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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女正站在游艇的驾驶舱里朝我们挥手,纯钢沉声道:走!
说完,他一个俯冲从游轮的甲板直接跳到了游艇的甲板上,我沉吸了口气,紧跟着跳了过去,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和纯钢一起径直的走进了驾驶舱里,腹黑女朝我们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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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上陆续有我们的人跳过来,一直到最后两个跳上游艇,将游艇与游轮之间的挂钩放掉,随着一阵咆哮的轰鸣声,我们渐渐与那艘硕大的游轮远去。
直到这时候,我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摊到在旁边的椅子上。
纯钢看了我跟腹黑女一眼后,对我道:累了后面应该有地方,你过去歇歇吧。
我本想摇头的,却瞧见他朝我挤眉弄眼,这才反应过来,就对腹黑女说:我去后面。
腹黑女嗯了一声,说:我送你。
事实哪里需要送,我们只是彼此希望多一点儿单独相处的空间罢了。
顺着旁边的甲板一直往后面走,头顶上明亮的月光照的海上明晃晃的,游艇开的很快,我已经看不到那艘硕大的游轮了。
走到后方的甲板上,耳边只剩下嘈杂的水流声。
她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将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我俩都没说话。
好一会儿我才被她拽着转过身,低头看着她正凝望着我,我深吸了口气,将内心的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她开口道:公孙言死了?
我说,死了。
她叹了口气道:东西找到了?
我说:他临死前已经告诉我存放的位置了。
她疑惑的问:那你为什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苦涩的摇了摇道:凤凰,你说我每天这么奔波到底是图个什么?
她却反问我:那人活着又图个什么呢?
我微微一愣,是啊,人活着又是图个什么呢?
聂卫一活着是为了守护那个秘密,公孙言活着是为了守护对朋友的承诺。
我活着呢?
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成为一个有名的法医?
或许那是我最开始的初衷,可自从那把红伞放在我手中的那一刻,法医就已经不是我活着的理由。
事实上,现在的我,知道的越多,发现自己反而对于生命的意义更为迷茫了。
有人活了两千多岁,有人化蛇成人,有的人活着如同死了,有的死了却似乎还活着。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一章 公孙氏,下落村
有的人死了却似乎还活着,这样的人,存在是有价值的。
大多数人活着却如同死了,这是极为可悲的。
大约凌晨三点多钟,游艇在另外一个与徐家参与投资的港口停的岸,纯钢并不知道我已经得到了东西的下落,所以下船后情绪有些低落,估摸着是在想着这一趟新加坡,到底值不值得。
因为事关重要,我跟腹黑女并没有告诉他,虽然人没救回来,但是我们已经成功了,而对于公孙言那样重情重义的人以及当时他的情况,其实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众亲不在,唯活甚煎熬,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紧随其后,结伴同行。
回去前,在纯钢的交代下所有人将武器统统存放在了港口的仓库里,然后化整为零,得亏这么做,回去的路上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车程,起码经过了十几道军队检查的卡口,一直折腾到了天麻麻亮,我跟腹黑女才回到她在乌节路附近的公寓里。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就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搜索了一下昨晚上有关的新闻,结果让人傻眼的是,除了有几条新闻宣称公孙集团破产被封的事情外,几乎就是风平浪静。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资本主义果然是万恶的,如果说这不是涉及到李袁两家的利益,这样的消息估计早就爆开了。
随后我又搜到了一下国内的消息,失望的是居然也没什么影响,这不禁让我感觉到政、治这玩意儿的可怕性以及愚民性。
因为腹黑女在新加坡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接下来我们又在那里逗留了三天,这期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临行前的一个晚上,我陪腹黑女参加李家二公子主持的晚宴时,居然在宴席上遇到了温家大小姐温柔。
我并不清楚她来新加坡的目的,当时因为有腹黑女在身边也不好问。
倒是这位大小姐对于腹黑女的高傲姿态极为不顺眼,处处针锋相对,但腹黑女是什么人?
