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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程也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很有几分风韵的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正站在楼梯上,用一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胡良微微皱眉,这个人他不认识,不过也很正常,化土门仇家遍地,一竿子砸下去说不定就能砸到化土门的仇人,胡良进入化土门也不过百十年而已,猛的钻出几个他不认识的生面孔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老妇人看修为可不简单,至少也在蓝丹之上,因为胡良看不出她的修为究竟如何。
“嫌我化土门有臭味?吃你这老婆子是刚刚吃了屎么?”虽然对方修为高,但化土门绝对不能吃亏,所以胡良当即开口嘲讽。
化土门的丹士们虽然零散,但有一点是整个化土门上下的共识,那就是输人不输场,化土门绝对不能吃亏,一旦吃亏了不报复回来,叫别的门派认为化土门软弱了,那么化土门的敌人就会一股脑的扑上来。
化土门之所以在群敌环伺之下传承了数千年,就是因为化土门够狠。
四周的食客闻言差点连刚才吃下去的也吐出来。
老妇人身后楼梯上走下一个女丹士,这女丹士模样俊美,一袭鹅黄色的襦裙衬得女丹士身段婀娜,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花朵般的芳香气息。
这女丹士鸭蛋脸,皮肤白皙长发盘起,红润的嘴唇甜美可人,月亮般的眼睛即便是现在满面寒霜的情况下也依旧给人感觉是在笑。
这女丹士对于化土门和那老妇人之间的仇恨显然是不大清楚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听到胡良的言语之后当即嗔怒回敬:“化土门的狗东西我师父说你们几句你们就好生在一旁听者,乱吠什么?”
胡良闻言你偷看向这个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丹士,双目不由得一亮,一张脸立时变得【创建和谐家园】起来,嘿嘿笑道:“好俊的丫头,许人了没有?没有的话,哥哥我正好也是单身,咱们结为道侣比翼双飞如何?”
“混账……”
“紫丫头,不与他斗嘴,化土门上上下下都是吃屎的,和他们斗嘴凭白脏了我们的口。”
吕程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最先出口伤人的是这老妇人,说不与别人斗嘴的也是这老妇人,感情道理全都在她那里。
胡良脸上笑得更加【创建和谐家园】了,似乎忘记了那老妇人,就看着你女丹士贱笑道:“小妹妹,别听那将死的老婆子的,啧啧,小妹妹,看起来你的嘴唇好像蛮甜的样子,不如这样叫哥哥尝尝是什么味道的,我猜一定是杏子味道的,我最爱吃杏了。啧啧,看姑娘脸蛋滑不留手的,捏一捏都能流出水来,晚上抱着你睡,一定惬意,惬意,哈哈哈……”
站在胡良身侧的吕程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和这个面容扭曲写满了我是流氓的家伙拉开距离。
对面的女子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但随即就恢复本来模样,一双眼睛之中却布满了杀机,恨不得将胡良千刀万剐,当即迈前一步就要从楼梯上冲下来。
老妇人冷哼一声,伸手拦住女子道:“不急,等到诸派大比的时候你会好好叫他吃点苦头。”老妇人说完,深深地看了胡良还有吕程一眼,然后走回了楼上,那女子狠狠地剜了胡良一眼,顺带着也剜了已经和胡良拉开距离的吕程一眼,一顿足跟着老妇人上楼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剥剥丹祭丹
嘴上该占的便宜都占了,总算也没有吃到亏,胡良也不愿意继续不依不饶,对方修为明显比他高,虽然在这里所有的丹士都收到压制,无法施展,但不明白对方的底细,化土门又因为有前科,是被专门压制特殊对待的一方,所以既然没有吃亏,嘴上又沾了点便宜,那么还是见好就收了事。
回去打听了这老婆子的根底之后再作计较。
本来胡良和吕程就打算走了,但现在,出了这么一码事,他们若是马上就走,显得心虚,所以胡良叫了吕程找了一个远离之前斗酒的位置做了下来。
一看到胡良和吕程做下来了,呼啦啦的酒楼一层的丹士走个净光。
虽然明知道化土门的丹士被丹宫特殊照顾了,无法再祭城施毒,但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况且之前见了那喷吐一幕后,这些丹士本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呆在这里了。
小二对于化土门并不了解,就算了解了,他也不在乎,这些仙者怎么样都不会跟他一个凡人过不去,所以小二跑来殷勤伺候,胡良点了三四个菜,然后着重要了两壶矾酒,决定尝尝鲜儿。
吕程很郁闷,他本来还想坐在这里听听别人聊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倒好,他现在连桌子底下蚂蚁的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了。
不过情况很快就转好,约莫一刻钟之后,这里就又重新坐满了人,旅程和胡良虽然和正常人稍有不同,但还不容易被人联想到化土门。
若是骷髅长老或者是奥目还有陆奇在这里的话,估计别人连门都不迈进来。
胡良举着酒杯尝了尝丹宫特产的矾酒,入口犹如辣椒在唇舌中绽放一般,这个味道胡良到还能承受,咧了咧嘴将这一口酒全部咽下,随后胡良一张脸就扭曲了,这矾酒一如喉咙就不是在口中的辣椒感觉了,好像是吞了数十个锋利无比的刀片一样,将喉咙划得鲜血淋漓,胡良呲牙咧嘴的将酒杯放下。
然后这小子看了一眼正专注的看着他的吕程,胡良干咳一声,赞叹道:“好酒,好酒!”
