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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打飞了马烈,老爷子突然一怔,反倒觉得意外了。
但他一肚子火气没有发泄出来,本想痛打一顿再说,还以为马烈是在装死。走过去翻他身子一瞧,才看到马烈七窍流血,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怎么回事?”杭老爷子顿时骇异了。在他的印象当中,这马烈命硬的很,短短几个月里经历了几次生死,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坚挺的活到现在。
这一次,只轻轻挨了一掌,虽参杂了几分内力,但他不可能这般轻易的死去吧?
老爷子觉得蹊跷了,在马烈身边仔细的检查一遍,发现他的脉搏还有微微的跳动,便给他体内输入了一部分真气,马烈这才慢慢苏醒过来,艰难的开口问:“老爷子……我是否犯了过错。”
老爷子道:“站在你的立场上,你没有过错。”
马烈虽然醒过来了,但脑子里的意识仍处于模糊不清的状况,明白自己的时日恐怕是不多了,因为他从未经过这样的阵痛。
他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挣扎的要坐起身,疑惑地问道:“信里写了什么,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那是一封告秘信。”杭老爷子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一个被揉成团的碎纸,将它丟到他面前,沉声问道:“我可以不信,但事实上确是如此,他说你是姜申的卧底,故意接近雪真,意图夺走我杭家的紫元神功?”
听到这话,马烈无言语对,默默的捡起信封,铺平信纸,看到了里面寥寥几字的内容:此人是卧底,带着目的接近杭大小姐,姜申私自传授与他紫元功便是凭证,晚辈周牧亲笔!
杭老爷子定定的看着他,冷漠的问:“你还什么话可说?”
马烈坦然道:“我无话可说,当初,我接近雪真,确实是受姜申所嘱。”
杭老爷子接受了他的坦白,又道:“可是,你在暗室的时候,明明有机会拿走我杭家的紫元功,为什么放弃了?”
马烈道:“因为,我真心喜欢上了雪真,不想有负于她。”
杭老爷子微微一怔,问道:“你不想负于雪真,那又如何向姜申交代?”
马烈道:“他的目的只在于姜家,面对老爷子当初的合作方式,他妥协了。”
杭老爷子道:“可你没有告诉我?”
“我没有机会……”话到这里,马烈体内气息渐弱,消耗尽了老爷子刚刚传输进来的真气,神情开始变得恍惚,顶着最后的气息,艰难说道:“老爷子……雪真有危险,求你……求你快去救她……”
还没说完,他再次失去了知觉,就连呼吸也渐渐暗弱下来。
看见马烈即将死去的那一刻,老爷子心情复杂的叹一口气,再次用自己的真气输进他的体内,而且,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多两倍。
得到了老爷子真气的辅助,马烈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气息也均匀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杭老爷子那双犀利的眸光,黯然道:“我是卧底,我对杭家意图不轨…..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老了!”老爷子叹息道:“整个杭家上下,没有我指望得上的人,但那俩个小逆子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绝不轻饶他。”
听到这话,马烈猜到了他的心思,内疚道:“老爷子,如不嫌弃,我愿效犬马之劳,但是,我现在已中了周牧的十香软筋散,导致体内真气全部流失,性命不保……”
“怪不得,你会这般不堪一击!”杭老爷子恍然道,琢磨一会儿,说道:“周家另一脉子弟周于钏与周牧一向不和,我这就找他去,看看他身上是否有解药。”
马烈建议道:“老爷子,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雪真救出来再说。”
“如何救?”老爷子气鼓鼓骂道:“我就不信,姓孔的敢对我家雪真胡来。”
“孔启德被逼疯了,不可大意啊!”马烈建议道:“我刚刚认识了一个人,他答应了要帮我找到雪真。”
“是谁?”
“天下第一杀手——劫煞!”
老爷子微微一怔,好奇道:“他怎么会帮你……”
马烈解释道:“他本来是孔启德花重金雇请来对付我的,不过在追杀我的时候,导致雪真被人掳走。使得他一时失去了对我的若言,他这个人很重信誉,他说到的一定会尽力做到。”
“那他现在何处?”
“这个……”说起劫煞的位置,马烈觉得头疼了,琢磨道:“他现在应该还在孔启德的海边别墅附近,只要有个相连号码的传呼机,应该能找到他。”
杭老爷子不屑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出马吧!”
马烈见他走路都不稳了,急忙劝道:“老爷子,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
“快说!”
“周牧叫我给你送信的目的是……”
“借刀杀人?”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还是想拆散我和雪真的关系,让孔启德重新得到雪真的机会!”
老爷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嗯,是这个意思!”
“不如,我们就如他们所愿……”马烈有意的放低了语气,悄悄说几句。杭老爷子听完,觉得马烈的办法可行,便同意了他的计划。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到处是阴谋
在一栋无名的别墅里,孔启德挂上了一个电话,带着惊讶的疑问瞧向他的好伙伴周牧,骇然道:“好消息,那马烈居然死了?”
周牧自信的笑道:“不奇怪啊,以老爷子暴烈的性格,知道他目前最信任的马烈居然是个卧底,不直接一掌打死才奇怪了。”
“可是,这个马烈命硬的很,他会这么容易被打死?”孔启德一时难以置信。
周牧自信道:“那是以前的马烈,但他现在中了我周家的十香软筋散,体质跟一个普通人差不多,挨了老爷子一掌,能活下来才奇怪。”
孔启德还是不太放心:“那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周牧反问:“刚才,谁给你的电话?”
