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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杨的?你见死不救么?“李嫣儿盯着杨峥厉声道,一双眼珠子通红,几乎要落下眼泪来。
“你爷爷的,又来这一套?“杨峥不满的道。
“华安,李大人是个好官,无论是对百姓,还是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你若有法子,就帮帮大人吧?莫要让那些小人得了好处?”彭夫人轻声道。
“华安——你——?”大小姐咬着嘴唇,看着他道。
“好,好,我帮忙就是了!“杨峥有些无奈的叹了声:”心软一直就是我最大的缺点,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
大小姐与李嫣儿相视一望,各自咬着嘴唇差点没笑出来。
“说说吧, 大人的官印是如何丢的,何时、何地?”杨峥懒洋洋的道。
李嫣儿见杨峥答应帮忙,极为高兴,不等李卓说话,抢先一步,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原来,前几日李卓发现自己的书童不见了,古代不仅是书生有书童,当官的也有书童,这些书童一般是帮忙整理房间、整理书籍 笔墨,照顾当官的生活起居的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里书童都会跟着主人身边。
李卓发现书童不见了,当时是也没在意,可不多久,他发现自己的官印也不见了,这会儿李卓才感到事情不妙,后来经过他细细一番查探,发现自己这个书童不知何时被人收买了,伺机偷走了官印。而后他又打探到,前两日自己的书童去了赵推官的府上,经前思后想,他判断官印被盗定与赵推官脱不了干系。“
“这不是明显的么?还用思前想后?”杨峥不屑的道,却也没大断李卓的话儿,凭着感觉,他知道这件事应该还有下文。
果然,李卓继续说道:“为找回官印,他的属下提出带人到赵推官的府中搜查,被其当即阻止。因为这本是件没有确凿证据的事儿,若兴师动众闹得满城风雨,极有可能逼迫对方将赃物隐藏得更深或干脆销赃灭迹,如此一来,李卓非但达不到找回官印的目的,反而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一时也不知该如是好,这事不知怎么被李嫣儿知道了,便怂恿李卓找杨峥帮忙。
李卓知道丢失官印是治罪很重的失职事件,若中了赵推官的诡计,反给对方提供了攻击陷害的口实把柄。所以对丢官印一事绝口不提,暗中派人秘密寻找,可一连三天了,都不曾有结果,正心烦意乱之时,听女儿这么吹捧杨峥,他也有些心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看看。
杨峥默默的听完,开始思索了起来,这事情摆明了是赵推官搞的鬼,第一官印是做官凭证,做官的人也会收藏妥当,不是最亲近的人,绝不会轻易示人,书童不见,出现在赵推官的府上,那么有这种可能了。
第二从李嫣儿所言,李卓派人去赵推官府上搜索,却被人阻止,若不是官印在府上,他一个个小小的推官也没必要得罪县太爷,况且这么做,还让自己落下一个嫌疑的名声,从这么看,官印十有**在赵推官的府上。
“那个王巡史何时来杭州代天巡狩?“杨峥轻声问道。
李卓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明白,道:“还有五日?”
“五日?”杨峥点了点头道:“若是按照大人所言,这官印之事,十有**是赵推官所为了,若是我猜的不错,赵推官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南京来的王斌找个借口了!”
李卓其实一直怀疑,只是没找到证据,此时听杨峥这么一分析,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咬了咬牙:“这个该死赵推官,我待他不薄,竟敢如此害我!”
李卓骂骂咧咧了一阵,心头的气愤才好了些,看了一眼杨峥,若说先前对杨峥有些不相信,这会儿对他的可是满是盼望,犹豫了片刻道:“杨公子,依你看,本官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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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章:打个哑谜
杨峥从来信奉的是做人可以【创建和谐家园】,但一定要说话算数,刚才答应了人家,不管能不能做得到,一定要去做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听李卓询问,也皱着眉头想了想:“眼下情况不明,唯有以不变应万变了,依我看,官印被丢, 大人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放出口风,托病休假,暂停一切公务!”说到这儿顿了顿忽然问道:“大人今年贵庚?“
李卓听杨峥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也暗自计较着,陡然听杨峥这么一问,微微楞了一笑,道:“本官今年四十有八了,说起来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
杨峥嘿嘿一笑道:“我想给大人筹办的寿宴啊?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李卓何等精明,略一想就明白了杨峥的用意,道:“本官只怕不成了,上个月刚刚过完,若再办寿宴只怕引起他人话柄,倒是我家娘亲,再过几日八十大寿!”
杨峥点了点头道:“大人也好,老夫人也好,看来这祝寿我是去定了!”
