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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以后,电话就挂了。
我开口道:怎么不联系调查科那边追踪?
楚明摆手道:没用的,人家既然敢打,就不怕追。原本我是不愿意让你知道这些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了,那我就跟你说说。
我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楚明想了一下开口道:这个叫昌姐的女人,经过渠道的多方调查,我们终于得知,她隶属于一个境外组织九指的一个首脑,而这位昌姐专门负责大中华地区,此前他们在六市做的所有事情,其实都只是为了一样东西,也就是我前几天送走的那块玉龙,那东西有什么作用其实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组长特意吩咐过,一旦它出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最不济也不能让对方得到!
我沉吟了声,问道:这个叫九指的组织是境外的?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她电话中提到的那个京央是谁?
楚明深吸了口气道:九指是境外组织,这个组织真实名字我们也不清楚,只不过此前我们有过一个系列的发现,他们的人其实都少了一根小拇指,却都装上了极为仿真的假指。果不是特别在意,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组织的宗旨极为残忍,他们为了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创建和谐家园】,活着杀死自己的亲人,都可以不皱一下眉头,所以当渠道得知了这一个消息以后,京央方面是下了杀伐令的,只要一经发现这个组织,不惜一切代价予以消灭。提到京央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这是我国最有权势的一个组织,果你继续留在咱们悬案组的话,总有一天会遇到的,这个我们是有纪律的,就不说了。
楚明说完了以后,从电话后面取出了录音用的u盘,插在电脑上面后,将录音通过qq发给了一个人以后。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我,刚才那个昌姐给我打了电话,录音发给你了,你抽空听一下,还有,她放了地狱虫在我们局里的地下室,你有什么办法能快速消灭?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楚明叹了口气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问他有办法了?
楚明摇头道:没有,只能等那虫子自己死掉,估摸着要等到半个月以后了,这段时间,地下室的那道铁门断然不能开。
我耸了耸肩,说:既然是这样,看来现在没我什么事儿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楚明点头说好。
将白大褂脱掉丢在他办公桌上以后,我便离开了市局回到了宿舍,给腹黑女那边打了一通电话,询问她们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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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一章 放寒假了
腹黑女那边听起来有些哄闹,似乎是在外面,她说在车站,问我事情弄完了?
我说哪有那么简单,只不过现在这边暂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干等着不是?
她有些欣喜的问我:那你现在能离开吗?
我让她们在车站等我,我马上去找他们,先去我家。
挂了电话后,我将之前收拾好的包随手背上,临走前看了看宿舍,这个年发生了许多事情,而眼前最为触景生情的却是少了两个兄弟。
离开医大前,路过女生宿舍,碰到了一脸黯然的钱小芸,自从她清醒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我跟问她这是准备回家吗?她强打着笑说是啊,她已经跟校方申请提前实习了,就在他们寿县医院那边,过年完后就直接去上班,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我知道她的心情,不过我也没有再跟她说下去,只希望经过这些事情以后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换个环境,恢复到从前的生活。
因为我们回家的车站并不是同一个,所以将她送到站牌前,我们也就分别了,临分别前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正巧我的手机打来了电话,是腹黑女催促的电话,挂了电话,钱小芸试探性的问我是不是家里打的?我说不是的。她有些凄凄然的笑了笑,原本想跟我说的话,也没再说出口,就这样简单的道了别。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无论是男欢女爱的感情,还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总会有离别的一天,而我跟钱小芸之间的交集,在那一天也算走到了终点。
打车匆匆的赶到南站,腹黑女正对着阿凤发脾气,阿凤在姐姐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瞧见我的时候,就像抓住了救命草。
因为我的迟到,免不了被腹黑女一阵撒气,好在她还想着让我跟她去她家玩,也就埋怨了几句。
在坐上老熟人的车以后,我随便跟司机大叔聊了几句,言语间也再没聊到光头家的事情,想想其实,这就是生活,闲谈之余,也就会聊个稀奇事儿,普通的生活实在没什么聊点可言。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要带朋友回去的,我妈小声的问我带回去的是阿凤跟腹黑女第一次去我家时的状态很类似,一直都处在兴奋的状态,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富贵人家的孩子来说,农村里花花草草确实让人很喜欢。
下车后,自然是要走六七里的路,这对于一直不喜欢锻炼的腹黑女来说确实累的够呛。
走走停停的临近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才回到我家。
刚到院子外,门却是从里面打开的,我妈伸头朝外面瞅,刚好瞅见我们仨,顿时眉开眼笑的唠叨着:咋回来的这么晚,不是早就打电话说在车上了嘛?快,赶快进屋,饭都做好了。
腹黑女有点儿汗颜,跟阿凤俩一前一后的招呼了我妈。刚进门,腹黑女就问叔叔呢?
