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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江山-第6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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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年约四旬上下,身材高大,细皮白肉、眉清目细,颇有几分女子的味道,唯独那一双眼神在闪烁之时,闪过的光芒,透着几分果敢和刚毅,他轻轻帅了一下手中的佛尘,走上前来,眼神飞快的在那罐子中扫一眼,便不动声色的从茶几上,拿出一根细小的棍棒,递给了朱瞻基,轻声道:”想来这黑头将军是不屑对手了,太子不妨用棍棒挑拨几次,挑出他的凶狠试一试?“

      朱瞻基哈哈一笑,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论斗”一节,有“促织三拗”之说。拗者,不顺常情也。三拗是:“赢叫输不叫,一也;雌上雄背,二也;过蜑有力,三也。”蜑,即精囊。过蜑,精囊肥大。哈哈,孤这只黑头将军,岂不是如此么?

      朱瞻基经过那太监提醒,急忙接过小棍棒,俯下身子,对自己的黑头将军挑拨起来。

      一旁的王振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对面的太监,他虽来宫中,时日不长,却也知道,太子最为宠爱的太监有两个,一个是陈芜,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叫金英的太监了。

      陈芜是朱瞻基的贴身太监,从小跟着他,这份情谊旁人自是无法能比,所以很得朱瞻基的信任。

      ^^^^^^^^^^^^^^^^^又到周末了,这一章因为事情多,耽搁了些时间,来晚了,还请诸位多多支持哦!

      逍遥江山

      182章:暗藏的野心

      金英,永乐五年,征服安南返国的张辅大军带了些已经【创建和谐家园】、聪明俊俏的男童到中国,并送入宫中,金英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时大约十三四岁。大约三十岁的时候,升任司礼监右监丞。仁宗登基后,即将充军交的犯人张定名下的人口、家财包括房产和树株及其女婿田狗儿的人口、田地,都赏赐给了他,如今的他可以说是最得势的太监,深的当今圣上与太子的信任,若不是他的资历不够,那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早就是他的。

      王振一直有不小的野心,他甚至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跨上战马,身披战甲,率领数十万大军,向汉之卫青霍去病一样,分狼居胥,建立不朽功勋,受万人敬仰,而要做到这一切,就需要手中权利,当自己的权利左右一切的时候,建功立业也就不是那么的困难了。

      急于这个认识,挨了那一刀进宫后,他就一直寻找机会,通过不断的认识,他明白了,一个太监想要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就必须要找一个强大的后台做靠山,郑和七下西洋,远振国威,便是满朝文臣武将也无人能做到,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有永乐皇帝的大力支持,否则何来下西洋的壮举,为此他处处留意,终于被他发现,一个太监想要掌握大权,还是有许多的法子的,除了皇帝、太子信任之外,那就是掌握司礼监。

      这司礼监是洪武十七年,朱元璋所设,其职权为掌宫廷礼仪。至洪武二十八年第二次全面调整时,司礼监的职权则改为掌冠婚丧祭礼仪、赏赐笔墨书画、督导光禄司供应皇宫筵宴等事务。

      虽说,司礼监虽仍排列在内监之后,但新增加的掌御前勘合、内使出门马牌等机要工作,无疑已大大提高了其地位。

      到了永乐年间,太监多数受到了重用,司礼监职权也大大的提高了不少。

      而王振之所以看中了司礼监,那是因为他从陈芜口中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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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芜在一次喝酒喝多了时,说漏了嘴,说当今圣上因为身子虚弱,不足以处理国事,让人将文武百官的文书,奏折、奏议交司礼监分类后,拣选其要呈送皇帝,好亲自批红,可没想到的是皇帝竟让身旁的太监代为“批红”,发还内阁与各部依据批红撰写正式诏书执行。据说这事情不知怎么了,被文武大臣知道了,引起不小的骚动,最后皇帝不得不换了身旁的那个太监。