李卓哈哈一笑道:“那当然,杨公子莫非想跑不成?”
场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这两人说些什么。
李嫣儿拉了李卓的衣袖嘟着小嘴撒娇道:“爹爹,你们不要打哑谜好了,快告诉女儿,你们到底想怎么办啊?”
杨峥与李卓相识一望,哈哈一阵大笑,李卓笑着道:“杨公子刚才不是说了么,给老夫人办寿宴了!”
“爹爹——?”李嫣儿自然不明白这两个老狐狸的打算。
李卓仍旧笑着道:“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嫣儿,时候不早了,杨公子和彭夫人也累了一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李嫣儿虽十分想知道,可听爹爹这么说也不好多问,不过看爹爹神色比起先前要好了许多,显得胸有成竹,不禁看了一眼杨峥,心道:“这个家伙也不知真有法子,还是糊弄人的!“
“李姑娘,寿宴那天见了!“杨峥对着李嫣儿眨了眨眼,便不在理会她。
今日他忙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厉害,只想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上一觉,舒缓舒缓一天的疲劳。
李家父女客气了一番后,也不便多耽搁下了阁楼,出了彭家府邸。
这会儿,府上的下人家丁才从各地房间里出来,收拾府邸。
杨峥一脸的倦意只想好好歇息,可身为下人,主人没发话也不好走,轻轻叹了声,拖着疲倦的身子便要走下楼。
大小姐见他眉宇间都是倦意,想起这两日他忙碌的身影,轻轻走了上去,轻声道:“华安,你也忙了一整天了,这里不用你收拾了,你去休息吧?“
杨峥道:“这个不太好吧,你不会是变着法子克扣我工钱吧?“
“哼,你还真是个财迷啊?”彭香香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满的道。
杨峥实在难得理会这个死人妖,哼了声对大小姐道:“那我去了?”
“嗯!”大小姐点了点头。
杨峥也不客气蹬蹬下了阁楼,在一干丫鬟家丁的羡慕中走向自己的独门小院。
黄昏的夕阳红如血,将西湖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西湖的孤山脚下,有一座二层的红色小楼屹立哪儿,四周被平湖秋月、放鹤亭、玛瑙坡、西泠桥西湖秀丽的景色包围当中,使得这座耸立的二层小酒楼显得极为耀眼。
这座酒楼的业主是一位落第文人,他与妻子自双亲亡故后由绍兴东湖迁至钱塘,定居在孤山脚下的西泠桥畔,以划船捕鱼谋生——因夫妻双双是从鱼米之乡的绍兴而来,在烹制鲜鱼活虾方面有一技之长。楼外楼先是捕鱼虾选佳者烹制出售,后来想到西泠桥一带无饮食店,便在略有积蓄之后开了一片规模较小的菜馆,当初仅是一处平房,地处六一泉旁,位于俞楼与西泠印社之间。是一爿很不起眼的湖畔小店。但由于店主人善于经营,又烹制得一手以湖鲜为主的好菜,特别是他很重视与文人交往,使得在杭及来杭的文人雅士把来楼外楼小酌,作为游湖时的首选,因此,生意日益兴隆,名声逐渐远播。随着小楼的声名不断壮大,当家掌柜的便以南宋诗人林升《题临安邸》”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诗中得到启发而取为”楼外楼”,作为这座小楼的招牌。
此时已不是晚饭的时间,酒楼里并没什么客人,只有西湖边上的一些失意的文人、宦途坎坷的小吏、以及来西湖游玩游客,在酒楼里吟诗作赋,把酒言欢,气氛虽不热闹,却也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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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章:江南小楼
二楼的小阁楼一早便被人包了场子,店小二按照客人的吩咐,将楼【创建和谐家园】色菜肴西湖醋鱼、西湖一品煲、西湖醋鱼王、鲍鱼扣鸭、叫化童鸡、八宝满口香、宋嫂鱼羹、怪味脆皮鱼、东坡焖肉、龙井虾仁、蒜泥溜鳝卷、柠檬脆牛柳、虾爆鳝背、元鱼煨鸽、春笋鱼步鱼、干炸响铃、火童神仙鸭、蜜汁火方、油焖春笋、火丁蚕豆全都上了,摆了满满一桌,端坐在桌子的首位的一个年轻公子,从怀中摸了一锭碎银丢了过来,低声道:“我们在不需要上菜,也不需要上酒,你明白么?“
店小二在楼外楼做了多年的小儿,那份眼力少不了,这个公子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接过随意点头哈腰了几声,便退了出去,领走之时拉上了房门。
殿内一共四个人,围桌而坐,为首之人如那店小二所见,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纸扇轻摇之间,一股雍容华贵之气由内而生,他不是别人正是朱瞻坦,左侧的旁边坐着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一身青衣,那服饰打扮,看模样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家丁才是,此人生得眉清目秀,唯独一双好看的眼球里,不时的闪过几阴沉的光芒,看着让人有些害怕,此人是朱瞻坦的贴身侍卫刘青。
