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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说错了吗?”朱衡不服,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要是萧权,他就认命!
在大魏,不听话的小人物,只能死!巴结一下权贵,起码能活得不错!
马鞭猛然落下!
一鞭抽中了朱衡的头!
“认命?”
“我萧权不认命!”
“我萧权只战死!从不认命!”
一道闪电掠过,照亮的萧权令人惊骇的脸,他眸里的寒气,和闪电一样,几乎要把朱衡撕碎!
“嘿嘿!”头破血流的朱衡,咬着牙一笑:“窝囊废,你杀了我,你全家都得给我陪葬!”
家人是萧权的底线,萧权眼珠子一转:“谁给你勇气说这样的话?”
朱衡浑身一颤,静若寒蝉。
“是谁给你勇气三番四次羞辱我?”
“是谁给你勇气,敢视我如草芥?”
“又是谁给你勇气,让你敢约我夫人!敢送我夫人礼物!敢碰我夫人?”
愤怒的萧权,在朱衡眼里狰狞如鬼:“是你姑姑吗?”
“是你姑丈魏监国?”
“是权力?”
“是你的家庭背景?”
话音一落,萧权一把将朱衡拽起来,长长的马鞭死死地套住了朱衡的头。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萧权冷冷盯着他:“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一旁的朱明巨惊,这是对权贵是何等的蔑视!大魏哪有文人才子,敢放出这样的话!
朱衡喉咙一紧,恐惧随着空气的收缩灌入他的喉咙!他呼吸不上来了!
萧权在杀他!
一个人最无助的事,他知道自己在死亡,却无能为力!
朱衡剧烈地挣扎着,萧权的脸凑在他面前:“无论是什么,如今你必须死。不要垂死挣扎了……”
“因为,”萧权眼中发红:“我现在要你死,你不得不认命!”
“不……不!”
空气似乎越来越少,朱衡的脸都憋红了,他盯着朱明,嘴里不再一个一个杂碎:“救我……堂兄……救我!”
朱明没有动,整个人呆在原地,这么羞辱了他的娘子,他恨不得朱衡死。
长长的马鞭死死勒住气管,朱衡扑腾不得,嘴里发出沙哑的叫声。
萧权低下头。
原来,他在求饶:“错了……我错了……”
“放过我……”
“我不会再动你的妻。”
“不敢,再也不敢……”
晚了。
“这是皇帝给你的教训,好走,不送……”萧权低头在他耳边说着,双手一扭,朱衡的脖子“咔嚓”一声,朱衡瞪着眼,断了气。
“啊!”秦舒柔和朱刘氏吓得花容失色,一个窝囊的文弱书生,下手竟然这般干脆利落!
萧权身上全是血,眸里的冷光和血交织着,令人猜不透摸不着。
魏无忌见主人已死,瞬间发狂,开始发动无区别攻击,一直站在旁边的朱明,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开始拔剑相向。
“住手!”此时,有外人高喝一声!中气十足,宛若天外来音。
“魏无忌!”那人一声高喝,魏无忌明显一怔,身形一闪,飞身一下,移到了百米开外,来到那人身边。
雨幕之下,那人撑着一把伞,看不清面容,他用着教育的语气一喝:“主人已死,不得恋战!”
“是!”魏无忌倒是听话,往那人身边一站,收起了剑。
魏无忌身上的剑伤,前所未有地多,可见白起和蒙骜之强。那人打量了一下魏无忌的伤势,没说什么,护才受伤甚至是死,都算常事。
雨太大,萧权认真看了又看,没认清那人。
不仅只有一人。
撑伞之人,旁边还有四五个昆仑奴,看样子,都是那人的护才。
伞下之人,对萧权格外尊敬:“萧会元,可有受伤?”
