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公孙樊甫没想到我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出言不逊,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忽然间变的更难看了。
他嘴角抽了抽,朝我狞笑道: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等一会儿,我会让你好看的!
我没理会他的笑,他旁边的昌姐冷冷的对着旁边的几个人道:你们几个顺着这旁边给我仔细的找。
说完,望着我微笑着道: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东西应该就在这灵位台子底下吧。
我冷冷一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她对着旁边的那个黝黑汉子道:青木,过去把他绑了。
那黝黑汉子恭敬的应了一声,从旁边的一个黑衣大汉手中接过一根两指粗细的铁链子,朝我走了过来。
这次我并没有选择去反抗,而是任由他将我捆锁住,收取身上所有的东西。
公孙樊甫快步走到我身边,挥拳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咬着牙朝他大吼道:来啊!有种打死我!
他狞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等我把你折磨完了,让你自己慢慢死掉。
说着,他挥起拳头,又准备打我,却被那叫青木的黝黑汉子伸手给拦住了。
昌姐开口冷冷的道:公孙先生,你好像忘记了我之前说的话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公孙樊甫有些惶恐道:不敢,是我唐突了。
说话间,那边传来了翻动石块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声惊喜声:找到了!
昌姐以及公孙樊甫都是面色一喜。
四五个大汉中一个汉子双手捧着一口小箱子,欣喜的走到昌姐面前,跪在地上,将那小箱子双手奉上。
昌姐深吸了口气,略有些激动的接过那个盒子,却是发现上面有锁,皱了皱眉,朝我看了过来道:钥匙呢?
我皱了皱眉道:什么钥匙?
事实上,我那么说,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蒙骗过关的,因为之前我一直觉得聂卫一交给我的那边作为信物的钥匙一定还有其它作用,所以在来的时候,我确实待在了身上,不过,并不是在背包或者钱包里,而是被我刻意的塞进了外套的一个夹缝里。
那么做,并不是说,我已经有了预感,会遇到这样的危险,而是我怕关键时刻要用的话,弄丢了,结果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也真算的上无巧不成书了。
她冷哼了一声,眉头一挑,冷冷的道:别跟我装蒜,没钥匙,公孙言会告诉你这里?
我再次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钥匙不钥匙的,你实在想要里面的东西直接把箱子砸开了好。
公孙樊甫开口道:这小杂种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把这箱子咋开不就行了吗?
昌姐看了看手里的小箱子,摇头道:这箱子制作精巧,里面隐隐有弹簧齿轮的转动声音,应该是有机关在里面,如果强行打开,很可能会触动里面的机关,那样的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公孙樊甫闻言,楞了楞,诧异道:那这么说还真需要钥匙,钥匙难道在这小杂种身上?
昌姐没理会他,而是望着我,对着我身后的两个黑衣大汉道:搜。
我顿时心凉入谷底,为了不自取其辱,主动告诉他们钥匙的位置。
拿到那枚钥匙后,昌姐颇为满意我的表现,随即用钥匙打开了那个小箱子,然而,当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黄油纸包着的什么东西,也没避讳我,直接拆开了那张黄油纸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
看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内容,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把掀开拦在她身前的人,朝我走了过来。
我冷眼盯着她,心里却极为好奇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居然能让老聂头当初说,如果我看到了以后会崩溃。
她朝周围扫视了一眼,沉声道:都先出去!
除了公孙樊甫外,就连那个黝黑汉子青木也都跟着出去了。
昌姐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道:公孙先生,请你也出去。
公孙樊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应了声,转身出了祠堂。
这时候,整个祠堂里就只剩下我跟她俩了。
她将那张纸放在我眼前,沉声道:恐怕你做梦都想不到千辛万苦找到的东西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吧?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纸上内容。
顿时石化。
这怎么可能?
就瞧见那张纸上用笔画着一个圆形,圆形里套着一个正方形,正方形中再套着一个小圆形,左边居然还用笔胡乱的绕了一大团乱七八糟的圈。
这什么玩意儿?
我惊诧的望着纸张上的几何图形,回忆着之前昌姐的所有动作,应该不会是她做的手脚,难道聂卫一所说的守护了四十多年的秘密其实就是这么个天大的玩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了?
gk9
还包括他那个为了帮他守护这个秘密的好友公孙言,要知道人家可是为了这个秘密被屠门了啊。
这太令人难以接受了,起码我接受不了,同时也明白为什么刚才她看到这张纸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了。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惨笑道:怪不得他告诉我说,如果我看到他守护的东西以后,会崩溃的。
还真是让人崩溃的结果,呵呵。
昌姐冷眼望着我苦笑,沉声道:你真的不知道这张纸里的内容?
我诧异道:你什么意思?
她冷哼了一声道:我不相信聂卫一会开这样的玩笑,你肯定知道这张纸上画的图是什么意思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六章 原来如此
我冷笑着道:你是不是傻?如果我真的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又怎么可能抓到我?
