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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右卫石头眼睛眯了眯后脸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甚至有着一种绝望的死灰‘色’的光芒在流动。
陈娥有些焦急得问道:“鬼叟是谁?”
石头右卫沉‘吟’了片刻后才道:“现在不是知道鬼叟是谁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救宫主。”
陈娥听到石头右卫不愿意提及鬼叟,变得更加急切道:“怎么回事,鬼叟究竟是谁?”
吉达连忙也道:“是我师父叫我问的,我师父说知道是谁的话,就在传音入脑告诉他,他一定能够听得到。”
石头右卫这才开口道:“事情太久远了,我得想想然后才能想清楚,你师父还叫你做什么了?”
吉达道:“我师父说了,叫我想办法让村民们念诵师父的名字,我师父说……说他叫做诛妖大仙……”
“诛妖大仙?”
石头右卫还有陈娥两个相视一眼,他们可从未听说方‘荡’有这样一个土掉渣的名字。
况且,在这上幽界中,是没有谁敢叫这样的名字的,这名字叫起来虽然简单,但等于是在和整个妖族作对,妖族心‘性’睚眦,谁敢叫这个名字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其杀死,并且还会残忍的杀死,就算是上幽界十大‘门’派中的那些长老们也不敢给自己随便加上这样的外号,他们自己不怕死,总也怕自己的‘门’人【创建和谐家园】们成为妖物们的目标。
方‘荡’这个名字起得实在是不太高明。
但现在显然不是争辩名字的时候,陈娥当即身形一动,飞往正在建设新的居住地的村民们所在之处飞去。
陈娥转瞬即回,此时村民们已经开始跪在一起默默念诵他们给方‘荡’起的诛妖大仙的名字。
“你师父还‘交’代什么了?”石头右位继续问道。
吉达摇了摇头道:“没有了,只有叫你们前来,然后问清楚鬼叟的来历,再就是叫村民们念诵诛妖大仙的名字。对了,师父说了,除了这三件事之外,叫你们什么都不要做,等着他苏醒就好,但,若是他醒来如果第一句话不是别杀我的话,就马上……马上杀了他。”
石头右卫和陈娥两个沉默下来,方‘荡’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怎么都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人,他从来不会说出放弃这两个字,现在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方‘荡’这一次对自己相当没有把握。
“鬼叟到底是谁?”陈娥此时看向石头右卫。
石头右卫用手指头敲着脑‘门’,发出当当声响,随后道:“鬼叟,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个鬼叟的话,那么宫主现在的情形就糟透了。”
石头右卫没有等着陈娥继续追问,顿了顿后立即继续说道:“当初我刚刚被塑造成型的时候,鬼叟乃是天下第一人,鬼叟的原名其实也不叫做鬼叟,而是九胜妖君,或者说这家伙有好几个名字,九胜妖君是他还是丹士的时候用的名字。”
“万年前的丹士和现在的丹士不大相同,如果说战斗的手段的话,现在的丹士要比那个时候的强很多,但单纯说修为的话,还是那个时候的丹士的修为要高一些,哪怕是同等境界的丹士,万载前的丹士至少也要比现在的丹士强上一成甚至更多。另外,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丹士们并不以争斗取胜为修行目标,修士之间的战斗往往只是用来彼此印证大道,亦或是消遣,那个时候天地间还没有什么法宝,也没有什么天才地宝被开发出来,修士之间‘门’派之间的争斗最多是对于领地的需求。”
“这九胜妖君一生只有九次战绩,都赢了,所以被称为九胜,因为他的行为放、‘荡’、不羁,手段比其他的丹士都要恶毒,近乎妖族,所以被称为妖君,后来他成为婴士,名字就变了,好像是叫做九婴都皇也不是什么,据说他直接凝聚出九个元婴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整个修仙界第一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后来听说九婴都皇和一个婴士争斗的时候有三个元婴陨落了,还有两个分别坠入三浊世和上幽界,在坠入上幽界这个就是鬼叟了,这鬼叟想尽办法想要通过修行重新进入元婴境界,可惜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遭到了许多丹士的围攻,后来生死不知,另外还有传言,说这位九婴都皇是丹宫三位宫主的师父,并且九婴都皇之所以会有三个元婴陨落,就是因为被丹宫三位宫主背后捅了刀子,将九婴都皇陨落后的三个元婴据为己有,只不过这个说法从未得到过证实,如果进入宫主身躯之中的鬼叟就是那个鬼叟的话,那么宫主的情况恐怕会变得非常险恶。”
“这不是道法之争而是神魂之争,宫主面对的不是金丹丹士的神魂,而是元婴婴士的神魂,就算九婴都皇的这个元婴被打落上幽界修为降低许多,但鬼叟跌落的只是修为,并非是神魂,方‘荡’和鬼叟两者之间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神魂之间的硬碰硬完全没有取巧的可能,不是神恶魔神通或者妙计能够生出作用的。”
听到石头右卫对于鬼叟的介绍,陈娥此时也变得有些双目无神起来,如果真如石头右卫所言,那么,方‘荡’此次的胜算可以说几乎为零。
方‘荡’这次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件事还要告诉宫主么?”石头右卫有些犹豫的说着。