吕程看到胡良的样子,犹疑的将酒杯端起,胡良眯着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吕程手中的酒杯。
吕程尝了一口,随即眉头皱了起来,对面的胡良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正要哈哈大笑却见吕程砸吧砸吧嘴,紧接着将一口酒咕咚一声喝了下去,随后露出陶醉其中的表情来。
沉醉片刻后,旅程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一脸震惊的胡良,然后在胡良震惊的眼神下,吕程将一杯矾酒全部干了下去,随后吕程嘴角不由得上扬几分,看得出吕程越发享受了。
胡良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吕程,然后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掉,又用茶水涮了涮被子,将吕程那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略微尝了尝后,胡良皱了皱眉,露出一个见了鬼的模样,眼见吕程又倒了一杯一口干下去,脸上的笑容越发自然,
胡良深吸口气,将整杯矾酒一饮而尽,随后胡良用额头贴着桌子来回滚动,将枣木桌子压得吱吱嘎嘎的响个不停。
等到胡良状态好转过来的时候,一开口嗓子都哑了,吕程在这个时候已经将一壶酒喝光了,这矾酒在别人嘴中如刀入喉,但落在吕程口中却芳香清甜美味至极,喝多少吕程都不嫌多。
喝酒的时候,吕程也将桌上的几个菜也吃个精光。
吕程一边在吃菜,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四周的谈论,可惜这里虽然热闹,但都是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更没有自己想要打听的事情,这使得吕程有些失望。
胡良显然还心有不甘,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壶沙哑着嗓子道:“我这壶矾酒你喝不喝?”
吕程将酒壶拿过来,斟满一杯送到胡良面前笑呵呵的道:“胡师兄,你刚才不是说好酒么,再来一杯如何?”
胡良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狠!你品出这矾酒的配方了没有?矾珠我也尝过,那东西可没有这么大的劲儿!”
对于化土门或者是火毒仙宫这样的门派来说,酿酒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将果实之中的精粹提取出来的手段,和炼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胡良才开口问吕程有没有品出这矾酒之中的配方。
吕程笑道:“我也只品出其中一种配料,应该是凶劣草。”
胡良闻言轻轻敲了一下桌面道:“不错,凶劣草能够激发四材毒宝的凶性,矾珠虽然不算是四材毒宝中的一种,但用凶劣草也一样能够将其中的裂喉之力放大数倍,吕程,我记得你进入上幽界也没多少年吧,怎么比我还要老道那么一丁点?”胡良说到这里一脸犹疑的上下打量吕程。
吕程呵呵一笑道:“我们三浊世有句话,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胡师兄,咱们干一杯如何?”
胡良闻言爽朗的哈哈一笑道:“不干,爱喝你自己喝!”
吕程和胡良正在说笑,旁边忽然有一句话传来,这句话一下就吸引了吕程的注意力。
“祭丹盛典上是要选出三颗修士金丹来当做祭品的,不知道丹宫这次究竟抓了那个?”
吕程依旧在和胡良说笑,但心神早就飞到那说话的丹士身上。
那是一桌丹士,看起来不是一个门派,应该是三个门派汇聚在一起,显然这三个门派平时的关系应该不错,三派丹士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把酒言欢。
其中一个身材短粗的丹士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提出这个问题。
另外一个丹士笑道:“据说丹宫八百年一次的祭丹盛典上都要用三颗金丹祭坛,这三个颗金丹都是现场活剥下来的,被剥丹的三个丹士一般都是得罪丹宫的丹士,一般的丹士可没有这个荣耀!”
“你们猜这次都有谁?”
