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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科技强国-第7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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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之江留在原处的卫队和看押徐树铮警卫排的卫队,终于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开枪就朝着这边冲来车站的昏黄灯光下,不少人都看到了何安避无可避的身影

      “嘶嘶嘶……”

      特战队员迅速派出两名队员跟上协助何安,其余人分散射击,24年式机枪是最先轰鸣起来的,每分钟一千多发的射击速度,顿时泼洒出去一片弹雨,将冲在最前面,试图去抓捕何安的士兵们扫倒在地

      “轰……”两发火箭弹歪歪斜斜地站台后面飞出来,钻进了张之江部下士兵和后花园之间的地带,顿时清理出来好大一片安全带

      “撤!!”

      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何安已经在人堆里找到了徐树铮,整个人除了被闪光弹和催泪瓦斯【创建和谐家园】的昏过去了外,就是骨折了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和另外一个队员一起,拖着徐树铮就跑,在火线地带几个穿插腾挪,很快就跑出了北洋士兵的视线他的动作太快,远处仓促开枪的北洋士兵,人多枪多但依旧没有留下他,毕竟,这边还有重武器压制着他们

      “撤!”何安没有赶尽杀绝,这种时候对这些愚昧的国人进行无谓的屠杀是毫无意义的,整个小队利索地后撤,只有当某些个凶残的敌人追来时,p25式冲锋枪才回敬对方一梭子子弹,再有漏网之鱼,也被高处的狙击手收拾掉

      当行动小组撤退到郊外公路上早已停放好的卡车停靠点时,整个行动异常顺利,除了徐树铮外,只有一个人中弹了

      “大队长,你,你中弹了?”

      身后的队员看到何安一个趔趄,不由大惊,随即却听何安说道,“没事,被咬了一口上车再包扎,赶紧出发,不然天亮前赶不到海边上船了”

      想到自己将送徐树铮一起回西南,何安不禁有些期待,带血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打开怀里的一个怀表,里面却是一张小孩的照片

      “小宝,老子这次有假期回去看你了!你个兔崽子要是调皮,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呵呵”

      终于写够这一章了,累的眼皮都打架了,跑了好几次洗手间洗冷水才坚持写完太累人了!!!书评区看到有个投了催更票的读者兄弟说小鱼看不上那些票,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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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情奉献]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用人之道

      昆明郊外一处民宅,虚掩的院门,偶尔有几只小鸡小鸭笨头笨脑地翻开门槛进进出出,从院门往里看,能看到院子一角栽种着许多不知名目的小花,春天的昆明是个鲜花绽放的季节,大胆的花骨朵们已经露出了自己的欢颜。

      院子一角,摆着一张西南农家常见的木质小四方桌,雕花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小炭炉,红浪浪的炭火将一小壶开水烧的滋滋作响。

      桌旁是两张靠背竹椅,左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右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手受了伤,裹着雪白的纱布吊在脖子上。中年人弯腰用右手从茶叶罐子里选了几片茶叶放进两个茶盏中,提起水壶,一一加好了水,片刻却又小心地将两个茶盏中的第一道茶水倒掉,这才再次拎起水壶浇好茶水,盖好茶盖。

      “没想到徐先生还是品茶的行家,果然香气逼人。”

      张蜀生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打扮,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如果不是下巴上泛青的胡须渣,真让人以为是个学生仔。

      “以前,我也是日日牛饮,再好的茶叶也不懂得享受,糟蹋了不少东西。”如果不是经历过了生死瞬间,徐树铮是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会是叱咤西南的风云人物。“这人啊,鬼门关上走一遭,便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活喽。张总长,你以如此年龄便笑傲西南,又铮比起你,却是差远了。”

      “徐先生过誉了,蜀生不过是小打小闹,怎么当得起笑傲二字。倒是徐先生,当年威震外蒙,慑服宵小,算得上是民族的英雄,国家的功臣。依我看,称得起一句当世英雄豪杰。”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盘子里的河沙炒的天府花生,这个昆明郊区农家的午后,倒是格外的怡然。