对于一名丹士来说,尤其是在神魂之间的抗衡中,丹士对于自己的必胜信念虽然不能影响战果,但丹士若是从最开始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输的话,百分之百会影响到丹士的神魂的战斗力,石头右卫刚才一直不想说出鬼叟的实情,便是因为这个。
一旦方‘荡’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元婴婴士的神魂的话,一定会动摇他对自己的信心。
“告诉他,方‘荡’一定想要知道对方的底细,哪怕这个鬼叟强大到无法战胜,他也一定希望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怎么样的东西。”陈娥眼中闪烁着自己对于方‘荡’的了解的光芒,身为方‘荡’的道侣,她很清楚方‘荡’的‘性’格,无论如何,方‘荡’一定都想要知道自己对手的根底究竟如何。
石头右卫凝视陈娥,待陈娥又点了点头后,石头右卫斟酌一番言语用词后才传音进入方‘荡’的脑海之中,不过,没有任何回应,石头右卫也不知道自己的传音是不是已经被方‘荡’知晓了。
接下来,陈娥也好石头右卫也罢,就只能等消息了,等着方‘荡’苏醒过来,如果方‘荡’醒来的时候,不能说出那句话的话,那么这个苏醒过来的就不是方‘荡’,而是鬼叟,他们就要第一时间杀掉占据方‘荡’身躯的鬼叟,当然也就是杀掉方‘荡’。
这种等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煎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百一十五章 开光
吉达将昏沉沉眼神呆滞的袭红豆放倒,陈娥已经走过来伸手按在袭红豆的脑门上,略微感知一番后,度了一道极淡薄的丹力进去,游走袭红豆的脑海,清洗袭红豆的神念。
但袭红豆毕竟被鬼叟伤了神念,神念损伤是最难痊愈的,至少丹力无法来修补神念上的损坏,陈娥能够帮助袭红豆清洗一下脑海,杜绝一写隐患,却无法帮助袭红豆苏醒过来,接下来袭红豆会不会醒,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就是三天,方荡依旧僵硬不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冰冻的尸体。
陈娥一直守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攥着方荡的手,她希望自己能够以道侣的身份帮得上方荡,但三天时间过去了,她却完全束手无策,说到底,神魂之间的战争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别人是无论如何都帮不上忙的,也正因为如此,那个鬼叟在确定方荡修为之后,义无反顾的投入方荡的身躯之中,完全不怕有什么帮手出现,帮助方荡。
现在袭红豆已经逐渐好转了,除了还有些头晕恶心外,基本上已经正常,石头右卫找她询问过鬼叟的来历,可惜袭红豆自己也不知道,石头右卫又询问了袭红豆她的父母的情况几乎可以说袭红豆能够知道的他全都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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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石头右卫也没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后来石头右卫联系到被毁掉的千寻城,以及千寻城中发生的争宝事件,似乎隐隐间摸到了一丝脉络。
不过石头右卫可想不出这位鬼叟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价值值得千寻城中四方势力斗成一团,这其中甚至还有一位一品赤丹丹士。
怎么看鬼叟都是个丧门星,谁碰到了谁倒霉才对。
手头上的资料毕竟有限,石头右卫也没什么好办法继续猜测下去。
袭红豆跪在方荡面前,泣不成声。
对于袭红豆来说,她很清楚自己的贱命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和方荡这样的丹士相提并论的,甚至就算是将她的爹娘全家都算进去都比不上方荡的性命有价值,并且方荡其实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竟然就这样为了她将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用来和鬼叟交战,袭红豆虽然年纪小,但也承受不住方荡这样的付出。
好在石头右卫和陈娥都没有怪罪她,对她还是如平常一样,只是吉达最近变得沉默太多,以至于袭红豆都不敢再和吉达说话了,她隐隐觉得吉达是在怪罪她。
吉达确实变得沉默无比,袭红豆身上有压力,他身上的压力更大,袭红豆觉得方荡是为了救她付出自己,但在吉达心中方荡则是在帮他保住道侣,才去救袭红豆的,一想到他之前甚至还为此当面怪罪方荡,说方荡不应该这样做,吉达就觉得自己心如刀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孩子,现在却已经一下成熟了不知道多少倍,沉默得就像是一个深渊一样,以至于陈娥不得不嘱咐石头右卫好好看着吉达。
八荒吞石鸟还有她的孩子也守护在方荡旁边,虽然知道这样做没有什么用处但这两只鸟就是不肯走,时不时的用巨大的鸟喙摩擦方荡的脸颊,小八荒吞石鸟还时不时的蹦到方荡身上踩两脚,不知道是想看看方荡是不是真死了,还是在装假,要不是陈娥驱赶,光是他踩也能将方荡踩死。
没办法,这小家伙还太小,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等待其实并不算最艰难的事情,对于陈娥等人来说,最艰难的是,方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而方荡醒来的时候如果开口说的不是不要杀我的话,他们就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亲手杀了方荡。这种盼望着方荡马上醒来,却又要时刻准备着击杀方荡的感觉,才是最叫人感到煎熬的。