“最近这些年得罪丹宫的丹士还真不多,有多般山的熊龙,他杀了丹宫的两个仙尊据说遁逃到八荒中的某处藏起来了,丹宫若是要祭丹的话,他应该排在是首位。”
“嗯,对,还有飞花门的灵夜仙子,也杀了三名丹宫仙君,还有不知道多少的天兵,应该也算一个。”
“还有龙宫的龙六太子,那家伙直接屠了丹宫的一城杀了仙尊仙君,不过虽然龙六太子被龙宫贬黜出蓝珀荒域,但丹宫也不会将他拎出来祭丹,若是真的做了,龙宫那里丢得起这个脸非得全都从蓝珀荒域跑出来不可。”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据说这次祭丹有一个才刚刚进入上幽界的女丹士,叫做什么来着?”
“洪靖,叫做洪靖,我也听说了,据说刚刚进入上幽界就被丹宫给抓起来了,要用她来祭丹,也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这么倒霉。”
“就是,上幽界多么缺女丹士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竟然直接就被杀了,啧啧,可惜,太可惜了。”
这句话一出,引起了一片可惜声,可见这些家伙都还没有道侣。
“对了,还有一个人,杀了丹宫的仙尊,叫做方荡的,这小子若是被丹宫抓住了,也得拉来祭丹吧!”
“嘿,说起来我最佩服这小子了,这家伙你们也知道吧,才只有一颗米粒金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杀了堂堂的丹宫仙尊,据说还给他跑了,啧啧了不起,了不起啊!”
“没跑,据说被抓到龙宫去了,最后死在龙宫里了,估计也是死在龙女们的水蛇腰下了,啧啧,羡慕啊,羡慕!”
这一桌人叽叽喳喳的围绕着丹宫祭丹盛典的事情说了不少,吕程听得仔细,但听到一半也就知道了,这些家伙对于祭丹的事情和知道得也相当有限,话语不尽不实,不是暗自揣测就是道听途说,没有什么干货。
吕程此时问对面的胡良道:“胡师兄,你可知道这丹宫盛典中祭丹的事情?”
吕程原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想从胡良口中知道什么,谁知道胡良却冷笑一声道:“怎么不知道,丹宫那帮王八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上一届丹宫祭丹盛典的时候,咱们化土门的朽长老施毒杀了三个门派的三个长老,为此丹宫将朽长老抓了起来,最后被剥丹祭了丹坛,哼,这件事我化土门上下都应该牢记,不过你不知道也不怪你,事实上我也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一般都是修为到了玄丹境界后才能知道这件事,门派不让我们知道这件事就是怕我们太冲动。”
吕程连忙问道:“剥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剥丹是一种酷刑,据说是将丹士捆缚在剥丹柱上,然后由丹宫的仙尊亦或是仙圣触手,将丹士的外皮一层层剥下来,剥到最后,只剩下一颗金丹为止,丹士因为金丹没有被损坏,身躯的痛楚会一直持续下去,还有,别看我化土门是以毒立派,但其实丹宫耍起毒来丝毫不逊色于我们化土门,他们会在剥丹的之前给丹士服下一颗丹药,据说能够叫丹士剧痛难耐,稍稍一碰皮肤都犹如火焰烧灼一般,更别说一层层的将皮生剥下来了。”
“所以,被剥丹的时候,任你本心多么坚韧,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开始发出一声声惨叫,最后惨嚎的声音是从剥下来的金丹中传来的。据说咱们门中的那位朽长老就是被活活疼死的。”胡良有些唏嘘的说道。
第三百三十四章 圈套
吕程听到胡良的言语眼角不自然的微微一抽,胡良还以为吕程是对丹宫残杀朽长老的手段太过歹毒而心生愤怒。
胡良安慰吕程道:“丹宫势大,就算是我化土门再强大十倍也招惹不起,上次祭丹我化土门上上下下亲眼看着朽长老被凌虐致死,最终却也没有办法可想。”
说到这里,胡良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化土门虽说行事狠辣,有仇必报,但该当缩头乌龟也就得当缩头乌龟,如这件事,朽长老死得凄惨无比,我门中上下心中愤恨却也只能满口血往肚子里面咽。”
“门主那句话说得好,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就不信丹宫永远这样强大,总会有一天,丹宫衰落,到时候就是我化土门报仇的时候了。”
“这件事终究不怎么光彩,所以没有谁跟你说起,不过说起来,被丹宫杀的丹士又何止我化土门一家?十大门派中被丹宫当面诛杀的每几年就有一两个,整个上幽界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算了,算了,说起这件事就一肚子闷火!”心中郁闷的胡良抓起酒杯就猛地一口灌下,随后就又开始用脑袋来回碾压桌子。”
此时那老妇人和俊俏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双方并非一个门派,但关系很近。