      “外人不知道,难道张总长还不清楚,又铮或有寸功于民族,但造孽也是不少。权场官场,祸害的人也不在少数,此番冯玉祥欲置我于死地,就是当年造的孽。”逃过必死之劫,徐树铮不由感慨,是啊,当年x行事虽然乖张,残暴不仁,但自己下手杀他,也是存了几分私心,这也难怪冯玉祥恨自己入骨,不惜开罪段祺瑞也要杀自己。

      “徐先生,世人皆非圣贤,不过是蝼蚁而已。谁无是非对错,人无完人。”张蜀生不由对这位死里逃生的徐树铮刮目相看,如果说之前的徐树铮,只是因为平定外蒙让他佩服的话,那么此时,徐树铮却有些看透人生的觉悟。可惜,这种觉悟不是人人都有的,没有大机缘,谁能看得透。“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依我看,扬长避短,才是人生进取之道。”

      “扬长避短?是啊,可不是。这点上我倒要佩服张总长。徐某将几分精力撒入官场,却荒芜了军事。而张总长却恰恰相反,励精图治,远离龌龊的国内政坛,运筹帷幄,集西南全力打败了英国人。比起张总长,我那点微末功劳不足一提了。”徐树铮感慨道,“恕又铮冒昧地毛遂自荐,不知道张总长,打算如何安排在下?”

      见徐树铮终于忍不住进入了话题,张蜀生心里暗道,等你主动开口好久了。徐树铮被救回西南后,一直被安置在这处郊外的民宅里,两个多月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来见他,更别提西南当局的军政要员。似乎,他被救回来后,这里就是他的养老之地一样。

      起初,徐树铮还有些踌躇满志,心想对方既然不辞辛苦地救自己,那一定是有所图谋,或者是有所求自己。但渐渐地,他现,对方非但对自己无所求,也不会主动向自己示好。除了一个宅子外,就是每隔几天会有一个西南政府派来的向导,带他去四处走走看看。

      有的时候,去的是被称为西南人民军的训练场,虽然无法走到近处,但站的很远的他依然能感受到西南人民军那种从骨子里出的好战和杀意,这样的士兵,绝不是北洋军那种兵油子能比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他不禁得出了一个结论,张蜀生能称霸西南,不是偶然,反而是刻意地低调。

      有的时候,去的是一些工厂。这些工厂形形【创建和谐家园】,不少他都没有听说过。当然,像电筒厂,自行车厂,摩托车厂,电池厂等等,这些他倒是明白,但是,印象中,中国不也就沿海一些地方有小型的类似工厂吗?但是,他看到的是什么?他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工厂,有的工厂,甚至需要向导用双人带挂斗的摩托车拉着他跑。工厂里,那些工人,和他在沿海和北方见过的那些乌七八黑的工人强了何止万倍。整齐的工厂制服,饱满的精神面貌,红润的脸庞,矫健的步伐,一切都说明,这些工人不是那些沿海的“死囚”们,而是真正的现代化工人。甚至比起他早年在日本见过的还强了许多。

      有的时候,去的是学校。这就是再次让他震惊的地方了。虽然据说为了节约的原因,不少学校只是平房,但是,宽敞明亮的教师,结识的木桌木椅,还有那摆满一张张书桌的课本,偶尔翻开的书页上,那一幅幅印制精美的图片,生动活泼的课文内容,更有讲台上敬业的连擦汗都顾不上的老师们,以及下面端坐着,聚精会神生怕漏掉老师所讲任何一个字的学生们,而且,这些学生居然也有整齐的校服……

      最后是农村,当他去农村的时候,更加感受到了什么是西南特色。虽然去的几个地方,有穷有富,但是,每个地方都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有的村子门口,一大群穿着草绿色迷彩制服的士兵们,正在挖掘水渠,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县里的民兵部队在进行统一训练。而有的村子门口,却有一台轰鸣的柴油机和长长的水管,一问之下才知道那是镇上农技站的柴油机工作组正在挨村挨庄地给村民们进行灌溉作业。还有的地方,一大群人正在荒山野地里挖土运石,一问之下,居然是在修路,而村民们的话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镇上的同志说的,要致富先修路……”

      整整两个月时间下来,徐树铮从一次次震撼,变成一次次地期待,期待看到更多的关于西南的新奇事物。

      这还是中国吗?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百战精兵?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连绵的厂区?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比日本人还搞得好的基础教育?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当兵的给农民做事?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政府把农民真正当人看??

