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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撒谎！”
“没有，我确实不认识给我货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头，我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那你们是怎么交易的？”
“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不知道怎么跟他联系吗？”
“不知道！”
陈豪突然改了口供，依然没有把姜虎说出来，而是选择了自己认罪，他想要揽下所有的罪名，这样一来不会暴露姜虎，同时也能保证家人的安全，这实在是万不得已的做法。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我是主谋，你们抓我吧，和其他人无关！”
看着急着认罪的陈豪，陈飞燕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突然急着认罪？你是不是在隐瞒着什么？”陈飞燕冷声问道。
在这个时候，王兵的车子停在了警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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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戴罪立功的机会
陈飞燕又不傻，之前审了陈豪两个小时他打死都不承认，可现在却突然认罪而且自己揽下了所有罪名，说他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都没人信吧？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陈飞燕，陈豪是在隐瞒那个给他‘货’的人的身份，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能够把‘生意’做到学校里，那个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没隐瞒什么，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陈豪态度坚决，之后无论陈飞燕再怎么问他都是一样的答案。
“先把他关起来！”陈飞燕拿陈豪没办法，只能将他暂时收监，但直觉告诉陈飞燕，陈豪肯定隐瞒了什么，只是迫于某种原因所以没有说出来而已。
与此同时，警局门口，王兵匆匆下了车，刚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听陈静怡说陈豪在学校里卖毒品，还害死了学生而被陈飞燕给抓了，王兵不相信陈豪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便撇下陈静怡和唐若诗第一时间跑到警局来，是想找陈飞燕问个清楚。
“铃！”前脚刚从车下来，王兵的电话响个不停，拿出手机一看，是姚红霜打来的。
糟糕，昨天说好了今天午请姚红霜吃饭，而且还保证不会放她鸽子的，可是王兵竟然又给忘了，没办法，他现在有吃饭更重要的事情，于是接听了电话。
“我又等了你半天！”电话另一头的姚红霜很是无奈。
“对不起，红霜！”
“看来我又被你放了一次鸽子！”姚红霜苦笑。
“我这边有非常急的事情要处理，晚点再打电话给你！”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人，你先忙吧！”自嘲一笑后姚红霜便挂了电话，堂堂‘天鸿’龙头老大，不，曾经的龙头老大被人连续放两次鸽子，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王兵也没心情跟姚红霜解释，赶紧进了警局。
“王兵，你怎么来了？”警局里的警察蜀黍好多和王兵都是‘熟人’了，一个次毒被王兵救活过来的警察一眼认出了王兵，主动前跟他打招呼。
“你好，陈队长在不在？”王兵连忙问道。
“陈队长啊，好像在她办公室里，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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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摆放着一堆的档案夹，里面全是最近她在处理的案子，其好几件都跟‘医科大学’有关，那边挖心杀人魔的案子还没有头绪，这边又有学生吸毒致死，陈飞燕焦头烂额。
“咚咚！”
“陈队长！”
“王兵？”看到王兵，陈飞燕略显意外，“你是为陈豪的事情来的吧？”
“是的！”
“关于陈豪在你们学校贩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陈飞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毫不知情！”
“据我所知，陈豪是你的手下吧？他在学校里贩毒你会毫不知情？”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的是真话，刚才听静怡说陈豪因为贩毒而被你抓了我也很吃惊！”
“自己的手下贩毒，你这个当老大的竟然毫不知情，似乎有点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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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你一定是怀疑是我授意让陈豪那样做的，或者是陈豪的货是跟我拿的，但我真没有，我从来不碰这些东西，不信你可以去查！”王兵信誓旦旦说道。
陈飞燕观察着王兵的反应，半响后说道：“好吧，暂时相信你，如果事情真的和你有关，我想你也不会自己跑到警局来，你来做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情况是这样的……”于是陈飞燕将情况告诉了王兵。
“陈豪手下的马仔已经交代，货是从陈豪手里拿的，所以这件事陈豪脱不了干系，如果你是来帮他求情的，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陈豪肯戴罪立功，那我可以酌情申请帮他减刑！”
“怎么个戴罪立【创建和谐家园】？”王兵问。
