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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等人,自己将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加快科学转化的步伐,用科技来提高部分重点项目的科研效率,比如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两位负责的项目。
“我可以兑换成自己需要的造型吗?”张蜀生问道。
“任何造型都可以。”
“如果是伪装成电子管计算机?”
“完全没问题。一切为了实现老板的梦想,这是梦想机的天职。”
半个月后,一个秘密的西南计算中心成立了,核心建筑占面积近百平米。几个重点项目组,包括特斯拉——爱迪生实验室,风洞实验室,航空航天研究所,舰船研究所,6军先进武器研究所等在内的几个重点研究单位负责人,被集中起来参观了这个重兵把守的全新级计算中心。
当看到一份平时需要集中十几个研究人员,用手摇式计算机计算一个星期的数据,在级计算中心业务接待室里,被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在布满按钮的面板上输入以后,不到半分钟,特斯拉先生明的显示屏上就出现了正确的计算结果。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普通不过,电子管也好,面板也好,线路也好,显示屏也好,都是他们熟悉的东西。比如显示屏,电视机虽然还没有普及,但科研单位里面已经开始运用到它了,军队的雷达方面也开始运用有了它们的身影,然而,今天,这一切组合起来却有了这样的奇迹,所有的人都觉得异常不可思议。每个人都在感慨,西南究竟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爱因斯坦,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特斯拉,也许,平日里偶尔遇到的那些黄皮肤或者白皮肤的人,就是这样的吧,或许这个计算中心就是那些天才们的作品,也就只有张总长才能搜刮到这么多人才。
在同一天,张蜀生来到特斯拉的办公室,和他谈起了关于进一步展计算机的问题,这个天才,居然只是到计算中心看了一眼,就连猜带想地弄懂了计算机的原理……
“张,我已经对彩色电视机失去兴趣了,我正式向你申请,我要去计算中心工作,就算是打扫卫生也行,或者你让我当数据录入员。”
7o岁的特斯拉,精神不是一般的好,这个总是能从张蜀生这里得到无限启的科学怪才,在不断完善自己各项理论的同时,也开始迷上了过当前科技一步或者几步的东西,想把它们明出来。
而所谓的电视机,不过是他在这几年的一小件工作而已,纯粹被他当成了好玩。他明和改造过的彩色电视机,甚至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可以说,只要张蜀生下令建造电视台,那么,电视开机后,调频完就能播放彩色电视了……
“特斯拉先生,您要知道,和其他过时代一步的东西一样,都是我的特工从欧美的前沿实验室里弄回来的,牺牲了不少人。因为其他科学家的努力,我才能勉强让它运行起来,一旦你把它拆开来研究完了,我估计就算有你参与,以西南目前的实力,恐怕也难以恢复它。你也看到了,西南是多么地需要它。”
特斯拉点点头,该死的资本主义国家,确实是有大量的金钱来挥霍,比如爱迪生,可现在,爱迪生又怎么比得上自己呢,自己将会完成自己近乎所有有兴趣的科学想法,“该死的美国佬,德国佬,英国法国佬,他们总是有那么多钱投入实验室。不得不说,一些实验室里的科技,确实过现在许多年。”
天才如特斯拉也不得不承认西方在科技上的优势,这么多年的科技积累,实验室里的科技储备是异常强大的。所以他非常相信张蜀生所说的。
而且他也偶尔会现,张蜀生的手下总有那么一两个让他都感到惊讶的科学人才。有的是西方人,但在本国的时候却默默无闻,而有的,甚至是黄种人,年轻也轻,但却在科学研究上拥有一技之长。对于他们能将外国偷回来的重要部件组装成一个计算中心,他是深信不疑的。
当然,张蜀生也清楚,想想德国人,在二战快结束时,那井喷的高科技,喷气式战机,导弹,核计划,计算机计划……
西方人不缺乏相比目前年份的先进科技,缺乏的只是如何将它们从实验室顺利地投入到实际生产中来。
“特斯拉先生,我的特工同时获得了一份前沿性的计算机技术资料,我想对你会有帮助的。因为或许你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张蜀生停下没说,盯着精明的特斯拉说道。
“这台计算机太大了,我们需要把它变得更小,甚至在许多年后像那么大。”特斯拉睿智地一笑,指了指屋子里的一个显示屏,“更小的电子管,更小的核心部件,再配上彩色显示器,上帝张,你祝福我吧,未来十年,我将不再寂寞。比起让每家每户用上一台电视机,枯燥地收看那些注定做作的预制节目,我认为,一台体积较小的计算机,将更有意义。”
