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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呵呵一笑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小哥,今天老头儿我找你正有一事要告诫于你。
我微微一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路过这里?难不成你能算到我会来?
老头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微笑着道:千余年前,乱世中出,三分天下,麻衣神相、卜算、行脚,大行于世,几十年前,十年动荡,惨遭凋零,你爷爷老剪刀师出行脚,行万里路于九州,看众生百态于浑世,道出,能未卜先知,中隐于市。楚十三,日卜一卦,问吉凶,观星宇,大隐于朝,老头我不才,小隐于山野,月初而出,点星运。我与你爷爷虽不曾相识,却神往已久,除夕之时,我算到你今天会来,所以在此等候,为的就是帮你点星运。
点星运?
我心里一沉,望着他道:什么意思?
老头抬头朝朝西北方深深的看了一眼,我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往去,却是只瞧见蓝天白云。
他抬手一指虚空,道:小哥天生至纯不垢元魂,又逢棺中扶灵异相,本命星运是为点七煞,又名七杀,当下贪狼出,破军未逢,太岁匍匐,七煞星暗灰,邪星当道,老头我今以毕生修为点你七杀!
说罢,他抬手将我肩膀往下一压,一股澎湃的气力将我压的单膝跪地,老头深吸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抬手放在我的头顶上,一语仙人扶顶,二语卜算添辉,三语七煞星出!
语罢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西北方的天空微微一闪光芒,继而我原本阴晦的情绪突然消散,而眼前的老头,身形一个踉跄,瘫坐在椅子上,我吃惊的从地上站起来,赶忙上前扶起他,他却是欣慰的朝我微微一笑:三星破邪之日,老头我怕是看不到了,见到你爷爷,帮我带句话,我萧老焱幸不辱命!
说罢,闷哼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一紧,正准备掏手机打电话的时候,身后匆匆的一阵脚步声,就瞧见两三个四五十岁的护士埋怨的道:居然又跑这儿来了,哎?你谁啊?让开,我们要把病人带走!
说着,其中一个长的贼丑性的老护士将我推开,原本我以为死了的萧老焱猛的睁开了眼睛,傻笑着望着几个护士,最终在我的视线中被架走。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涌现出了他说的这么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七章 七杀乱世
<e css="na">刘有斌</e> 谁说人生不是一场梦,是啊,人从出生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
我的命运,必须得由我自己主宰!
我坚定的攥了攥拳头,转身朝市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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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市局大门前,楚明跟冯科长刚好从对面的小饭馆中走出来,从两人的表情上看,应该是相见甚欢。
两人瞧见杵在门口的我,都是微微一愣,楚明略带惊讶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低头思索着什么。
冯科长微笑着道:中午还没吃吧,叫你一起来你不来。
我朝他摆了摆手道:刚从外面回来,肚子还不饿,冯叔,跟你商量个事儿,等下你回去的时候,我跟着你的车去一趟八公山乡。
冯科长笑着道:那没问题啊,不过,我今天酒喝多了,怕是走不了了,明天吧,成不成?
我耸了耸肩,笑着说:那算了,等会儿我让我朋友送我去吧,我这事儿有点急。
楚明皱着眉头开口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自己的一点儿私事儿。
冯科长犹豫了下,道:这样,我让小沈开车先送你去吧。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谢谢冯叔了。
冯科长摆了摆手手道:小事一桩,楚科,我这酒喝的有点儿大,我先去招待所咪一会儿,你们进去跟小沈说一下,就成,就说我说的。
我应了声,朝他挥了挥手。
冯科长离开后,楚明朝我走过来,沉声道:你刚才出去见谁了?
我疑惑了声道:你什么意思?
他深呼了口气,喷了我一脸的酒气,道:你的气运被揭开了,谁这么干的?这人居心叵测,你会惹上麻烦的!
我摇头道:他应该不至于用命来害我,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见他皱着眉没吭声,接着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七杀命格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眼神略有复杂的望着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七杀,那你应该知道七杀星主的是什么了吧,你现在亮了出来,你就不怕有人因此找到你?
我深吸了口气:既然早晚都是死,何必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
楚明伸手拽着我的胳膊,有些急躁的道:你不清楚情况,当下的大势跟从前不一样了,这样,你先回家,让你爸先知道你的情况,我去一趟首都,找我师傅,让他想想办法。
我挣脱开他的手道:你还是没明白,我只是不想那么窝囊的活着,家我会回去,但是我得先去一趟八公山,我得当面问问她,是谁杀了她的!
说完,我头也没回的就往外面走,楚明作势上前拦我,我心生厌恶,冷冷的道: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他下意识的朝旁边退了一步!
我快步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司机师傅问我去哪儿?
我让他先开着,随后拨通了腹黑女的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说在魁星阁里,我让她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对司机说了声,魁星阁。
来到魁星阁前,在停车场上我看到了腹黑女的车,正准备往里面走,腹黑女却是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看了看周围,沉声道:你怎么?
我朝她摆了摆手,道:上车在说吧,天黑之前你送我去一趟八公山。
她应了声,没再吭声。
上了她的车,腹黑女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道:现在还早,你今天遇到谁了?为什么你的气被打开了?
