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超级穿越系统-第9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陈阳光被他的笃定弄得心情复杂,但觉得又好像很有道理,只得喃喃地说:“这报告可怎么写啊……”

      于果继续问:“第二个夜跑女孩冯蓉,还活着吗?”

      邱社会喃喃地说:“活着……活着……应该没死……”

      众人大喜,陈阳光忙问于果:“他说的可信吗?”

      路晨扯了他一把:“你怎么话这么多?不同地问,多影响于果的催眠效果啊!”

      于果说:“我的催眠方法和大部分催眠师不同。他不必非要信任我了,才对我敞开心扉。换句话说,要是不说,精神上受点小折磨是免不了的。”

      陈阳光大急:“这录的音呢!你……”

      于果没看他,而是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邱社会的双眼:“不要紧。既然大家都不相信用催眠可以破案,那也应该不会觉得用催眠来强迫嫌疑人说话是犯法的吧?法律也没这个规定。不但如此,假如有人觉得我是用眼神直接控制他说我想要他说的话,那也太神奇了,更没有人相信。所以,他说的是实话。”

      陈阳光总想反驳,可竟然无言以对。

      于果接着问:“那她在哪儿呢?”

      “彩云县……彩云县蒲家镇北邢家疃的西北角一个破出租屋里,出租屋外面有一个空鸡舍,上面罩着一块藏蓝色的布,你们一看就知道……有个地下室,是解放前时候就有的……”

      唐军的手摁在门把手上,面容肃然,只要邱社会再说详细一点,就马上派人先去救人。

      于果问:“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这是你自己租的房子吗?”

      邱社会突然不回答了,双手扣住脑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甚至开始用额头撞桌面,咚咚作响。

      陈阳光又嚷嚷起来:“这是咋回事?他……他怎么这么痛苦?”他在工作中还是很认真负责的,但也同样过于循规蹈矩,怕担责任,怕背黑锅。

      于果沉默几秒,说:“他即便被催眠了,意志上也仍然坚决抗拒。我要撬开里面的内容也不难,可是再这么搞下去,怕对他的大脑产生伤害。”

      路晨发现了疑点:“这问题不算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也不牵涉什么大事,他既然没杀人,何必这么抗拒?”

      于果点点头:“你说得对。要么就是房子在租赁方面有什么问题,要么就是房子里面还藏着什么。”

      路晨脸色惨然:“这……这王八蛋还杀了别人?也在房子里面?”

      于果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种轻松的语调:“好了,换个话题吧。说说,第一个夜跑女孩被杀,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

      路晨听邱社会这么说,心中大急,望向于果,问道:“这话你信吗?他是不是从刚才的抗拒开始,就开始抵赖了?再往下的话还能算真话吗?”

      于果凝然道:“只要说出口,肯定是真话。其次,我觉得刚才我的问法有问题。那么,邱社会,我换一种问法,第一个夜跑女孩李艳,是你杀的吗?”

      “不……不是……”

      路晨抢先问道:“那你跟没跟踪她?不是你亲手杀的,但你对她做过什么?”

      于果伸出手朝路晨摆了摆,眼睛却仍然直视邱社会:“催眠的沟通只存在于目光交流的两个人之间,你说的话他听不见。我帮你问吧,正好这也是我的问题:邱社会,你认不认识,以及是否接触了第一个夜跑女孩李艳?”

      “不认识……没接触……”

      路晨坚决不信,她倒不是因为想扩大战果或者早点草率结案,因为她见过的杀人犯多半很狡猾,她不相信这家伙不是第一个夜跑女孩被残忍杀害的罪魁祸首。如此对待人的身体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此人正好符合条件,需要深挖才是王道。

      于果心里却把原因猜测了个不离十,又问:“你说说,你是为什么起意要绑架冯蓉的?”

      邱社会沉默须臾,说:“我看了新闻……”

      于果继续追问:“谁的新闻?”

      邱社会回答:“李艳的……夜跑女孩被杀的新闻……”

      于果不想进行诱导式询问,便不给任何提示:“你说完。”

      邱社会缓缓地回答:“李艳……李艳死了,她纹身……纹身的,夜跑的,都是喜欢展现自己的女表子……我恨……我又看到冯蓉也是一样……我不认识冯蓉……可她也纹身,也夜跑……我觉得她也该死……为什么杀手不发现她呢?我觉得……要是她也死了,人们也会认为,是杀李艳的凶手干的,是连环杀手……”

      路晨震惊了:“他还真没杀第一个夜跑女孩李艳?那杀李艳的又是谁呢?”