朱瞻坦的左手边端坐的是一个魁梧的大汉,生得浓眉大眼,颌下一部粗髯,根根粗如钢针,宛若燕人张飞再世,他端坐在哪里,虽没说话,但浑身散发的杀气还是让人感到害怕,此人也是个老熟人,杭州县衙推官赵推官。
赵推官的右手边上端坐着一个胖子,瞧年纪差不多有四旬上下,大腹便便,圆脸肥腮,一袭灰色长衫丝毫盖不住他的肚皮,只得敞开了滚圆的肚子,只是这模样着实有些奇怪。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巡史大人王斌。
王斌身胖怕热,手中的一把纸扇不断挥舞着,但扇了脸顾不得肚子,顾了肚子,顾不得脖子,一番手忙脚乱不多时额头上,鼻尖上,脖子上都淌满了汗珠,吧唧吧唧了两下,肥胖的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不时地擦着额头、脖颈上的汗珠。
赵推官看得有些好笑,这人做官,若不是个贪官【创建和谐家园】都不相信了。
赵推官对面坐着的,就是杨家的大公子杨一峰了,杨家虽在杭州是大户人家,可当朝皇帝重农轻商,杨家家境殷实、身为一方富贾,腰缠万贯,在官场上他却没什么地位,此时他端坐在四人最后的位置,一直战战兢兢,显得有些紧张。
江南的九月依旧热得厉害,好在这楼外楼靠着西湖边上,从窗户里偶尔吹来了一阵阵的冷风,才使得屋子里不显得那么气门, 五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并没有急着说话,这样一来,使得这小小的阁楼显得有些压抑。
这样的气氛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率先被王斌打破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端起茶杯咕噜咕噜一阵喝光了茶杯里的凉茶,吐了口气道:“赵大人,小王爷让你办的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赵推官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王斌,这么一副模样做了巡史,若不是汉王在背后运作,哼,这样的一个贪官,能坐上这个位置,心中虽不欢喜,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听他问话躬身道:“一切都按照小王爷的吩咐,卑职与三日前,收买了李卓的贴身小童——?”
“这么说你成功了?”王斌不待赵推官把话说完,便急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喜悦。
说话被人打断,这是极为不礼貌的举动,赵推官厌恶的瞥了一眼王斌,冷声道:“得手了,那书童已经将李卓的官印盗出!”
“好,好!这一下李卓这个杭州县令是坐不住了?”王斌没看到赵推官的眼里的不悦,一连叫了两声“好!”显得极为高兴。两年前的那场耻辱,他可丝毫没忘记,原本他只是给事中,而李卓身为杭州县令,就算他想报复也找不到机会,可汉王却给了他这个机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做了巡史,代天巡狩,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借着巡察江南之际,迫不及待的要来杭州,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杭州自古便是繁华之地,巡史纵有巡察之权,可杭州政绩明显的摆在哪里,自己若说得太多,反而引起人的怀疑,再者两年的那件事,也有不少人知道,如果自己在政绩上做手段,未必能惩罚到李卓,这也是他迟迟没来杭州的原因之一,直到前两日,朱瞻坦派人找到了他,说有一个绝好的惩罚李卓的机会,说不定还能让李卓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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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章:各怀鬼胎
这样的好机会他哪能错过,趁着空闲来了杭州,只不过按照公文规定,对李卓的巡察,需要在五日后,他生怕赵推官没做好这一切,那自己报复的机会可就落空了,故而一听赵推官的话一时忍不住便顾不得赵推官的话尚未说完,就打断了他,这会儿才惊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忙抱拳笑道:“本官有些心急,还请赵推官莫要见怪才好?”
赵推官从鼻腔里哼了声,道:“好说,好说!”
王斌找到了李卓的把柄,心中高兴,也不计较赵推官的不悦,扭过头对着朱瞻坦一笑,道:“小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咱们这里面您是主子,您得给说说!”