老妇人扫了胡良还有吕程一眼,吕程连忙坐直身子,脸红脖子粗,上下牙紧紧地咬着,一张脸都憋大了一整圈,喷血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老妇人。
这叫老妇人有些讶异,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老妇人身后的女子那双眼睛犹如刀子一样狠狠地剜了两人,然后紧随老妇人身后走出酒楼。
至于那两个中年男子就总是笑嘻嘻的,甚至对着吕程还有胡良都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看不出一丁点的敌意。
老妇人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店门口,胡良张长大了嘴巴被憋大的那张脸一下缩小回来。然后用脑袋将桌子碾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四周的丹士纷纷侧目望来,看到胡良手中的酒杯后,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矾酒的味道他们都尝过,当时的情形不会比胡良好多少,尤其是几个脑门血红一片的此时笑得最开心。
吕程很有耐心的又点了两个菜,然后一边慢悠悠的喝酒吃菜,一边等着胡良酒劲过去。
吕程脑门红肿的直起腰,沙着嗓子道:“走吧,回门派去好好打听打听那老婆子的底细。若根子不硬的话,嘿嘿,等离开了这祭城我就跟到她们家去……嘿嘿……”脑袋上血红一片的胡良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淫邪的表情。
吕程却道:“我还打算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够买一点,师兄你先回去吧。”
胡良却摇头道:“不行,咱们化土门仇家遍地,虽说这祭城中不能争斗,但还是小心为妙,咱们最好不要落单。”
吕程心中想着要去打探一下丹宫囚禁丹士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带着胡良去前去,当即笑着道:“师兄怕什么,这祭城中谁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话,我就和他拼酒,来一个灭一个,不会有问题的。”
胡良闻言看了看吕程喝光了的两壶矾酒,随后摸了摸下巴道:“算了,你愿意转转我就陪你转转吧,谁叫我是你师兄呢!”
胡良一片好心,却叫吕程有些无奈,此时也不好推拒,只好起身,吕程倒也知道,化土门其实还是满有人情味的,化土门上下因为容貌丑陋有异常人,走到那里都被人排斥,所以门派对于化土门丹士来说更重要些,虽然整个化土门的结构相当松散,甚至不少丹士对于门主也并不怎么太在意,但门中【创建和谐家园】真的出了事情,化土门上下是都能触手相助的,这也是化土门被灭门了两次依旧能够重新站起来的原因所在。
其实,若是没有门中【创建和谐家园】对于门派的巨大的需求和依仗的话,如化土门这样松散的结构的门派早就泯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所以胡良虽然嘻嘻哈哈的,但却真就吧吕程当成是自己的小师弟,不自觉的就将吕程的安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吕程在街上闲逛,胡良则跟在身后一双眼睛不停地盯着走过的女丹士看个不停,这家伙在凡间的时候估计也是妻妾成群,到了上幽界就成了孤家寡人连个道侣都没有,想来也是憋坏了。
吕程一边走一边观瞧,这里有不少丹士将自己用不到的东西拿出来售卖,来到这里的都是各门各派各个境界中的一流丹士,他们拿出来的东西都不会太差,有些门派修行用不到的东西很有可能对于别的门派的丹士却是求之不得的宝贝。
也有不少丹士写明了要用什么东西换取什么东西,这种情况就比较难成交,那些直接换取草丹的则相对容易交易。
吕程和胡良在大街上转了一个多时辰,吕程基本上没有出手买什么东西,反倒是跟着吕程来转悠的胡良收获颇丰,收了三只毒虫,一节毒藤。
吕程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祭坛外围,祭坛就在整座城池的最中间,在方荡这个角度看去,没什么特殊之处,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片空地而已,吕程放目观瞧,将祭坛四周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能够关押丹士的地方,这叫吕程不由得有些失望。
吕程知道自己甩不掉这个关心自己死活的胡良,也就只得表示自己没了兴趣,和胡良一道回了化土门的驻地。
回到化土门所在的住处后胡良就去打听那老妇人和她的徒弟的消息去了,吕程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直以来吕程都是一副轻松随意的表情,但是现在,吕程的一张脸变得有阴沉下来,那双有些发黑的瞳子也开始变得明亮清澈。
吕程望着远处祭坛的位置静静地看着,时不时皱起眉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