      这个消息旁人听来或许是一桩趣事而已,可识文断字,熟读史书的王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权力,一旦太监有了这个权力,左右文武百官也就不在话下,所以他的目光锁定了做皇帝身边的那个批红的太监。

      有了这么目标,王振便开始行动起来,他得知当今太子,虽是仁德之主,却也是喜欢玩乐的太子,不仅喜欢琴棋书画之类翰墨艺术,还极为喜欢斗蟋蟀,于是开始学习文房四宝,甚至连斗蟋蟀也有涉猎,为了就是攀上这个靠山。

      只可惜,朱瞻基虽对他识文断字,能鉴赏字画书法,颇为欣赏,但也是仅此而已,相反对陈芜与金英极为信任,这怎能不让他妒忌,尤其是这个金英,不仅做了大官,被太子信任,便是当今圣上也是对他信任有加,风光一时无人能比。

      王振虽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头,不敢多看。

      此时,罐子中的黑头将军被朱瞻基拨弄了几下,并不为所动,反而是王振的棺头蟋蟀越来越威武,对黑头将军不断的撕咬,让朱瞻基大为恼火。

      ”殿下可以试一试黑头将军的触须?“一旁金英低声道。

      朱瞻基对这位陪伴了皇爷爷与自己父亲的太监极为信任,听他所言,当真用小棍棒撩拨黑头将军的触须,可惜,黑头将军不为所动。

      这一下王振颇有些好笑,飞快的扫了一眼金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金英并不急躁,继续说道:“殿下可以多撩拨几次试一试?“

      朱瞻基其实也有此意,对于自己的这个黑头将军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推着不动,拖着不走,可一旦动起来,那也是十分的凶猛,往往能反败为胜,所以听了金英的话,继续拨弄,如此这撩拨了好几次,黑头将军总算给了点面子,做出了反应,先是仰起头看了看朱瞻基,然后身子冲着棺头蟋蟀扑了过去,于是互相斗起来,腾身举足,彼此相扑,振翅叫唤。

      黑头将军毕竟不凡,不多时,便扭转了局面,让一旁的朱瞻基打呼叫好不止。

      而王振则暗暗松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撇了一眼朱瞻基,也装模作样的叫唤起来。

      两只蟋蟀如此这般相斗了一会儿,黑头将军忽然跳了开来,张开尾,竖起须,对着棺头蟋蟀大叫了几声,张开血本大口,再一次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棺头蟋蟀的脖颈, 死死不放口。

      朱瞻基一脸的兴奋,不断的叫嚷,一旁的小太监,宫娥也大声附和,一时书房内热闹非凡。

      如此这般又过了一会儿,棺头蟋蟀虽厉害,却终究不低朱瞻基的黑头将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黑头将军则抬着头振起翅膀得意地鸣叫着,好像给主人报捷一样,惹得朱瞻基哈哈大笑不止。

      王振也大为高兴,能引起太子高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说他没指望一次两次能让朱瞻基对他另眼相看,但次数多了,那就说不定了。

      朱瞻基命人将黑头将军收好,擦了手,喝了一口参茶,正要进行每日的书法练习,金英忽走了上前,轻声叫了声:“殿下——?”

      金英追随朱瞻基多年,除了他的贴身太监陈芜之外,没人比得过他,朱瞻基见他如此模样,便知道有事了。

      “恩”了声,对着左右摆了摆手,众人会意各自退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朱瞻基放下刚刚抓起的朱笔,轻声问道。

      金英伸手入怀,从怀中摸出一个信件来,道:“殿下,这是杭州知府陈复让人送来的信件,让奴才代为转给殿下?”

      一听杭州知府的信件,不知杭州那边出了何等大事,还派人送来信件,心中疑惑,接过信件,匆匆启开封口,只扫视了两行,身子微微一颤,跟着骂道:“弥勒教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江南运河内杀人,阻扰朝廷大事,是在岂有此理!”

      金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耳听朱瞻基大骂不止,忍不住问道:“殿下,出了什么大事?”

