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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权就事论事:“那秦风救成了吗?”
他一句话,就怼得秦舒柔无话可说。
“如果我没猜错,我娘和你们达成的约定,一定是秦府救了我,萧家才把剑献上。奈何你们秦府太自信,逼迫我娘先献上剑,然后才去的暗渊。如今你们兵败,秦风还是我送回来的,你们配拿纯钧吗?”
“救我的人,实际上是陛下的羽林卫,不是吗?”
萧权语气平静,既然是一个交易,那么就应该遵守交易的规则,一码归一码。
现在秦风兵败,秦舒柔想和萧权谈情义,多少有点不要脸的意思。
他如此平静,比他往日里的嘲讽和不屑,更让秦舒柔又怒又气:“兄长伤成这样,都是为了你!他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痛苦!在你眼里,难道这只是一个交易吗?”
“不然呢,是你秦府关心我?你们不是把我当狗吗?”萧权冷笑。
秦舒柔一怔,祖母奚落萧母的话,犹在耳边:“你儿子虽然不讨秦府喜欢,还羞辱了我孙女,他虽是条蠢狗,我们却还是个人。萧夫人早拿出纯钧,我们自然会管你儿子。这纯钧,就当是你养的这条狗羞辱我孙女的代价了。”
萧权白了她一眼,纯钧贵重,即使萧权羞辱秦舒柔十回,她的尊严都无法和父亲的剑相提并论。
当初的秦府有多高高在上,现在的脸,就被打得有多疼。
重点的是,秦府这一回是自扇耳光,怪不得谁。
理亏的秦舒柔抿紧娇嫩的嘴唇,兄长的尊严、秦府的尊严绝对不能被这厮生生地撕破!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萧权不为所动,他甩了甩袖:“我看在秦老将军的面上,让秦风休息一天,明天我便来取剑。”
秦风是秦府的宝贝,却不是萧家的宝贝。
为了让秦风高兴,把纯钧搭进去,萧权不乐意。
萧权头也不回地走,这时他身后再也没跟有亦步亦趋的奴仆,秦风一醒,秦舒柔自然不会杀了他。
就算秦风不醒,她也没这样的胆量和能耐。
潇潇秋风中,秦舒柔立在小道上目送着萧权的身影,落叶飘飞。萧权对秦府这么淡漠,难道是真的生了休她之心?
他怎么敢?
怎么会?
他是多么需要秦府作为依仗。
秦舒柔紧紧地握着手帕:“来人,给姑爷备上一桌好酒好菜。”
阿香大惊,小姐转性了?第一次听她叫萧权为姑爷。
她连连点头:“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甘示弱
长安殿。
马公公亮起了烛火,皇帝批阅完奏章,却没有休息之意。
皇帝高兴,异常高兴。
马公公轻声道:“陛下,丞相带着内史府的人在外候着,说要为误伤剑痴和秦风之事请罪。”
误伤?皇帝笑而不语。
剑痴被救后,直接入了宫。
这可是莫大的恩宠。
皇帝的意思不言而喻,剑痴已经是他的人了。
“命他们下去吧,此事罚内史府即可。”皇帝淡淡地道。
“不治黄阁?”
皇帝眼眉一挑,马公公立马掌了掌自己的嘴:“是老奴多嘴,妄议了。”
皇帝低声:“丞相狡猾,用这等小事罚他,不痛不痒,给他个警醒就好。如今恢复护才制度,才是最要紧的。”
恢复护才制度,皇帝不仅能重新限制官员,还能保护文人才子。
这样,科举这条血色之路,对于文人而言,便不会再这般难行。
“是,是,是……老奴才疏学浅,不如陛下深思熟虑。”
“拟旨宣秦风和萧权明日进宫。这次的旨,我亲自写。”
皇帝终于要见萧权,异常高兴。
马公公研起了墨,笑呵呵地,脸上的皱纹都成了一朵花:“老奴第一次见陛下如此高兴,话说这萧会元当真是无比精妙之人。暗渊一事,他虽未和陛下有过一个字的沟通,却和陛下心意相通。这一点,哪怕是陪伴陛下这么多年的老奴我,也比不上。”
皇帝大笑两声,没接话,大手一挥,直接拟旨。
历来的考生,只有通过殿试才能见上皇帝一面。
尚未殿试,萧权就能见陛下,这样的荣誉还是大魏开国第一回。
旨意下到秦府之时,悲伤了一天的秦府沸腾了起来。
陛下竟然召见大公子!
旨意上说,大公子英勇无双,诛杀谋逆之臣,护住了王爷,记一等功!让大公子明天入宫领赏!
