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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没了?
我的意识一晃,出定了!
眼前一亮,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向口袋,从口袋里取出那把带着血的梳子,我大声的喊了一声:小月?
接着两声,三声,当我不知道喊到多少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腹黑女跟阿凤的呼喊声,以及敲门声。
我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望着一脸担忧的两人,失神的转过身,重新回到床边,坐在床上。
我还能见到她吗?我不知道,虽然我跟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她的遭遇,她的单纯,都深深的打动了我,哪怕她跟我滴血认主,可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拿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可我非但没能保护的了她,居然最后还是她选择保护了我。
这是最让我心疼的地方。
男人,天生会有对女性的保护,可他们却无情的剥夺了我的这种,且狠狠的践踏了我的尊严!
这也是令我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四章 爸帮你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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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css="na">请叫我小鲜肉</e> 有人肯定会说,很多时候,尊严在面对生命的时候其实一文不值,这一点并不可否认,就像我面对范无命时,也会害怕,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得罪他的后果很严重,所以当我瞧见叮当把他带来的时候,我屈服了。可我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会牵连到小月。他活生生的从我身边夺走了小月,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这个时候,生命与尊严的那杆子平衡倾斜了!
我紧咬着牙关,如果有选择,我甚至可以闯到阴间,哪怕是飞蛾扑火,螳臂当车,就是死,我也要让他明白,我们人为了有些东西可以不惧他们!
然而无奈的是,当他俩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的下一刻,我生出了一种上天入地无门的挫败感!
耳边不停的传来腹黑女跟阿凤的呼声,我缓缓的回过神来,望着两人关切的神色,勉强的笑了笑,道:我没事。
腹黑女深呼了口气,让阿凤先出去,阿凤担忧的看了看我,无奈离开。
阿凤走后,腹黑女沉声问我:是不是跟你养的那个女鬼有关?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没事了,真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腹黑女叹了口气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直说。
我摇头说不用,真没事。
事实上我很清楚,就算我告诉她,她也不可能帮的了我,毕竟那个家伙不是用常理可以去理解的,纵然你是皇族后裔,纵然你权倾天下,可当你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他时,也会卑躬屈膝的去服软,是人,总逃不过死。[看本书请到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一再坚持,最终选择了放弃。
然而,雪上加霜的时,一个小时后,楚明那边来了电话,告诉我,让我暂时不要调查那个案子,上面此刻已经得到了这件事情,必须得先缕清关系,建立完整的计划,到时候自然会下发任务。
我颓丧的挂了电话,一连好几天,我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上网查询跟范无命有关的资料,可惜都是些电影传说。一直到年二十九那天早上,我收拾了行李,选择回家。
经过了好几天时间的过度,我的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因为我很清楚自暴自弃对事情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腹黑女居然说要陪我一起回去,我本想说不用的,可想到她都主动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阿凤自然不会独自留在家里,顺理成章的跟我们一起乘上了返回六市的高铁。
下午三点多钟回到六市,转而有人在车站送来了一辆奥迪车,下车后我们三人开着车就回到了六里村。
临近五点左右路过村口,家家都是挂起了红灯笼,外出打工的人们也纷纷赶了回来,坐在家门口晒太阳聊天或者屋里打麻将。而孩子们则在大人身边不远处嬉闹玩擦炮。
恍然如梦,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梳子,如果它不在,或许我真的会以为小月的出现就是一个梦。
腹黑女将车子停在了村头的小卖部,虽然快要过年了,可因为人家家里就住那儿,自然还没关门。
腹黑女跟阿凤俩下车后,一股脑的买了一大堆东西,拎上了车。
小卖部老板乐的合不拢嘴,暗暗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知道他应该是误会了我的跟腹黑女的关系,可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腹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我一起来我家了,更何况这次显然是来我家过年的。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我家的院门口,院子外面已经贴上了喜庆的新对联。
可能是听到车子的声音,里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妈系着围裙从里面打开了院门,招呼我们把车开进去。
在院子里下的车,腹黑女跟阿凤连忙招呼我妈,我妈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唯独只有我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我妈说我哭丧着脸的,什么样子。
腹黑女还帮我解释,说我这俩天心情不好。
我妈可能是想到我之前的那档子事儿,也没再多问。而是让我去老屋喊我爸回来。
冬天的五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我独自走在去老屋的路上,望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小竹林,早已经凋零落叶的树,都在告诉我,我已经到家了。
来到老屋前,天已经接近黑,屋里点着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他会乐此不疲的糊着那些纸人,而是像等待我一般站在门口。
我喊了一声爸。
他还是想往常一样说了句回来了啊。
我点了点头,他说回来就好,也没着急回前屋,而是转身朝房屋走了进去。
我有些疑惑,跟着进了房屋,发现房屋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具纸人,他径直走到纸人旁边,轻声说:寿臣,经过这次的事情,爸觉得你还是不要干法医了,跟爸在家扎纸人吧,钱多钱少,人安全。
我心里一沉,好好的他怎么会说这些?
