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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衡?算什么东西?他萧权碰过的东西,朱衡不稀罕?
萧权冷不防在秦舒柔的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娘子,来,多吃点菜!”
众目睽睽之下,有伤风化,秦舒柔正要发作,萧权在她耳边耳语:“生气了?你说我再碰你,朱衡还会不会稀罕你?你敢当众下我脸面试试?”
说着,萧权的脸又要凑上来。她微微一躲,为了让萧权住手,她收敛怒气,装着微微一笑。
“萧会元对萧夫人真好!好恩爱呀!”
“萧夫人好福气,现在百姓们都说,萧会元是文昌星下凡!恨不得把自己女儿嫁给会元,沾沾福气呢!”
“对啊,萧会元要是纳妾,多少人乐意!”
“对啊,我也想多纳几个,家里太大,需要多几个美人才有点生活气息。”萧权顺嘴应道。
秦舒柔脸色十分难看,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纳妾?
萧家大?秦舒柔暗暗啐了一口,萧权当真是喜欢打肿脸来充胖子,萧家现在一个破小院子,连个宅子都算不上!
秦舒柔和萧权两个人表面满脸笑容,眼神却在明争暗斗。
萧权用一个白眼回了她的不屑,如今家中有十二个护才,他马上就会换大宅子,比秦府还大的那种!
“哈哈哈!萧会元一定得偿所愿!”百姓们巴不得现在就把女儿送上来!碍于秦舒柔在,他们自然也不好开口。
今天萧权是宴席的主人,在众人的恭维下,他搂着秦舒柔笑得哈哈哈,颇有美人在怀,天下皆由他把控之态。
他怀里的秦舒柔还一脸娇羞!
秦舒柔笑得这么温柔,一定是萧权逼迫她!
朱衡气得心肝狂颤!
他大受【创建和谐家园】!
秦舒柔委身于萧权,一定万分痛苦,人前欢笑,人后以泪洗面!
不行!他一定要把秦舒柔带出来!今天他就算把秦舒柔抢了,谁人敢拦他?
他可是朱氏之人,是如今大魏最精贵的皇亲国戚。区区一个萧权,凭什么拥有京都人人垂涎三尺的美人?
在人群中大笑的萧权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眸中的冷光,如同一潭深水。
朱衡满脸都在惦记萧权的娇妻,一股怒火在萧权心底腾起。
朱衡正要大摇大摆地进去,却被太常寺少卿朱明一把拦住。
“衡弟,不可!”
朱明将他拉到一边,他刚刚出狱,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惹萧权。
“你放开!谁是你弟!”朱衡冷哼一声,朱明不过是朱氏旁支,家中只有一个寡母,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
呵,朱明家中情况和萧权差不多,只有一个老母亲,本家无权无势。要不是朱氏给朱明一口饭吃,他能当上四品的少卿?
“朱明,你该不会觉得和萧权同病相怜,所以来明月楼赴宴吧?”
朱明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他最忌讳有人旧事重提,过往难堪的生活,他不愿意再回忆。
朱衡白了他一眼:“你可是吃着朱氏的饭,赴萧权的宴?别看你现在人模人样的,朱氏让你随时当回一条狗!别叫我衡弟!你不配!”
堂堂朝廷命官,在朱衡面前唯唯诺诺。
朱明面色难看,却只能低头,他改口轻声道:“朱公子误会了,我是来通传一声,朱王妃要见你。”
朱明刚从王府来,王妃为了公主招婿一事,要和朱衡商量。
王妃朱氏,正是朱衡的亲姑姑,这也是朱衡一直这么嚣张的理由。仗着王妃的疼爱,朱衡一直眼高于顶,自诩高人一等。
“嗯,记住了,我是朱家公子,别和我沾亲带故的,”误会了朱明,朱衡不仅没有半点歉意,还冷然:“你和萧权虽是一类人,谅你也不敢和这个杂碎混在一起!”
这不是说朱明也是杂碎吗?朱明脸色宛若猪肝色,他咬牙,生生把胸口的火压下来:“朱公子,先去拜见王妃吧。”
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的朱衡,呸了一声,扭过头对昆仑奴恶狠狠地补充一句:“你们千万别进!这里不欢迎你们!堂堂秦家大小姐在此处,你们进去可就是冒犯芳尊了。”
好家伙,一句话,就把矛头转给了秦舒柔和萧权。
一直僵在这里的昆仑奴,更是半步都不敢进了,生怕连累宴席无法继续。
朱衡此话,和秦舒柔不谋而合,和百姓同场吃饭饮酒已经自降身份,何况是昆仑奴!奴中最低贱者,岂能登入雅堂?
还是朱衡更得她心,秦舒柔这么想着。
这时,一个威严沧桑的声音响起:“萧会元有言,来者是客,为何不能进?随老夫一起进吧!”