朱衡之死,他们似乎半点不在意。
此人故弄玄虚,看半天连样貌都看不清。萧权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无比感激你的人。”那人低头,嘴角微微一笑:“萧会元日后若面临生死之战,我等必然还会再出现。”
“多谢,我还是希望没有这一天。”
“哈哈哈!”那人仰天一笑,中气十足,十分豪迈。
五百米开外,有一群身穿平常服装的人一直在候着。
朱衡死后,按照计划,他们应该进去擒住萧权,以萧权杀死朱衡为由,将萧权就地诛杀。
撑伞的人忽然出现在雨中,那人还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背着的剑凛凛发光,他们动也不敢动。
他们哪里还敢进去,赶紧闪人,像见了鬼似的扑进王府。
朱王妃一直等着消息,领将连爬带滚:“启禀王妃!朱衡死后,我等不敢进,有外人在!”
一个妆容精致的老太太,像个太后躺在躺椅上:“谁?”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位不配德
“是护才府的头,李牧!”
朱王妃手一凝:“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出现?”
昆仑奴入籍之后,成了护才之后,便是大魏的子民。
如果有主人,护才便是有主的人,主人就是护才的上司。
如果主人死了,而主人不是官府罪犯的话,主人死后,护才府将召回护才,等待下个主人。
若是主人触犯国法,主人一死,护才理当殉主,比如宋千汶和徐达,当时要不是萧权护住徐达,犯了国法的宋千汶一死,徐达也只能一死。
魏无忌护主失败,但朱衡没被官员裁定为犯罪,按律法,护才府要将魏无忌召回。
护才府设立于先帝之时,专门负责护才的分配、流动等一切事宜,直属皇帝,官至四品,不受三公管制。
不过,这个护才府没有一个官人乐意去,谁乐意管教低下的护才?
这么多年来,只有李牧一直当着差。
护才府荒废多年,要不是护才制度恢复,许多人已经忘了护才府的存在。
护才府终于得见天日,李牧日后总算有点活干了。
李牧是护才府的头,他是从暗渊第一个走出来的昆仑奴,现在约莫四十来岁。
他年纪轻轻之时,就凭借超凡的战斗力,成为帝师文翰的护才。
后来一路高升,从一个护才成了朝廷命官,逆天改命的昆仑奴,李牧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李牧武功了得,武器是一把凛凛的长剑,名为泰阿,他在护才中地位极高,是所有昆仑奴敬仰佩服之人。
李牧性情刚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曾经是文翰的护才,萧权现在是文翰的门生,若是王妃的人直接冲进去杀萧权,李牧一定会多管闲事。
泰阿出鞘,别说杀萧权,恐怕他们连萧权的身都近不了。
这群人考虑,实属多余。
别说李牧,有白起和蒙骜在,他们连萧权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显然,朱王妃没有预料到,萧权的护才竟是魏无忌的对手。
“哼……”朱王妃皱巴巴的脸,满是冷傲:“秦府总算是出了个有点本事的文人。”
“王妃,萧权还杀不杀?”那人瑟瑟发抖。
这群蠢货,朱王妃眉头一抬:“办事不力,要不是我留有后手,你们就误事了。胆小如鼠,杀了吧。”
杀了?
杀谁?
那群人眼睛眨眨,还没有反应过来,四面八方忽然冲出来利箭,将这些人射杀殆尽。
这群人连嚎都没能嚎出来,个个像个刺猬一样,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
血腥气在王府蔓延,真意亭亦然如此。
方才萧权和李牧讲话的时候,朱刘氏趁朱明不注意,拔剑自刎。
直挺挺地死在朱明面前,她眸子里,都是对朱明的恨意和嫌弃。
“娘子!”朱明大惊失色,捂住她的脖子,可是血一直从她脖子流下,朱明痛哭流涕:“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古人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朱刘氏被朱衡这般羞辱一番,自然会去寻死。
朱刘氏一言不发,眼睛如死鱼眼,恨恨地盯着朱明,直到最后断了气。
“娘子?娘子?”朱刘氏一断气,朱明怒气冲天,冲着萧权大吼:“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就不会受辱!”
萧权还没有生气,秦舒柔一反常态,经过刚才短暂的惊吓后,她回过神来:“朱明!你们夫妻伙同朱衡这般对本小姐!可想过后果?”
她的小姐脾气,不仅仅对萧权,是对任何人。
今日,她被冒犯了。
她乃秦府堂堂大小姐,朱氏竟敢算计她!
“你不好好不反省!反而责怪秦府的人!你真是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