ËýµÄÁ³à§µÄһϱäµÄ¸üÀäÁË£ºÄãÕæÒÔΪÎÒ²»¸ÒɱÄ㣿
我耸了耸肩,却发现自己一动都动不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肯定敢杀我,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的性命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不过,呵呵,看来你花了那么多代价以后,似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她有些狐疑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昌姐冷声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了那黝黑汉子青木的声音:夫人,那小子的电话响了。
昌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让青木进来。
青木匆忙的拿着我的手机走到昌姐身边,那手机仍然是在响了,昌姐撇了一眼上面的号码,颔首指了下我道:接。
青木直接接通后开了免提,放在我的嘴边,里面传来了腹黑女的声音:你怎么了?
我朝眼前的青木以及他身后傲然负手的昌姐,微微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出了一点儿情况。
她听了我的回答后,质疑的道:那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我苦笑了声道:别特么的再打过来了,我回不去了。
那边昌姐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没去理会她,然而腹黑女那边并没有立刻挂电话,而是担忧的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被人抓了?公孙家?还是九指?
我叹了口气,准备想让他别再说了,可青木却将手机从我身边挪走了,递交到了昌姐手上。
昌姐接过电话,嘴角微扬道:小格格,好久不见,你心爱的男人就在我身边,很好奇你现在作何感想?
因为手机是开免提的,所以电话那边的声音我是能听到的。
腹黑女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笑着道:昌姐吗?没想到圣战也对黑料理这么感兴趣,说吧,既然你选择跟我通话,你想得到什么?
昌姐嘴角微微一撇,略带不屑的道:你们徐家还真没什么我看得上眼的东西,而你这位小男朋友呢他的父亲也就人屠王业,前不久屠杀了我圣战好几百人,而我们呢,既然抓不到人屠,那就只好父债子还了。
腹黑女声音忽然间变冷了起来:这么说,你是非杀他不可了?
昌姐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突然间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花枝乱颤,看的旁边青木一阵神魂颠倒。
她笑够了,对着电话回到道:跟你开个玩笑的,看把你紧张的。好了,回到主题,我这次的任务呢,就是拿到聂卫一藏着的那样东西,现在既然已经到手了,那么我也没必要逗留了,你这个小法医男朋友呢,我暂时可不能放了他,要想救他,你就赶紧通知人屠吧。
说完,不等那边回话,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朝青木看了一眼道:带走!
青木沉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揪住我身上的铁链子,推搡着我朝门外走去。
来到祠堂外面,这才仔细看清楚昌姐这次居然带了几十号人,可让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刚才这些人是突然出现在我周围的,难道说他们其实之前就埋伏在祠堂里的?
人群之中,公孙樊甫气势汹汹的朝我这边走过来,朝昌姐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道:这小杂种,我?
昌姐撇了他一眼道:他现在对我们还有用,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她挥了挥手,随后两个大汉上来架着我往前面走,一路走到村道上,村道上停放着一辆黑色的suv,昌姐坐进去后,青木一把将我推进了后备箱里,随后盖上了盖子。
后面起码超过三个小时,我都是待在后备箱里的,可能之前就已经设想到了后备箱里会装人,所以专门留有气孔。
那三个小时中,一路颠簸,我心里想了很多事情,昌姐现在留着我,明显是想利用我对付我爸的,这是不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可目前的我,却是孤立无援,怎么办?他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谁又能帮我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有谁能帮的上我的忙,浑身上下,就剩。
戒指?
小月?
我心里一阵犹豫,虽然现在外面的天应该也已经黑了,可如果现在将她叫出来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前面昌姐跟青木的注意。
毕竟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于是我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挥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在那种压抑的环境下,我的大脑根本没办法做到什么都不去想。
这个念头刚打消,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聂卫一存放的那个小箱子里装的东西,也就是那张画着奇怪几何图形的纸。
那张纸到底是不是聂卫一所说关于黑料理事件最为重要的东西呢?
回顾之前所有种种,虽然听了昌姐所说,很多事情都是在她的推动下形成的,可聂卫一存放的东西始终都是原点,不可能改变。
所以说,那张纸上画的图形必然是关键,而不可能是聂卫一胡乱画出来给大家开的玩笑,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那张画上的图形真的是黑料理事件重要东西,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外面一个圆圈,里面一个正方形,再里面套着一个圆形。
如果说那画的是某种东西,我没办法想象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会跟黑料理那样的事情有关联。
更新最}快上kz}
圆形,正方形,圆形。
我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心里一紧,快速的将那一闪继而逝去的东西给抓住,难道是?
圆形,正方形,小圆形。
难道聂卫一真正存放的那样东西其实并不是公孙言告诉我的那个盒子,而是我之前在后山那个阵法中发现的那个盒子?
我大脑嗡了一下,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盒子里放着一个石牌,石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我记得自己还拍了照片发给腹黑女了来着,照片,糟了!
我心里顿时一凉,手机特么的还在昌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