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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江山-第4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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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卓黏着长须,颔首了点头:“看样子赵推官是很享受这种欢呼啊?”说完,对着刚刚奔过来的家丁低声道:“告诉王三,务必在剑舞完毕动手!”

      那家丁应了声,趁人不注意退出了人群,人群里的众人被杨峥的琴声所吸引,被赵推官的剑舞所吸引,谁也没注意那家丁已经去了后院。

      便在这时,赵推官一个走马如飞,左旋右抽”,突然间,将手中三尺长剑,用力一抛,只见剑光闪耀,那把三尺长剑,竟被抛起数丈高,呼呼作响中,赵推官目光一闪,如一道闪电,跟着身子一侧,被抛弃的三尺长剑,在是府邸的屋顶之处,呼呼转动了片刻,剑尖朝下,听得“铿”地一声,三尺长剑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他左手捏住了剑鞘中。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无人说话,仿佛都在沉浸在一种绝妙的意境之中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人群里一声惊呼道:“妙!妙啊!“也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啊,但这一声呼喊,登时像瘟疫一样传播了开来,人人开始呼唤叫嚷起来,一时人声鼎沸。

      赵推官的见众人如此喧闹,登时大为得意,收起长剑,递给了一个家丁,走到李家老太太跟前,抱拳笑道:“让老太太见笑了……?“

      李老太太神色自然,并无过分的惊喜,也没表现的不悦,这剑舞的确不错,可她一个老太太也没多大的兴趣,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舞剑,在她看来,多少有些别扭,还不如杨峥的琴声来得好听,但人家是推官与自己儿子平起平坐,自己纵然不喜,也不好表露出来,慈祥的一笑道:“赵大人客气了,你看满堂的宾客,便知大人的剑舞舞得有多好了!“

      赵推官直说宾客欢喜,却没说自己欢喜,显然对自己的公孙娘剑舞并不感兴趣,不免苦笑了声,但此时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抱拳退到了一旁。

      众人喧闹了一阵,也慢慢的沉浸了下来,这时众人才发现,府邸内还有绵绵的琴声尚未停止,细细凝神听去,那琴声不再是有刚才的杀伐之气,反而多了一丝情况,辗转,时而高,时而底, 每个声音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听了一阵,众人频频点头,纷纷扭头望去,只见杨峥正闭着双眼慢慢弹奏,琴弦上的十个指头,不断跳跃飞舞,那愉快欢悦的琴声,正是从哪里传了出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杨峥不知是沉浸在其中,手中拨弄一番,竟放开了嗓音唱了起来。

      众人微微一愣,待听到“江山笑 烟雨遥……?”心头更是一动,只觉的这曲子说不出的好听,一些好酒的酒客,更是举起杯子喝起就来。

      李嫣儿美眸闪过一丝光芒,盯着杨峥看了几眼,嘴唇嘘动,默默记着曲词。

      李卓、赵推官则侧耳细细听了一遍,久久沉浸在其中。

      李俊轻轻摇着纸扇,眯着双眼望着沉醉在其中的杨峥,微微点了点头:“妹子说此人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单是这曲子就不是一般人能唱的!”

      沈方更是一脸的沮丧,他自问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音律上更是有独特的造诣,这曲子的好坏他如何听不出,时而大气磅礴、时而潇洒自得、时而沧桑透彻,整首曲子一泻千里,畅快淋漓。是一首难得好曲子,自问难以写出这样的好曲子,斜眼看了一眼大小姐,重重的吐了口气,脸上说不出的落寞。

      “姐姐,听了这坏人的曲子,只怕是旁人的曲子,再也听不下去了,想不到他会的倒是不少啊?“自从听得动静的彭香香便走了过来,听了半响,良久才轻轻叹了声。

      大小姐望着杨峥,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嫣儿,神色黯然了不少, 没接彭香香的话语,只是长叹了声,一言不发。

      一曲唱完,杨峥手指轻轻一勾,宁静的府邸中,听得“锵!“的一声清脆,琴音立止,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众人闭着双眼轻轻的哼着勉强记下来的曲调,无人说话。

      便在这时,一股浓浓的烟雾从后院传来,不多时,燃起熊熊大火,一个仆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对着李卓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家中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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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江山