那可是满清正统的格格,皇族出身,加上原本就聪慧过人,结果到头来吃瘪的总是温柔,这让温柔极为生气,后来撂下狠话,回首都接着掐。
然而,有些事情就像是老天刻意安排的一样,第三天回国的飞机上,俩女在飞机上再一次偶遇,好在之前已经约战好了的,所以在飞机上并没有发作,只是我夹杂中间有些不太自在。
下飞机后,通过特殊渠道取出了我的背包,出机场,遇到了来接妹妹的温顺。
我跟温顺也算是朋友,所以难免寒暄了几句,在看到我身旁的腹黑女时,温顺直接将身边打扮妖娆的女人进车里,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打招呼了。
那种情景难免要相互介绍,在得知腹黑女的名字时,温顺微微一怔,不过他应该是没敢往上面想所以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算是认识了。
因为顾及到腹黑女跟温柔之间的间隙,所以我婉言拒绝了温顺一起下午茶的邀请,径直回到了徐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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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樱子跟阿凤俩正在离徐家别墅不远的网球场上打网球,我妈则坐在旁边不远处织着毛衣,看着乐。
叶洛河依靠在不远处的枇杷树下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瞧见我们回来了,宫本樱子球都没接,直接就把网球拍丢掉朝我妈喊了一声:阿姨,他们回来了。
我妈抬起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朝我们小跑了过来。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没跟我妈说那边的凶险,可毕竟是出国,所以在我们离开的这几天里,她都担心的很,无奈又联系不上我们,所以只能干着急。
这不瞧见我们都好好的回来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我们一来,叶洛河表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河伯那边还有事情要交代,所以他就先回去了。
晚上我妈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菜,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饭后,一向勤快的宫本樱子再次包揽了所有的残局,我妈都没争过她。
所以我们也就乐的清闲,都陪着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别人家里的缘故,看电视的时候,我妈总是惦记着家里的那几亩地里种的菜,还问我什么时候送她回去,说什么我爸回家一个人空落落的。
当时我很想告诉她真相,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强行忍回去了。有家不能回,对于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来说,太过于残忍。
特别是她那种总是习惯性首先为别人考虑的善良,会首先想到我爸回家她不在家里,心里会空落落的。可她想过,多少个日子里,她都独自空落落的留在家里吗?
所以在那一刻我决定,等这次顺利的从公孙家祠堂里取出那件东西后,我一定要找到我爸,不说让他解决六里村的安全问题,起码要来这边陪我妈几天才是。
人的孤单从来都不止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内心。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腹黑女帮我打听公孙家的祠堂,结果一查才知道,这公孙家的祠堂在千里之外的西安。
在得到确定的地址后,我于第二天的下午踏上了飞往西安的飞机上。
下飞机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而公孙家的祠堂位于西安下属的高陵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所以我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顺便在出去吃饭的时候打探一下公孙家祠堂的情况。
公孙家祠堂在整个西安都算是挺有名气的,根据小饭馆的老板说,之前公孙家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个大祭,根据当地人的说法,那排场大的惊人。而这次新加坡的事情过后,怕是会在排场上小很多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车去了汽车站,坐上了一天只有一班途径下落村的班车。
颠颠波波了两个多小时在售票员的提醒来,我在一个荒芜却宽敞的路口下了车。
车子一路往里都做的水泥路,比之外面的公路还好一些,看来这些应该都是新加坡那主线的公孙家的贡献。
顺着水泥路走了二十来分钟,终于遇到了一个进村的摩托车,司机是个中年黝黑汉子,我上前拦下后,敬了根烟,我一开口他才发现我并不是本地人,问我进下落村干啥?