      朱瞻基兀自气愤不已,口中仍旧骂个不停,好一会儿才道:”弥勒教杀了江南运河的清理民工三百人,还夜袭杭州知府府衙?“

      金英一听,又是杀人,又是夜袭了杭州知府衙门,大吃了一惊讶,道:”这,这弥勒教竟如此猖獗,该如何是好?“

      朱瞻基眉头一挑,哼了声,道:”弥勒教如此不将 朝廷放在眼里,竟敢公然杀人,阻扰江南运河疏通,孤岂能饶了他们?”顿了顿,道:“传令下去,让锦衣卫、杨士奇来见孤,孤有要事相商!”

      金英见事情严重,不敢多说什么,应了声,急忙去了。

      不多时接到了指令的锦衣卫指挥塞哈智、杨士奇,以及兵部、礼部的主官接到急报,也匆匆赶进宫来。朝廷迁都在即,弥勒教公然杀人,阻扰疏通江南运河,这是公然与朝廷那作对,身为朝廷官员,自然想要听听太子的安排。

      众人坐定后,见朱瞻基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谁也不敢说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朱瞻基开口说道:“弥勒教公然在运河杀人,阻扰疏通运河,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此等恶行,孤岂能容他?孤决定带兵亲赶往杭州剿灭弥勒教!”

      此话一出,众人大吃一惊,唯独杨士奇黏着长须点了点头:“这个太子,倒有几分成祖当年的风采!”

      “万万不可,弥勒教多是凶恶之徒,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礼部侍郎胡濙急忙说道。

      ”胡爱卿所言差异,当年皇爷爷五次出兵蒙古,那一次不是亲力亲为,身为皇家子孙,岂能一味的躲在皇宫里,而不敢出去,弥勒教凶狠,能比得过蒙古【创建和谐家园】么,当年我追随皇爷爷数次潜入蒙古,不曾怕过,区区一个弥勒教难道孤便怕了么?“

      胡濙一愣,一时竟忘记了这位太子,当年可是跟着成祖皇帝数次出兵蒙古,还率领兵马深入蒙古深处,胆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弥勒教虽厉害,的确不足以与蒙古相抗衡,可此一时彼一时,堂堂一国太子,只因弥勒教阻扰了运河,杀了无辜百姓,便不顾个人安危,亲自赶往杭州,这在胡濙看来,多少有些草率了?”

      逍遥江山

      183章:闺房话语

      “呵呵,殿下以万金之躯,却想要带兵剿灭弥勒教,这份胆识让微臣十分的佩服!“杨士奇慢腾腾的开口说道,这句话说得无比陈恳,所以便是其他的几人也暗暗点了点头。

      杨士奇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只是,眼下的情境,微臣以为,安抚杭州人心惶惶才是最要紧的事情,皇帝志在迁都,江南运河是京杭大运河的命脉所在,一旦迁都,大量的物资,人力,势必会沿着京杭运河运送至杭州,倘若江南运河疏通不利,迁都只怕——?“

      朱瞻基刚才也只是一时气愤弥勒教的手段如此残忍,才说出了亲自征讨弥勒教的气话,此时冷静下来,才觉得杨士奇所言极有道理,略一沉吟后,便道:“杨爱卿所言极是,杭州是京杭大运河的最后所在,父王若是想迁都南京,所依靠的必然是运河,如此一来,杭州的位置便极为重要,孤听说,江南运河因为多年的淤积,导致河道变窄,河床不断抬高,难以载起过往的船只,若不及时疏通河道,一旦父王迁都南京,必然大受影响,迁都乃是一等一的大事,举国瞩目,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说起来,江南运河的疏通才是头等的大事,孤险些忘记了?”