      138章:小楼一夜听春雨

      堂堂七品县令家着火,这个消息足以让人惊讶,满堂的宾客登时慌了起来,有些胆小的宾客,干脆丢了手中的酒杯,慌张往外跑。

      一人开始跑,带起来的连锁反应,是十分的强大,一个接一个,尤其是那些商贾,性命勉强,堂堂县太爷的面子也不好使,纷纷叫嚷着往外逃,生怕跑慢了要了自己小命,不多时偌大府邸内,人员跑了大半。

      这时,滚滚的浓烟席卷而来,迅速将整个府邸笼罩在其中。

      那些没来得及逃的宾客,见此等情境,心中大急,跑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更是边跑边呼喊,好不热闹。

      虽有准备,但陡然见到这种正式,大小姐、彭香香也吃了一惊,大小姐看了一眼杨峥,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杨峥仅用一只手夹住古琴,抬头看了一眼滚滚而来的浓烟,心道:“这个老李,声势倒也做得挺足,浓烟滚滚,还真是一副大火的模样啊?”

      “爹爹,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李俊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道。

      “哪儿来的大火,你爹爹放的呗!”杨峥嘀咕了声, 看了一眼李卓。

      李卓一言不发,忙起身进了自己的书房,不多时怀中多了一个盒子,走到赵推官面前, 用力往赵推官怀中一塞,沉声道:”赵大人武功高强,这大火来的太过奇怪,本县怕是有人故意使了一个疑兵之计,为了以防万一,本县的官印,便交给赵大人暂时保管了,待本县命人扑灭了大火,再来索取。

      说完, 一挥手对着众人喝道:”诸位不要慌张,随我去灭火?”

      此时浓烟滚滚,众人只是一时无人领导,显得惊慌,待听到李卓的呼喝声,不少人安静了下来,瞬间靠近了李卓。

      李卓眼里光芒一闪,看了一眼赵推官,再一次朗声道:”赵大人官印重要,请妥替保管,明日送还,眼下救火要紧……”说完不容赵推官推辞,离席救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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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这真真假假的戏,演得正他妈自然,若在二十一世纪,刘德华,梁朝伟,还不都得靠边站!”

      对着大小姐丢了眼神:”走,咱们也去救救火!”

      大小姐会意,轻轻”嗯”了声,跟着他身后,涌向了府邸的大门。

      “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啊?这一下赵推官是没吃到羊肉,还惹得一身羊骚了,只要你的官印还在他的手中,明日一定送回来的!”杨峥拍着李卓的肩膀笑眯眯的道。

      李卓嘿嘿一笑,道:“是杨兄弟的教的好,教得好啊?”

      杨峥哈哈一笑道:“算你有些良心?”

      两人窃窃私语,一旁的李俊的听得朦朦胧胧,但他天资聪明,细细一想,便想到一个大概,看了一眼杨峥的背影:“此人能文能武,阴谋阳谋都不简单, 是个人物!”

      所谓的大火,不过是李家后院的柴房被烧,几个事先安排好的仆人,从附近的村子,以办寿宴为由,买了大量的柴火堆积,在时机成熟之时,趁势点了一把火,事先浇上水,将柴火打湿,湿漉漉的柴火再浇上火油,这浓烟自然少不了,府邸内不知情的宾客,哪里知道这是杨峥与李卓导演的一场好戏,为了保小命,纷纷逃走,待大火扑灭之时,整个李家府邸除了杨峥等人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人。

      杨峥与李卓相识一望,各自哈哈大笑起来。

      赵推官的府邸靠近西湖的市集的一个巷子里,整座府邸被高高围墙包围,两扇朱漆的大门顶端,各自一个大红灯笼,灯笼上上黑色的赵府两个字,一左一右,随风飘动。

      赵推官怀中抱着李卓塞给他的官印盒子,他是一介武夫,性子粗犷,并没有猜出自己已经是两难的境地,怀中揣着盒子便走向了自己的府邸。

      门前的家丁看到了自家老爷回来了,忙进去通报,不多时出来了中年男子,颌下长须随风微微飘起,正是赵家府上的管家,一看自家老爷,双眼眯着迎了上来:“老爷,你回来了!”