“我审问了他一个小时，一开始他什么都不说，硬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在你来之前，他突然认罪，而且还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自己的头，关于是谁给他的货，他只字未提，我觉得他在含糊其辞，有意隐瞒‘放货’给他那个人的身份，如果他能把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我考虑帮他减刑，他现在不过是个在校大学生，如果能够争取减刑，那可以早点出来，可惜，他不肯说，或许他是有所顾忌！”
“什么顾忌？”
“这难说了，可能是顾忌一旦把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他自己或者家人会有危险，又或者，他纯粹是对那个人忠心一片，所以才死活不肯把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谁知道呢？”
“如果定罪，他会得坐多少年牢？”王兵问。
“从我们在学校和陈豪手下身缴获的毒品来看，加起来将近十克，光是这一条可以处三年以下【创建和谐家园】、拘役或者管制，但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多条人命，所以根据我的判断，他最少得坐七年以。”陈飞燕说道。
“那如果他能戴罪立功呢？”王兵问。
“那要看他立功到什么程度？如果他能帮警方捣毁贩毒源头，甚至是协助我们捣毁更加庞大的贩毒组织，多的时候罪行可以减半，而如果他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还能争取提前出狱！”
王兵把陈飞燕的话都记在心，言下之意，陈豪坐牢是坐定的，而且这个时间还不短，对于一个在读的大学生来说，一旦坐牢这辈子可染污点了，所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把这个时间给尽量缩短。
“能不能让我见见他？”王兵请求说道。
“你想见他做什么？如果你是想找他叙旧的话，那免了！”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坦白？既然你问不出来，那我可以试试！”
“你想帮他戴罪立功？”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
“好，你等一下，我这去安排！”陈飞燕也想掌握更多线索，所以最后同意了王兵的请求，只不过王兵并不知道即将和陈豪发生的对话将会给他带来多么惊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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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骇人听闻
拘留室里，陈豪死气沉沉地对着四面墙壁，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他为什么要揽下所有罪名？
一来是想保全家人的安全，二来其实也是想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好让自己心安一些。
为什么要赎罪？当然是因为张俊杰的事情。
自从张俊杰死了之后他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每天晚一闭眼睛想到的都是张俊杰因为他被姜虎打死的事情。
他内疚，他自责，良心过意不去让他格外的痛苦，哪怕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改变他酿下大错的事实。
所以他想到了用坐牢去给自己赎罪，他想要给自己一个惩罚，也等于是还张俊杰一个公道，那样能够让他心安一些。
于是他承认了所有的罪名，并且揽下了所有的罪状，这是一心想死的节奏。
现在他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一下，至少负罪感没之前那么强烈，但却又多了另外一层负罪感，那便是那几个因为吸毒而死的学生。
说到底又是因为陈豪帮姜虎卖毒品，陈豪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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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正说着，清脆脚步声传来，陈飞燕站在了牢房门外。
“陈豪，有人来看你！”
陈豪闻言，抬头一看，看到了和陈飞燕一同进来的王兵，当场愣住。
“兵哥！”
“我在外面等你！”陈飞燕说了一声后留下王兵自己走了出去，临出去的时候还把值班的人也给叫了出去，显然是想给王兵和陈豪创造独处的机会。
“兵哥，你……你怎么来了？”陈豪战战兢兢问道。
作为王兵的徒弟，他最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被王兵知道，但现在还能瞒得住吗？
“你在学校里卖毒品？”王兵冷声问道。
“是……是的！”陈豪点头承认。
“你为什么要碰那种东西？难道你不知道那种东西会害死人，害的别人家破人亡吗？”
“我知道，对不起！”面对王兵的指责，陈豪低下了头。
“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真不敢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王兵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所有的责任我一定会一力承担的！”陈豪说道。
“一力承担能让你心里好过一些吗？我对你很失望，阿豪，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又没良心的人，我看错你了，当初我不应该教你功夫，不应该收你为徒！”
王兵的话说得很重，没有骂人，可在陈豪听来却格外的刺耳，但他没有反驳，他也没资格反驳，因为王兵说的并没有错，陈豪现在后悔得肠子都绿了。
“对不起！”陈豪除了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碰那些东西？”
“我……”陈豪欲言又止，你以为他不想说吗？是他不敢啊，一边是王兵，一边是姜虎，要是说了，那王兵和姜虎的关系又将走向何处？
“你卖的那些毒品已经把人害死了，你到现在还想袒护那个拿毒品给你的人是吗？”王兵冷声问道。
“我不是想袒护他！”陈豪情绪有点激动了。
“不是想袒护他为什么你不跟警察坦白？”
“我……我……”陈豪又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