我妈笑着说在后面老屋呢,寿臣你招呼他们先吃着,我去叫你爸去。
我摆手道:还是我去。
说完,就将包递给了我妈,我妈瞪了我一眼埋怨道:这孩子!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扭过头一看,是腹黑女。
我问她怎么来了?她颔首微笑:为什么我不能来,这不是想跟你一起去瞧瞧你家老屋嘛。
我一听,正好,停了数步,等她赶上来,小声道:等会儿你帮我看看我爸的气运。
腹黑女白了我一眼道:上次不就瞧过了嘛,你爸的气是深蓝,很稳定啊。
我摇了摇头道:你帮我再看看就是了。
她耸了耸肩说那好。
就这样,我俩不紧不慢的来到我家老屋门口,腹黑女看了看周围的小竹林,摇了摇头道:可惜了。
我疑惑了声问她什么可惜了?
她朝我微微一笑道:没啥,就是这竹林似乎被人为改动过涨势,要不然这里绝对算的上是一块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我撇了撇嘴道:这应该不太可能,竹子想往那边长,哪里是人力能够左右的了的。那你现在看这地方怎样?
腹黑女摇头道:不怎样,阴气沉沉的,容易生鬼。
我一听到生鬼,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小声的说了句瞎说!
说着,我们就走到了老屋的门口,大门未关,我爸依旧更上次一样坐在屋里的床边摆弄那些个纸人,听到我们脚步声,抬头朝我们看了看,憨傻的笑了笑,道:咋放假了啊?
我应了声,说是呢,妈让我过来喊你回去吃饭。
耳边却是听到了腹黑女咦了一声,我爸笑呵呵的放下手头上的纸人,起身招呼着道:这是上次来的那个丫头?
腹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喊了声叔叔好。
我爸点了点头,道:吃饭了,那走,走到屋前,随手将门给关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当他关上那门的时候,我似乎瞧见之前他摆弄的那个纸人好像动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我爸走在前面,我跟腹黑女走在后面我朝她使眼,她朝前面看了看,使劲的朝我摇头。
没办法,回到家以后,我瞧见我们回来了,赶忙张罗碗筷,中午我跟阿凤陪我爸喝的酒,因为家里没有买饮料的习惯,腹黑女吃过饭后就在桌子上陪我妈聊天。
一直到吃完饭,阿凤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被我给扶进我的床上躺下,再出来的时候,发现我爸跟腹黑女都不见了,正巧我妈从厨房进来,我问她我爸呢?
我妈说刚才凤凰在厨房被她叫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问她什么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刚说完,腹黑女脸有些阴郁的从院门外走进来,我赶忙迎了上去,问她我爸找她说啥了?