当年我学法医不也是他们希望的吗?
当时我如何都想不通,可我自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任何忤逆他们的事情,自然也不好去质疑,只是推说等过完年再说吧。
事实上,在父母的眼里,有多大成就,都没有平安重要,当时我是这么理解的。
可转念一想,那他自己呢?如果说他还是曾经我记忆中的那个爸,那我能理解,可当下的他让我这么做,我想不通。
回去的路上,我爸问我这次一个人回来的?我摇头,他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跟上次一样,我跟阿凤俩陪他喝酒,腹黑女则陪我妈喝饮料。
大家都很高兴,很了很多,阿凤又一次喝醉,晚上我妈带腹黑女睡的,阿凤睡在我的床。
我本也想洗洗睡的,意外的是,我爸却让我陪他回老屋。
当时我有些纳闷,回到老屋,他先一步进屋点了灯。
而等我进屋以后,却是瞧见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对我道:儿子,爸帮你把她要回来!
话音刚落,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下一刻,角落中的那个纸人轰然冒起了一股蓝色的火焰,瞬间化为灰烬!
而他仍然盘膝坐在床上,我惊诧的朝他走过去,缓缓的伸出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呼吸已然中止了!
章节目录 贺岁篇 (1)
我心里猛的一阵剧颤,大脑嗡了一声,颤抖着伸手朝他脖子上的脉搏‘摸’了过去,重重松了口气,好在还有脉搏。 。
我缓缓直起了身子,望着他那紧闭的双眼,我这才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
儿子,我帮你把他\她\它要回来
什么要回来
这个他是什么
我想了好一会儿,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心里就像是刀剜的一样的疼,难道是
小月
可这不对啊我明明就没有对他说过小月的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如果不是小月,那他这是我缓缓的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到了角落里那一地的灰烬上。
那这又是做什么呢
我心里顿时开始焦急了起来,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腹‘女’打来的,她问我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回去
我赶紧把我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她,她听了以后,让我先不要着急,她马上就过来。
我说好。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腹‘女’从‘门’外匆匆的走了进来,问我怎么样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紧锁着眉头,走到我爸身前看了看,松了口气,道:叔叔应该没事儿,他身上的气还在,而且很正常。
我望着她疑‘惑’的道:刚才我试了试他,好像没呼吸。
腹‘女’耸了耸肩道:这应该是他出神的一种法‘门’,对了,你来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摇头道:我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后来他说了什么要帮我要回来什么的,我也没太明白,你说他说的是不是指小月啊
小月
她微微楞了一下,玩味的道:那小‘女’鬼叫小月
我有点儿尴尬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她冷哼了一声,说:看来这个小‘女’鬼对你真得很重要啊,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
我叹了口气,都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再瞒着她,就把小月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听了以后,惊恐的望着我道:你是说,是范无救
我点了点头说是。
她的脸‘色’忽然变的很难看,我心里一沉,问她怎么了
她深吸了口气道:搞不好你爸真的去找他了。
我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小月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他啊,他怎么可能知道啊
腹‘女’摇头道:看来你对你们家的事情还是不太清楚,你知道你爷爷吗
我点头说当然知道啊,不过他已经去世好些年了。
腹‘女’哦了一声继续道:那你还记得你爷爷以前是干啥的吗
我想了一下,道:听别人说好像是卖剪刀的,我爸小时候就跟他一起出去卖剪刀。
腹‘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南剪刀北二胡,这里说的南剪刀就是你爷爷,至于那个北二胡,以后我有空再跟你说。
我摆手道:这句话我听楚明说过,之前我们在枣市的时候曾经遇到过那个拉二胡的大胡子。
腹‘女’惊讶道:你见过
我说见过。他有些好奇道:那你当时有没有问他什么问题啊
我说问了,她问我问什么问题,我说问的是关于我爸的事情。
她哦了声,没再问,而是开口说:既然你已经知道南剪刀北二胡了,那你想必也知道南剪刀,也就是你爷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我说知道,这是我听村头小卖部老板说的。
她嗯了声道:那就对了,我觉得你爸也应该有类似的能力,或者说他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这才做出了这种极其凶险的决定。
我叹了口气问她,那他如果真的找范无救的话,会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