孔启德犹豫了一下,才老实道:“那是我孔家安插在杭家的卧底。”
周牧笑道:“那就叫那个卧底去证实不就得了,你我亲自上门,就不怕有诈?”
“额,也对!”孔启德挠头想了一下,再次提起电话吩咐那名卧底,务必确认马烈的死因。挂上电话,孔启德迫不及待道:“马烈死了,那我现在可以不可以去见雪真了?”
周牧微笑点头:“可以啊,但你必须按照我教你的方法,要不然,杭小姐只会更加恨你!”
“我知道了!”知道死对手马烈死了之后,孔启德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三步并两步朝后厅走去。
在一间房门口,孔启德侧耳附在门板上,探听到里面没有了声响,心里既是欢喜又担忧,轻轻的敲响门,唤道:“雪真,我来看你了。”
房内没有人回应,孔启德又叫:“雪真,我知道你还在生的我气,可是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磅郎!
一个不明物重重的砸在门板上,发出一阵巨响,把孔启德吓得往后一缩,心虚道:“雪真,求你了,让我进去说几句话就好。”
“孔少爷……”周牧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孔启德身后,又把他吓了一怔:“周兄,你找我?”
周牧摇头叹息道:“我早就意料到你没有胆子进去见她,所以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话,孔启德如同见到了救星,恳求道:“周兄,说到泡妞,没人敢在你面前称第一,教我两招吧。”
周牧含蓄道:“不敢当,不过,要对付杭大小姐这样外冷内刚的女孩子,我倒是有一个方式。”
孔启德欣喜道:“啊,是什么方式,快告诉我啊?”
“嘿嘿!”周牧微笑不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额,我明白了,紫元神功是吧。”孔启德一时回过神来,急忙转身走到另一间屋子里,很快就掏出一册羊皮纸,回来给周牧念道:“紫元真经、第六篇、第十八小结……”
周牧摇头打断道:“对不起,第十八小结我昨天刚刚听过了!”
“额,我忘记了。”孔启德绕头憨笑,手指舔着舌头,翻开第二页,念道:“紫元真经、第六篇,第十九小结,无为而上,紫气西来,固守经脉……”
周牧面不改色,暗暗记下,等孔启德念完这一篇,回头拿笔记下。
孔启德闷声道:“周兄,这紫元功毕竟是我孔家的传世之宝,我不能透露太多给你,请见谅。”
周牧道:“没事,我只不过是想印证一下,并没有想过要修炼它。”
孔启德点头道:“嗯,我爹说过,若想修炼紫元功,必须拥有一步完整的神功从头到尾,扎扎实实的修炼才行。而你只知道几句口诀,盲目修炼的话,只会后患无穷。”
周牧笑道:“放心吧,你手上的紫元功肯定是手抄版,修炼紫元功,没有真迹原版,谁也不能练的。”
孔启德点头道:“当然了,真迹版一直藏在我家一个秘密地址,连我也不知道存放何处。”
周牧好奇道:“那你爹拿这手抄板传给你有何用意?”
孔启德郁闷道:“我也不知道,按照他老人家的原话,说是要给我提前做好准备,将来若是接任孔家掌门,也好有个修炼的底子,可惜,我是没有接任孔家掌门的机会了。”
“事在人为,只要你肯努力了,机会还是有的!”周牧指了指房内,低声道:“杭大小姐是杭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你与杭大小姐结成连理,何愁没有这个机会?”
孔启德欣喜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雪真她的脾气太烈,我拿她没办法,周兄快点教我两招啊。”
“嘿嘿。”周牧笑了笑,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一点,反问道:“知道杭大小姐为什么看不起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太虚了!”
“不可能吧,我跟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
“那些女孩子能跟杭大小姐比吗?”
“额,不能。”
“嗯,你首先要正视自己的缺点,但要改变已经晚了。”周牧琢磨一下,建议道:“杭大小姐性子烈,不会轻易接受别的男人感情,更不会接受你的情意,为今之计,你只有摆出自己最男人的一面出来征服她。”
孔启德听得玄乎,纳闷问:“什么叫……最男人的一面?”
周牧耐着性子解释道:“古往今来,男人一直都是强者,女人只是男人的依附,现在,杭大小姐就在你的手掌心,该怎么对待她,不用我教了吧?”
“你是要我……”
“嗯,大胆去做吧,现在的杭家元气大伤,没什么可怕的,你不用在忌讳什么,里面只有一位美丽柔弱的女孩子等着你!”
周牧嘴上不断的挑唆鼓励,心里暗暗得意:嘿嘿,你们孔杭两家纷争越闹越大最好,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好,我听你的!”
孔启德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还觉得周牧这个人很仗义。听到他的建议,便鼓起了勇气,把房门打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看到梦中的依人神色憔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户前发呆。
“雪真……”
孔启德看得心痛,刚刚开口,就看见杭雪真举起手里的一个花盘,喝道:“滚出去!”
孔启德本能的想退缩了,可是一想到周牧的提醒,再次鼓起勇气,干咳两声,说道:“杭大小姐,别忘记你目前的处境。”
杭雪真冷笑道:“呵呵,你要杀我,尽管动手,别再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我不杀你!”孔启德咬咬牙,沉声道:“我是来告诉你,有关马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杭雪真不屑道:“少废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我有证据!”说着,孔启德从衣袋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一个信封,轻轻的抛到杭雪真面前,示意道:“看看里面是什么。”
杭雪真想都没有想,斩钉截铁道:“我不看,请你马上拿走!”
孔启德一时短路了,傻乎乎的问:“你,为什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