局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能够帮忙掩盖一些事情。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当时齐太岁才会愤然离开,看来他在之前就已经发现悬案组对于那些案子的态度了,虽然后面他也给我过一些提醒,但是我却因为其它原因以及并不知道内情,所以也没有理会。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这些年来,实则已经成为了黑料理事件的帮凶,只不过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我深吸了口气,以此来缓解内心的震撼与无奈,而连成子楚明诸葛等人似乎并不清楚石牌中的内容,所以他们可能只是在猜测易相大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除了疑惑之外,并没有其它表情。
易相大先生望着我,有些唏嘘道:造化弄人,原本我师父跟聂卫一的想法是想通过黑料理来结合三方的力量共同解开那个秘密后,可以回转乾坤的。却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是始料未及的,所以说,黑料理事件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伟大的,只是他们低估了人心,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每个人又同样都有自私的一面。就在黑料理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年,我师父就失踪了,一直到后来我帮助之前送走的那位他的父亲将那个女人关进秦城监狱后很多年,我才在师父当年送给我的一块护身符中,得知了黑料理的终于秘密,因为当时黑料理事件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所以我才将祸水东流,引到了徐家,却无意害死了徐家刚刚继位的贝勒。所以说,易斋和徐家这个矛盾可能只有等到我这个老家伙入土了才算了了。
说着他不由的苦笑自嘲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完了他说的这些事情以后,我不禁觉得眼前这位大智者其实挺可怜的,一辈子劳心劳力,还得背这样那么的黑锅。
心里犹豫了下,我缓缓开口道:大先生可能误会了,我跟那位贝勒畅谈过,他说他并不恨你,但是他至今未了的心愿就是没有还徐家清白。
易相大先生微微一怔,叹气道:徐家的清白,虽说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就算没有黑料理事件,也会有其他事件让他们背,这是大势,也是无奈,一朝天子一朝臣,徐家明显已经不适合政治了,与其让其掺和,不如断其根基,免得以后下场惨淡。
我微微咀嚼了一番他这番话,贴合徐家近来的作为,似乎徐家老佛爷应该也是已经参透这一门玄奥了,所以才收手选择隐退的。
因为中间夹杂着黑牌总内容那么一档子事儿,所以除了我以外,连成子他们都参不透我跟易相大先生之间的谈话。
我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口问道:既然这里面有这么多事情,那刚才大先生所说,要重启黑料理的案子,我其实很想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堵住九指跟圣战的口?毕竟这样的事情,曾经是京央高层一手造成的结果,如果传出去,会发生不可意料的事情。
易相大先生微微一笑道:寿臣多虑了,关于舆论这一点,别说是九指圣战那样的恐怖组织散播出去的,就算是有其它正经部门散播出去,我们也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住。所以这一点,并不影响,重新调查黑料理事件,当然,我这么做的目的,其一是给徐家老佛爷跟贝勒爷一个交代,其二,也算是给其它势力下一个迷魂阵。当前的局面,各方都在长生不老这个话题上居高不下,争杀了这么多年,除了圣战那边因为得天独厚有了一些进展外,基本上都在摸石头过河,如果黑料理那边断了,我想他们应该会有所醒悟。
我皱了皱眉,道:黑料理发展到现在真的能控制吗?
易相大先生摇头道:当然。
我不太相信道:他们那样的组织,杀几个人,挖几个内脏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难处吧?
易相大先生笑着道:再没有大数据的情况下,胡乱的挖几个肾脏只不过是多了几块没用的肉,多了几具处理麻烦的尸体罢了。
我倒吸了口气凉气,终于真正明白京央跟九指以及圣战之间的默契到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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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五章 又跑路了
=kj_n风中凌乱的小清解封者
什么是大数据?