      对于这个管家赵推官极为欣赏,点了点头,也不多话便低头走了进去,绕过两座水池,向错边一转,回头看了一眼管家,道:“你不用跟了,我去书房?”

      管家点了点道:“王忠知道了?“说完便不再走上前一步,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赵推官看他走远了,才径自去了自己的书房,这里是他平日里收藏的地方,除了平日里收藏的古玩字画之外,当然还有一些重大的秘密,就好比眼下堂堂杭州知县的官印就放在书房里,这种大事,他岂能让人安知道,便是亲生儿子,他都没告诉。

      赵推官推开了书房,书房不大,但布置得非常华丽,墙上挂着并不是什么琴棋书画,而是十分贵重的蜀锦,靠近东侧的墙壁上,摆放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架,当然了,书架上不可能有文人家中的古线装的古籍,而是这些年来,暗自接受的瓷器,玉器,还有更多是连他自己都叫不出来的宝贝,透着一股铜臭之气,但赵推官极为欢喜这种味道。

      房角的角落四周,放着一人高的青瓷花瓶,花瓶中摆放了插了一些不不知名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与房间弥漫的铜臭之气,大大不同。

      方家的上首位置上,摆放了一道屏风,屏风上绣着各色花朵,显得大气。

      屏风正中间放一张八方桌子,桌上一壶、一炉,两只杯子,显示着这平日里还有一个人来过。

      赵推官点燃了炉中的炭火,在左侧的太师椅上坐下来后,伸手入怀,一阵摸索,从怀中摸出了官印盒子,放在桌上,眼里冷笑了声,随即起身走向了书架,在书架的最低层的一个柜子里敲打了几下,那柜子被打了开,灯光下,露出了大明七品官印来。 赵推官眼里光芒一闪,他为人热衷功名,只是大明经洪武一朝,永乐一朝后,那种文武并重的局面慢慢打破,当今圣上在做世子之时,便把大部分时间用于儒术研究上,深得文人拥戴,最终靠着杨士奇、杨荣、杨溥和黄淮一帮文人的辅佐下,打败了朱高熙,登基为帝,对文人的重用更是显而易见,他做了皇帝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文渊阁大学士杨士奇、杨荣、黄淮等进秩,并进杨荣为工部尚书,从此入文渊阁者都相继进尚书秩,洪武一朝,永乐一朝只有正五品的大学士兼有正二品的尚书衔(后来又进正一品),首席大学士更是与历朝历代的宰相毫无差别,只是没有丞相的名义而已,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之下,武将自是比不了文人,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一想到那些白天里说着圣人之言,晚上干着道貌岸然的勾当的狗屁文人,只因为多读了几句话,考中了一个科举,便高高在上,他心中就十分的愤怒,正是这样他才投靠了汉王,汉王跟从成祖皇帝征战白沟、东昌有功,并在江上之战中突击成功,朱棣曾说“吾病矣,汝努力,世子多疾!“若不是那帮文人使坏,当今的天下早已是汉王的,武将也用不着比文人低上一头。

      赵推官独自想着心事,想到可恨之时,忍不住重重的哼了声。

      便在这时,书房的木门发出咿呀一声,木门被推了开来,赵推官只觉眼前一亮,跟着一道倩影一闪,走了进来,来人年纪三旬左右,头梳云鬓,柳眉眼眸,面若满月,一张保养极好的脸蛋上,略施粉黛,显得高贵而淡雅,来人一袭肩披红锦,上身穿白色交领宽袖襦衫,下着红色长裙束胸及地,一段雪白酥胸半露,随着步伐微微抖动,引人遐想。

      赵推官只看了一眼,眼里便有了笑意,目光更是贪婪的盯着那女子的一抹酥胸上,大口吞了吞口水。

      走过来的女子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扑哧一声,掩着小嘴轻轻一笑,嗔道:“你看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见了人家还这么一副样子,若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笑死啊?“

      赵推官嘿嘿一笑,道:“自家丈夫看自家夫人,有什么好笑的!“顿了顿,目光下移了少许,盯着女子露出的一片雪白的沟壑处,吞了一下口水,复道:“你这里也太迷人了?”