      陈阳光也明白了:“他这是歪打正着啊!”

      于果催促道:“继续说。你还有同伙吗?”

      可邱社会又用脑袋开始剧烈撞击桌面了,于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然撤回了眼神,邱社会白眼一翻,头向后一仰,昏了过去。

      陈阳光慌忙上去查看,于果说:“他只是昏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会有点头疼。”

      路晨有些不满最终的结果:“还有好多没问到呀!你怎么不继续了?”

      于果叹了口气,说:“他的意志力非常坚强,能逼他说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再继续下去,他的精神就会受到摧残的,醒过来要是变成了傻子,你们还能再问出什么?眼下这些已经足够你们发掘了,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抵赖也没用了,只能全力配合以争取最大程度的宽大处理了。”

      三名刑警一想也是。唐军急忙说:“那咱们几个快去吧,把巩帅也叫着!”

      路晨愣了愣:“只是抄他的老窝,不用咱们都去吧?总得有人留下来看着这家伙吧?”

      唐军比较有主意:“没听于果说么,那房子兴许有问题,而且他拒不交代他是否有同伙,所以说不定有隐藏在暗处的同伙,咱们在明,难保不遭暗算。你,我,巩帅都去,咱们格斗都比较在行,三个人再带着枪肯定没问题。阳光在这儿看着他吧。”

      陈阳光对此也没话说,他更擅长交流沟通,而不是格斗。

      于果说:“反正先来无事,我也去吧。”

      三个人都是一愣。路晨当然愿意:“那就辛苦你了。虽然其实我们三个足够了,但有你在我就更放心了,没有什么拿不下的了!除非邱社会真有同伙,而且还持有枪支!”

      于果说:“我也确实担心这一点,预感没那么简单,所以还是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他说是这么说,其实这三位警察是无法给他照应的,实际上他要分心照顾他们三人,尤其是照顾路晨。

      路晨又焉有不知?心里暖洋洋地,也很得意,想:“要不是我也去的话,说不定他就不去了。他今天差点就失去我,有点后怕,所以不想一天失去两次,就要跟着我了。”

      想到这里,路晨心里大为羞怯和欣喜,冷不丁目光转到于果脸上,连忙偏过去,可脸红掩盖不住,其中蕴含的意思也一目了然了。

      巩帅正好走到门口,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不禁黯然,但也认了。当他听说于果能打伤老虎,甚至一嗓子吓走老虎,之前想要一较高下的心理,已经烟消云散了。

      于果是他唯一全方位服气的男人,哪怕成了情敌和竞争者,他也完全服气,再说,他人品端正,职业原因使得自身高度自律,也绝不会因为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垂青而萌生邪恶想法。

      甚至他想到过,一旦路晨出事,自己是会毫不犹豫地上前挡子弹的,但于果未必做得到。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这个状况。这不是为了跟于果争,而是想用最深沉的方式向路晨表达自己的爱,只要她知道,那就心满意足了。

      0186 暗箭难防

      出门时,谷强和孙奇峰纷纷表示歉意,说现在就是晚饭的点儿,本来的确是要好好吃一顿的,可眼下救人是大事,尤其是知道冯蓉还活着,救人本身比破案立功重要百倍。但他们却不再担心于果作为群众参与会有危险,因为他们相信凭于果的本事,反而其他三个警员要靠他照顾。

      他们没告诉于果,微博微信已经转疯了,于果打老虎的事恐怕要传遍全国了。于果虽然没上网,却也猜得出这个结果,但他也明白,网上每天都有千奇百怪的新鲜事,只要他此时顶住压力拒绝任何媒体采访,只要这个新鲜劲儿一过,热度自然就降下来,甚至无人提起了。

      毕竟打虎再难,也是可以想象的,要是他的穿越能力和刀枪不入的能力被发现,那就真的成为永远的新闻被载入史册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于是,于果客气地跟谷强和孙奇峰说,确实是救人要紧,吃饭什么的,再找时间,本来警察吃饭时间就没个准,太辛苦了,还是破案之后没心思了,再好好聚聚。虽说案子永远没有破完的时候,但今晚确实是不能正儿八经地聚会了。

      路上路过肯德基和蓝白餐饮,于果买了一大堆,巩帅和唐军脸上挂不住,说要报销,但于果不同意,说晚上说不定未必一帆风顺,买多一点,先吃一些,过会儿再垫补垫补一下。肯德基的汉堡当然还是给路晨吃的,路晨满脸欢喜,就像从没吃过这东西似的,全家桶大家分着吃。

      中途,于果接到童雅诗的电话,童雅诗上来问:“跟谁再一起?”