这个在此之前我就已经领教过了,那就是京央那个极为完善的系统数据库。
事实上,这个数据库则是串联了国内几乎所有资料采集系统的数据,所以才会那么完善。
如此一来,黑料理事件中京央与九指乃至于圣战所扮演的角色基本上就可以说通了。
浅层上同样还是利益,深层次中,则是易相大先生接着其师良山大先生做的那个局,而之所以做这个局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窥视聂卫一刻在那块石牌上的内密。
所以宗其上所有信息可窥之良山大先生的初衷只是想通过黑料理事件来达成三方势力合纵一举突破石牌内密,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则骨感,他们根本没有料到黑料理事件后来会演变成一个被京央默许的器官黑市。
在易相大先生那里得到最终答案后,我也没心思留下来吃饭,跟众人随后家常了些许闲话后,因为腹黑女带着我妈他们出去玩了,所以我就拒绝了楚明送我,出门后,给胖子那边打了通电话,结果居然没有打通,这让我不禁想起当时他挂电话前的情景。
于是又给温顺那边打了通电话,想从他那里看看能不能得出胖子的情况。
结果电话刚打通,里面居然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我诧异的看了一下号码,并没有拨错,于是对着电话问道:你哥呢?
电话那边呵呵一笑道:找我哥干嘛呀,他很忙的。
我深吸了口气,压抑了下内心烦躁的情绪,笑着说:别闹,我找你哥有事儿。
我都这么说了她居然还没有丝毫觉悟的道:有什么事儿,找我就好啦,我哥能办的事儿,我可以比她做的更好。
说话间,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接着里面又传来了温顺略微歉意的声音:不好意思啊,这丫头刚才趁着我不注意把我电话夺走了。
我松了口气,道:没事儿,温少最近有没有胖子的消息?
温顺咦了一声,诧异道:胖子?他不是跑路了吗?王老板你该不会不清楚那厮干的荒唐事儿吧。
我苦笑着道:得了,看来首都这地儿他怕是暂时回不来了。
温顺笑着说:不过还别说,这孙子这次也算爷们儿一把,他跑路前把酒吧放我这儿了,我这么说没别的意思啊,他就是让我帮忙找人看管一段时间,毕竟他得罪的那位在首都也不是好惹的主。
我笑了笑道:那就麻烦温少照应了啊,没事儿,我就是好奇他最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了。
随后我俩在电话里聊了一些以后的发展,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手机就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温柔的,想都没想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给纳兰尊那边拨了过去,先拜了年。
纳兰尊让我去他家吃午饭,我想着正好也有些事情要跟他谈,也就没有拒绝,打车直接去了他家的那个小区前,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两瓶茅台,直接去了他家。
敲门时,是他夫人开的门,我赶忙喊了声阿姨新年好,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大家也没太过于客气。
刚进门,就瞧见了正坐在沙发上带着耳机玩手机的慕容,以及在厨房里忙活的纳兰尊。
纳兰尊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道:来就来,还买东西。
我说大过年的也就这么个意思。
他笑着说:得了,反正你小子现在有的是钱。说完,他让我先坐一会儿,他把剩下的几个菜炒完。
我应了声,走到慕容旁边,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地下了头,接着玩手机里的那款好像叫王者荣耀的游戏。
我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也没介意,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儿她玩的那个手游,选的是一个红毛女战士,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看她玩的倒是挺认真的,于是又仔细瞄了一会儿,各种三杀四杀,花式吊打,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对面直接举旗投降了。
她关掉游戏后,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跟自己说:游戏就是游戏。
说完直接把游戏给卸载了。
我不禁咀嚼了一番她这段话的意思,脑门上冷汗嗖嗖的就出来了。
她这言下之意应该就是游戏杀人再爽,也没现实中杀人来的痛快。a更7新/:
我真想把她衣服扒了,拿把解剖刀划开,看看她内心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地狱世界。
呵呵,开个玩笑,估计在我扒开她衣服之前,我就已经被厨房里做饭的那位大叔菜刀砍死了。
一直到开饭时,我跟慕容俩都没说上一句话。
吃饭时,不知道纳兰尊是一个怎样的心里把我跟慕容俩安排坐在一起,慕容倒是没怎么介意,反而我一个大男人感觉这里面有道道。
大家族出身的人,吃饭是特别介意说话的,所以慕容跟纳兰尊的夫人都没说话,纳兰尊则没那么多规矩,我俩一阵推杯换盏的,好了好几杯酒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摆手道:不喝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事实上,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以后,酒量都大的惊人,而我更是有七杀之力帮助排酒,根本就不可能喝醉,所以他才说不喝了。
随意的吃了些饭菜后,我跟纳兰尊俩就先下了桌,接着就是喝茶,慕容也跟着来了。
纳兰尊给我们分泡了茶后,然后就坐下来,问我黑料理的事情,而刚刚从易相大先生那里得到了最新消息后,我犹豫再三,将易斋已经决定重启调查黑料理事件的这么个计划给说了出来。
慕容一直在旁边面无表情,纳兰尊则有些惊讶,问我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脚吗?