我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缓缓的道:你知道我是七杀命格?
她茫然的点头道:是啊,你自己一直不知道?七杀出,天下乱啊,到底是谁帮你开的啊?
我撇嘴冷冷一笑:什么七杀出,天下乱,危言耸听罢了,你怎么也跟楚明一样。难不成你也觉得那个用命帮我点星运的老头是居心叵测?
点星运?
腹黑女脸色顿时变了变,冷声道:你见到卜算子了?
我点了点头道:没错,他用自己的命帮我点开的星运。
腹黑女倒吸了口凉气,迟疑了片刻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得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说完,她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河伯,我是凤凰,七煞星点开了,你问一下太爷爷该怎么办?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腹黑女的脸色有些焦灼,等了片刻后,她再次开口道:太爷爷怎么说?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深,既然惊呼道:什么?这不可能,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挂了电话,腹黑女的脸色一片死灰。
我惊诧的道:怎么?
她朝我摇了摇头道:弟弟,你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不然有些人最快今天晚上就会找到你。
我皱了皱眉,道:我为什么要躲?我凭什么要躲?
她略带苦涩的道:七煞星出,主天下大乱啊,你觉得谁希望,谁不希望?
我耸了耸肩道:当然是九指希望,京央不希望了,你是说京央的人已经知道七杀就是我?
她叹了口气道:之前或许不知道,可你现在星运被人点开了,乱象已生,如今本就是京央跋扈,九指残暴的世道,你这乱象一开,怕是很多势力都会跟着蠢蠢欲动了。
说话间,我的电话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我家的座机电话,我心里一沉,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我爸的声音:兔崽子,赶紧回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电话就挂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慌了,为什么就连他也这么说?
难道萧老焱帮我点星运真的是错的?可当时我明明听到他说那么一句,不负我爷爷所托啊?
我心里虽然犹豫,可想着既然木已成舟,躲肯定不是办法,所以当即就把手机给关了,让腹黑女立即送我去八公山。
她本想拒绝,我说那我就自己打车去,没办法,她只好发动汽车。
在去的路上她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似乎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这让我心里略有愧疚,可想到萧老焱死前的那番话,我的心又坚硬了起来,既然说命由天定,那么七煞星被点开,也应该是命中注定的,这是因,如果我的命被人拿走,那就是果。
所以,无论以后发生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人活着,生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生死之间的事情,失去了对生死的执着,与坦荡活着的勇气。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早晚有一天七杀会出,又何必拘泥于哪时哪刻,既然我天生就是乱世者,又何惧多几个京央,几个九指?
下午四点左右,车子终于开到了八公山,然而,来到钱小芸家门口前,我们却是遇到了一个早已经等候在门口的熟人。
齐太岁!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八章 棺材楼
<e css="na">耳语ae0e</e> 你是来阻拦我的吗?
望着正靠在奥迪车门前,裹的跟个粽子似的齐太岁,我警惕的道。
腹黑女关上车门,站在我身边,轻轻扯了一下我的胳膊,似乎在示意我小心点。
望着紧闭的大门上贴着的封条,满地的落叶,内心再次被深深的刺痛,我的意识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钱大叔还在,他们一家算不上很有钱,但过的很幸福,可现在却已是人去楼空,物是人非了。
齐太岁懒散的直起了身子,不紧不慢的道:赶巧在家过年,接到姓楚的电话,我早早的就等在这里了,没想到你小子一个月没见,居然胆量见长了。怎么样,跟我去棺材楼住几天?
棺材楼?我不由的想起了小窑三里铺子村那栋茅草屋搭建的棺材造型的房子,以及那条灵气逼人的大水牛,我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像见见她。
齐太岁摇头,罕见的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跟我回去,晚上我过来帮你请她。
腹黑女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去吧,现在去估计还来得及,要是晚了,到时候你不仅见不到她,还可能害了她。
我深吸了口气,最终妥协了。
齐太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腹黑女道:格格多日不见,真是日渐好看了,你也一起来?
腹黑女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你们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她对我轻声道:要照顾好自己,我这里没事。
我嗯了一声,走到齐太岁的车前,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行驶,透过后视镜,她缓缓的朝我挥了挥手,随着车子的加速,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开往小窑三里铺子村的路上,齐太岁若无其事的道:你小子可真行啊,一遍挂着灵儿妹子,一边泡起了满清的格格,真有你的。
说话间,我能听出来他对此极为不满,不满的有些咬牙切齿。
我淡淡的道: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说吧,晚上你有把握带她来吗?
齐太岁冷哼了一声道:别以为开了本命星宿就自恃过高,没听过太岁惹不起啊?
我深吸了口气,压了压内心的不耐烦,缓缓的道:别废话,到底能不能带她来?不行我现在就下车!
齐太岁无奈道:你小子现在真是长本事了,小爷我通天的本领,区区一个鬼魂我还能没把握嘛?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我家里待着,陪陪懒牛好了。
我撇了撇嘴,这家伙该不会让我晚上跟那头牛睡吧?
车子开到村头,路过寡妇林秀家的小店,屋子的大门紧闭,门前一片落败,显然很久没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