      于果当然知道她问的是女人,便直截了当地说:“和路晨。”

      童雅诗有些黯然地说:“在吃东西?”本来吃得正欢的路晨的大腮帮子立即停止了咀嚼。

      于果说:“怕你担心,是执行任务。”

      童雅诗幽幽地说:“我猜到了。你的事微博上传得很厉害,你现在成明星了。以后别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以为你真能打得过老虎狮子?”

      显然,她当着外人的面放不开,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关心之情,只能用隐晦的嗔怪语气曲折表达,而且她没有亲眼所见,也并不相信于果真的能打老虎,只是以为他全力以赴才把人救出狮虎山,她觉得现在网络的标题都太过耸人听闻了。她更关心的,是于果当时和路晨在一起。

      于果听出她细腻深沉的关怀,便说:“真不好意思,一直也没去上班,这些天一直有事。”

      童雅诗淡淡地说:“你又不是警察,晨晨不能老让你去干危险的事,我回头得说说她。”

      路晨果然中计,接过电话说:“雅诗,这事儿确实是我找于果帮忙,但一切非常顺利,今晚就把这案子彻底解决了,所以你放心好啦!”

      童雅诗听电话里似乎不止他俩,也略微放心了些,让她把电话还给于果,接着说:“你的假期只放到明天结束。张宏勋先生的追悼会一结束,你后天就要来上班了。”

      于果只得答应。

      车子彩云县蒲家镇北邢家疃后,立即先从西北角开始搜索,由于他们只是开着普通的越野车,并不是警车外形,倒也没引起谁的注意。等发现那个藏蓝色的布蓬罩着的空鸡舍后,四个人对视一眼,便打开了车门。

      巩帅正要一马当先,展示爷们儿气概,却被于果拦住:“等一下,我在最前面走,你们各位在后面。“

      巩帅对他喧宾夺主的态度很不满,要不是于果对这案子有着突破性的贡献,早就公开表达不满了,即便这时候,也一挑眉毛:“于兄弟,你再怎么着也是个群众,哪有警方走在群众后面,把群众当枪使的?咱对付狮子老虎肯定不行,可个把歹徒,我们仨任何一个都能一个打好几个,真不用你来保护。“

      路晨觉得他说话太过分了,本想反驳,又不想别人觉得她明显向着于果,而且最重要的是别显得警队战友们之间关系不融洽,也就强忍着没说。

      于果对他还是有耐性的,说:“我有不大好的预感,我在前面好一些。”

      巩帅虽然知道他本领惊人真不是装逼,可不喜欢他弄得跟料事如神的姜子牙一样,便坚持说:“那就更不能让你在前面,我们牺牲那是职责所在,让你以身犯险,那是对群众生命的不负责,大家能骂死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抢先几步,用最快速度走到前面,其他人只得快速跟上。到了门口,巩帅示意战友们掏出枪来,自己则一手向上持枪,一手缓慢而沉重地敲门。

      敲了几下,却没什么反应,巩帅试了试从盗贼那里学的办法,用一根小铁丝探到大锁头里,可是锁很久,都已经生锈了,而且外面还裹了好几层铁刺,不容易弄开。

      他面子上挂不住了,当即向后退了几步,突然飞跃而起,先是把住石壁,随即又是两下,蹭蹭蹭便稳当地站在了墙头。这身手真不是盖的,不说力气,但说格斗,路晨和唐军自问和他差不多,但巩帅当过武警,是全面发展,要不是现场不允许,路晨和唐军几乎是要鼓起掌来。