“当然,祝你好运,特斯拉先生。”张蜀生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错,计算机是有一台了,但自己是没有第二台的。而这一台,也注定只能成为辅助计算所用,对西南科技的进步起不到性的推动。真正起到帮助的,反而是相关的科学研究。
诱导特斯拉进入计算机研究,或许十年后,自己不会像美国人一样,得到的是几百平米大小的计算机。就算特斯拉不能突破电子方面的巨大障碍,有配套的科研人员和足够的投入,至少自己十年后得到的将会是一台体积、耗能、性能等等都能让人勉强接受的计算机。
实用计算机研究,从1928年的正月十五正式立项,接下来的将是一场持续近十年的计算机科研攻坚战。
当然,爱因斯坦也不落后,一个人独霸了整整一天,也没计算完他的那些庞大到让人感到绝望的核物理数据……
“张,或许我可以将自己的理论完整地计算一次。”
当爱因斯坦如此兴冲冲地告诉张蜀生时,张蜀生顿时郁闷了。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从西南大学物理系选了那么多优秀的毕业生在你老人家手下工作,你要是天天跑去计算证明相对论是正确的,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自己虽然有核武器资料,但绝不是百十来人,花几年时间就能突破的,想想原本历史上疯狂的美德两国在核物理上的投入,张蜀生不敢有丝毫怠慢。投入只会加大,人才也会越来越多,需要的,当然是你这个理论家做指路人。
“爱因斯坦先生,恕我直言,如果你想证明你的这个观点是正确的,那么,其实你已经在怀疑它的正确性。如此,可以理解为,你认为它有可能是错误的。”张蜀生笑着说道。
“不,绝不,它一定是正确的,我已经完成过相关计算。”爱因斯坦只是想更进一步,毕竟,计算中心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或许,自己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方法证明相对论,然后现别的更伟大的理论。“我只是在寻找另一种办法来证明。”
“爱因斯坦先生,您难道忘了?你负责的那一个项目一旦完成,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支持你进行更多的科学研究,但我更想让计划早日得到成果。你应该知道,我近乎是在拿钱当纸烧地在进行这个计划。”
“张,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我明白了。”爱因斯坦笑了,自己痴迷于科学理论,近乎走入了迷途,“我会在完全投入那个计划的同时,进行我的其他研究的,特斯拉的办法似乎不错。”
张蜀生点点头,转眼就是下一个1o年了,自己如果慢一步就赶不上那些疯狂的西方国家了。要知道,到时候有战争催化的他们,科学进步的度将会迎来井喷期。而西南看似有自己手中的高科技和个别门类的先进科技,但轮到转化为实用,还有相当一段时间。整体来看,西南乃至中国,科学展是从零开始,西南稍好一些,也不过是跨越式展,还需要等待整体科技水平上升到一个足以对抗西方列强的高度。自己要做的,就是未雨绸缪,提前二十年奠基,提前十年布局。
不是他危言耸听,尤其是一些复杂的科技,就算是他拼着把最最详细的资料给了技术人员,也只能是培养出几个科学工人而已,对于技术转化没有任何好处。比如一台先进的机器,拼尽全力装好了,某一天坏了,说不定连会修的人都没有。
想想目前西方国家一些实验室中的科技,张蜀生也觉得惊讶,一些在5o年代才能运用到实际的科技,此时已经在实验室里成功了。以目前中国的现状,不是差一点,而是差的太多。西南好一些,也只是在部分领域赶上或者过,但说到大多数科学领域,还是有待进步的。
让人振奋的科技展度,是张蜀生尽力想在下一个十年中继续保持的。令人担忧的整体科学水平差距,则是他想在下一个十年计划中缩小,甚至消灭掉的。
“也许国家系统开放的时候,自己会获得更大的惊喜吧,真是期待。”
他默默地期待着,梦想机每一个大级别,越高级,惊喜越大,试想万一自己完成了国家统一,实现了民族复兴,个人的追求,民族的利益都得到体现时,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级梦想奖励呢?
奉献]
第一百二十章 另类的复兴
第一百二十章另类的复兴
1928年,昆明
茅云先拿着手中中英文对照的两封信件时,微微一怔,居然是从瑞典寄来的信。寄信方是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一封信的收信人是西南政府,另外二封信则是委托西南政府转交给西南医学家邹树明先生和西南生物学家周子凯先生的。
“呃?诺贝尔生物和医学奖?邹树明和周子凯获奖了?”