腹黑女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我,摇了摇头道:别问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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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二章 首都
我皱了皱眉,这明显就是瞒着我什么事儿,所以我当时脸就表露了出来,我很不高兴。
于是也没再问她,而是绕开她朝院门外去,想着直接找我爸问的,可当我走出院门外,却并没有瞧见我爸的身影。
身后却是传来了腹黑女的声音:别找了,你爸去后面老屋了。
我深吸了口气,转身望着她道: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腹黑女浅浅的笑了笑道:我跟你爸保证过的,不能告诉你。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可掩饰的有点儿晚了,或者说她在我的面前就已经失去了伪装的本能。
可她却是坚持不告诉我,我只好跑到老屋去,亲自问我爸。
来到老屋时,大门是敞着的,我直冲冲的冲进去,却并有瞧见我爸,而之前他扎的那个纸人却是躺放在床上。
我朝周围看了看后,离开了老屋,依稀瞧见几缕青烟从屋后面飘了进来,我疑惑的绕着墙角走了过去,却是在屋后面的老丼旁边看到了一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灰烬。
而从那堆灰烬的轮廓上来看,似乎是我爸之前编织的纸人。
我蹲在灰烬旁边仔细的看了看,忽然肩膀上搭上来了一只手,吓的我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扭过头的时候,瞧见我爸正阴沉着脸站在我身后,问我跑这儿来干啥?
望着他那双有些凌厉的眼神,我居然胆怯了,迟疑了下回答说是过来想和他问点儿事情,瞧见后面冒烟,这才过来瞧瞧的。
我爸生气的说:以后没事情就别来后面了,你是不是准备跟徐丫头去她家玩?
我心里一震,难道他不让我去?瞧见他那询问式的眼神,赶忙点了点头说是的。心里却疑惑,都说女人的脸比翻书都快,可我现在看我爸这张脸却比女人翻的都快。
他沉嗯了一声,道:那就去,不过去了别人家里,一定要懂礼貌,咱们家虽然是农村的,但也对人对事,也要做到不卑不亢,人可以穷,但走到哪儿脊梁都要值,奴气要不得!
我赶忙点了点头,想到来意,想都没想的就问了出来:刚才你找徐凤凰都说什么了?
我爸脸顿时又阴沉了下来,瞪了我一眼,淡淡的道:还能说什么,你要去她家,我无非就是嘱咐几句让她多多照顾你。
我惊诧的望着他道:就这些?
他嗯了一声,上前用脚踩了踩还没熄灭的烟,转身就走了。
我快步的跟在他身后,回到老屋前面,准备跟着他进去的,可他却把我呵斥了一顿,说家里来了朋友不回家,在这待着干啥?
三言两语的就把我给撵走了。
回到家里,腹黑女正在我妈屋里跟她聊着些家长里短,阿凤则在我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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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午酒喝了不少,可心里有事儿躺在阿凤身边却怎么睡都睡不着。
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通,我爸怎么变脸变的那么快呢,不过,为什么当我再次瞧见他那副凌厉的眼神时,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始激动呢?
我很难解释当时自己的心情,也很难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更不明白的是他到底跟腹黑女说了什么,为什么腹黑女打死也不愿意告诉我?难道跟我在后屋看到的那个烧为灰烬的纸人有关?好,我承认这个想法脑洞太大了。
躺在床上两个多小时,就在阿凤的鼾声与内心的反复纠结中度过,一直到阿凤被一泡尿憋醒了,然后就嚷嚷着要我带着他出去溜溜弯。
没办法,人家是客,走的时候,我妈让腹黑女也跟着一起去,我说大冬天的,农村里有啥好玩的。
可不成想,却被腹黑女狠狠的揪了一下腰。
我们仨围着村里转来转去,一直转到了放牛墩,临近我爷爷坟那边。
我看天也不早了,就说回去,就在准备回头的时候,阿凤指着山坡上说,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心里一紧,赶紧扭过头,却当真瞧见山坡上真的站着个人,就在我爷爷的坟面前,似乎正朝我们张望过来。
我凝神静气的站在原地望着他,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正渐渐的被拉进,我感觉看他也变的清楚了很多,就在当我快要看清楚他的那张脸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喂!
我的视线迅速被拉扯了回来,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扭过头望着身边的腹黑女跟阿凤俩,问他们怎么了?
两人眼神有些古怪的望着我说是不是傻了啊?盯着那边看了好几分钟眼睛都不眨的?!
我当时一阵气恼,等再次将头扭过去的时候,那人却已经不见了。
虽然我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可我却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认识他的。
可他到底是谁呢?我的大脑不经意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喊我名字的那个被周叔说成是白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