      没有,只有西南,只有张蜀生治下的西南,才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前半生不是生活在中国,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梦里。

      “张总长,徐某非常敬佩你做的这一切。坦白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达到你这样的水平,甚至,相似都不行。去世的孙文,袁世凯,就算如今的段祺瑞,也绝对永远到死也做不出你这样的功绩。坦白说,我认为你不只是在经略西南,而是……”徐树铮喝了一口茶,长出一口气,“而是为中国,找到了一个方向!!!事实证明,我们中国,我们中国人,也可以过上这种幸福的好日子。”

      大难过后,徐树铮的眼界比过去开阔了太多,以前斤斤计较的那些官场得失,锱铢钱财,如今似乎已经都成了过眼云烟。甚至于,他都能猜到自己这一“死”,留在北方的妻妾,怕是快跑光了……

      “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是我们西南的用人方针。徐先生事前位居高位,西南庙小怕是……”张蜀生心道,敬你是一回事,但是说的难听点,你终究是半路入伙,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自己能接受的条件,才能在你人生最低潮时期拉你一把。当然,日后徐大先生无论做出功绩与否,也能算是一个极好的政治教材。这,或许就是政治的残酷性。

      “哈哈哈……张总长这是哪里话。”徐树铮心里暗道,果然,年纪轻并不代表幼稚,相反,张蜀生算得上老谋深算了。但自己却不怪他,换了自己此时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同样的考虑,“似松坡与百里等人,功高无比,才高八斗之人,也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徐某不图名利权贵,只想好好活完下半生,把前半生未尽之志一一实现了。若说到从政,我自认不是那块料,而且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尔虞我诈早就厌了。只是这军旅倒是适合我。”

      “徐先生的意思,我会慎重考虑的。”张蜀生不置可否。

      “张总长也许误会了。徐某并不想【创建和谐家园】厚禄,也不想顶着个可笑的上将军衔。如今西南战事不多,国内攻伐也不适合我。徐某斗胆向张总长自荐,愿率哪怕一排一连,卫戍边疆。英夷法贼,我徐树铮倒想会会他们。”徐树铮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事他已经想了很久了,只等见到张蜀生,无论如何也要毛遂自荐。但今天真正说出口来,却觉得老脸有些红。

      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但眼前这位睿智的张总长,会信自己吗?毕竟,或许国人把自己那点小功劳当回事,这位张总长可是刚刚才俘虏了几万外国贼的,岂是凡夫俗子。自己这毛遂自荐,怕是要被当成当场请封了。

      “哈哈哈……徐先生倒是小看张某了。既然如此,我便定下两条规矩。”张蜀生也不含糊,打哈哈打到这个时候,自己也算是尽力了,日后如何,看他自己造化。“边境战事虽然刚完,但却难保英国人法国人不动心思。大军不太方便调动,最高司令部已经决定组建几个常驻中缅边境的边防营。徐先生如果不嫌弃,不妨出任营长一职。”

      营长?没想到这位张总长居然这么大方。徐树铮不禁有些感动。此时的自己,不过是落汤鸡一只,还是蒙人家运筹帷幄几千里外救回来的。别看自己之前是什么上将,但据他这段时间从那位向导那里得到的情况来看,西南军的升迁异常严格,有着一套严格和森严到让人完全无法插手的体系。

      据说这位张总长甚至都没有亲自破格地任命过一个基层军事主官。因为,这些人有一个明确的升迁考核办法,那就是:忠诚和荣誉。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成为西南军的晋身法宝。

      这两个多月的了解,徐树铮对西南军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这支训练极其有素的军队,甚至连他在日本时都找不到可以比拟的。而论到战斗力,光是人家一个团的火炮支援营,怕是都要比自己在北方时几个师的大炮多。

      原本在他看来,自己始终不适合官场倾轧,也不再醉心于那些自己已经死死追求过的东西。反而是自己遗忘多年的,属于中人的那股骨子里的热血,大难临头时才想起。而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西南,不就是最适合自己这种“死后才明志之人”的地方吗?