      巩帅也很得意自己这一手几乎可以比拟武侠小说里水上漂的轻功,于是接着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但也就在这时,路晨和唐军眼前闪过一道光亮,仿佛闪电突然在他们中间出现,毫无征兆,却又闪亮无比,只见于果的残影还未淡去,整个人就抢先一步踏上墙头,再又以几乎同时完成的动作又一闪,和巩帅跳下去的时刻基本一致。

      巩帅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果就立马拉住他。

      巩帅虽然不喜欢他,但这次很没礼貌的身体接触,令他突然产生了极大的反感,想要扬起肩膀甩掉,却陡然发现提不起劲儿,肩膀也不由自主地下沉起来。

      他大惊失色之余,偏偏要倔强地使劲,一米八二以上的身高,一百七十多斤的体重,这样一条魁梧的汉子,却骤然有一种原来自己只是一只风筝,要被下面的主人收回线,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怕感觉。

      也在这一瞬间,他的脚下不知怎么绊到了一条绳子似的东西,仿佛是跳绳被绊到了一般,又麻又痒。

      于果只用一只手便彻底将他硬生生拽回,然后他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挟持”到了大门口的门槛上,这才感到四肢又回到了身体上,站稳了。

      与此同时,没等巩帅勃然大怒表示不满,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噔噔噔三把锋利的刀影闪过,几乎是贴着脸擦过去,当一切画面镇定下来时,只有三把刀剧烈震颤的刀柄在诉说刚才几乎是死里逃生的险情。

      这个画面彻底消解了巩帅全部的怒气,他本来就像小老虎一般的大眼睛瞪到了极限,心有余悸之余,又忍不住怒火万丈,要不是于果再次拉住他,他才产生了些许惭愧和感激之情,几乎差点又要中招。

      这时候,巩帅才真的镇定下来,转过身说:“谢谢你啊老于,我太鲁莽了。我先给他们开门……”

      于果笑笑,表示不用这么客气,可陡然间他脸色再次巨变,一把拉住巩帅,向后迅若游龙地疾走,而大门内顶端又有两根绳子受到巩帅开门闩的压力,唰唰交错划过两把磨得十分锋利的镰刀,这一刻,这镰刀恐怕最接近死神的召唤了,死神的武器,不就是镰刀吗?

      “操!操!”巩帅感觉脸上实在无光,连续两次都着了道,要不是于果能这么不计前嫌且十分及时地救了自己,那自己的脑袋要掉两回了,这更让他勃然作色,真想把设计者扒皮抽筋。

      这次于果确定了门上的确再没有机关了,这才打开门,当看到门内的一切,路晨和唐军也都惊呆了。

      巩帅是爽快明朗的性格,知道于果绝不可能是早就掌握了情况而故意让自己出丑难堪,愈发佩服,问:“老于啊,你真是料事如神!邱社会那小子没说出他到底有没有同伙,你就判断出他有可能精心设计这些机关了,厉害!你别摇头了,这时候还谦虚什么?”

      于果摇摇头:“我不是谦虚,我也是猜的。问他一些我们急需要知道的问题,他都供认不讳,可问到他有没有同伙,或者是不是他自己租的房子,他都本能地激烈对抗,这说明这看似不起眼的方面,就多半有鬼。

      “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罢了,但我个人也觉得,在房子里布置机关,实在是有点荒诞,可越接近这里,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我想先进去看看,我反应相对更快一些,受伤的可能性最低。咱们还是应该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主,其次再说使命和任务。

      “但是,给这房子布置这样精巧的机关,而且利用的不过都是农村随手可见的最简单的工具器材,这说明设计者脑子很好,心思很细腻,也特别狠毒。他已经能预料到有人有能力从上面进入家门,而且多半是能威胁自己的人,便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我的意思是,邱社会肯定有同伙,甚至不能叫同伙,而是主谋,邱社会只是一个从犯。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设计者,而邱社会再狡猾也是缺乏文化的人所能狡猾的最高极限了,还没有这么厉害的智商。咱们接下来进去的时候,万事小心,请让我走在最前面。”

      三人心服口服,当然让他打头阵。

      0187 机关重重

      本来再看这屋子,水缸、小水井、乱七八糟的农具和蔬菜,可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农家小院,可经过刚才的两次杀身之险,足够使得在他们的眼睛里的农家院落,变成了布满浓郁黑暗气息的兰若寺。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