朱瞻坦轻轻摇着纸扇,不急不躁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多年在江南住着,最为喜爱杭州的龙井,徘徊龙井上,云气起晴画。澄公爱客至,取水挹幽窦。坐我詹卜中,余香不闻嗅。但见瓢中清,翠影落碧岫。烹煎黄金芽,不取谷雨后,同来二三子,三咽不忍漱。”对这几句评语,朱瞻坦是深有体会,此时将一口龙井茶喊在嘴里辗转了片刻,方才慢慢的咽下了喉咙,一股淡淡的甘甜,沁人心脾,齿间流芳,回味无穷。
回味了一番后,朱瞻坦才幽幽地道:“父王举大事在即,所需银两不少,天下富庶之地,乃苏杭二州,当年张士诚盘踞苏州一地便成一代枭雄,方国珍占据台州,杭州之地不也是称王称霸,tai祖皇帝便是占据金陵王者之地,一统天下,开创我大明江山,如今金陵被太子朱瞻基统领不可轻举妄动,唯独这杭州大有可为,父王命我五年前,秘密来杭州,所图便是杭州之地,以此为根基,收取赋税为父王成大事做准备?因此这杭州绝不容旁人沾手?“
王斌一听这话大喜,这就意味着自己对李卓的报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赵推官也不动神色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杭州繁华之地,谁不想留在这里,挤走了李卓,论资历,论实力也该自己坐上县太爷的位置了。
杨一峰也暗暗露出喜色,李卓一直暗暗帮助彭家,若没了李卓,彭家便失去了靠山,而自己大可趁机吞并了彭家,借此机会统领杭州的商业,更主要的攀上了汉王这条线,日后说不定还大有作为也说不定呢?
小小的阁楼,因为朱瞻坦的一番话,人人面露喜色,阁楼里的气氛也便得轻快起来,王斌这才发觉杯中的茶叶在杯中逐渐伸展,一旗一枪,上下沉浮,汤明色绿,历历在目。
喝了一阵茶,王斌瞥了一眼朱瞻坦,小心翼翼的道:“王爷筹划多年,不知可有了眉目?“
王斌话音一落,坐下的四人,包括杨一峰也侧耳细听,望着朱瞻坦眼里涌出火热的光芒,谁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虽说这件事情的背后少不了风险,但自古以来便是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江山,当年成祖皇帝原本就是许诺给汉王的,是那一帮文人硬是让弄什么嫡子嫡孙才让汉王失去这么做江山的机会,被迫就藩乐安,可谁都知道汉王并没有死心,这些年都都在秘密活动。谁也保不准他日能成就一番霸业,当初建文一朝,谁都不看好燕王朱棣,结果如何,朱棣以北平一府之地,硬是从侄儿手中夺取了江山,开拓疆域,迁都北京,编修《永乐大典》,派遣郑和下西洋,谁不说燕王是一代雄才大略的皇帝。当今汉王酷似成祖皇帝,谁说不能缔造一座江山呢?到那时做个开过将领也不是不可能啊,封侯拜相大有可能?“
朱瞻坦扫一眼四人,轻声叹了声,当年父王追随皇爷爷南征北战,因父王作战勇猛,于靖难之役中屡立战功,在武将中威信很高,并曾多次救皇爷爷于危难之际,才让皇爷爷另眼相看,要立父王为‘皇太子’!“说到这儿,朱瞻坦略微停了片刻,当年的那番龙争虎斗,他虽小却也看得清清楚楚,在他看来,当年的父王因淇国公丘福、驸马王宁的推崇,并列举其所立之功劳。一时间,呼声大涨,几乎就要被立为太子了,若不是最后趁着皇爷爷不在京城期间,私自挑选卫士,又招募精兵3000人,不隶属兵部管辖,纵使他们四处劫掠,兵马指挥徐野驴将他们擒获惩处。僭用御用车马器物,引得皇爷爷不满,当年的皇位十有**就是父王的,只可惜父王的急功近利,才引起了皇爷爷的一点一点的不满,最终痛失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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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章:秘密行动
这些事情毕竟是皇家事情,虽有传闻落入民间,但所知道了毕竟有限,王斌、赵推官也只知当年成祖皇帝被巡期间,留朱高熙在京城,再次期间,汉王手持铁勺,击杀徐野驴,众人都不敢说。朱高煦又僭用御用车马器物。成祖皇帝知道后十分生气。永乐十四年十月,成祖皇帝返回南京,得知朱高煦违法之事达数十起,对其予以深切痛斥,剥夺其冠服,囚禁在西华门内,并准备削去王位降为庶人,朱高炽念其兄弟情意,痛哭流涕,请求成祖皇帝放过朱高煦,成祖皇帝才削去其两个护卫,杀了其左右帮凶,于公元永乐十五年三月徙封其到乐安州(今山东省惠民县)。 这会儿听朱瞻坦说起当年的事情,也是一阵惋惜。
“哼,这一切还不是那帮文人弄得鬼,尤其是那个解缙最为可恶,若非是他,汉王说不定早就是我大明皇帝了!“赵推官有些沉不住气怒道。