我谎称说有个叫公孙复的朋友住里面,却没成想,我这瞎蒙之下,他立马朝我笑着道:原来是阿复的朋友啊,他家我知道的。说着就让我上车,说要送我去。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二章 祠堂闹鬼
对此我颇为有些郁闷,一路上都在想着到时候怎么开溜,坐着摩托车,倒是快了很多,没一会儿工夫,我们就来到了村里。
下落村里的情景并没有之前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整个村子一眼望去就没几家楼房,这让我对于公孙家有些戳之一鼻,既然那么讲究排场,也没瞧见把自己老家建设一下。
进了村里,汉子骑的很慢一路上都在跟人打招呼,村里人看上去倒是挺淳朴的,穿过主村道,他将我带进了一条两边都是麦子田的小道上,大声的跟我聊着天。
我也是有问必答,好在他没问什么让我为难的问题。
将我送到一口大池塘边,他将车子停下,然后指了指池塘对面笑着道:小复这会儿可能还没在家,我就不过去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从车子上跨下了车,然后跟他道了声谢,等他离开后,我看了看池塘对面的那栋砖瓦房,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徘徊在陌生的村子里,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多钟,距离午饭时间应该还有一会儿,于是我重新回到了村道上,顺着村道一直往前走,发现了一家简易的小卖部,门口几个小孩正在玩玻璃球,我想了一下,进店里买了包烟,又买了两包饼干,随后趁着老板不在的空档我走到那几个玩玻璃球的小孩身边蹲下,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饼干,几个小孩极为腼腆的瞄了一眼我手里的饼干,随后又继续玩玻璃球。
我笑着开口道:小朋友们,如果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这两袋饼干给你们吃。
那几个孩子还是没理我,我正想开口,旁边想起了摩托车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声刹车,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带我进村的那个黝黑汉子。
他诧异的望着我道:咋这么巧,你咋又出来了?小复没在家啊?
我一阵愕然,怎么又碰到他了,于是从地上站起来笑着道:大哥真巧啊,我这不是想着过来看看,总不能空着手啊,就想着过来买点儿东西。
那汉子看了眼我手里的两袋小饼干,眼神有些怪异。
我赶忙将手里的饼干塞进了离我我最近的一个孩子手里,笑着道:刚看到这几个小孩玩玻璃球,我就想到自己小时候也玩过,买点儿零食给他们。
那汉子这才释然,笑着道:我还以为你就买这么两袋零食去他家呢,看小伙子你这长相也不像是那么抠门的人。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刚买的那包烟,打开给他发了一根,他接过去,点着抽了一口道:小伙子你首都那边远过来的,等晚上跟小复一起来我家,咱们仨喝两杯。
我笑着道:那多不好意思,我这可能下午就要走了,大哥您就别客气了。
他啊了一声道:这么着急就要走啊,那有时间啊。
说完叼着烟一脚油门就走了。
等我低头的时候,那几个小孩已经把两袋饼干给分光了,我左右看了看,蹲下身子,问旁边离我最近的那个小胖子道:东西你们都吃了哦,我问你们,你们里面那个姓公孙啊?
我这话一问出口,几小孩都楞了一下,其中一个笑嘻嘻的道:我们村里都姓公孙呢。
我微微一怔,赶忙开口笑着道:那你们认识公孙复不?
几个小孩同时点了点头,,其中一个道:公孙复那是我老叔,你咋认识他啊。
我连连点头道:认识呢,你老叔是我朋友,我这就准备去他家的,过来是听说你们这边公孙家的祠堂建的好看,就想过来瞧瞧。
我这话一出口,其中一个瘦孩子怯懦的道: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了!
我心里一紧,试探性的望着他道:【创建和谐家园】啥的?
他紧盯着我道:你肯定是给盖房子画图纸的,之前杨家祠堂就是有人跟你这样跑过来看,然后盖的跟我们家祠堂一模一样的。
我微微松了口气,笑着道: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你小子挺聪明的嘛,这样,你们告诉我你们家祠堂在哪儿,我这个就给你们买东西吃。
说着我从钱包里抽出了一百块钱,在几个小孩面前晃了晃,小孩哪见过这么大的钱,都开始闹哄哄的喊着我晓得我晓得。
吵我的头都炸了,我看了看闻声正准备出来看看的小店老板,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朝旁边走过去,朝那几个小孩招了招手,道:这样,我不管你们谁告诉我,这钱呢,你们就跟分饼干一样平均分,小胖子,你告诉我。
更‘快上f
小胖子没吭声,而我看着我手里的钱,我没好气的将钱放在了他的手里道:还不相信我啊。
他看了看手里钱,学着大人的模样放在太阳下面照了照,眯着眼睛笑着道: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