张蜀生拿到信件的时候,不禁爽朗地笑了,没想到,瑞典人居然给邹树明和周子凯两人来了获奖通知书,邀请他们前往瑞典,参加在瑞典都斯德哥尔摩的卡罗琳医学院举行的颁奖典礼。
在他的记忆中,诺贝尔奖不是应该先在全球接受推荐函,需要有提名人推荐,然后在1o月才揭晓结果的吗?看来这些古板的西方老头子们,也有例外的时候,或许,他们认为这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吧,因为终于有一些人口中所谓的“东亚病夫”有资格获奖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种族歧视,也不是每个西方人都不希望看到其他民族在科学上的崛起。所以,他们破例的在五月就提前通知了这两个远在东方,没有和诺贝尔奖有过任何接触的东方国度的学者。
获奖的原因是因为邹树明和周子凯对青霉素的现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在将这种药物应用到临床治疗中,起到了主导性的作用。经过诺贝尔医学奖评定委员们的一致通过,邹树明和周子凯获得了1928年度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云先,你怎么看这件事?”张蜀生把拆开的信件递给茅云先,示意他看看,说说自己的看法。
“总长,我的看法比较矛盾。”茅云先看完后,笑了笑,合上信件,不疾不徐地说起自己的想法,“诺贝尔奖毕竟是全球性的科学奖项,如果说是喜事,自然说得过去的,这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得奖。不过,我们中国人的思维是比较保守的,一些保守的社会闲流,怕是会对一个中国科学家跑到外国去领奖有所微词。”
“其实,任何一样重大明或者现,都不会局限在一个国家,早晚都会对整个世界作出巨大的贡献。邹树明和周子凯能获奖,也证明了我们以青霉素为代表的现代药品,得到了国际的肯定。你安排一下,我去生物和医学基地看看。”
张蜀生摆摆手,去不去领诺贝尔奖,他个人是不会强迫谁的。虽然自己才是现青霉素的幕后之人,但邹树明和周子凯两人确实做出了许多重大贡献。
比如邹树明,在完成了青霉素的工业化生产后,又投身到多达十几种新药的研究和生产筹备工作中去,对西南的医学事业展,做出了绝对难以磨灭的贡献。张蜀生毕竟不是医学方面的天才,领人进门,展还要看个人,邹树明得了现青霉素这个契机,却让他获得了巨大的信心,这个毕业于哈佛医学院的天才,一不可收拾,完成了多种新药的原理解析和规模化生产方面的工作。
而周子凯则更辛苦一些了。张蜀生最早的杂交水稻技术就是通过旁敲侧击交给他的,随后这个毕业于耶鲁大学生物遗传学的优秀遗传生物学家,不但在杂交水稻理论上,完善了一系列的新种培育,更是和邹树明一起,完成了包括青霉素在内,相当一批新药的研究和规模生产工作。
不过,可惜的是,杂交水稻的推广和使用,虽然在西南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但在国际社会上引起的影响却相对小一些。主要是因为不少西方国家对于水稻这种作物,研究的较少,道听途说,从一些回国的西方人嘴里,听到的也不过是西南的庄稼不错,种完一两季,家家户户就不愁吃了。大多数人听过就是一笑,偶尔有学者知道这件事,但也没机会来看看,毕竟,水稻引起的影响远不如青霉素在西方的销售。
在张蜀生个人看来,周子凯应该是西南第一个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的中国人,只是命运看似不公,却让他在青霉素这一方面,和邹树明一起得到了补偿。
西南政府的生物和医学基地是建在一个科技园中的。生物学、遗传学、前沿医学,理论药学,不少学科都在这里有交集。比如,周子凯主要是负责研究植物遗传学和人类遗传学,但他又能在新药研究时对邹树明的药学领域提供帮助。各学科的交集,也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科技人才资源。
“……在遗传学的展历史上,孟德尔最先提出生物的性状是由遗传因子控制的。而我们在对包括动植物和人类遗传现象的研究中,现这种遗传因子是一种生物密码,它在物种遗传时起着确保传承共同的生物特性的作用,简单来讲,苹果树上结出的果子,暂时只能是苹果,而不是橘子,这就是遗传因子的作用。国外对这方面的研究起步较早,但我们国内的研究也不晚。我可以向同学们透露的一点是,我们中国科学家,已经能够对这种被称为dna的遗传物质,进行一些初步的研究,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学习,将来你们或许也会成为站在遗传学前沿的学者……”
周子凯和邹树明都在西南大学有教学任务,课不多,每周两节课。周子凯的课是遗传生物学,邹树明的课是基础医学。
当他下课后,却看到邹树明在等他,旁边还停着基地的一辆车,似乎是来接两人的。
“老邹,你今天这可是用上特权了。”周子凯深知邹树明的为人,两人共事多年,虽然知道对方不会公车私用,但依旧揶揄起来,推着自己那辆云南牌自行车就要翻身骑上去。
“子凯,总长在基地等我们呢,今天就别骑车了。”
“那行,我去把车停了,总长怎么有空去基地等我们两个草头百姓了。”
二人同乘一辆车回到基地的时候,见一身白色防尘服的张蜀生正在特级温室中查看那琳琅满目的新种苗时,都默默地等在外面。
“树名,子凯,过来一起走走。”
张蜀生从一株番茄植株前直起身子,看到了温室外的两个人,便喊他们一起进来走走转转。
“这几种蔬菜的抗冻效果怎么样,能在冬季种植吗?”