朱衡回过头,大惊。
一滴冷汗从朱衡额边滑落,刚才他如此失态,被文教谕看见了?特么都怪萧权!要不是萧权,他能失礼?
他心有戚戚,领着世家子弟行礼:“学生见过文教谕。”
不仅文翰在,昆吾阁易归、大司农徐叔平也来了!
朱明一愣,行礼:“下官见过徐司农、易公子。”
他们在来赴宴的路上,恰好碰在一起,于是就一起到了,一来就看见朱衡在明月楼前百般嫌弃、万般厌恶,仿佛明月楼多污秽一般。
楼里楼外的百姓们一下子沸腾了!
文翰,大魏文坛泰斗!
易归,京都第一富家公子!
即使最没名气的徐叔平,也是堂堂九卿之一!
“草民见过文大人,见过徐大人,见过公子!”
百姓们齐齐行礼,声势浩大,见者惧感到震撼,足见权贵的地位之高。
第一百二十七章 恨意深种
文翰,天子之师,文人中的顶尖者和佼佼者,平时多大的官来请,请不到!
易归,富家公子第一名,多少权贵想和他攀关系,连门都摸不着!
徐叔平没什么名气,却是个大官!
虽然只来了三个有身份的人,可名仕、富商、官员齐了!
他们一来,整场庆功宴的格调,立马提了一层又一层!
三人来之前,很多人不屑这场宴席。
三人来之后,谁若说自己不屑于这宴席,恐怕才是真正的笑话!谁不想和文翰、易归这样的权贵攀上一点点的关系?
朱衡此时都恨不得巴上去,可他拉不下脸!
“进吧。”文教谕慈和地一笑,易归和徐叔平跟在身后,十一个昆仑奴犹豫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
此等权贵都愿意和昆仑奴一起用膳,其他人能比这三人高贵?
平时想见权贵都难,现在能和权贵一起吃饭,还是免费的豪华大餐,谁乐意错过?
百姓们一改方才畏畏缩缩的样子,齐齐涌进了明月楼,挤得朱衡等人站都站不稳!
朱衡一惊,文翰一向偏袒萧权,他知道。
徐叔平爱凑热闹,来了也不足为奇。
易归……
易归出了名的独来独往,怎么会和萧权搞在一起?
原本脸色难看的秦舒柔,在这三人来了之后,神色转了晴。
朱衡捏着拳头,今天他和萧权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却觉得被萧权狠狠羞辱了一番!
他的女人在萧权身边!
他平时攀附不上的文翰和易归,在萧权身边!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草根杂碎能比他强?
“朱公子,王妃等着呢。”
朱衡的愤怒,大家都看在眼里,朱明小心翼翼地提醒一句,朱衡总算回过神来。
对,姑姑还在等他!
姑姑一定会为他做主!
姑姑一定会替他除掉这个狗玩意!
“哼,杂碎!”朱衡冷冷一声,甩袖而去!等着!看萧权能威风几天!
朱衡看见朱明,仿佛就看见萧权,他喝:“我自己去王府,你不必跟着,我看见你恶心!”
“是,朱公子慢走。”朱明低头行礼,掩饰他十分难看的脸色。
朱衡将对萧权的厌恶,都倾泻在朱明身上,寡母养出来的人,真是煞风景!
“以后,你再和我称兄道弟,我就阉了你!送你入宫当个公公!看你还有没有兄弟!”朱衡口中之言,无比污秽,他纵马而去。
无比难堪的朱明站在明月楼前,咬着牙恭送朱衡离开。幸好他今日穿的不是官服,否则他身为男人和官员的自尊,荡然无存。
一颗恨意的种子,埋入了朱明的心里。
他恨萧权,他不怪朱衡,而是怨恨萧权,连累他受了这番屈辱。
这两兄弟的眼神都对萧权满是恨意,萧权心底卧了个槽,他啥都没有做,古人就能气成这样?
那他还要是动动手指做些什么,这两兄弟岂不是要被气得自进棺材?
方才朱明受辱的一幕,全被微服私访的大同公主看在眼里。
“如此目中无人的人,是朱衡?”
大同公主见过朱衡,当时他和萧权第一次出现在知义堂的吟诗台,以前他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怎的出狱之后,性情大变,看起来和市井无赖无甚区别?
侍女点头:“正是此人。”
“哼,”大同公主摇头,“朱氏之人真是跋扈。”
公主对他印象十分地差,语气几分淡漠,几分疏离。魏监国一派的人,就没几个不跋扈的,三痴、丞相、朱氏一族,一个比一个狂妄,一个比一个嚣张。
“公主,您就这么远远一看,不进去?”
“不必,我知道他安全就行。”大同公主摇头,她听说萧权从暗渊平安归来,碍于身份,她不好登门拜访。
远远看他一眼,见他的确安然无恙,和以前一样精气神十足,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