      当年,自己远渡日本,求学日人军校,何尝不是想学成归国后,建立一番奇功。保家卫国,千古以来都是中人的梦想。古人尚且刺骨明志,自己何尝不能?

      营长看似军权不高,却反而体现了这位张总长对自己的重视。军职高了,若是虚衔又有何用。若是下属不服,又有何用?只有从头做起,自己才能真正地实现保家卫国的理想。如果不是死了一次,自己何尝又会如此看得明白。

      “张总长,我还是觉得营长职务过于高了。我对西南军所知甚少。贵军装备精良,战法先进,我看还是从头做起的好。”徐树铮赧然道,虽然营长的位置更有利于自己指挥杀敌,卫戍边疆,但是,自己不能误了这位张总长的大事。国防边疆岂是儿戏。自己曾经是上将怎么了,“死”都死了一次了,天下再没有以前的徐树铮,而是一个重活了一次的徐树铮了!!

      “徐先生放心,我早为你考虑到了。这是一份华夏军校的入学登记表,在那里,你能学到一切关于西南军与众不同的东西。这期间,我会安排你在卫戍师担任两个月的副排长,我想,以徐先生的日本正规军校出身和丰富作战经历,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一定能成为一名全新的西南军指挥官。论功升迁,日后也是前途无量。”张蜀生见他推辞,也没意外,反而爽快地告诉他,“徐先生遗留在北平的部分家人,三天后就会抵达这里。”

      “好,大恩不言谢,张总长的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又铮记住了。张总长大可以拭目以待,我徐树铮就当是重活一回,如果是个孬种,担不起这个营长职务,或者遇到外敌怯战,这颗人口,张总长随时取走。”

      徐树铮不禁哈哈大笑,大彻大悟的他,已经将自己的人生目标转移到了实现军人梦想,保家卫国的方向上,“前半辈子与国人斗,后半辈子,我偏要好好的和这些外贼们斗个你死我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十年之约

      今天是华夏军校的春季入学考试,一年两次的军校考试,向来都是人满为患。相比于西南6军学院和昆明6军士官学校这两所近一两年才新组建的学校,华夏军校早已蜚声中华大地。

      每年都有数不清的南北学子,背着行李包裹,不远千里来到西南,就是为了进入这一所名声日渐高涨的中华第一军校。有的人为了追逐梦想,有的人想将自己投入进改革社会的伟大事业中,这些怀着梦想的热血青年,撞破了头也要考进去。尤其是西南军大胜英法两国后,一些报纸更是连篇报道这所神奇的军校,它在近十年间,独立培养了一大批合格的现代化军人,他们中的优秀者正是这次边境战役的各级指挥官。一方面是极大的前程诱惑,一方面是此时的西南已经取代了广东上海,成为了国内青年们追崇之地,又有蔡锷坐镇军校,一时间各地学子纷至沓来。

      今年刚好是华夏军校第二十届学员招生考试,和往期一样,高大的校门外,警戒线外已经排满了长龙,这些都是经过了初试的学生,将要进入华夏军校进行从笔试到面试的最严格的复试。各地学子,有穷有富,但绝大多数人都是目光坚定地盯着高大的军校校门,志在必得。华夏军校的习惯是,一届学生不过几百人,尤其是指挥科,招人更少,不少人,都把步兵指挥科当成了自己的报考专业。

      和身边紧张无比的学子们不同,排在队列最前面的那名学生却有些不同。

      他叫柴春。

      柴春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镇定。作为初试第一名的柴春,理所当然地站在了第一的位置,身后是排成几条长龙的应试学子,可想而知,要在这些或是富贵,或是出身军人世家,或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学子中考出初试第一名的成绩,那此人绝对是一个勤奋的天才。

      而且,以华夏军校的初试考题来看,历年都是出了名的有质量,不是光凭努力就能考出好成绩,必须是在记忆力或者思维能力方面有人一等的人。

      柴春虽然衣着颇为老旧,甚至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打满了补丁,但却洗的很干净,他也毫不在乎。

      站在第一的位置,仰望着近在咫尺的华夏军校大门,硕大的鎏金大字是让他日思夜想华夏军校四个大字。那些握着上了刺刀的钢枪的西南军战士,似乎也在向他出召唤,呼唤着他早日加入自己的行列中来。

      “自己一定行的!!”