而在不远处的城池之中,一座方荡的雕像被竖立起来,这雕像上的方荡有两张面孔,一张面孔慈悲一张面孔怒目,并且有着四条手臂,这是村里面的长老们决定给诛妖大仙建造的,方荡这两张面孔慈眉善目的那张面向他们的居住地,另外一张朝着居住地外面,希望诛妖大仙能够保佑他们这些人平平安安再不用受苦不用经受亲人被野兽妖物吃掉的苦难。
不少村民围着方荡的雕像跪地祈祷,他们口中念诵者诛妖大仙保佑的话语,这是陈娥用一种比较婉转的方式告诉他们的,总之他们若想要得到方荡的保护的话,那么他们就要经常念诵诛妖大仙的这个名字。
老实说陈娥实在不知道方荡在这种关键时刻为何还要吩咐吉达做这样的事情,这有什么用?但方荡既然要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和意图,所以陈娥立即自己亲自办理这件事。
那座两头四臂的雕像虽然简陋,但看得出,雕刻的人很用心,简陋是雕工手法的问题,毕竟这些村民们都是些平常人匠人不多,老实说,能够雕刻成这个样子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这一天有乌云滚滚而来,在天书天地中,除了地域不够宽敞外,一切都和外面的世界一样,包括天风大气,浮云滚动。
村民们现在有了坚固的房屋各种生活用具,外加吃不完的食物,面对即将到来的大雨就和原本有了完全不同的心态,以往一场大雨或许就能要了他们其中几个人的性命,但现在,他们居住在坚固的石木结构的房屋中,透过窗棂看向外面,甚至有了几分期待大雨到来的想法,甚至有了想要欣赏雨景的心态。
不论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亦或是小孩子,看到乌云滚滚,都回到了屋子里面,上岁数的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瓷器给自己沏一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茶,虽然茶叶难喝得要命,但却是真真正正的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
村子里面的小孩子很少,基本上全都死在前面的那些日子里面了,此时就只有三个,狗蛋、驴蛋和屎蛋,这三个小家伙不再对头顶上的乌云瑟瑟发抖,外面乌云滚滚他们可以在房间的床上翻滚打闹,至于年轻人们则开始用这段时间在家中编制各种生活用具,妇女们则将采摘来的各种食物归类存储,并且在锅中熬煮。
很难想象,几天前的他们还颠沛流离,几天之后,他们就有了这样的家。
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这些人就会不自然的望向那座乌云下的雕像,面对他们这一面慈眉善目,犹如撑起一个巨大的臂膀将他们牢牢庇护。
其实,在方荡本身看来,他并未做什么太多的事情,但对于他这样的存在,哪怕只是指缝上流露出一点东西,就足以叫这些人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家财万贯之人,丢出一贯钱就能叫一个三口之家温饱度日一整年,而这一贯钱对于万贯家财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一道惊雷从灌铅般的乌云之中轰然落下,所有的村民都不约而同的朝着窗外望去,朝着那座雕像望去。
老人端着茶杯,孩子躺在窗沿上,年轻男子们拿着正在修理的锄头筐子,妇女们则拎着锅铲和蔬菜。
那一道惊雷划破天际,轰的一劈在了那诛妖大仙的雕像上。
茶杯被摔在地上,孩子从床沿上跌下,丢了锄头筐子,蔬菜和锅铲的主人也不见了。
所有的人全都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遍布惊恐的神情,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诛妖大仙就是他们的精神寄托,他们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和诛妖大仙之间签订了信仰契约,但他们能够感觉到他们的一生都在诛妖大仙的保护下,如果诛妖大仙死了,那么他们未来的人生将再度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现在老天爷竟然用雷劈诛妖大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所有的村民们不顾从天而降的大雨纷纷跑了出来,来到了他们刚刚竖起没有几天的诛妖大仙塑像旁,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迎着豆大的雨粒抬头看向诛妖大仙被劈中的脑袋上。
那里现在一片焦黑,在雨中冒着滚滚烟气。
“不祥之兆!”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一股不安的情绪瞬间在所有的人心中蔓延。
“诛妖大仙,诛妖大仙,诛妖大仙……”
不知道那个村民最先念诵起诛妖大仙的名讳,随后所有的村民包括那三个最小的孩子也都念诵起诛妖大仙的名号。
一声声的诵念在大雨倾盘之中越来越来越大,汇聚成一道道声响,迎着瓢泼的大雨逆行而上。
在看不到的地方,一颗颗的金色光球腾空而起。
“看……,我的天,诛妖大仙回来了!”一个村民忽然叫了起来。
随后跪在雕像前双目合十虔诚祈祷的村民们齐齐张开双目,恰好又有一到雷电劈下,轰隆一声,天地一片惨白,连那雕像都融化在一片惨白之中。
所有的村民都仰望着那雕像,当白光收敛,那被雷劈的焦黑的雕像脑后,有一轮温润的满月浮现出来,这满月撑起一道光弧,将下面所有的村民全都包裹住,瓢泼的大雨敲打在这光弧上,犹如雨伞一般滑向四周。
方荡的雕像开光成功!