      众人见朱瞻基冷静了下来,登时放下心来,又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暗自点头不止。

      “难怪当年成祖皇帝如此看重,这太子的确有过人之处啊?”杨士奇亦是黏着长须暗暗点头不止。

      朱瞻基扫视了一眼众人,见众人个点头不止,心中也有几分得意,可一想到弥勒教的罪行,顿时大为气愤,哼了声,道:“弥勒教如此猖狂,朗朗乾坤下,竟杀我大明百姓,毁我河道,实乃罪不容诛啊,孤决定派遣锦衣卫秘密打探弥勒教的所在,待孤安抚了杭州百姓,疏通了江南运河,这弥勒教孤绝不会放过他们!”

      胡滢一听朱瞻基话中之意,还是有去杭州之意,微微楞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忽听得朱瞻基扫了他一眼,道:“胡大人放心,孤没弄清楚弥勒教之前,是绝不会轻举妄动了,这一次孤只是去看看江南河道,顺道也体察体察民情,也好等父王迁都南京后,对江南的风土人情,也有所了解!”

      胡滢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能这么想,卑职便就放心了!”

      朱瞻基点了点头,道:“孤这次去杭州是秘密行动,所以去的人数不要太多,着锦衣卫沿途保护,另外,胡爱卿当年以寻访道士张三丰为名,从陆路遍访各州、郡、乡、邑对江浙一带极为熟悉,这一次就着你与杨爱卿一同随孤前往吧?“

      胡滢,杨士奇立即躬身领命。

      杭州,彭家府邸。

      后院的一座阁楼内,大小姐拖着腮帮,望着窗外的一棵芭蕉树,那芭蕉树经过前两日一场大雨的灌溉,枝叶极为茂盛,蒲扇般的枝叶散了开来,让人看在眼里恨不得上去捏一把,仿佛能捏出水来。

      大小姐看了一阵,轻轻叹息了声,手中的一只湖笔,百无聊赖地正在纸上胡乱的勾画起来,虽笔法略显生涩,但这里一勾,那里一画,涂涂抹抹之时,随着自己心情,不多时一张画向便出现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

      大小姐托着的腮帮,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登时俏脸一红,眉宇间多了几分惊讶,只见雪白的宣纸上,杨峥丰神俊朗的面容,出奇的被清清楚楚的画在了纸上。

      大小姐痴痴的看了几眼,目光落在了他的脸颊,眉宇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笑意,玉手轻轻伸出,玉指在那俊朗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不多时划过嘴角,当目光触及杨峥的漆黑的眸子时,心儿砰砰砰一阵乱跳,大小姐心头一惊,急忙收回玉手,轻轻按在起伏不定的酥胸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撇了一眼画面上的杨峥,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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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跟着轻轻道叩门声”咚咚咚“响起,一道人影翩然走了进去,望着窗前的大小姐,轻声道:“双儿,为娘可以进来么?”

      大小姐一阵好笑:“进来都进来了,还用得着问么?”

      笑归笑,嘴上还是说应声道:“当然可以了——?”

      刚说完,忽想起桌面的字画,吃了一惊,若是被娘亲看见了,还不羞死人了,急忙抓起那张字画,目光落在杨峥的眼眸上,轻声道:“只好委屈你了!”话音一落,玉手五指一用力,可怜的杨峥就被大小姐蹂躏成团,丢进了床底。

      “双儿,做什么呢?”彭夫人的声音便在这时传来。

      大小姐俏脸一红,低声道:“女儿看书呢?”说着,急忙从书架上拿一下了一本线状古籍,放在书桌上,方才松了一口气。

      彭夫人倒也没疑心,翩然走了进来,在大小姐一旁的竹椅上坐下。

      大小姐忙起身,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推到了彭夫人面前,轻声道:“娘亲怎么来女儿闺房了?”

      彭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这不是你们就要出发了么,为娘来与你说说话儿?”