我忍了忍,最终还是打消了易相大先生让我们保密的那番话,事实上,我很清楚,纳兰尊身为悬案组副组这个位置,明显就是跟易斋有瓜葛的,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儿,可这跟诚信无关。我不想以后出了什么问题,扭过头来发现源头是在我这儿。
纳兰尊见我有些为难,也就没有再问,而是问我之前被圣战抓住的经过。=微信搜“”,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kj_don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六章 无情
纳兰尊见我有些为难,也就没有再问,而是问我之前被圣战抓住的经过。
关于那一段经历,虽说比较丢人,可对于纳兰尊来说,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我就将从新加坡回来后的一直到下落村被抓以及后来在疑似圣战驻华的一个基地所遭受的非人待遇都说跟他说了一遍。
听了我的叙述后,慕容依旧是面无表情,纳兰尊在沉浸了片刻后开口道:你是说当时你听到一个人说要取出你体内的往生之力,以此来研究出对付你爸的办法?
我点头说没错,怎么了?
纳兰尊微微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
我摆手道:他们并没有成功。
纳兰尊的回答却让我心微微一颤,他说:没取出来并不代表没有研究过,也许,他们并不需要将他取出来。
见我面色不太好,他赶忙岔开话题道:我只是瞎猜的,对了,你能记得他们在华基地的位置吗?
我摇头道:当时我的状态一直都是在收人摆布的,所以???
不对,虽然我一直都被控制住不让看到周遭环境,可小月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当时将我从那个基地中准备弄出去活埋时是晚上,我忽然想到这一码子事儿。于是赶忙改口,望着纳兰尊问道:你的意思是?
纳兰尊呵呵一笑道:我觉得你说的那个基地里面的设备什么都很先进,这样的地方如果能端掉,那对于圣战在华的实力将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恍然大悟道:应该记得,那你这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纳兰尊思索了下,道:这事儿先不着急,这大过年的,不想折腾了,我想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从那儿撤离,不过这件事情暂时就咱们三个知道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忽然开口道:姑父,我跟他有点儿事情要说。说完她朝我看了一眼,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微微一愣,这是要单独说话的架势了,纳兰尊也是有些诧异,笑了笑道:好,那姑父给你们回避。
慕容说不用了,我们出去走走,说完,她就将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带上卫衣的帽子,从门后面的衣架上取下了羽绒服穿在了身上。
她尚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姑姑瞧见了,疑惑道:这么早就走啊?
慕容回应说:家里太闷了。
我很好奇的跟着他出了门,忽然间从暖气里出来,很冷。
一直从楼梯间走到外面,才发现外面又下雪了,天黑蒙蒙的,有些暗沉,小区里到处聚集着一些打雪仗堆雪人的小孩。
她似乎并不在意飘落在身上的雪,走到小区中间一个锻炼身体的地方,她这才开口道:你是一个很无情的人吗?
我诧异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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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的望着我,眼神比身上的雪更让人生寒。
我很纳闷,难道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于是再次开口道:我真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无情了?
她伸出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道:如果你已经把她忘了,回头丢垃圾桶里好了。
我茫然的接过她递给来的那张照片,瞧了一眼,赫然发现照片上是一条大约有胳膊粗气的白蛇。
不知道怎么的,我这么个原本极为怕蛇的人,看到照片上的它时,心里居然忍不住有些心酸。
我极为不解望着她道:这是?
慕容冷淡的开口道:当初蛇精案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