      赵推官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大手不再客气,迅速伸出,一把将那女子拉入了怀中,大手熟练的掀起了女子的衣衫,蛇一般的滑入。

      那女子脸上一红,白了丈夫一样,娇喘道:“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好色?“嘴上虽叫骂着,芳心深处,还是有几分喜色,女子的容貌再美,也有凋谢的时候,保养再好,还是抵不过数月,岁月终究是不饶人。

      自己的身子还能让丈夫如此迷恋,让丈夫如此心急,作为一个女子是如能如何有几分欢喜的。

      赵推官抚摸着妻子光滑如玉一般的肌肤,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平息了一下心神,怒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书房啊,平日里不让人来的,我一回来,你就进来了,还不惹得其它几个妒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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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江山

      139章:深巷明朝卖杏花

      那女子小嘴一嘟,白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娇嗔道:“妒忌就妒忌了,你不回来,人家一个人闷得慌嘛。你好不容易回来,还夜夜留在她们的闺房里,人家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行,今日你得好好陪着人家说说话儿?“

      其实一阵摸索,赵推官浑身有些燥热,望着妻子红嘟嘟的脸庞,眉宇间的那一抹春情展露无遗,嘿嘿一笑道:“就说说话儿么?“

      那女子眸子一转,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道:“你只想说说话儿么?”话音一落,玉臂轻舒,环住赵推官的脖子,嘟着小嘴,红着脸蛋,眉宇间还带着淡淡的少女羞涩,仿佛是一碗上等的肉汤,被人发现,解除了封盖,立即散发出迷人的香味,赵推官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女子一阵娇笑,翘臀一扭,轻轻巧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丰满的身子迅速贴了过去。

      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让赵推官一个寒颤,再也按耐不住,双手臂腕一用力,便将那女子轻悄悄的抱了起来,转了过身子,将那女子的身子按在了太师椅上。

      那女子眼眸流转,嘴里娇笑不止,这一笑胸前的轮廓微微跟着颤抖,露出更大的一片雪白。

      赵推官用力的吸了口气,骂道:“好你个骚蹄子,竟敢勾引相公,看相公如何收拾呢?”

      那女子十分的得意,咯咯大笑不止。

      赵推官淫笑了声:“我让你笑?”话音一落,大手不再客气,开始撕扯那女子的衣衫。

      那女子兀自嬉笑不止,声音大得厉害,但此时赵推官也难得计较,三下五除二撕扯了妻子的衣衫,望着安仅剩一缕亵衣裹着胸前的羊脂般的身子,赵推官目光灼热了起来,再也不客气。

      那女子很是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玉臂伸出,对着赵推官的脖颈便是一勾,身子便贴了上去,口中吹气如兰。

      赵推官身子一颤,身子便要扑了上去,那女子娇声笑了一下,玉臂轻轻的舒展开来,便在这时,玉臂轻轻碰了一下放在茶桌上的盒子,听得“当”的一声,铁盒落地与地板撞击之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推官与那女子吓了一大跳,纷纷扭头望去,那女子秀眉微微一皱,看了一眼那盒子,道:“这是什么?“

      赵推官尚未答话,那女子又“咦了声,道:”死人,你要这么一个空盒子做什么?“

      一句空盒子,让赵推官吃了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刚才的燥热,登时去的干干净净。

      “盒子是空的?这么说李卓那个老匹夫是知道官印在我这儿了?”

      见丈夫神色不安,那女子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看了一眼打开的官印盒子,道:“这是怎么一会事,一会儿李卓,一会儿陷害的。老爷,你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赵推官眼下脑海里好似一团乱麻,理不清楚头绪,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听妻子一问,叹了声:“小雨,这一次只怕是上了李卓的当了?”

      赵推官的妻子姓黛,闺名小雨,取自陆游的诗作《临安春雨初霁》中的两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黛小雨听丈夫说得沉重,秀眉一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给我听听?”

      赵推官自己是武人,脑海里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自身的缺点,他倒也知道,反而自己的这个妻子,自若是出自名门,识文断字,读书颇多,也颇有些心计,见识,平日里公务上的事情,好多注意都是她给自己出的,对于自己的妻子,赵推官颇为敬重,听她口吻,思索了一番,便将这些时日所作所为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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