当年在明成祖北征期间,朱高炽以太子身份监国,他一旦发现全国各地有水早饥馑,立刻设法赈济灾民,并严厉批评报告迟缓的各级官吏,这样一来,朱高炽在百姓心中有了“仁孝”的印象,被后人称为“仁孝天子”。明成祖更加不快,以为朱高炽是在树威信,有抢班夺权之意,于是考虑改换朱高煦为太子。就在这期间,明成祖将一轴画送到内阁,让内阁侍读大学士解缙题诗,解缙打开画轴一看,是一幅一只大老虎和一只幼虎在一起的情景,解缙立刻计上心来,在画上题诗一首:“虎为百兽尊,谁敢撄其怒?唯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明成祖看到诗,想到朱高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心又软了下来,朱高煦最终也未被立为太子。这件事情在民间多为流传,赵推官也听说了不少,他是武官,内心深处更加喜欢武将,对那些文人从来不待见,这会儿忍不住叫骂起来。
朱瞻坦摇头苦笑了声,同为皇孙,堂兄朱瞻基似乎注定了就不凡,生下来就就被皇爷爷喜爱,不但让他陪伴左右,还追随身旁亲征蒙古,使得最终因为解缙的一句“好圣孙“定下了伯父的太子之位。对于这段事情,旁人虽不知,朱瞻坦却心知肚明,眼下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件事做成了,不管是不是好圣杜孙都无济于事了。
轻轻咳嗽了声后,道:”父王已经派人去了京城与昔日的军中旧部多有联系,便是皇帝的宫中也有父王的眼线,前些时日,父王派遣送来消息,皇帝刚登上皇位,便迫不及待的宠幸后宫,就在月前已经落下了病根,已经多日不早朝,听说是靠药物维持——?“
当今圣喜静厌动,体态肥胖,行动不便,总要两个内侍搀扶才能行动,而且也总是跌跌撞撞,这个已不是什么秘密了,王斌等人自是知晓,这样的身子不爱惜,意味着什么,在座之人,除了对官场一窍不通的杨一峰不明白外,其余四人各自相识一望,眼里露出了喜色。
“小王爷是说皇上已经——?“王斌轻声道,语气中的喜悦展露无遗,虽料定是这个结果,但驾崩这个大不敬的话语,他却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赵推官、刘青、杨一峰都神情喜悦的望着朱瞻坦,眼神里透着期盼。
朱瞻坦从鼻腔里“嗯”了声,并没有直接做出正面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道:“五年前,小王奉父王之命离开乐安,秘密潜入杭州城城,耗费多年的时间,动用父王的人脉、财力、物力才勉强在杭州打开了局面,其目的就是想趁机占领杭州,以此作父王起兵的粮饷所在,好在这些年仗着诸位通力合作,总算是打开了局面,如今只需趁势拿下杭州县令李卓,辅佐杨家成为杭州商会会长,控制杭州一切商业,依杭州的繁华,定能满足父王骑兵所需的银两,待皇帝病重,父王便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四人心头一松,虽说汉王朱高煦想造反的举动,人人皆知,但毕竟只是传说而已,当不得真,这样的话儿就是当今皇帝也不信,这不,就在前些时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增加了汉王的俸禄,并授予他的几个儿子爵位,皇帝都不信的话儿,他们如何能信,可眼下他们信了,因为这话儿是从汉王的儿子口中亲口说出来的,如何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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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章:最大的威胁
赵推官一直渴望建功立业,这会儿显得有些兴奋,微微凑过身子低声道:“小王爷要我等做什么?“
其他四人见状,急忙躬身抱拳道:“我等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瞻坦很满意的笑了,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是父王的忠臣,父王当然要重用里,不瞒诸位,眼下皇帝虽病重,但父王仍旧有一大威胁,只要去了这个危险,大明江山有九成是我父王的?“
赵推官四人相识一望,各自的眼里闪射出惊喜之色:“九成,意味着什么,四人心知肚明!“
“什么威胁?”王斌迫不及待的问,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的希望。
赵推官与杨一峰不甘落后,各自将身子微微倾斜了几分,靠近了朱瞻坦。
朱瞻坦道:“皇太子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