“抗冻效果还不是太理想,我们正在进行一些实验,争取在明年能拿出几个品种。”
随便转了转,聊了聊这些关乎农民和社会吃饭问题的作物,张蜀生才说起了正事,“这次我可不只是来闲转的,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呢。诺贝尔奖委员会的信都已经寄到联治政府了,你们两个因为现并将青霉素应用到临床,获得了本年度的诺贝尔奖生物学奖。”
“诺贝尔奖?”
两人乍听,心里都是一跳,这个奖已经在西方颁了几十年,意味着什么,身为科学家的他们非常清楚。倒不是说自己研究的东西需要谁来认可,而是,一旦获奖,那么,无论是谁,瞬间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科学家。
不管是在哈佛医学院还是耶鲁大学,邹树明和周子凯都听闻了太多关于这个奖项的故事,不少人搞了一辈子科研也拿不到这个奖,甚至连他们当年的导师,都没有这个资格。而诺贝尔奖得主,他们倒是见过,确实是那种年龄很大,德高望重的老学者,老教授。
自己两人才多大?周子凯年龄稍大一些,也不过36岁,邹树明甚至只有33岁,以自己两人的年龄去领奖,实在是有些资历不够了。
“以我们中国人的看法,凡事讲资历。或许你们在世界科学界的资历并不够,但是,你们所作的科研活动,却实实在在地改变了这个世界。无论是青霉素还是杂交新种,都是足以引起科学产生性进步的成果。至于这个奖,我个人的看法是尊重你们的意思,你们说去,我一定支持。”
张蜀生确实是个开明的人,或许很多年,当中国的科技水平远世界各国的时候,自己会建立一个远诺贝尔奖影响力的科学奖,但是在今天,诺贝尔奖却是对中国人的一种肯定。
小日本不是说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吗?老子就派出一个上百人的代表团去参加奥运会。今年5月17日就要举行的阿姆斯特丹奥运会,老子就要让日本人和那些藐视中国人的西方人看看,中国人是不是东亚病夫,究竟谁他才是东亚病夫。
西方人不是说中国没有现代科学,没有牛气的科学奖吗?老子就让他们去领奖,让你们看看,就算是你们最在乎的诺贝尔奖,我们中国人一样可以拿。倒不是老子在乎你那个破奖,主要是你们在乎他,这次老子让两个人去领奖,下次老子让你们不把物理学奖、生物学奖、化学奖这几个大奖全颁给中国人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公正。
“总长,其实青霉素的现和应用,并不完全是我们的功劳。你给的那些关键资料,其他人也出了不少力。”
不是邹树明谦虚,外人不知道,他是非常清楚西南有多少科学人才的。相比当年的中国,如今的西南已经是今非昔比。来自世界各国的科学人才,科学怪才,郁郁不得志的老头子们,青中年们,都或是为了理想或是为了高薪来到了这里。而且就是中国人,也有相当一批留学生和华人华侨归来。
邹树明长期扑在实验室里,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像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这样的高水平科学家,但他知道,从自己偶尔得到的那些先进科学资料来看,西南绝对还有不少藏龙卧虎的人。只是这个总长太低调了,管理又严格,许多东西都是秘密中的绝密。
张蜀生摇摇头,否定了他这种想法,“树名,子凯。你们这种想法不对。有一些事情,注定要有人站出来接受荣誉。而有的人,注定只能在背后工作。这是分工不同决定的。诺贝尔奖,我个人并不是很看重它,充其量是一个科学界的奖项罢了。只是西方人非常看重它。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拿下它,把外人最看重的东西收到囊中,这其实就打败了外人。也许,昔日那些看不起你们的同学,昔日那些轻视你们的导师,昔日那些不把中国人放在眼里的西方人,这一次,却不得不认输。因为,他们眼中的弱者,这次却要站在台上,而他们,却只能作为聆听者坐在台下,这是你们的胜利,也将是西南,是整个中国的胜利。”