旨意上明明还有萧权,秦府的人选择性忽略。
圣旨上,写着赏秦风一等功和黄金三千两,并且要秦风明天入宫领赏,对萧权的赏赐只字未提。
乍一看,秦风才是这道旨意的主角,萧权不过是个陪衬的。
秦老太太无比高兴,秦风这次记一等功,娶公主的筹码又多了一层!
萧权不在意圣旨说说什么,只淡淡地接过旨。皇帝说了,他要什么赏赐,面圣时可提,这可比秦风好多了。
萧权对皇帝有了改观,他以前以为皇帝从小受制于魏监国,性子应该有几分软糯。
从暗渊一事看,皇帝为君王,当真算是个狠人,他自己派去的骑兵,全部算成了内史府叛乱之徒。
丞相面对突然安过来的罪名,恐怕是措手不及,一脸茫然。
更可怜的剑痴,被皇帝断腕,这辈子是个残缺之人,再也不能握剑。这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悲哀的是,他认为皇帝是他的救命恩人,被人算计还不自知,也是个可怜虫。
皇帝教训人,真是无声无息,还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不过,皇帝却也有仁义一面,局虽然设得狠,可剑痴、秦风以及萧权还活着。
明天入宫,萧权十分期待,大魏的皇宫一定是珠宝满目,古董遍地。到时候问皇帝要个一两件,以后摆在酒楼里,多威风。
秦府人十分高兴,原本闷闷不乐的秦风终于高兴了些,他颤巍巍地接过圣旨,叩头谢恩就回屋去了。
“姑爷,姑爷。”
萧权刚接完旨,就被阿香神神秘秘地叫走:“小姐备了美酒佳肴,在湖边等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舒柔在搞什么飞机?
莫非是想讨好他,让他别拿走纯钧?
晚风习习,明天就要进宫的萧权心情大好,欣然赴约,换作平时,他哪里有心情理会她?
高贵自大的秦大小姐亲自设宴,这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头一遭。萧权倒是想看看,求和不成,秦舒柔还想用什么法子来挽留纯钧。
秦府有一湖,引入活水,湖中种了莲花,养着锦鲤。
夏日来临时,荷香阵阵,无比惬意。
奈何现在已经是深秋,湖中一片萧条。
古代没有灯光污染,星空十分清晰。明月高挂,天空澄清,星罗棋布,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天空之美,美好灵动、似幻似真、缥缈神圣,令人仿佛置身于银河深处,倒也不失是另外一番美景。
萧权见状,不由吟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捏着酒杯等着他的秦舒柔一愣,心微微一颤。
此乃华夏名句,出自唐温如的《题龙阳县青草湖》,此诗足以媲美李白,群星的旷远和宇宙的深寒伴着冰冷的酒液,将天地挪转,灵魂瞬时冰结,随流动的群星一同颤着。
十分适合此情、此景。
秦舒柔心内一颤,和领悟到此诗的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萧权庆幸记得这首诗,不然望着这美景,只能说句【创建和谐家园】了。
他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秦舒柔对面,凳子“咯吱”一声响,秦舒柔又是眉头一皱。
萧权嘻嘻一笑:“娘子约我,怎么不早说,为夫也好备点礼物。”
口口声声喊娘子,内心却要一心休了她。
表里不一的萧权,让秦舒柔很不舒服,她却未表露出来,她抬起玉石般的手:“来,品品此酒。”
萧权瞧了瞧,桌子上一应俱全,美酒阵阵,肉香飘飘。
秦舒柔一番好意劝酒,萧权听起来有几分熟悉,怎么和那句“大郎喝药”那么像?
萧权没理会,秦舒柔的手僵在半空,几分尴尬。
他冷傲,语气似有几分讥讽:“娘子莫非想像潘金莲那样关心我?”
“潘金莲是何人?”
“一本书中的人物,是一个美貌无双、活好的美人。”
萧权张口就来,听得秦舒柔一愣一愣:“活好是何意?”
“她不仅活好,还擅长喂夫君喝毒药,乃千古第一毒妇。”
秦舒柔这才发现被萧权调侃了,这么不识好歹,令她十分不满:“你是说本小姐请你喝酒,是想害你?”
“是的。”
萧权点头,十分确定。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你素来对我不满!”
这话怎么有些熟悉?秦舒柔急于辩驳:“可我从未生害你之心!”
“谁信呢。”
“你!”
秦舒柔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酒香四溢:“你含血喷人!你不识好歹!本小姐亲自宴请你,你却好坏不分!果然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