      被一两千人盯着看,柴春甚至能感受到那股不一般的灼热,他们或许不服气吧,也可能会认为自己是狗屎运才考了第一。其实,谁又知道这十年,自己是如何过来的。

      当年,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报童,跑街串巷,为的不过是卖点救命钱。母亲卧病在床,濒死之际,自己也卖不掉两份报纸。

      是他,是那个自己十年来都不曾陌生一丝一毫的人,自己一直感恩戴德难以忘怀的人,那个和自己素不相识的好人,犹如是从天而降的救星一般。不但神奇地将自己总是卖不掉的报纸,在半个小时内统统卖掉,还帮助自己卖出了更多的报纸,赚到了以往一个月也赚不到的钱。他的神奇和睿智,以及谈吐间的那种然,甚至让小小年纪的自己,认为他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如果只是这样,那或许,他只是自己童年的一个偶像,但是,他,他居然送给自己一颗神奇无比的药丸,正是这颗药丸,让母亲的病在半个月内就彻底痊愈。连村里的老医生都说母亲没救了,让八岁的自己去找村子里的族亲们准备后事,只是自己不愿意等着母亲死去,结果,这位救星居然还送了自己一颗药,彻底治好了母亲。

      自己少不更事,甚至都没想到要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更无法原谅的是,人家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却连恩公的名字都不知道。光这一点,让他内疚了整整十年。

      恩公是位奇人,不但言行举止与常人不同,甚至是为人处事的态度也远常人。

      母亲身体痊愈后,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恩公感激不尽,为了不让他失望,靠着卖报纸和恩公留下了的钱还清了欠债。然后带着自己到了一户地主人家做下人,就因为这个远近臭名的大地主家为了赶时髦,开了一所西学堂,专供自己亲族子弟上学。而母亲是负责打扫西学堂的,这样,自己就有了旁听的机会。

      连续三年,自己都躲在西学堂教室旁边的杂物间里,躲在窗户后面跟着上课。自己是那么的刻苦,比教室内所有的地主族亲子弟都刻苦,无论是炎热还是寒冷,自己都从未松懈过半分。自己始终记得恩人说过的话,“凡事只要你努力,一定会获得回报。只要你有文化又肯多动脑多思考,遇到任何事情,一定会有高人一等的解决办法。”

      就这样,原本智力就不差的自己,渐渐地走上了一条勤奋+思考的另类学习道路。

      后来因为成绩优异,做完了一套母亲央西学堂老师给的多余小学数学试卷,并取得满分的绝对优异成绩后,这位澳门回来的西学堂老师大为震惊,也对这个站在杂货间窗户下听了自己三年讲课的学生大加赞赏。最后,这位老师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会泽一带有免费的初级和中级教育,他给了自己一笔路费,自己才到了会泽,进入了当地小学,因为这位西学老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又天资聪颖,二年后,自己顺利进入了会泽第一初级中学校,以几乎和同学们稍大的年龄开始了初中课程。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新的,学校更是让人感到充满了希望。在那里,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甚至是校园里的清洁工人,都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和教育,其他地方完全无法感觉到的东西。和那些同学比起来,他更刻苦,更拼命,也没有急着完成初中学业,反而是博览群书,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藏书丰富的图书馆。三年的时间过后,他不但以初三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会泽县第一高级中学时,还成为了学校成立以来,借阅书籍最多的学生。随后,高中三年也是一帆风顺,他没有选择进入中级或者高级技术学校,也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准备报考西南大学等高等学府,而是在完成了高中学业后毅然报名了华夏军校的入学考试。

      用你的智慧,做你最想做的事情。恩人的话,他如今都还记得。自己将通过努力来证明,来向恩公汇报。母亲告诉自己,恩人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十年之约。在十年之约到的时候,母亲将把恩人留下的东西给自己。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通过十年努力,一定会再见到恩人,而自己将用十年的努力告诉恩公,这十年,自己没有荒废,自己没有让他当年一番苦心白费。

      而最好的证明,莫过于这所已经闻名全国的华夏军校的入学通知书!!!