村民们呆呆的看着那光弧,看着诛妖大仙脑后的那道满月,那满月将诛妖大仙被劈击得焦糊的一张面孔映衬的更加慈和。
兴奋、欣喜种种情绪如潮水般袭上村民们的心头,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株能够为自己遮荫挡雨的大树,他们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有希望了,未来无限光明!
所有的村民再次恭敬地跪在诛妖大仙的雕像前恭敬的念诵诛妖大仙的名号,彻夜不休,就算雨过云散也依旧未曾停止。
一颗颗的金色光球腾空而起,飞入方荡的身躯之中。
第五百一十六章 九婴都皇
此时在方荡的身躯之中,就如同另外一个小世界,这是方荡的识海,这里有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还有一片荒芜荒原,事实上方荡想叫这里变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但因为鬼叟的介入,方荡能够控制的已经越来越少,此时此刻这的一片世界已经固定了形状,不能随着方荡的意志随便改变。
很显然,石林这里的景色是方荡按照睚眦荒域之中的景色【创建和谐家园】过来的,这样的怪石嶙峋最适合方荡躲藏周旋,至于荒原,明显是极荒古域中的景色,只不过,这片黄元坦荡不毛,实在不是藏身的好去处。
此时石林之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来回游走,如同一阵旋风一般。
“小子,你以为这样躲躲藏藏就能避开我鬼叟么?乖乖出来吧,鬼叟我占据了你的身躯,你有什么遗愿我都能帮你实现。”那急速穿梭的正是鬼叟。
鬼叟的脸很长,犹如马脸,皮肤褶皱如同老树,身材也是枯瘦修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狭长的螳螂。
鬼叟的速度很快,在乱石之中飞速穿梭,快得叫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鬼叟在方荡的识海之中已经转悠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识海之中的一切都要比外面的世界的一切速度快得多,外面不过是区区的数天时间,但在识海之中已经是整整一年之久了。
这一年里,鬼叟在方荡的识海世界之中和方荡捉迷藏,搞得鬼叟火气变得极大。
最初他要抓方荡是相当艰难,这里毕竟是方荡的识海,在这里方荡可以随意扭曲空间随意变化各种各样的障碍,要想抓住占有主场优势的方荡即便是鬼叟也难比登天。
鬼叟也没想到一力邀请他进入身躯的方荡会极力避战,不过鬼叟不着急,因为随着他的进入,他在追逐方荡的同时,也在侵入方荡的神念,方荡对于自己的识海的掌控会变得越来越艰难,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现在,鬼叟已经和方荡平起平坐,两者相持不下的结果,就是这里的景色完全固定下来,如同真实世界一样,谁都扭曲不了这里的一切,不,是方荡无法再动摇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鬼叟却可以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来生生将怪石给抹平,当然这需要消耗极大的精神力量。
世界固定下来,也就断了方荡继续躲藏的出路,以鬼叟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方荡给找出来,现在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
事实上他最近已经有十次左右几乎就要抓住方荡了,至于发现方荡的次数就更多了。
鬼叟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方荡给抓住。
鬼叟和方荡玩了一整年的捉迷藏,固然憋了一肚子火气,不过此时的他心情总体上还是舒畅的,毕竟,终于开到了光明,他随时随地都能将方荡挖出来,等到将方荡的神魂抓住后,他要一口将其吞吃掉。
“小家伙不要再躲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之都要死,不如像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站出来,总好过做个缩头乌龟,死了也叫人唾骂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