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听从总长的安排吧”邹树明和周子凯也不是圣人,多方面的因素,他们考虑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张蜀生满意地离开了,让一些人享受荣誉是他早就想好的,而另外一些人,将注定永远没有荣誉,这确实是分工不同导致的。自己从小培养的那些科学少年,就将是这一类。邹树明和周子凯都是当年从国内走出去留学的,说他们不是天才没人会相信。原本历史上籍籍无名,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如今他们获奖,自己或许推了一把,但还是他们努力的结果,而且他们如今的理论素养和科学研究水平,已经过国内的同领域的同行了。可以预见的是,在他们两人后,将会有更多的科学【创建和谐家园】从西南涌现,从整个中国涌现。
后世的经验就告诉了自己,中国人不是拿不到诺贝尔奖,只是因为许多特殊原因,导致了后世尴尬的结果,而自己却能改变那种尴尬。
诺贝尔奖,自己要拿。奥运会的奖牌,自己同样不会放弃。
不是因为自己看重,而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敌人看重。抢走被他们视作己有的东西,才是最畅快的。
“云先,李科长有电报回来吗?”
回到办公室,张蜀生想起了刚才关于奥运会的事情。这次奥运会将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举行,张蜀生轻松地从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中拿到了组织权,以远在美国的协进会宋如海为名誉领队,西南外交部西欧事务科科长李宗仁为副队长。
队员的选拔也比较简单,直接从龙牙特种兵部队和猛虎特种兵部队以及预备役特种兵大队里挑选了五十多名优秀队员,经过了长达一年的针对性训练。这些原本就经过最严格的训练的士兵,在体育项目训练时,也非常刻苦。最大的遗憾是射击项目被取消,但在百米跑,三极跳,2oo米蛙泳,跳高,自行车等项目上,张蜀生以梦想机数据库里查到的数据为参考,经过一年特训的特战队员们,凡是连原本历史上的铜牌成绩都不如的自然就留下,至少能获奖的人,才有资格进队。
最终挑选出了25名队员,最少都是能拿到铜牌的选手。即便考虑了蝴蝶效应,也应该有不少人能获奖。
不得不说,张蜀生有这么大的信心无外乎三个原因。一是这些特种兵的个人素质已经远常人,就算比不得最顶尖的专业运动员,但也是目前国人的优秀素质者能比。其次,自己知道原本历史上的项目获奖成绩,可以避免误打误撞,至少有一个可参考标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最精锐的几名特战队员,都是经受过自己特殊训练的,关键时刻,张蜀生可没介意从梦想机里兑换一点低效的强身药剂。
如此一来,打死张蜀生也不相信,既有现代化的体育训练,也有人一等的身体素质,在一些技巧性要求不是特别高的项目上如果还不能获奖的话,那就可以一头撞死了。
“李科长刚刚回来一次电报,说是已经和宋如海先生碰面了,双方见面很愉快,目前一边让队员们适应西方生活,调整个人状态,一边等待开幕式。”茅云先查了一下后,汇报道。
“好,到时候一旦有消息,一定要立即通知我。”
“是,总长。”
1928年5月17日,荷兰,阿姆斯特丹
今天的阿姆斯特丹是鲜花的海洋,荷兰特有的郁金香也在这个时候绽放出了最漂亮的花容。
在花的海洋中,第九届奥运会终于开幕了。
来自荷兰各地,甚至是西欧其他国家的观众,已经将开幕式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个。不少人都在讨论一个问题:今年德国人又回来了。
然而,还有一些人在关注另外一个问题。
“赫里斯先生,这一次的奥运会筹办的非常不错,就连中国人都派来了25名运动员的代表队。多么伟大的民族,却一直被世人选择性的遗忘。”荷兰王子亨德里克对身边的荷兰奥运会主席赫里斯感慨道。
“尊敬的亨德里克王子,四年前的奥运会,中国人派了三名网球手参加,没想到这次居然能派出25人的庞大代表团,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