      “春伢子,春伢子……你在哪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正当柴春看到远处校门内有几个身着军装的人朝这边走来时,一个中年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麻三叔,他找自己做什么?

      “三叔,我在这!”柴春也顾不得自己站在最前面,直接跑了出去,麻三叔的声音很悲痛,难道是母亲出事了?

      “春伢子,快,快回去看看,你妈,你妈快被打死了!”麻三叔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不忘说起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柴春一听,母亲出事了,这还得了。猛然回头,盯着华夏军校的校门看了一眼,随即甩开腿就朝家跑去。

      当柴春坐着麻三叔的马车赶回昆明郊外二十多里的麻三叔家时,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在路上的时候,麻三叔已经告诉他,母亲因为惦记自己考试的事情,做事的时候不小心,打烂了陈大善人家的一个花瓶。当场被打得半死,扔到门外,扬言让她滚。

      可怜柴妈被打个半死,如果不是麻三叔及时把她救回去,更是请来了乡卫生所的下乡医生,这才救了回来,但整个人也是半昏半醒,随时都可能会过世的样子吓得麻三叔急忙进城叫回来了柴春。

      “娘!……”

      当见到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母亲,柴春再也忍不住,双腿一屈就跪了下去,跪行到母亲床前,看着双眼紧闭连脸上都带着伤痕的母亲,再也忍不住,放声哭起来。

      “娘,为什么,为什么……娘,你千万别丢下孩儿一个人。”柴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看自己即将梦想有所小成,结果母亲却被陈大善人打成这样。以前虽然也经常受罪,但也没有这一次来的厉害。

      “麻三叔,我们去报警吧!!我就不信,陈大善人能比新政府更厉害。”柴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先把凶手抓起来,然后自己慢慢地伺候母亲恢复身体。

      “不行,不行。那陈大善人的侄子,可是镇派出所的所长,我们这些刁民,怎么斗得过他们,唉!!”麻三叔一听,当场吓得不行,这如何得了,当刚被打得半死,还能让小子再送上门去??对于柴妈,麻三叔这些年已经暗中爱慕很久了,两人甚至约定,等柴春学业有成的时候就请客把事办了。对于柴春,他视作自己的儿子一般,老实巴交的中年农民,怎么忍心让他去送死。柴妈虽然被打得要死不活,但吃了医生给的药后,却是暂时没问题,躺上几个月的也就没事了。他如何能让伢子去冒险。

      “不,不可能,新政府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我,我要去!”

      “伢子,新政府是不错,可是,你知道吗?几乎整个望河乡都是陈大善人家的田地,我们这些刁民,新政府顾得上吗?做顺民,政府自然会管着,如果想做刁民,怕是会死得惨。”麻三叔坚决不同意柴春的想法,认为学生娃读了几天书,太武断了。“对了,你妈昏过去前,给我一个信封,说是给你留的,怕万一有什么不测……”

      柴三叔拿出一个旧的黄的信奉,递给了柴春。

      “嗯?”聪明如柴春,自然是猜到了什么,微微颤抖着手拆开了信封。这是一封沉寂了十年的信,也是自己期待了十年的东西,没想到却是在同样危机的关头被母亲交了出来,恩公当年究竟给自己留下了什么?

      良久,柴春终于看完了这短短的一封信,很简单的几句话,却犹如重锤敲在他心上“……人活一生,诸般不顺者何其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将苦其心志,我们有缘,逆天而为帮你一把又如何。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如果你母亲能遵守约定,那一定是十年之后了。我不能让你飞黄腾达,也不能让你变得家财万贯,但是我给你留下一个希望,无论你需要帮助还是遇到了危机,你都可以拿我的亲笔签名到……”

      “伢子,上面都写的什么?”

      “三叔,你帮我看着一下我娘,我进城去一趟!!”

      柴春终于下定了决心,收起了那份珍贵无比的十年之约,就动身进城。

      “报告!总长,这里有一封你亲笔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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