      “娘老了,最近也没过问彭家生意,这些时日,生意可还好?“彭夫人随口问了声。

      大小姐淡淡一笑,道:”恩,好多了,自从华安弄了什么招亲宴会,我们彭家的生意着实火了一阵子,生意比起往年好多了,加上招亲宴会华安帮彭家赚取的银两也不少,女儿除了赔偿前些时日,因大火遭受损失的商家外,还给一些商铺进行了一番修正,如今的生意好了很多,娘放心了?“

      彭夫人听女儿说了一番话,心情好了几分,脸上也涌起了笑意,呵呵一笑,道:”说起来,我彭家能有今天,除了你以外,还真是多亏了华安,若不是他推出什么“招亲宴会”打出了我们彭家的声名,依着杨家的狼子野心,我彭家怕是早就被赶出了杭州吧?“

      大小姐点了点头,道:”恩,这一次多亏了华安?”

      彭夫人道:“当初,你将他领进门的时候,我看他一身叫花子打扮,心中着实有些不信,若不是他在提炼粗盐时,表现了一把,娘亲还真不敢相信他能替代李旭?如今看来,他的的确确是个人才?”

      大小姐听娘亲称赞杨峥,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恩,当初女儿在杭州断桥上碰上他,也是跟娘一样,后来看他用几个对子挫败了沈方,才就觉得这个叫花子有些才华,说起来,要不是李嫣儿一直说他的好话,女儿还未必选择他呢?”

      彭夫人笑道:“说起来,华安能进彭家,李家小姐,还真是出力不少啊?”

      大小姐神色显得有些黯然,前些时日杨峥去李家府上的消息,李嫣儿已经与她说过,她看得出李嫣儿对杨峥颇有好感,若是当真嫁不出去,那便是嫁给杨峥了,每次想起这个,她心中颇有些酸酸的感觉。

      “娘亲说的是,华安能进我们彭家,嫣儿出力不少?”

      彭夫人没察觉到女儿语气中的异样,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一次,你是要带华安去商会吧?”

      大小姐道:“恩,除了安华外,还有段誉,女儿本想还多带几个人,可女儿听说,华安和香儿将竹林七贤给气跑了,女儿——?”

      彭夫人道:“走了也好,竹林七贤名字倒是好听,却没有真才实学,这些年除了用彭家银子之外,可曾为彭家出过一份力,商会三年,靠的是李旭的才学,竹林七贤还真没正经的帮过彭家,华安这么做,也是为了彭家好,希望你不要怪他?“

      大小姐道:”女儿知道了,说起来女儿也有这个意思,只是竹林七贤在彭家多年,女儿一直张不开口,没想到华安倒是替我做了?“

      彭夫人一笑,道:“你能这么想,为娘就放心了,再过两日就是商会了,娘亲虽对这商会没什么好感,但有这个商会照顾,对我彭家也算是好的,所以娘亲想问一问你,可有准备?”

      大小姐道:“娘亲放心好了,华安口才出众,能文能武,而且还敢作敢当,一定能赢这次商会之战的,而且,华安还给女儿想了一个法子,有了这法子,这次的商会便是输了,我们彭家也可以赚上一笔?”

      彭夫人大喜,道:“是么,什么法子,竟打商会的主意?”

      大小姐便将杨峥利用商会打广告的法子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彭夫人在商场多年,这个法子如何,自是一听便知,杨峥这法子虽说彭家要出一笔银子,可比起商会打上彭家名号,吸引往来的商客,这点银子真算不得什么,做生意的人,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东西,被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在她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华安轻而易主的给解决了,想起上一次的招亲宴会,不禁对杨峥多了几分敬佩。

      逍遥江山

      184章:那一夜大雨

      “这个华安还真是不简单啊?有他在,我们彭家想不发财都难啊?”彭夫人由衷的叹了声。

      大小姐点了点头:“确实不简单。说起来我们彭家能一次又一次的渡过难关,还真是他的功劳!”

      “这样的人才,可要好好把握,莫让他走了?要不然我们彭家去哪儿找这么卖力,还聪明狡猾的人才来帮忙啊!“彭夫人笑着道。

      彭双双叹了声,道:”这个女儿如何不知道,可他终究不是我们彭家人,而且三年后,我们彭家也不能要求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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